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集 澄羡婚将至 蓝湛暗伤神(上)

自那日因聚众饮酒之事被罚抄写家规,魏婴与蓝忘机在藏书阁足足呆了半月有余,期间江澄不放心,总是找各种借口想去探视,前几次都被拒之门外,后蓝湛也松了口,应允每日午间可一同用饭。

每次用饭,江澄都照例询问:“还有多少未完,何时才能出了这藏书阁”

魏婴每次都是照例回答:“哎呀,快了,快了,我也无法啊,每天面对那张冰块脸,不言不语的,我都快要憋死了,要不你帮我抄点”

听到这里,江澄方才放下心来,也将那句“你们每日共处一室,实在不合规矩 ”咽了回去,只道“ 你啊,快点抄完出去不就结了,跟他在一块有什么好说的”

魏婴知道江澄心思,便掩面偷笑了一下,然后手中拿着筷子迅速向嘴里拨了两口饭。每次江厌漓只是爱抚的在有一旁看着这两人斗嘴,其实江厌漓心中明白:阿澄是很在意阿羡的,只是嘴硬不愿意松口罢了。

一月后,江枫眠到访云深不知处,起因竟是因为蓝氏宗主的一封提亲书函,蓝曦臣三番两次撞见弟弟蓝忘机与魏婴在一处,觉得忘机鲜少能有可在一处的朋友,这魏公子定是与忘机聊得来,不然以忘机的性格,绝对不会忍受举止轻飘,放荡不羁之人,遂向江氏提及这门亲事,江枫眠收到信函后,问询江澄是何缘故,江澄方才得知姑苏蓝氏提及姻亲之事,亦家书奏请江枫眠听学近况,江枫眠遂决定亲自到姑苏澄清此事并请蓝先生为江澄和魏婴主婚。

这日,江枫眠突然抵达云深不知处,江澄、江厌漓等人得知后忙出来迎接,江枫眠看了一眼江澄和江厌漓,问道:“阿婴在哪?”,

江澄道:“他好像又去后山捉鱼了吧,我们不知父亲突然前来,我马上遣人去找他回来”,

“不必,阿离,你亲自过去告诉他,就说我的命令,让他去蓝氏前厅的院子里跪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不许起来”

随后便匆匆向前走去,走了几步路转身又对江澄道:“ 阿澄,你跟我过来,将我带来的上等银针和青雕玉壶准备好,一会儿随我去前厅”

江厌漓连忙问道:“ 父亲,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羡最近很乖的,没有惹事啊,为何又要罚跪”

江澄这时道:“阿姐,他若没有招惹,怎会引得蓝氏宗主将提亲书函传至云梦去了”

江厌漓道:“可是,这并不代表是阿羡的错啊”

江澄道:“阿姐,怎会不是他,那么多知书识礼的子弟不选,偏偏选中了他这样放荡不羁的?”

江厌漓犹豫:“可是。。。。”

“好了,都不要说了,阿离,你去吧” 江枫眠严肃说道,

江厌漓只好默默转身离开去找魏婴,只是想着父亲平时虽然对阿澄、阿羡严厉,可也不会因为一封书函就认定阿羡有错啊,这样想着,但还是匆匆忙忙去找魏婴了。

魏婴此时正在后山与聂怀桑等人比掷石子打飞鸟,正玩得开心,忽听到远处有人喊道:“魏公子,江姑娘正急的到处找你呢”,听到这,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魏婴丢了手中的石子,但见来人是一个身着灰色布衫的少年,那人跑到魏婴等人的跟前,仰起头冲着站在眼前这个巨石上的魏婴说道:“ 江姑娘说江宗主到了云深不知处了,要你赶紧去蓝氏前厅的院子里找她”,魏婴纵身一跃,跳下了巨石,伸手拍拍报信少年的肩膀:“多谢,兄台”,然后转身对身后等人道:“江叔叔来了,我得去找师姐,你们继续”。说完这句,就朝着蓝氏前厅的院子走去。

到了院子,魏婴见到江厌漓,嬉皮笑脸道:“师姐,江叔叔在哪里呀,你怎么在这里,是在等我吗?”

但见江厌漓听他说完话,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凝重了,便问道:“怎么了,师姐,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去帮你教训他”

江厌漓忧郁的看了一眼魏婴,道:“阿羡,父亲来了”

“是啊,所以师姐你遣人寻我了嘛”

“你可知为何”

“这个嘛,不知,或许是江叔叔太想念我们了,忍不住来看看,哈哈”,魏婴不羁的笑容又再次浮上脸颊

“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笑,你呀”江厌漓无奈又爱抚的轻声道,

“啊呀,师姐,你就直接告诉我吧,别再让我猜了”魏婴嗲嗲地开始撒娇

“ 父亲此次前来,是收到了一封提亲书函,是蓝氏提的”,江厌漓正色道,

“蓝氏?难道是给师姐提的吗”魏婴疑惑道,

“不是

“那是谁,总不能是我吧”

“就是给你和蓝忘机提的,是蓝宗主亲自书函告知父亲的”,说道这里,江厌漓无奈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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