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4chan战锤同人]Warhammer High 觐见安格朗

警告,本文极其异端,请在阅读完毕后自觉接受清洗

凯文查了查菲莉亚那天早些时候在课间给他的地址。是的,就是这里。信箱上应该写着“安格朗”,但字母G和R却掉了下来。他仍然不相信菲莉亚约了他。好吧,不算是约会,但她至少愿意让他来接她,这是他和菲莉亚最亲密的一次。凯文一直很喜欢她,但是像学校里的其他男孩一样,他太害怕门牙被打掉而不敢约她出去。幸运的是,她是那种相当主动的女孩。一路上,凯文都在一直纳闷她为什么约他出去。他很平庸。顶着一头脏兮兮,乱糟糟的金发,他的眼睛是普通的棕色,他不强壮,他不富有,他们几乎没有相同的兴趣。也许是因为他的重金属风T恤。也许是他的卡车——一辆漂亮的卡车。

在车道的尽头,菲莉亚坐在门廊上,她的胳膊支在膝盖上,手指间还夹着一支香烟。她换下了校服,穿上了破洞牛仔裤和一件乐队t恤,褪色得根本看不清那是哪个乐队。“嘿,你迟到了,”她说着,从唇间喷出一缕烟。

“哦,是的,抱歉。”凯文有些窘迫,他揉着脖子后面说道。“那么,嗯,你想干点什么?”

菲莉亚又吸了一口,把另一只手往天上一甩。“干,我咋知道。我们要把所有事儿都干一遍吗?干脆去飞艇(兰德飞艇——译者)厂扔石头得了。”凯文喜欢菲莉亚的这一点。虽然她很吓人,但她还是很实际。不需要像维多利亚那样准备高档餐厅和鲜花。她的口味很简单。

嘿,你这个小贱人,给我滚过来!!突然,一声高喝从房子后面传了过来,吓得几英里外的鸟都从树上掉了下来,凯文的魂都吓飞了。那一定是安格朗,菲莉亚的父亲。凯文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总是那么生气。他不敢相信他那样跟她说话。当他回头看向她时,他惊讶地发现,她脸上带着他非常喜欢的那种傻笑。

“怎么了?”他困惑地问到。

“什么怎么了?”她反问道。

“他在跟你说话呢,你还是过去吧,如果他必须出来你才过去的话他肯定会很生气的”虽然凯文觉得安格朗已经不可能更生气了。芙蕾雅往前倾身,一拳打在了凯文的腿上,凯文疼得像个**养的。“来吧,臭鸟,让你的屁股动起来。”

你很难忽略安格朗的存在,他似乎把整个院子都塞满了,周围的篱笆看起来毫无存在的价值,因为他的头比篱笆顶还高3英尺。他穿着一件无袖衬衫,露着比男孩腰围还粗的肱二头肌,凯文觉得自己快尿裤子了。

“你在这儿?”安格朗吼道,他用他最凶狠的,马上就要冒出火的目光盯着凯文,“你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过来!”

凯文又咽了口唾沫,往前挪了几部,伸出手:“你......你好安格朗先生,我是凯文。”

安格朗在脸上划着了一根火柴,点燃了叼在唇间的香烟,然后低头看着这个男孩,脸上的表情也许是人类已知历史上最冷漠的表情。“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安格朗把燃尽的火柴从凯文的肩膀上弹过,刚好擦过他的耳朵,然后伸手到他身边,把那把靠在房子上的斧头拿在手里。这是凯文见过的最大的斧头。这斧头看上去凶狠无比。它颜色漆黑,大概有三英尺长,但安格隆单手拿着它。“现在下去拿着那根原木。”

凯文看起来彻底给弄糊涂了。原木吗?安格伦用斧头指着男孩的脚边,那里有一根“原木”,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根直径三英尺的树干,它太不平整了以至于放不到工作台上。凯文睁大了眼睛。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他怎么才能把那个巨物放上工作台。它一定比他还重。然后,他意识到了问题的其余所在。斧头、凹凸不平的圆木,还有半吨重的暴怒的星际战士老爹。神皇在上啊。“等等,什么? !”凯文惊叫。

安格朗正在用拇指试着他那把大斧头的边缘,似乎因为凯文的迟钝而不太高兴。“你他*的又聋又没用吗?”我说了拿着那天杀的木头,瘸子!”凯文飞速地动了起来,他不想弄断自己的脖子。他甚至还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就已经把那根木头摔到了工作台上,他的双手颤抖地捧着原木的两侧。“这才像话。”安格朗叼着香烟咕哝了一声,用两只粗壮的手握着斧头。

“我死定了,”凯文想,安格隆把斧头对准他两掌心之间的木头。我死定了,没人能找到我的尸体。

“所以,加尔文。”安格朗扭着斧柄说。

“我是凯文,先生。”

你别打断我,你这个无礼的小混蛋!”安格龙咆哮着,咬紧牙关,香烟的过滤嘴被咬成了两半。他把剩下的棉花团吐了出来,棉花团在凯文头上弹走了,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他*的一......管它呢,卡尔文,我听说你要和我的小女儿约会。”

“是......是的先生”

“别再叫我先生了,我又不是什么满头银发的老娘娘腔。别说话,你在晃木头。真是个丢胳膊的好办法。”安格朗笑了笑,慢慢地在圆木上试了试。凯文感到他的蛋蛋快缩进他的胸口了。“有意思。我记得大约一百年前,我砍掉了一些异形的手臂,就在肩膀上。哈!他到处乱蹦,到处流血,用他的胡言乱语尖叫着。我笑得连在他失血过多之前把他劈成两半的斧头都举不起来。,美好时光。”安格朗笑了,这可能是凯文见过的最可怕的事情。战争更像是一头亚空间野兽的狂笑,它会吞噬卫军的生命,而不是任何接近人类的享受的东西。

“不管怎样,你出去的时候要照顾好我的小女儿,听见了吗?”凯文不知道安格朗是否见过自己的女儿。,包括拳击和柔道队的队长在内的半个学校的人都被她踢过屁股。他,一个骨瘦如柴的孩子,从来没有打过架,怎么可能从连菲莉亚都打不过的敌人手中保护她呢?他认为最好的回应就是点头。这几乎是他当时所能做的一切。他一动不动地举着那根粗大的圆木,感觉手臂都烧着了,但他不可能把它放下来,这会点燃惹起安格朗的怒火。“好,”安格朗说。“现在要记住:你把菲莉亚弄哭了。”安格隆停顿了一下,把他的大斧头举过头顶,斧头看起来就像个黑色的断头台一样可怕。他轻轻松松地砍断了原木,磅!地一声砸在了下面的工作台上。“我就让你哭。明白了吗?”

凯文觉得他快吐了,把自己的脚都吐出来的那种。他像片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着,点了点头,慢慢地站直了,“很好”安格朗咧嘴一笑,看起来他从男孩的恐惧中获得了某种病态的快感“现在滚出去,别忘了看看你的抽屉,哼。”

凯文抑制住了想从后院全速逃出去的冲动,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前门的门廊。当凯文转过转角时,菲莉亚正抬头望着天空,抽着另一支烟。他最喜欢的傻笑又回到了她那柔软的粉红色嘴唇上,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看起来就像遇到了一个亚空间恶魔。你他妈的怎么了?”

凯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发抖。“没......没什么。我很好。非常好。”

菲莉亚站了起来,笑得更厉害了,“管它呢,害怕的小鬼,长根脊柱骨出来!”她又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拳,用拇指指了指他的卡车:“走吧,去喝点啤酒,然后去飞艇厂”

凯文笑了。见到安格朗可能是他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事情......但这都没关系。他看着菲莉亚曼妙的曲线从他面前昂首阔步地离开,跳上他卡车的驾驶座,然后发动它。就在这时,凯文下定决心,如果再有机会,他会再这么来一次。菲莉亚把卡车挂上档,准备从他这儿开走。

“嘿!等等我!”凯文喊道,跑向乘客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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