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们都能像你们这样勇敢——关于《撒野》(小说及广播剧)的非专业文学评论

——反正我不是汉语言专业的,个人胡侃,不要介意,如有不合,实属抱歉。另本文只代表我的个人观点,并不是专业的文学批评和文学评论文章,如有专业指正,着实感激不尽。

我从没有想过一部作品逼得我想彻底弯掉。,

至少在我戴着耳机如同追星少女一般围着校园撒丫子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作为不婚主义者的完美代表,solo了很多年的黑耀石单身狗,爱情在我面前的珍惜程度,恐怕连我对早餐的一半都没有。

我曾是千千万万个爱情绝缘体之中的一个。

直到我将《撒野》广播剧最后一期的报幕也听完,我才发现所谓绝缘体,不过是没有遇到杂质的水,只要有那一瞬间有情绪曾叩开你的心门,波澜不惊的水面就再也没办法平静下来。

总共四季四十期,将近大半个月的陪伴,再算上上个暑假两个月的原著阅读,近几百个小时的相聚,从此这一部小说便成为我记忆中永远忘不掉的那一抹色彩。所有我参与他们的时光,在这个世界不过是短短的几十万字的阅读,不过是短短二十几个小时的广播剧总和;但这短暂的窥探,却能让我眺望到那个世界,那样两个闪着光芒的人,他们一生的羁绊和纠缠。《撒野》短短几百个小时的相遇,在我这里结束了,我却同那个世界永远地联系在了一起,我未来的人生,再也逃不脱那样一个世界。

丞哥和大飞,自始至终没说出过几次“撒野”,却自始至终在贯彻着这个词语的本身含义:他们在那个原本属于社会边缘的泥沼里“撒野”,他们如同孩子般的“撒野”制造了一个悲惨世界之中的爱情童话,他们用爱情为纽带,用勇敢为赌注,在本该“规规矩矩”的人生路途之上“撒野”。从第一次在顾飞家中听见,到丞哥在舞台上茫然的演奏,一直到最后两个人在咖啡厅一起合奏,彼此间的两段救赎,如同一张翻折白纸上的一条黑线,顺着音符和休止符,重叠在一起。大飞说他们没有纪念日,每一天都是镌刻记忆中,这又何尝不是我们撒野男女孩的想法。我时常幻想,如果丞哥和大飞发现有几百万人时刻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丞哥会不会面色紧张地叫出叉指导自言自语,大飞会不会把他一把拦在身后警戒地盯着我们?有些可爱,有些激动,可这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他们的世界还要继续往下发展,我的世界同样,只是当我有一天再从回忆中翻出这样两个优秀而勇敢的灵魂,我恐怕会激动地连呼吸都粗重很多。

我一直也在问自己,为什么我独独对《撒野》的反应这么大?以至于我现在写到这里,我都宁愿相信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甚至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故事。作者是否也是曾在一个咖啡馆,听到这样一段歌词?是否也是和我们一样满怀好奇和激动地与那样两个少年对话?是否也在往后一次次的交流中同我们一样流泪和微笑?是否也在远方远远地同这样优秀的两个人挥手致意,看着他们逐渐没入夕阳下的地平线……我不知道,可是我执拗地相信我知道。

很多人说是真实。

尽管我只读过这样一部耽美文学,但我确实能感受到这样的“真实”。但当我读完小说听完广播剧,感受过两种视角的作品本身后,我却感觉到这种“真实”不来自于他们之间的爱情本身,而来自于掺杂在这份爱情之中的“其他成分”。这不代表着我不钦羡他们的爱情,但是就文学作品本身来说,我更好奇、更渴望知道的是,是什么带给这段爱情如此的“真实感”?我沉迷于此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当我第一遍读完《撒野》原著的时候,我确实同大部分的人一样,在沉重的呼吸中不断地控制自己的眼泪不要留下来。这样一段爱情,经历了风霜和深渊,终于在两个少年的坚韧中,完成了彼此的救赎,实现了我们所有人都渴求的完美结局。此外,作为男生,作为曾经有过一次这种感情的体验者,我更能理解这样一份得之不易的爱情有多么的珍贵。少数的群体人数,世俗的偏见,快感文化的挟持,艾滋问题的阴影,无数现实的问题就像是层层的阴云笼罩在所有人的头上。冲破这样一层层的阻碍,本身就是这个群体中幸运儿;而两人本身的优秀,结局的美满,更像是给这样一层爱情披上了童话的婚纱。我同所有人一样,感慨爱情的伟大,感慨命运的手下留情。

然而当我于昨天听完广播剧后,当整部作品的文本,失去了文字联想的优势,失去了心理描写的细腻,失去了爱情中的肉欲和性,失去了种种的、通过我们不断通过阅读、联想和共情所构造的婆娑光影,当它被灌注了更具体的声音,更逼真的音效,更具有现实配音演员,即真实存在的人本身,的优秀情感共鸣之后,我才终于发现最能引起我共鸣和触动的,并不是这段爱情所能带来的“你侬我侬”、“彼此奉献”和“至死不渝”,而是由“爱情”做为纽带所链接的,两个实实在在的“人”的“喜怒哀乐”和“救赎成长”。

原因之一是广播剧本身的特性和全体创作人员的优秀制作决定的。

“倒霉死勒”(顾飞)和“涅槃”(蒋丞)两位配音演员为主的全体配音工作者,站在“作品再创作”的角度来说,着实做到了“还原”和“发展”的要求。然而除此之外,当两位主角的爱情,被剥除了我们的“主观性”关注之后,这场爱情“本身”之外的元素,也成为了“广播剧”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顾淼的尖叫、火车鸣笛、核桃砸中的声音、顾飞妈的哭嚎、李保国的话语……这些原本应该是推动剧情发展、为两个人爱情制造矛盾和解决矛盾而出现的元素,原本应该是被我们自动忽略掉“存在的客观”、成为主角爱情图纸上零星点缀的“装饰”,在广播剧本身的“声音真实性”效果和制作团队的认真制作下,构成了那个“真实世界”的一部分。他们不再是可有可无的“修饰”,而成为了“世界”和“真实”的有机构成。我们阅读的时候,依照眼睛观测到的文字顺序,凭借客观世界的客观事实、经验、规律和大脑中的文学和逻辑能力,依次建立脑中的场景,去还原文字下隐藏的世界;而广播剧这一载体,由于声音比文字更具体、更符合现实时空的体验,会在我们听取内容时,“一音不落”地直接寻找脑内载体加以构建、塑造一种仅次于视觉的“身临其境”的感官体验。然而听觉构成的“身临其境”,却不像视觉、甚至是动态视觉和动态音视觉所带来的“世界”那样,去除掉“联想”所能带来的重要作用,使我们因为画面的直接“脑内投射”,可以关注“想关注的主要目标”而再次忽略掉其他的“周围元素”。听觉信息,迫使我们依旧需要通过联想来创造“画面”,以达到“体验的真实”:这就使我们不得不老老实实接受所有的内容。比文字的阅读更具体简单,比视觉的获取更复杂细腻,广播剧的体验优势就是如此。

更为重要的是,广播剧制作团队“艺海佳音”确实充分利用了这个优势,并将其放大。声音强弱、声道、特效所营造的空间感,令人影响深刻。其最为出色的应用之一,莫过于李保国跳楼的段落。

文字阅读的过程中,这一段关于“生死”的人生选择和“亲情”“善恶”的人性探讨,其实主要是通过人物的正面对话描写(李辉、李保国、李婧、围观群众)和人物的侧面对话、心理、状态描写(丞飞两人)来体现的。由于小说主要视角是“丞飞”主角、读者自带的“主观性关注”是“丞飞”两人、文字本身的时空和阅读顺序只能拆分地和主次分明地描写“李保国跳楼”“李保国同蒋丞对话”“李保国同李辉吵架,李倩劝架”“丞飞下楼对话”和“李保国跳楼,李倩尖叫、蒋丞心理描写”几部分内容等原因,小说给阅读者的整体感觉是“心疼丞哥、李倩,大飞暖心,李辉和群众不是东西和李保国终于死了。”这样一来,小说的重心就落到“蒋丞的状态”上,这样自然为“两人的爱情发展”奠定了情感基础,也自然推动了主要情节。小说写作需要主次分明,作者此举正常不过,但却没有完全展现出“李保国之死”的重要作用。这不仅仅是主角人物情感变化和主线剧情推动的重要节点,更是在体现人情冷暖、描写“钢厂”居民生活状态,窥探和解释顾飞性格形成背景(这对后来理解顾飞的放手和其心理有重要的作用)……换言之,这是整部小说“背景”(换一个时髦的词就是“世界观”)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一个小说的“真实度”,就体现在其背景的架构和其背景同人物、情节的恰合程度之上。我们不得不说,从进一步“深入”和“完整体验”“撒野世界观”的角度来谈,主线情节的需要未免“喧宾夺主”,毕竟“正面描写事件”应当是“李保国”跳楼本身——然而这种情况,并不是作者的写作水平决定的,而是小说这种文字载体的本身要求。

而广播剧关于这一段的处理,十分精彩。李保国同李辉对骂的桥段,既尊重原著安排到了背景音来支持“丞飞”两人的主线,又通过其声音信息准确的传达到了听者的耳中,迫使听者同时兼顾处理两处时空的信息内容。尽管没有小说大量的心理描写和第三人称的状态描写,但清晰的脚步声、丞哥自言自语的声音和大飞的安慰声,在确定了时空位置定点的同时,更是直观地给了听者脑内画面,也留下了听者自由猜测两人心理和状态的空白。(原著读者在这一段更是具有两种载体优势的结合,其体验将更加丰富。)就在听者的“画面重心”逐渐因为对骂的负面情绪难以自持甚至感到厌倦、对“丞飞”二人的状态更加关心而转移之后,制作团队通过恰到好处的“李保国坠落音效”和李倩那惊为天人的哀嚎,将听者再一次拉回这种压抑、绝望的气氛之中。这样一来,两个时空的内容信息就达到了平衡,在没有耽误主线剧情和主要人物情绪发展的同时,“李保国跳楼”这一重大事件本身得到了重要重视,“世界的真实”在这一部分得到了应有的关注。

此外,内心独白的背景音搭配、情景再现的能力(例如顾飞爸淹死的桥段)、ed的加分应用、群杂的作用等等,都被制作团队巧妙应用到整部广播剧大大小小的角落,其精彩程度不亚于对于时空的处理。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更是在于配音演员的台词对白十分优秀。上述技巧,只能算是对于玉石的雕琢;若是这块石头本身就不是玉石,在精彩的雕琢都没有办法体现其价值。我们不能因为广播剧本身的优势和制作团队的优秀处理,而忽视配音演员本身的重要作用和贡献。两位主角的配音能力和成果堪称“精彩绝伦”。“涅槃”的前后期音色变化和语气处理十分优秀,第四季的音色和第一季的音色,可为天壤之别,但却十分符合人物的变化和情节的发展。此外,“蒋丞”的对白语句,其主线明显,但是细微差异难以把握,“涅槃”小哥哥做的十分优秀。同样是“傲”,展现的风格鲜明而突出。“倒霉死勒”的人物情绪瞬间处理可谓优秀至极。相比于“蒋丞”这一难度体现在“持续而完整的情绪变换”的角色,“顾飞”角色的情绪处理更加多变和快速。其爆发、隐瞒、霸道、脆弱、温柔、坚毅等或是突变情绪或是反差较大的情绪抒发,各个如长笛跳音一般,需要精准而饱满的表达;另外,“顾飞”的对白情绪主要变化并不明显,这一点同“蒋丞”的情况正好相反,需要配音演员在搞变化的同时,把握住主线。这两点“倒霉死勒”表现都可圈可点。此外,精彩的配角戏和群杂十分惹眼。除了上文提到的“李倩”的“精彩一吼”,同样作为流氓的“李保国”“李辉”“江滨”等人各有特色,“顾淼”的尖叫高难度高完成度,王旭和潘智作为“孩子气的声音”却能体现出两人的不同性格特色即“一个单纯而义气,一个闷骚而高情商”,顾飞妈妈、老鲁等人的配音十分符合角色要求……实在是精彩太多,无法一一陈述。群杂的高明在于真实而不乱,下课时的“一哄而散”,能分辨出所有人的声音,却没有个人乱糟糟的感觉,这也是“真实”的一个重要保证。

以上,也展示了广播剧和有声小说的重要区别。广播剧的再创作,更注重“发挥”和“契合”的平衡关系,更注重对故事和其背景的挖掘,更侧重“剧”这一概念;相比较于有声小说,对声音的要求也更加的专业,其难度也更加大。如果说有声小说是对小说的“影子戏演绎”,广播剧就更像是一场是对小说的“皮影戏演绎”。

另外,这并不意味着小说和广播剧孰优孰劣的问题。

其一,是我认为小说描写有一个重要优势,或者说是同广播剧的不同。文字提供逻辑、内容和氛围,但其情景再现却是由阅读者的参与构成的,这就表明内容的可发散性很强。另外,氛围的塑造从人物内外的情况着手,加以第三人称的叙述,使得“世界”的发展充满了油画般的质感:

 “接着顾飞就听到了楼道外面像是有水泥袋子砸到地面上的声音,沉闷而巨大的一声响,听得人呼吸和心跳似乎都暂停了。惊心的这一声响的同时,一个小小的黑影从楼道口飞过,落到地上的时候,顾飞才看清了那是一只鞋。”

“蒋丞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但却出奇地顺从,像是一个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人,他捂着蒋丞的眼睛半推半搂地把蒋丞带出楼道的时候,蒋丞就那么机械地跟着他移动,没有声音,也没有一丝反抗挣扎。”

“四周的人乱成了一团,顾飞没有往李保国最后一跃的方向看,他静静地看着这里的人仿若窒息一般的生活,但不想再一次看到生命的结束。这种经历有一次,这一生都不会愿意再去见证第二次。”

“路上碰到不少往李保国家那边跑过去的人,跑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会投来充满了刺激和好奇的目光,但步子依然迈得又大又快,毕竟活人没有死人精彩。人人都这么活着,却不是人人都那样死去。”

我们将原文中描写“李保国之死”的情景中的四段拿出来,就可以发现,每段的文字的画面感都很强,文字所能带来的主次感和参与感也会很突出。如果单独总结,四段文字的画面其实就是“巨大声响后,顾飞知道李保国跳楼了、“蒋丞僵硬地随顾飞走出楼”“顾飞没有回头,逆行着人流看人群的涌动”和“无数行人兴高采烈地涌向自杀的地点”。但当作者加入了丰富的文学修辞和状态描写之后,这四幅画面就如同黑白的画面开始涌现出彩色的流动光晕。“水泥袋子砸到地上的声音”牵动你生活中的体验,切实地让你感受到一个人坠楼落地的触感和听感;“一只鞋”的身影,不仅正面确定了“跳楼”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也用视觉的焦距勾引你对主视角“未看见的世界部分”的联想;“断电的机器人”“半推半就”,“没有声音,也没有一丝反抗挣扎”,蒋丞内心的惊惧、复杂、茫然和不安,不再单单只是“僵硬”一个状态的概括,动作的比喻和叙述使得整个过程更加鲜活,“僵硬”这个词语所能带来的意义就延展了;第三人称上帝视角的评论,不仅仅是洞察顾飞内心世界的一扇窗户,也是更快使读者成为“世界的观察者”,去体会这两幅画面中的气氛的手段——或许没有具体的描写,但是每个人回忆中关于“凑热闹”这一氛围的回忆迅速被激活,就使得原先静止的画面假借我们自己的回忆开始流动。当这四个主要画面开始各自流动,人们就会自行顺着正常的时空顺序,开始结合个人的经验创造动态情景。单不说因为主视角角度我们没办法看见的“李保国死亡场景”的可塑造性有多么大,“蒋丞下楼”的部分我们可探讨的余地就很大:因为我们只知道的是整体的“僵硬”和其衍生出的一系列概念,却不知道具体的那个画面是如何。丞哥的脚步是稳定的还是颤抖的?丞哥的表情是怎样的?丞哥的内心当时一瞬间,究竟是“茫然”大一些,还是“惊惧”大一些?大飞当时的面容又是如何?他是表面平静、内心却和丞哥一样波涛汹涌还是他也在一瞬间也露出了“惊惧”这种情绪和对未来、周遭的颓然?大飞当时的内心是真的只剩下“对丞哥的关心”而毫无其他的情绪么?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是由我们自己做出的。所以我们每个人都会觉得很“真实”,因为这些画面本身就有真实参与了:我们读的从来都不是完完全全的文本故事,而是我们心中制造出的那个故事。

因而,这种“真实”感同“广播剧”的“真实”有着不一样的文学体验。很多人会说广播剧没有小说好,或者小说没有广播剧真实,其实这个“好”和“真实”并不是两者本身的优劣,而是你对这两种“真实”的接程度,对两种不同文学载体的接受程度。

其二,脱胎于小说的广播剧,本质同小说同本同源,两者的主题并没有离开“耽美爱情”这一最重要的主线。

为什么要提出这一点?因为我们上述的原因有一个必要的前提,即广播剧和小说,这两个载体所承载的必须是相同的文学文本,我们才能说明双方不存在孰优孰劣的问题。而就我的体验和分析来看,两者只是“鲁迅”和“周树人”的区别,并没有实质上的不同。

不可否认,在当下以取悦女性为主流趋势的耽美文学作品的趋势下,“肉”和“苏感”成为耽美文学的两座标杆。你可以见到一个性格千奇百怪、背景千变万化的主角,但你绝对不见到卡西莫夫和李逵谈恋爱,如果有,也是卖肉文。《撒野》的主要线索其实并有离开这一部分,顾飞和蒋丞,外在上符合帅气和性感的两大标签,内在上具有所有男女孩心动的伴侣条件,这是《撒野》吸引人的必要条件。哪怕是就我自己来说,我肯定不能接受我和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谈这一场恋爱。首先我的外在就不达标,超强六合一的腹肌恐怕顾飞第一眼看上我只会把我当成拐卖顾淼的油腻大叔;再次,我的内在更不符合救赎所需要的必要条件,我和“你是我长大见过最优秀的人”沾边的只有主语,我和“你是一个暖呼呼的混混”沾边的只有“暖”一个字,大飞绝对不会为了我去“跨栏”,丞哥也绝对拉不动我——无论是字面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如今耽美小说的吸引力,就在于两个男主的“完美”,“童话和初恋般的完美”,小说自不用提,广播剧的声优选择上,也十分的磁性。

毕竟我们本质上,看的是一部“爱情小说”,是一部“童话爱情小说”。

所以小说和广播剧其实都是一个东西,它并有主题和内容上的差别——如果有,也只是广播剧删去了近乎所有的“车戏”和一部分的琐事——可这些在主题和内容上的影响是不大的,连情节都没有更改,自然不影响你对内容和主题的理解。(私心来说影响我的观感233,但是为了和谐社会我们就忍一忍吧。)广播剧本质上并没有在主题上创新出什么新的东西,它只是通过它的特性和制作人员的优秀成果将原先小说不侧重的东西清晰地展现出来而已。

而小说,其主线也只是一场“灰姑娘和白雪公主的恋爱日记”而已,它的爱情固然美好,却并没有使它从众多的其他的“耽美小说”中脱颖而出。如果我们换个说法,将《撒野》中的爱情主线,按照标准“言情小说的套子”来套,就会得出一个本撒野男孩不愿意听到的沮丧结论:毫无违和。

“蒋橙”,大将军府的庶出三小姐,本来由夫人抚养,奈何天性顽劣,被老爷和夫人厌弃。恰逢她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小妾亲娘和下人通奸,于是同亲娘一同被赶回老家。蒋橙并没有自甘堕落,她女扮男装,混入私塾,遇到了乡间少年“顾飞”。顾飞自小丧父,家中母亲好赌成性,年弱妹妹得了绝症;他为人豪爽霸气,办事果断狠绝,在乡间诨号“小霸王”。蒋橙粗通医术,在顾飞妹妹顾淼街上发病昏倒的时候救活了她;而后两人成为同桌,“豪门大小姐”和“乡间小霸王”自有几分不太合。直到一天顾飞撞破蒋橙的“女儿身”,从此就对这个女人有了兴趣。期间顾飞多次从危难中解救了蒋橙,而蒋橙也被顾飞感动,两人情投意合,在线恋爱。后来蒋橙发愤图强,参加科举,一举高中;顾飞却因为母亲和妹妹的缘故,没有参加科举。蒋橙后来更是在殿前亲自解开长发,震惊天下。天子感其才华和决心,特许她入太学而成女官。蒋橙在太学的生活中,结识了宫中的“天下圣手”许太医,或许可以治疗顾淼的绝症;但顾飞认为自己的身份和妹妹会拖累前途无量的蒋橙,书信一封,同蒋橙分手。最终蒋橙带着许太医前来治病,和顾飞两人交流过后,明确了双方的心意,重修旧好。顾淼的病渐渐痊愈,顾飞本人也发愤图强从商,最后成为了天下最有钱的富豪,最终同蒋橙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

当然,我可以将主角的背景各种调换,从大唐到民国,从异大陆到外太空;甚至也可以换成耽美或者百合文,并没有特别大的区别。甚至,我将中间的细节内容加以替换,完全可以构成一个新的小说。因为从“爱情”本身来看,这只是文学世界里再正常不过的“套路”。

所以,焦点再次回到最开始的问题本身。既然不是“爱情”,那究竟为什么《撒野》就是那么“真实”?凭什么它就那么打动我们?凭什么《撒野》就可以成为“耽美校园文”的模范之一?圈圈绕绕七千多字,你冒着被我们打死的风险,究竟想表达什么呢?

请听我的第二篇。


本文为我原创

本文禁止转载或摘编

-- --
  • 投诉或建议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