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集 澄羡婚将至 蓝湛暗伤神(下)

因饮酒之事,蓝启仁对魏婴本来印象就不好,不想答应联姻,谁知耐不住蓝曦臣的一番说辞,便也实属无奈的同意了,所以只寄希望于蓝湛日后能调教好这魏婴,变得知书识礼些才好。

江枫眠道:“事情缘起,风眠已然了解,魏婴顽劣成性,给先生平添了不少麻烦。风眠教导无方,向先生赔罪了”,说着双手作揖表示歉意。

蓝启仁忙抬手止住,道:“只是,这与忘机的婚约一事却是不可儿戏啊 ”

金光善一直在旁边看热闹,见状连忙插嘴道:“ 蓝先生说的对,婚姻一事的确不可儿戏啊”,说罢,会意似的朝江枫眠笑了笑。

江澄心理虽忐忑不已,但在一旁一直立着不敢言语。江枫眠看了一眼金光善,起身走至桌前,道:“ 阿澄,阿羡已早有婚约在身”,顿了顿,继续道:“ 金兄,我知你视金子勋为亲子,但我们虽然能帮他们定下婚约,但却不能代替他们履行婚约,毕竟将来要共度一生的是他们自己,阿澄与阿羡早已心意相通,金兄就不要为难了吧”,说道这,金光善表情不自然地转过了身,江枫眠继续道:“我已传信给阿离的母亲,婚约还是取消为好”,听到这里江澄面上不觉一惊,但是心中却是十分欢喜的。

金光善定了定,只得转过身客气道:“ 江兄,都怪小儿鲁莽,好好的坏了一桩美好的姻缘”,停了一下,继续道:“既然江兄主意已定,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呢,这件事情不要影响到我们两家的交情啊”

江枫眠笑笑道:“ 怎么会呢”

一直在一旁不语的蓝启仁听到这里,也说道:“既然这样,那也是蓝氏鲁莽了,还请江宗主见谅”

江枫眠道:“ 蓝先生客气了,多半是魏婴胡闹,致使误解产生,我已让他在前院罚跪一炷香,另风眠还从云梦带了今年上好的银针和一只青雕玉壶赠予先生”

蓝启仁连忙道:“江宗主太客气了,此事蓝氏也有责任的,这银针和青雕玉壶就不必了”

江枫眠继续道:“烦请先生收下,风眠还有一事相求”

蓝启仁道:“江宗主请说”

“能否请您为魏婴和江澄主婚,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蓝启仁作揖客气道:“那蓝某老朽就承让了”

次日,金光善称金陵台有事务需处理便拜别蓝启仁回去了。蓝启仁则留江枫眠几日以便尽到些地主之谊,魏婴也是前日里跪得有些腿软,但并不严重,只是他觉得自己委屈得很,便装病了好几日,日日都要师姐喂莲藕排骨汤才肯吃饭,江澄实在看不下了,道:“魏无羡,你是彻底残废了吗,连碗都端不起了,还是需要我请你起来啊”,江澄这样说着,抬起左手作出一个要打人的动作,此时江厌漓正坐在床边端着碗,魏无羡连忙缩在江厌漓身后,故作害怕道:“师姐啊, 你看江澄,他又吓唬我”,江厌漓转身对江澄道:“好了,阿澄,不要吓唬他了,羡羡也是委屈才想多让师姐照顾照顾的”,说着,又转身笑着刮了下魏婴的鼻子,道:“对吧,羡羡”,

魏无羡立马作出一副天真烂漫孩子般的笑容,那笑容里还带着些许的被人拆穿的不好意思。

江澄淡淡说道:“那还不是他自己活该,去招惹别人,不然怎会被误解”

魏婴不满道:“那是别人误解,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何要我受这冤枉”

“你。。。”江澄一时语塞,挥动的拳头又伸了出来,魏婴连忙向江厌漓身后躲,

“好了,阿澄,不几日我们就要返回云梦了,在这里不要闹了,你们两个”江厌漓语重心长的说道。

江澄这才放下拳头,看着魏婴还低声威胁:“等回云梦的,再跟你算账”

魏无羡躲在江厌漓身后继续顶嘴道:“算账就算账”,“你。。。”,这次江澄直接气得出了屋子。

“哎,阿澄。。。。”江厌漓想叫住江澄,但是江澄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阿羡,听师姐的,以后不要再与其他世家子弟走得过近了,好吗,你也知道阿澄的脾气,他向来是嘴硬心软,来姑苏这些时日他总是担心你,明着不说,但是暗里都很在意的”

“师姐,我知道了,我保证听师姐的话,再也不让师姐为我们担心了,我跟江澄会好好的”魏婴笃定似的对江厌漓认真地点点头。

江厌漓舒心的笑了,摸摸魏婴的头。


蓝曦臣见蓝忘机近几日似乎有些恍惚,以为他是因自己自作主张为其与江氏联姻之事而感到不悦,便宽慰道:“忘机,与江氏联姻之事是为兄鲁莽了,只是鲜少见你有聊得来的朋友,所以才。。。。”

蓝忘机道:“无事,兄长不必介怀”

“无事便好,对了,江公子他们近日可能要返回云梦去了”,蓝曦臣似是自言自语,似是说给蓝忘机。

蓝忘机没有再答话,只是眼神稍稍黯淡了些,蓝曦臣沉在思绪中没有注意到,而此时有子弟来报蓝启仁找蓝曦臣去前厅有事商议,蓝曦臣便匆匆离去了。

其实蓝湛是有些难过的,尤其是在院子里听到魏婴的那句“谁跟了他在一道,下半辈子还不得憋死”时,感到胸口处传来隐隐作痛的感觉,他没想到原来他在魏婴那里竟真的这般无趣,自从寒潭洞归来,情玄琴给他的指引,就让他心神不宁了,他向来唯尊长之命是从,相信蓝氏先祖之预言,毕竟先祖留下的宝物,不会骗他,如果那命定之人真的是他,那。。。可是,他已与江澄。。。。思绪纷乱,让蓝湛的头很痛,他不想想下去了,越想越觉得头痛,越想越心痛,想到蓝曦臣那句:“ 江公子他们近日可能要返回云梦去了”,他竟然萌生出一个念头:魏婴不能离开我,绝对不会让他离开我的。”  蓝湛脑子更乱了。过了许久,蓝湛稍稍平复了心情,整理了下思绪,起身去向藏书阁,想着默写家规应该可以平复现在不知名的困苦吧。




本文为我原创

本文禁止转载或摘编

-- --
  • 投诉或建议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