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集 忘羡因酒斗 江澄醋意生(下)

魏婴找到拜帖,又提了两壶天子笑后嫌轻功太慢,直接御剑而回,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口,忽然发现江澄和江厌漓等人都不在原处了,便想着师姐他们大概已经被蓝氏的人请进去了。

魏婴信步走到山门的入口处,见四下无人,便直接往里闯,不想一下子被一道隐形的力量给弹了回来,前额撞得有些生疼,他慢慢伸出手触了触前方,竟然发现闪现出一道白光,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这云深不知处的大门口设置了入门结界。

魏婴心道:怪不得这大门口都没有蓝氏子弟守候,原来是有道入门结界啊。这姑苏蓝氏果然是有拒客于千里之外的嗜好。

想到这里,魏婴提起右指在空中点睛指画了一道符咒推向那道隐形白光的位置,在符咒落到白光的一瞬间,那股无形的挡住去路的隐形力量便消逝了。

魏婴将天子笑向身后一背,晃晃悠悠的朝前走去,踏进了云深不知处的大门后,还不忘回头若有其事的一笑,自言自语道:“这结界。。就是拿来破的嘛”。好像他破了这道结界,是给姑苏蓝氏解围了似的。

魏婴自顾自的上了云深不知处,虽然他打破了山下入门处的结界,但是因不知道江厌漓他们住在哪里,况且云深不知处内院四周是高墙林立,正大门又是锁着的,所以他只好翻墙而入,本来他可以直接用轻功飞上去的,但是也不知怎的,这蓝氏的墙壁足足比莲花坞的高出一倍,加上又提着天子笑,他尝试了几次都跃不上去,最后他索性把心一横,拿出小时候爬树的本事,选了一面相对较矮的墙头,直接爬上去。好不容易爬到了墙沿上,魏婴悄悄地扫视了一眼墙内的院落:干净利落的院子,四周还种着好些青松,夜晚微风拂过,一阵惬意。魏婴很喜欢当下这种景致,尤其是手里还揣着天子笑,他将腿翻过墙头,刚刚坐稳,忽感到旁边有东西一直盯着他,猛一回头,正巧对上一双凌冽的双眸,此人正是下午在山门处禁他言的蓝忘机。

魏婴心中一惊,被这静悄悄站在旁边不出声音的蓝忘机吓了一跳,差点从墙头上跌下来。

魏婴带着些埋怨的口吻道:“ 蓝二公子,你这大晚上的不声不响的立在那里,吓了我一跳 。  ” 边说边用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好似被吓得不轻似的。

蓝忘机面上没有表情,只道:“私带酒入内,触犯蓝氏家规,打破山下结界,触犯蓝氏家规。 ”

魏婴听着蓝忘机这样说,心中不免一阵唏嘘:这蓝二公子难不成是一直在暗中窥视着他的吗,怎么连他什么时候打破的结界都这么清楚。但脸上却很淡定的说道:“我说蓝二公子,第一,我这不是私带酒,而是正大光明的拿进来的;第二,这山下设了结界,又没人在那里守着,我心急要找师姐他们,所以才破了的,实在是情非得已之举,又怎么能怪我呢 ?”  说罢,斜眼看了一下蓝忘机,发现蓝忘机面上仍旧没有一丝表情,但是手中握着的长剑被收紧了些。

蓝忘机手中这柄银白色的长剑,名曰:避尘,自蓝湛记事以来就未曾离过身,已是跟随多年了。而魏婴手中的却是一把略带褐色形状似木棍的长剑,此剑名曰:随便,名字自是不用说,一听就是魏无羡取的。

魏婴见蓝忘机这样,心中突然觉得好笑:这蓝二公子怪不得喜欢禁别人言,原来是因为自己不善言辞呀。

见蓝湛迟迟不答话,魏婴觉得无趣,起身正准备离开,不想蓝忘机忽轻轻一跃上前,用避尘挡住了魏无羡的去路,半出鞘的避尘闪着寒光,挡在前面着实让魏婴无法脱身。

魏婴无法,只好提起一坛天子笑,对蓝湛道:“天子笑,我分给你一坛,当作没看见我,行不行啊 ”

蓝湛面无表情道:“ 欲买通执法者,罪加一等 ”

听到“ 罪加一等 ”,魏婴顿时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哎,蓝二公子,不至于这么不通情理吧,我分你姑苏名酒天子笑,你不领情就罢了,还说我罪加一等,请问我请您喝酒,何罪之有啊”,忽而转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继续道:再说了,你之前在山门口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禁了言,怎么说你也有一点责任吧”,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魏婴趁机将避尘轻推入鞘中,起身就要离开。蓝忘机见状,提起避尘拦住正欲逃走的魏婴,魏婴只得用随便一挡,手中提着天子笑,魏婴不愿与蓝湛纠缠,便招招只守不攻,随便始终未出鞘,怎料蓝忘机一直处于攻势,那架势似招招逼迫魏婴出手,魏婴实在忍不住了,找了个机会放下天子笑,拔出随便,与之一斗,这样我进你退,你攻我守在屋顶上打了许久,也一直未分出胜负,忽然蓝湛将避尘收入鞘中,顺势将魏婴放在地上的天子笑勾起收走,直接轻轻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蓝忘机刚才的一系列动作太快,等魏婴反应过来的时候蓝湛已经不见了,他正想向四处寻找看看,抬头却撞见正怒瞪着他一言不发的江澄,江澄的脸色很不好看,铁青着脸看着魏无羡。魏无羡一见是江澄,马上跑过去,调笑着道:“哟,可算找到你了,江澄,我跟你说,刚才我。。。”,魏婴话还未说完,江澄已愤怒打断他:“  刚才你跟蓝忘机对剑得很开心啊,我竟不知魏无羡你还有这么好的身手,平时也不见你有多喜欢练剑,怎么到了姑苏就变得这么勤奋了,彻夜不眠地练习?”

魏婴看到江澄这样,心道:这醋坛子又打翻了,没办法,哄哄吧,便道:“ 江澄,我不是,是刚才那个蓝二公子非得说什么我私带酒入内触犯什么蓝氏家规,一言不合我们才打起来的。。。”

“哦,是吗,那酒呢?”

“酒,被蓝忘机收走了啊”

“魏无羡,你扯谎也要能自圆其说,姑苏蓝氏家规森严,更何况蓝忘机是出了名的恪守礼教之人,蓝忘机拿你的酒干什么,难道他自己偷偷藏起来喝吗”

“ 可是我的酒就是被他收走的。。。。” 魏无羡有些着急地说道

”看来还是跟蓝二公子切磋更有感觉,觉得在云梦委屈了你魏某人,是不是”

“江澄,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信我去找蓝忘机来对证”

“找蓝忘机来,魏无羡,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说完这句江澄也不理魏婴,甩袖离去,也不管魏婴在后面叫嚷。

“江澄,你听我解释啊,江澄。。。。”



江澄自安顿好云梦一行人后,江厌漓因担心魏婴回来进不了云深不知处,便遣江澄去寻,江澄匆匆出了云深不知处,赶往彩衣镇,可是到了彩衣镇去到他们之前住的店家那里却并未找到魏婴踪迹,询问店家,回应道:“ 下午确是来了一个身着流云的白色衣衫的俏公子来寻什么贴的,不过他在店里呆了也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就离开了”。

江澄谢过店家,便赶回云深不知处,一路上想着魏婴可能已经回到云深不知处了。江澄赶到云深不知处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当空,江澄正赶向住处,哪知路过蓝氏其中一间别院之时,听到了打斗声,以为出了什么事,走近抬头,恰巧看到魏婴与蓝湛在屋顶比剑的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而当时蓝忘机也看到了江澄,便快速收了剑离去了。只是魏婴只顾着与蓝湛应对,并未注意到这些。

魏婴刚刚在后面叫了许久见江澄也不理他,也莫名感到委屈,心道:哼,爱理不理,我找师姐去评理,便直接奔向了江厌漓的住处。

回到住处的江澄每每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心中就腾起一股无名火,遂自行在园中舞剑,过了许久,江澄想:不行,我得把父亲请来,或商定将与阿羡的婚期提前了。



本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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