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4chan战锤同人]Warhammer High 觐见基里曼&觐见佩图拉伯

觐见基里曼


隔壁房间里那个低沉的嗓音,严厉却亲切。

“小姐,只要你住在我家里,你就得遵守我的家规,明白吗?你可以自己做决定。但是我希望你能将这些教训牢记于心。”

“好吧,”罗蓓塔说,显然不太高兴。她把头伸到门口,对她的男友说。

“爸爸想和你谈谈。”

“别让它听起来像一件苦差事,亲爱的。”“进来吧,我的孩子。没事了。”

年轻人吞了一口口水,然后踏进了狮子的洞穴。

房间很大,灯火通明。橱柜里摆满了战利品,墙上整齐地挂着锦旗和勋章。罗蓓塔坐在一张大沙发的扶手上。她微微一笑,然后转了转眼睛,朝父亲点了点头。他很了不起,这是不可否认的。即使他此时斜倚在一张大扶手椅上,他也控制了整个房间的气场,身上散发出一种纯粹的力量的气息。他的蓝色上衣紧绷在结实的肌肉上,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善意的幽默。他热情地笑了笑,示意年轻人坐下。

“来,请坐。”

“谢谢你,基里曼先生。”

“哦,拜托,现在没人这么叫我了。叫我'爱卿'......”

“......对不起?”

“哈!别担心,过时的玩笑话而已。说真的,就叫我爸爸吧。”

“哦......嗯......好吧。”

“所以,我的小公主一直在谈论你。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成绩好,运动健将,出勤率高。很好。遵守纪律。我很喜欢这样。我写了这本书。我想你没读过吧?没有?拿着这个。作者的原稿,我有一百万份。我给我孩子所有的潜在男友都发了一个。他们大多数人都已经有一本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从来都没有坏处。”

萨姆听见罗蓓塔叹了口气,喃喃地说:“又来了。”

不知怎么地,他觉得自己好像考试不及格似的,他试图重新控制住谈话的走向。

“嗯......先生,这里有许多战利品呢。”

“啊,是的,以前我可是位劲敌。甚至曾经是职业选手。在你开始之前,让我给你一个提示——蓝色和白色的制服,U形的标志。就这些。再加上一些军队纪念品、服役奖章之类的东西。”

罗蓓塔不耐烦地咳嗽了一声。

“哦,是的,这儿也有罗蓓塔自己的奖品,你说呢,亲爱的?目前只有我的战利品柜,但事情很快就会改变。在这方面她和她老爸很像,对吧,亲爱的?基里曼家的血统。”

罗蓓塔呻吟了一声,很快走了出去,说:

“我受够了。山姆,我一会儿在外面等你。回头见爸爸。”

罗伯特热情地微笑着,向女儿挥手致意。

“再见,亲爱的,九点以前回来。记住,家规!”

萨姆站起来想跟在她的后面,但被那个大个子男人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按住了。

“孩子,我要给你一些建议。我爱我的女儿。我非常爱她,我只想给她最好的。我建议你好好想想,如果你们只是朋友会不会更好。她正迈向顶峰,她可能想要一个更......我要怎么说......更合适的对象?”

萨姆咽了口唾沫,说:“也许应该让她自己选择和谁在一起,基里曼先生。”

基里曼的握力稍微增加了一点,和善的面具消失了一瞬间。然后他笑了起来,拍了拍萨姆的背。

“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是我反应过度了。走吧,请出去,我有个电话要打。

基里曼一直等到听到门又关上了才去拿电话。“奥拉尔?是的,是我。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你自己怎么样?好,好。你的那个男孩怎么样了?自从我上次见到他以来,他一定长高了不少......”

觐见佩图拉伯

“所以......”佩图拉伯慢吞吞地说道,他鼻尖上架着一副眼镜,华丽的镜框肯定是他定制的。

那个魁梧的男人仰靠在他的宝座上,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从构成他办公桌的金属板上反射而下。他的办公室摆设凌乱——一切都以一种对他来说只有意义的方式摆放着——这是一个属于艺术家、建筑师和学者的地方。手工雕琢的鸟笼挂在壁炉上——一些是空的,一些里面则有咕咕轻唱着的小鸟——他的架子上到处是书,从古籍到更为现代的作品都有,它们与镀金的蛋和其他小巧精致的发条机械共享这个空间,旁边还摆着各式各样的工具箱和绘图用品。他的办公桌更为凌乱不堪,成堆的哲学论文摆在一起,还有各种机械的设计图,待建设的建筑奇迹的小型蓝图,那些珠宝商专用的小工具,更不用说大量肯定是出自于他巧手的齿轮,弹簧和螺丝了。但是,即使在这样一个充满了奇妙事物的地方,所有坐在佩图拉伯对面的男孩都能看到那双眼睛。那双可怕的、锐利的、冰蓝色的眼睛直刺着他的心灵和灵魂。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年轻人的脸,从来没有放弃寻找过任何软弱的迹象,以及任何对未来背叛的暗示。

“......你想带我女儿去约会吗?”

他说“约会”这个词时,带着一种冷冰冰的礼貌,奇怪的是,这个冰封了的短语并没有从空中掉下来,在坚硬的桌面上摔得粉碎。男孩咽了口唾沫,不安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佩图拉伯向前倾身,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为什么?”

“为......什么?”

“你为什么想和我女儿约会,问题很简单,这是你唯一一次说服我的机会,回答我,否则我就请人把你送离我家”

“我......我......”

佩图拉伯摘掉眼镜,闭上眼睛,按摩太阳穴,然后用一种低沉的、带有威胁的单调语调说到。

“你在考验我的耐心,孩子。我将最后一次问你:你为什么希望在正常的教育环境之外花时间和我的女儿在一起?她的时间有限。她有很多东西要学。她是我最关心的人。我向你保证,凡是我不希望她给的东西,你什么也得不到。”这时,佩图拉伯已经从宝座上站起来,向年轻人俯下身去,“现在......回答我!”他喊道,笼子里的鸟儿们现在安静下来了。

“先生我觉得她很漂亮我喜欢和她在一起她做的东西很酷我真的很喜欢她请不要杀我先生!”

佩图拉伯盯着他看了长达一分钟时间,直到男孩觉得很不舒服,他才坐回他的宝座。

“这并不难,不是吗?很好,然后。说实话,我相信我女儿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求婚者。但就像我说的,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像她那样让我感到如此亲近。她是一个标准很高的女人,这让我相信她看到了你的特别之处。”

他嘴唇上闪现出一丝微笑,使他那僵硬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她在中庭等你。我希望她在一个合理的时间回家......”

“是的,先生——当然,先生。”

“很好......顺便说一下,如果这确实是。某种诡计——如果你是被她的一个堂兄弟姐妹派来的......如果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你就会发现自己的体内会有严重的‘钢铁问题’”

男孩使劲点了点头。

“我很高兴我们达成了谅解。那么,现在就去吧。”

佩图拉博似乎想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起来,对一个似乎要掐着一个年轻人的脖子把他从家里拖出来的人来说,他笑得出奇地开心。

“玩得开心,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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