【璧雪】〔朱一龙水仙〕风雪夜归人[十六]连城璧x傅红雪

连城璧开始整日整日地夜不归宿。

秦楼楚馆,花天酒地。女人男人们见了他,便挂上笑围上来。

连城璧笑着搂上一个,带着酒气喷在她耳边,女人娇嗔地笑,旁边有人高声起哄,他只微微一笑,执起女人的手,轻嗅。

老鸨精明地迎上来,挥着脂粉气浓重的帕子将他推入隔间,有琴师抚琴,有女人敬酒。

女人的身子柔若无骨地附上来,手里端着酒樽,一嗅便知是醇厚好酒,他将女人搂进怀里,任凭她勾引也不搭话,只将敬到唇边的酒一一饮下。

“客官这样只喝酒不说话的客人,奴家可见多了。又是被哪家小姐伤了心,来这销魂窟讨片刻欢愉呐~”

他听着好笑,摇摇头:“不是。”

“不是?这可难得……”

女人开始絮絮叨叨,说起这红尘诸多故事。听起来都很老套,都很蠢。

也不知为何,他就有了兴趣,低低笑出了声,就算在这烟花之地闲谈起来,也不过是旁人眼中的荒唐故事,“她是我的侍女。”

酒气蒸腾,琴师换了曲子,连城璧一听,又笑,“你们这青楼倒是有趣,不弹唱淫艳词句,这相思曲与此地有何干系。”

女人又递上一樽酒,娇娇地笑:“与我们没甚干系,可于公子你,不就正应景么?”

嗯……应景。

她是侍女,可我不在乎,硬是想娶她留在身边,将身边的莺莺燕燕弃之不顾。

 

那公子倒是一痴情人。门第高下,天地之堑,多少鸳鸯苦命,不就是为此么。

 

我待她千万般得好,以往她在我身边受过委屈,我想加倍偿还。可她在我身边待了不到一年,便说不爱,一刻也不想再待。我很生气,打了她,看她伤得很重,我又后悔了……你说我是爱她,还是不爱呢?

 

由爱生恨,爱得深,便恨得切。公子一腔爱意空掷,自然难抑怒气。只是情这一字强求不得,若是缘尽,便再留不住。

 

我治好她,便放她走。只想着天高海阔,再不相见,耗个三年五载,便能忘掉。可她走了三年,却又回来,罩个面纱,装作别的姑娘,我当然一眼就认出她来,只是心里到底酸疼……

她若爱我,当初为何要走,若是不爱,为何又回来撩拨。我本已习惯了没有她的日子,可又没出息得很,只消看她一眼,心就再硬不起来。

 

公子果真痴情,只是她走得如此决绝,此时回来,万一只是有所图谋呢?

 

我不怕她图谋我什么……我早就愿意将一切都给她。只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到底将我当作什么呢?

……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他此生第一次放纵自己,烟花之地,最嘈杂也最安静,一夜欢愉,第二天谁都不认识谁,他沉溺其中。

有时,他夜里回庄,一身酒气压在贺丹身上,身下人年轻的*肉*体,也总能让他满意。

只是,共攀极乐之时,他脑海中总是那一句话,颠来倒去,十分厌烦:

我到底是爱他,还是不爱呢?

后来,不知是哪路仇家消息灵通,烂醉如泥之时一只冷箭冷不丁射出来,他躲闪得慢了,带着伤回了山庄。

管家终于找到理由扣他下来,杨开泰也受不了他这颓唐模样,大骂出口:

为了个男人,至于这样?你这样的,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他非良人,世上的人难道死光了吗?

连城璧摆摆手,承诺杨开泰闭关修炼,不成不归。

世上什么样的人没有,可他没出息得很,心里只能放得下一个人。

三年,其实他一点都没适应没他的日子。

他明里暗里帮着,看斑衣教蒸蒸日上,斩魂使的名号越打越响。

他变强了,他的斩魂刀被传得神乎其神,却从无人确切知道他的样子。

可酒馆熙熙攘攘,他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斩魂使敛了气息,但周身气场强大,那是强者的气息。

但他的身体却在衰弱。

“我准备闭关了。妖兽千年内丹,不用白不用。”

最终他苦笑,拍拍杨开泰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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