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自——冰河世纪:史前动物全揭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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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塞俄比亚高原的湖泊中,一大群惧河马懒散地泡在水里。只是有几头年长的母河马感觉到,最近来自上游瀑布的水好像有点增加……又是一日暴雨,洪水从上游滚滚而来,卷起了阵阵波浪,惧河马们纷纷吼叫着提醒同伴上岸暂避,不知轻重的幼崽们却欢快地玩起了水……这些洪水将要汇集到大河中流向远方,上演一年一度的尼罗河泛潮。
档案:惧河马
拉丁学名:Hippopotamus gorgops,
含义是“蛇发女怪眼的河中之马”
科学分类:偶蹄目,河马科,河马属
身高体重:体长3.5~4.3米,肩高1.5~1.8米,体重4.5吨
体型特征:类似现代河马但体型较大,嘴更长,眼眶更突出
生存时期:更新世(距今250万年前~60万年前)
发现地:非洲、欧洲、西亚
生活环境:河湖、沼泽
比河马更“河马”
提起河马的形象,读者想必都很熟悉了,它们是今天非洲代表性的大型动物之一。不过在数百万年前,非洲可不只有一种大型河马,也不是只在非洲才有河马。在史前河马中比较著名的一种,就是惧河马。
惧河马又译“蛇发女怪河马”,名字来源于希腊神话中的蛇发女怪——能用目光把人变成石头的“戈耳工三姐妹”。用苗条的蛇发女怪给大胖子河马命名,是因为这种河马的眼眶位置特别高,几乎就像潜望镜一样突出头顶,活着时的样子或许就像蛇发女怪的魔眼一样吓人。惧河马的体型比现代河马大,体长超过3.5米,体重可达4~4.5吨,而现代河马极少能超过3吨重。
有意思的是,与现代河马相比,惧河马其实更有“河马范儿”,它们的身体结构更加适应水陆两栖生活。高高的眼窝让惧河马全身泡在水中时,比现代河马更容易把眼睛露出水面以观察四周。惧河马头骨、枕骨的结构让它们的上下颌能张开更大的角度,在争斗中可以更好的威慑对手,同时也更加“霸气”。

惧河马头骨,显示出比现代河马位置更高的眼窝。

希腊神话中,英雄珀尔修斯斩杀蛇发女怪美杜莎的故事十分有名。不过美杜莎还有两个法力更高强的姐姐,三人合称“戈耳工”(Gorgon)。
水栖还是陆栖?
惧河马和现代河马一样,都是河马一族演化到相当后期的产物。河马科的祖先,可能是类似大猪的石炭兽类,而已知最早的河马化石——肯尼亚河马(Kenyapotamus),在距今约2000万年前的早中新世的非洲就已经出现。在此之后,河马类逐渐把其他石炭兽类排挤到灭绝,并分化为两大类型:偏向水栖的普通河马和偏向陆栖的六齿河马(Hexaprotodon)。
顾名思义,大多数六齿河马的上、下颌各有6颗门齿,这是比较原始的形态(普通河马类上下颌各有4颗门齿)。六齿河马的体型比现代河马小一些,脑袋较小,眼眶不突出,身躯和四肢更加“苗条”,这些特征都适合陆地活动。在距今200多万年前的晚上新世,非洲、南亚的气候愈加干旱,六齿河马不得不与大量耐旱的食草动物正面竞争,于是走向了没落。不过,今天西非雨林中的倭河马,被认为与六齿河马有比较近的亲缘关系。

今天的倭河马体重只有200多千克,主要生活在陆地上而很少下水,六齿河马的生活方式很可能与之类似。有的分类学家认为,倭河马其实就是一种六齿河马。
相比于六齿河马的坎坷,水栖的普通河马类倒是顺风顺水,数百万年间没有遭受太大的打击。到了更新世,普通河马类加快开疆拓土,一度达到了自己的全盛时代。
冰河时代的河马
冰河时代的气候主旋律是低温与干旱,但北非、南欧和西亚地区却比今天要湿润得多,非洲赤道地区的干旱促使河马们去寻找新家园。为了生存,庞大的惧河马适应了欧洲、中东较为凉爽的气候。

像今天的河马一样,惧河马当年可能也是集群生活,雄性在求偶季节会进行激烈的战斗,争夺对雌河马的统治权。
尽管惧河马很强势,但是却不能独享当时欧洲的湿地,还有另一种古河马(H.antiquus)与它们共存。一些古河马的体型甚至比惧河马还要巨大,体重可能达到6~7吨。古河马同样具有比现代河马更适应水栖的体态,甚至在北方的不列颠岛上都留下过踪迹。但到了中更新世时期,随着冰川活动愈加频繁,这两种河马先后在欧洲灭绝。在河马的老家非洲,惧河马一度分布遍及大半个非洲大陆,不过到距今约60万年前也消失了。
除了惧河马、古河马这些大家伙,冰河时代还有一些河马进入了西西里、塞浦路斯、克里特和马耳他等地中海岛屿上,并演化出了比猪大不了多少的物种。距今1万年到数千年前,在人类猎杀之下,它们无一例外都迅速灭绝了。
“进步”输给“保守”
化石显示,惧河马走向灭绝的时期,恰巧是现代河马开始繁荣兴盛的时期。难道身体结构更“进步”的惧河马会被相对“保守”的普通河马取代?
其实在生物演化上,并不是越适应某种生态环境,就越有长期的竞争优势:在今天非洲一些地区的旱季,失去大片水域的河马依然能够勉强忍受,支撑到雨季来临。惧河马虽然也和现代河马一样,主要以陆地上的草类为主食,但它们的身体可能对长期缺水忍耐力更差,在漫长的干旱时期竞争不过现代河马。

现代河马并不是真正的“水栖动物”,它们白天泡在水里,清晨和黄昏上岸吃草。惧河马虽然可能也有类似习性,但平时可能更依赖水,这点在长期干旱气候下很不利。
河马与鲸,不解之缘
传统分类按照牙齿、骨骼形态的相似性,把河马与猪类、西猯类同列在偶蹄目下的猪形亚目当中。21世纪以来,随着分子生物学的发展, DNA检测越来越多地被用于动物分类,并得出了一个令人吃惊的结果:河马与鲸类的DNA相似程度,比它们与其他偶蹄类(包括猪在内)的DNA相似程度都要高!
研究者认为,河马与鲸类可能在距今6000万年前~5000万年前有共同祖先,而后一支走向大海成为鲸类,另一支则演化成了石炭兽类与河马类。现在的一种流行分类甚至把鲸目和偶蹄目合并成了“鲸偶蹄目”,不过至今仍有一些科学家不认同如此颠覆性的分类。

比起在泥地里打滚的猪,河马却和大洋遨游的鲸关系更近?DNA分析的结果让人们吃惊不已。
原文 冰河世纪:史前动物全揭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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