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山为王】回首方知身是客-第二集/北堂墨染&魏无羡x蓝忘机/肖战x王一博

解锁了好几个新角色哦。后续剧情还会有更多新人物的。 再说一遍,大多数设定被改了,只是沿用了名字。不要拿原剧来看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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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大早,墨染就听到院子内的争吵声,连忙和苏靖舟一起上前查看, ”发生何事了?“看到的便是一人头顶着被砸碎的花盆倒在地上。

     ”王爷。“

     苏靖舟一看那人,连忙上前笑着问道:“我说房大人,您为何身上如此之臭啊?”一旁的丫环回道:“回大人,这花早上刚施的肥,房大人不小心踩中小公子设的陷阱。”北堂婴在宸王府中设下许多陷阱,已经有好些人着了道。

      “苏靖舟,我记住你了。”

      “这就是房大人的不是了,陌叶早就提醒过要小心了。如今小公子回来了,这宸王府可不像之前那么安全,处处都是小公子设的陷阱。”今日这个是和十二个了。他都已经吩咐过要小心了,居然还是踩中了陷阱,真是有够笨的。

      那被花盆砸了头的房大人自然是知晓的,可是他总不能去怪北堂婴吧,所以只能将仇恨转移到苏靖舟的身上。“苏大人,是这丫头搞的鬼。”一旁房大人的侍卫开口。

      “你,你怎么说话的。”洛菲菲可不背这口黑锅,“我都叫他走路小心了,变成这样怪谁啊?”

      “墨染,你家弟弟又闯祸了。算算这是他回来后捉弄的第几个了,你也不管管他。”看着这场闹剧,苏靖舟无奈的对北堂宸说道。

      “本王为何要管?”北堂宸有些不解,羡羡既然爱玩,就随他去吧,“羡羡开心就好了,不就是砸坏几盆花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是几盆花的事吗?不应该是担心人有没有事吗?”洛菲菲心里这般想着。怕是所有人都知道北堂辰对弟弟北堂婴的宠爱了,他们惹不起,总躲的起吧。

      “菲菲,不是让你看着小公子的吗?”洛菲菲长得可爱,性格又活泼,墨染特意安排其照看北堂婴,想着两人性子差不多,玩得起来。

      洛菲菲一听墨染问北堂婴的下落,咬着手指支支吾吾的问道:“小公子他,他跑出府玩了。”北堂宸一听,连忙出府寻找,苏靖舟也跟了上去。他不是担心北堂婴会被人欺负,可是上次被狗吓成那样,他是担心北堂婴又遇到狗了。

      北堂婴爱热闹,街市上是最热闹的。北堂宸还没有找到北堂婴,便看见烁乐和人扭打了起来。

     “住手,成何体统。”与烁乐打架的人北堂宸也认识,是北宣唐王北堂棠,“你们一个是唐王殿下,一个是宸王侍卫,在大街上打闹像什么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烁乐也知自己的身份,见到北堂宸出现,立马跪下请罪:“是烁乐的错,请王爷责罚。”

     “皇叔来的真是时候啊!那混小子一回来就捣蛋闯祸,皇叔也不管教管教。再这样下去,北宣就要鸡飞狗跳了,皇叔还不派人将那小子带回去,最好是禁足,省得再去祸害别人。”

      北堂宸自知北堂棠口中所说的混小子是谁。“棠棠,羡羡也是你皇叔。”

       一听到这话,北堂棠更加生气,大吼了一句之后便离开了,“他总是欺负捉弄我,我才不承认他是我皇叔。”北堂婴与北堂棠虽是同龄,可按辈份来算,北堂婴是北堂棠的小皇叔,可奈何这位小皇叔一点也没有叔叔的样子,更是欺负捉弄于北堂棠,导致两人一直不对付。北堂宸看向一连还跪着的烁乐,将其扶起:“起来吧,说吧,发生什么事?”

      “烁乐发现小公子一大早偷跑出府便跟了过来。”烁乐回道,“没想到就看到小公子在捉弄唐王殿下,捉弄完就跑了,然后就是王爷看到的这样了。”

      苏靖舟听了安慰烁乐,“行了,小烁乐。小公子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唐王殿下不能拿小公子怎么样,只好拿你出气了。”烁乐当然知道,他也很无奈啊。

      “我说墨染,你也看到了。”苏靖舟的意思北堂宸自然知晓,淡淡回道:“羡羡只是贪玩了些,知道轻重。现在他只是刚回来,对北宣比较新奇,等过了这段新鲜劲就可以了。”对于好友对其弟弟的宠爱,苏靖舟也没辙。

      而另一边,捉弄完人转身就跑的北堂婴在街市上到处闲逛。没想到这么多年北宣变化真大,还有棠棠那小子,还是这么好玩。

      一个身穿蓝色衣袍的清秀少年与北堂婴擦身而过。两人并未注意到对方。然而命运的齿轮就此开始转动了。

     “这就是叔父所说的北宣?”蓝衣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北堂宸一直在打探寻找的蓝湛,蓝忘机。因逢乱必出,故而得了个“含光君”的美名,头上还戴着条祥云图案的抹额,正是姑苏蓝氏弟子的象征。

       北堂婴左走走左逛逛,看到不远处的北堂宸,拿起一个鬼面具戴在自己脸上。“北堂墨染。”这一声不仅引起了北堂宸的回头,便是引起了蓝湛的注意,他转身回头,看到的便是面具下少年爽朗的笑颜,这是他从未见过的。

       “哥哥有没有被吓到啊?”北堂婴笑着问道,全然不知自己接下来的处境。“看来确实要好好管教管教了,都学会捉弄哥哥了。”北堂宸并未被吓到失色,笑着说道,也不知是生气还是没有生气。

       北堂宸将人带回府。“总归是安分下来了。”看着苏靖舟的表情,“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陌叶无非是想问我如今怎么舍得管教了."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墨染也。"

      ”羡羡确实贪玩了些,若是平时也就罢了,但是接下来我还有正事要办,总不能一天到晚看着他。“对于北堂宸的话,苏靖舟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北堂宸要做什么,这件事他也有参与,可以说打探情报便是交由他来打理的。故而他还开了个名叫寻仙楼的花楼用来打探消息。

     被罚的北堂婴心中满是疑惑,哥哥居然罚我了,这还是哥哥第一次罚我。这么多要抄到什么时候。北堂婴看向对面监督他的哥哥。

     北堂宸也知他若不看着,北堂婴不会老老实实的抄书。“一千遍师训抄完了?”刚品了口茶的北堂宸便看到北堂婴在看他。

     “今日羡羡胡闹的确实过分了些,这几日便呆在书房抄师训吧。”

     “哦。”北堂婴只好应了一声,乖乖继续抄他的师训。

    “羡羡也该学着长大了,若是有一天哥哥不在了怎么办。”北堂宸看着正在抄师训的弟弟,不由地喃喃自语。

     北堂婴越抄越想不通,师训怎么有这么多,手都抄酸了。以前我怎样哥哥都不罚我的。这次看来真的将哥哥惹生气了,居然罚我穿着学服每日抄一千遍师训。看着正在看书的北堂宸,北堂婴越发觉得自家哥哥好看:哥哥怎么会这么好看呢。有了,哥哥肯定不能每天看着我抄书。我可以找人帮我抄,只要让他们模仿我的字迹,哥哥一定发现不了。

      北堂宸感受到那炽热的目光,抬头一看,果然又在偷懒了:“看着我做什么,还不抄书?”

      “哦。”北堂婴听闻,挠了挠头,应了一声后继续抄着师训。

      “今日能听到墨染的琴音,真是难得啊!”是夜。宸王府庭院中,北堂宸抚琴而坐,声声悦耳的琴音入耳。苏靖舟不由的感叹道。

       “明日便是羡羡十六岁的生辰了,本王打算给羡羡举办一场庆生典礼。羡羡曾说过喜欢本王弹琴,本王故而谱写了首曲子。也不知道羡羡喜不喜欢?”北堂宸想给北堂婴一个惊喜,他的琴艺几乎可以说是无人能敌,北堂婴曾说过喜欢他弹琴,为了这一言,北堂宸自此后再也没有在外人面前弹过琴,他的琴只为北堂婴而弹。

       听闻了北堂宸的话后,苏靖舟了然,原来他是被叫来承谋来了:“墨染的琴技可谓是无人能敌。若说是天下第一人也不为过,能有此待遇的除了小公子别无他人了吧。我呢,今日也算沾了那小子的福了。”

       “天下第一不敢当,最重要的是羡羡喜欢。”

       “那你叫我过来是评鉴曲子的?你的琴艺在我之上,我怎敢评鉴一二。”苏靖舟提了自己的意见,“不过那小子素来爱热闹。这曲子会不会太平缓了些,毕竟是生辰。”

       “你说的对,确实是过于平缓了。”不过他不擅长激奋的曲子,北堂宸想了想说道,“靖舟,你向来善于激奋的曲子,不如与本王合奏一曲如何?十年未好好给羡羡庆过生辰了。”

       “只希望我的琴音不要毁了墨染才是。不过十六岁的生辰确实要好好庆贺一番。小公子虽说是玩劣了些,但毕竟是个逍遥王,还是陛下的皇叔,应当举国同庆才是。墨染觉得呢?”

       北堂宸没有回话,却是将这个心思放在了心上。

      “我只是这么一说,具体的还是墨染自己操心吧。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三言两语将庆生事宜敲定下来,茶水也喝的差不多了,苏靖舟便起身告辞了。

     第二日。

     “我怎么睡着了,不管了,终于可以不用再抄书了。”北堂婴将每日份的师训抄完便又出去玩了。不过经过这两日的处罚,他也收敛了很多,不去捉弄人,反而拿了北堂宸的陈情一个人去玩了。陈情是北堂宸的武器,是一支通体黑色的笛子。正如随便是北堂婴的武器,一柄看上去其貌不扬的长剑。但都是帝品灵器,是生了灵体的。武器都是认过主的,但北堂宸见北堂婴喜欢陈情,便也让陈情认了其为主,若是北堂婴有危险,陈情还有保护他。

       当北堂婴回到宸王府时,已是入夜。手上拿着坛酒,看着庭院中欢歌笑舞的样子,他立马开心不起来了。

    哥哥居然和那个不要脸的一起弹琴,哥哥笑得这么开心,不会是喜欢那个不要脸的吧。

    今日是羡羡十六岁生辰,也不知道羡羡喜不喜欢。北堂宸看到北堂婴回来,脸上的笑意更盛。他最终还是将庆生典礼布置在了宸王府,请了好些人,张灯结彩的,热闹极了。

      墨染琴技高超,若不是那小子生辰,想听他弹琴怕是登天还难。那小子这么喜欢热闹,这回开心了吧。苏靖舟心中感慨。

    能让皇叔这般上心的,整个天下就只有小皇叔一人了吧。北堂弈,北宣皇帝脸上也是笑意满满。一时间,各人心绪万千。

    那小子又跑到屋顶上睡了当北堂宸琴曲结束看向北堂婴时,北堂婴在屋顶上睡着了。

   北堂婴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天空,便知道自己已在房中了。他看了眼在床边侍候的丫环,问道:“又是哥哥抱我回房的。”虽是询问,可语气却是十分肯定。

     丫环点了点头。

     “昨夜和别人弹琴合奏这么开心,还管我睡不睡在屋外做什么。”北堂婴嘟囔着说道,便被前往他房中的北堂宸听了个正着,“一大早上的,羡羡在生谁的气呢?”

     “哥哥。”北堂婴刚醒,看上去十分委屈的样子。

     “是谁惹羡羡生气了?”北堂宸摸了摸北堂婴的脸,心中想道:难不成昨日的庆生,羡羡不喜欢。“羡羡不喜欢昨夜的庆生典礼,那哥哥再重新弄一个羡羡喜欢的。”

     昨夜是我的庆生典礼??北堂婴一脸呆滞。

      看着北堂婴这副表情,北堂宸忍不住笑了:这傻弟弟该不会连自己生辰都忘了吧。

     “哥哥真是的,就算要给羡羡庆生,好歹和羡羡说一声啊,我都忘了自己生辰了。”北堂婴想了半天,终于才想起来昨日好像是他的十六岁生辰。那么说来,昨夜哥哥和那不要脸的合奏是为了替我庆生。想到这里,先前的不开心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还真是忘了。“既然羡羡醒了,就赶紧起来洗漱吧。”

    “知道了哥哥,羡羡马上就起来。”

    北堂宸转身离开,去了书房。书房中早有人在等待。当北堂婴换了身衣服洗漱完后,便来找北堂宸,又看到苏靖舟出现在北堂宸身边:那个不要脸的怎么又来找哥哥了,我倒要听听看他们说什么。北堂婴隐匿气息,偷偷躲藏在一边听着他们交谈。

      “墨染走神可又是因为小公子?怎么,小公子可又是闯祸了。还是昨夜的庆生不喜欢?”

     “那人来北宣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消息了。”

     哥哥在说谁啊?北堂婴满肚子的疑惑。

     “那人现在是何身份?这十几年来藏在哪里?”这么多年不管他怎么打听都未探得其下落,现在终于有消息了。苏靖舟也替北堂宸开心。

     “蓝湛,字忘机,姑苏蓝氏弟子。因逢乱必出,故得个含光君的美名。”

      含光君,蓝忘机,姑苏蓝氏弟子?哥哥打听他做什么?北堂宸口中说的这个人他不认识,不过姑苏蓝氏他到是知晓一些。

      苏靖舟又问:“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接近他,获取他的信任,那么接下来就简单多了。”

      听到北堂宸的回话后,北堂婴刚被哄好的好心情又没有了:不行,谁也不准抢走哥哥。于是什么话也没有留下,便收拾收拾带着随便离开了。

      宸王府这一整天都很安静,北堂宸也只当他出去玩了,可到了晚上人还没回来。平常北堂婴再怎么贪玩,一到晚上还是会回来的。北堂宸担心其出事,派人前去寻找。“回王爷,到处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小公子的下落。”

     “他会去哪儿呢?羡羡可从未离家出走过,难不成又有人惹他生气了?”北堂宸也只能想到是离家出走了,却未怀疑他与苏靖舟的谈话被悉数听了去。

       见北堂宸担心的样子,苏靖舟不免上前安慰:“墨染你也别太担心了,他毕竟不是小孩子了。更何况还有若邪暗中跟着,不会有什么事的。”

      苏靖舟说的没错,北堂婴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他不能时时刻刻护着,在说了有若邪暗中保护着,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这么一想,北堂宸心中的担虑才稍稍放松了些。

        曜月,皇宫内。曜月皇帝月轩正在抚琴,一名太监端着碗汤药进来。

      “陛下,该喝药了。”

       月轩停下琴音,并未急着喝药,转而问道:“可有打听到他的下落?”

       那名太监自然知晓问的是谁:“回禀陛下,探子来报,已有消息了。前些日子也有人在打探公子的下落。”

       月轩低声回忆:“十三年了,他自小体弱多病,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月轩打探的人正是其弟月离,月离自小体弱多病,他的父皇便将其送到了一处仙山,可后来便杳无音讯。他不知月离被送往了何处,他只相信月离一定还活着,只是改了名姓。

      “前几日公子在北宣出现过,看上去身体硬朗,倒是陛下,最近身子愈发虚弱了。”听着太监的话,月轩不由的攥紧了手,他的身子他一直都知道。这些年他的身体越发虚弱,这也是他急着找到月离的原因。

     而在坐望峰上,逍遥散人抚着琴弦,不远处一抹白衣翩然而立,素白的长布遮住双目,琴起剑舞。也不知道小师弟下山后怎么样了。白衣担心小师弟,停下剑说道:“师父,星尘想下山。”

       坐望峰逍遥散人杨逍一生收了三个弟子。大弟子晓星尘,二弟子晓星启,小师弟北堂婴。

      “可是在担心你小师弟?”杨逍问道,“你小师弟虽命中有劫,却可化险为夷。可你一旦下了山,要知道不一定回得来。”

      “星尘知晓,求师父成全。”

      杨逍手中的琴音戛然而止,看着白布遮目的少年温和的脸上坚毅的神色,说道:“既然星尘执意如此,便随你吧。”

     “多谢师父,星尘告辞。”

     得到师父的首肯,晓星尘也不再多做停留,手执霜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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