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水仙】【连城璧*花无忧】天若有情(七十上)

chapter70(上)

偷情


花无邪坏坏一笑,缓缓打开折扇,“吹又怎么了,你们俩但凡会吹嘘一下子,还用得着跪祠堂吗?”


花无谢握紧双拳,半起身想要越过花无忧去揍花无邪,被花无忧按了回去,“好啦,二哥,你们两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见面就掐呀。”


“无忧,你别管,我现在只想弄死他!”花无谢不甘心,想再尝试一次,又被花无忧按了回去,花无邪用扇子挡了半边脸,一惊一诈,“哎呀,我好害怕呀!”


阴阳怪气的调调,听起来像是在玩,像是在闹,又像是在搞笑,就是不像害怕。


花无忧紧紧抱住张牙舞爪的二哥,一边示意花无邪离开,可花无邪就像没看懂似的,摇着扇子在他们身边得瑟了一圈又一圈,嘴巴没个把门,“我说无谢哥,都十年了,你怎么半点长进都没有呀,听兄弟姐妹们说,你现在怕水怕得连船都不敢坐了,坐实了旱鸭子的大名了!”


“花小邪,你个小哭巴精还好意思说我……”花无谢冷哼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便不气了,重新理了理衣袖,正襟危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十年了,不知道,你这个见血就晕的毛病改了没?”


仿佛一下子击到花无邪的痛处,嚣张的气焰登时减了一大半。花无谢心领神会,从花无忧的靴子里掏出匕首,拉开袖口,比划着去割自己的手,一旁花无忧看得痴痴傻傻,当利刃贴至花无谢的皮肤,花无邪再也受不了了,逃也似地跑了出去,边跑边说:“花无谢!算你狠!”


切!花无谢收起刀,一脸不屑,“我还对付不了你这个胆小鬼。”


花无忧夺过匕首,将它重新塞回靴内,“你们都多大了,还这么幼稚!”

 



“幼稚?也是他花无邪幼稚吧,简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还是那么喜欢华众取宠。你刚来你不知道,他昨日一到家,就用那张小甜嘴,把奶奶哄得呀,笑了一天,那小词儿一套一套的,简直能把人活活儿气死,先说奶奶不是人,把大家吓了一跳,紧接着说是天上的仙子……我勒了个去!你说,有他这么说话的么!”


花无忧眨巴眨巴眼睛,“至少,他哄奶奶开心了不是,有奶奶护着,再加上他现在已经是山离国的世子,相信花家叔伯们不会再难为他了。”


提及山离国,花无谢更是没好气,“幸好你提的是山离国,不是什么东西比哩国的,你昨天是没看见他们父子得瑟的样儿,上回家书就说咱小叔当国主了,我与元若还特意去查了一下那个什么国,结果,全国上下,连狗都算上,也不到一千人,都没我们花家仆人多,还好意思用这小破国的国主世子身份来祭祖,他们真好意思!”


这时只听窗外传来阵阵嬉笑,是一帮孩子们追打玩闹,他们的四弟花飞杨叫得最欢实,只听他高声喊,“花家大名鼎鼎的三只花是哪三只啊!”声音一落,一帮小孩子就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争抢回答,模模糊糊地听到,“无邪花!”“无忧花!”“无谢花”。


跪在祠堂的兄弟两,彼此互望,一脸莫名其妙。


又听花飞杨大喊,“无忧花有什么气味呀?”,一帮小孩异口同声喊,“香气!”


“那,无谢花呢?”,花飞杨又道。“淘气!”孩子们回答。


“无邪花呢?”


“邪气!”

 



听到那帮熊孩子这般评价自己,花无谢气便不打一处来,欲要起身想去与他们理由一番,刚好听到他们调侃花无邪满身邪气,登时笑得前俯后仰,“这谁编的呀,说得挺在理的。”


花无忧摇摇头,他这个二哥,虽说是调皮了些捣蛋了些,但那要分跟谁比,若是与花无邪相比,那二哥绝对可称得上乖巧听话了,而且他们之间恩恩怨怨的源头,就在七岁时,小叔带着花无邪在花家住了一阵子,那段时间,花无谢与花无邪面见就打,不见面又想。


因为花无邪的母亲去逝得早,小叔也没打算放弃游侠的生活,奶奶提议让花无邪留在花家,让花正坤管教,当时小叔也同意了,谁知道花无邪在和花无谢、花无忧一起玩的时候,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摔得鼻青脸肿,惊动了一家人,花无邪一个劲儿地哭,见到小叔哭得更惨了,边哭边控诉,说花无谢和花无忧欺负他,把他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小叔顿时火冒三丈,与花正坤大吵一架,直接带着儿子离开了花府。


花无谢与花无忧为此还挨了一顿板子。后来,小叔写信道歉说,这只是花无邪的苦肉计,他不想离开小叔,而小叔也不忍心扔下他不管,所以借着这个由头,直接跑了。


为这事儿,花无忧不觉得有什么,花无谢可记恨了十年了,眼瞧着自己的宝贝二哥继续大骂花无邪,骂得唾沫星满天飞,花无忧揉揉脑袋,不得不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二哥,二兄长没随你一同来吗?”


果然,说到齐衡,花无谢瞬间恢复如初,笑得傻乎乎,“元若最太忙了,所以没来。”


“二兄长忙什么呢?”花无忧很是好奇。

 



“还是西楚新帝登基,齐国公奉命前去观礼,元若也要跟着去。”


两人没跪多会儿,花老夫人就来了,自然勉去了处罚,开始吃吃喝喝,花无邪最能巧言令色,哄得大家笑语欢颜,唯与花无谢往来眼色,满是挑衅,像是互相较劲儿,一决高下。


花无忧望着大家欢乐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想起连城璧来,才离开几天功夫,就开始想他了,想象着他坐在自己身边,定会被花家的热闹吓一跳,冷着个脸,心里却在愉着乐。


天啊,越来越想他了!花无忧心中长叹,寻思着冷静一下,悄然退出大堂,外面天色幽暗,隐隐看出夜空中的上弦月,恍恍惚惚回到房间,没想一个黑影横空乍现,一把搂住花无忧,并强横地吻住他的唇。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来不及反映,不过无需反映,花无忧太了解那种感觉了,双手不由得抱住对方的脖颈,驾轻就熟开始迎合起他来。


“你怎么来了!”待喘息间,花无忧轻声道。


“你的警惕心也太水了,就不怕我是别人?”


熟悉的声间,熟悉的气息,花无忧闭着眼,享受着他亲吻、抚摸,“这世上,只有你能暗算我!”


对方满意一笑,“无忧,我想你了,所以我来看看你!”


花无忧将小脑袋埋进他的胸膛,“傅大哥要是知道他登基大典之前,英王三殿下玩失踪,岂不是要治你的罪?”


“他才懒得管我呢,不过我来看你,也不影响他什么,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呢,你不在,我一点都不好过,到处发脾气,小栗子看不过去,直接让我来找你!”

 



连城璧边说边将花无忧抱到床榻上,“我千里迢迢跑来,你可得好好满足我!”


花无忧捧住连城璧的脸亲了又亲,“我一定好好表现。”随后猛然想起大祭之前,行房事似乎不太好,可连城璧明显是偷偷混进来了,只要没人知道就行,有了这个打算,花无忧就肆无忌惮起来。


两人刚把对方的外衣脱下来,院外就传来花无邪的声音,“无谢哥!无忧哥!你们在哪儿呢?”


花无忧顿时一个激灵,拉起连城璧,“快,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能让无邪知道!”


连城璧刚要抗议,就被花无忧拉起来,推到墙柜旁,那柜子是金丝楠木做的,足有两人高五人宽,“快,躲进……”花无忧话说到一半,就僵在当场,因为里面已然多出两个人,正是花无谢与齐衡,只见他们两人的小脸都红彤彤的,一看就不像干好事儿的样子。


怎么办?眼看着花无邪要走进来了,花无忧把心一横,连带着自己与连城璧一起挤进了柜子,把门一关,四下登时一片漆黑,虚空安静得出奇,连四个人的呼吸,都隐约可闻。


花无忧心中祈祷,花无邪进来时,没见到人就赶紧离开。


当听到花无邪的脚步声,花家两兄弟,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


“真奇怪!屋里明明亮着灯呢,怎么没人呢!”花无邪四下看着。


“骚爷,骚爷!你这样随便来人家屋里,不好吧!”

 



花无怃一听,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花无邪身边的楞头小厮蜜瓜,长着一张大饼子脸,说话大舌头,无论教他多少回,就是叫不出“少爷”两个正确的音,一直“骚爷”个不停。


“有什么不好的,我和无忧哥的关系最好了!”花无邪说得理直气壮,怎奈密瓜并不认同,“那还不是你打不过人家!俺听说了,这个无忧骚爷是花家最听话最懂事也是最乖巧滴银!”


“错!”花无邪故意将话音拉长,以便达到铿锵有力的效果,“无忧哥最能装了,你别看他表面上人畜无害,其实他是蔫吧咕哝的坏,这一点无谢哥比他强多了,至少无谢哥光明正大的坏!”


哈密瓜不置可否,“可俺觉得,这两个骚爷都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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