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好,我是三途,是一位喜欢拿狮子作为头像的真白组校对。在我开始打这篇文章的时候,正好是真白花音毕业b限结束的那一瞬间。她每次来b站直播总显得那么的慌张,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让人苦笑不已也莫名欣慰。只不过,今天留下的独独只剩下痛心的感觉,感觉自己的存在意义失去了那么一部分,整个人空荡荡的。
Q群里的群友们还在匆匆忙忙,准备着最后的收尾工作,还要激光两段毕业配信和最后要上传的pv呢,我也是因为在老家用流量下视频下的慢所以忙里偷闲打下了这段文章。众所周知,我们真白组永远都是激光的,从未有过微波炉的说法(大概吧),今天大概会是建组初放送以来最忙碌的一天了吧,所有人都在专心致志地工作着,哪怕心里已经被刀子戳得千疮百孔,宛若活在云里雾中。是啊,梦总是要醒的,暂时让他们再睡一会儿吧。
看着他们忙碌的样子,我的思绪也开始渐渐飘向以前——从开始建组,甚至真白花音还不曾存在的日子。
真白组诞生
那时的我还只是Chucolala字幕组里一个懵懵懂懂的初心校对,群里的主要战斗力还不是如今的这一批人。当Chucolala爆出要加入两个新人的时候,我们都心知肚明群里的人手已经要不够了,只能把这两个新组的位置扔给新人来管理,这在当时也是无可奈何的决定。其实当时我已经偷偷决定建组群了——你看这只精灵幼女她又白又嫰,还带一点婴儿肥,简直就是清楚的化身,我的单推就决定是你了!
然后到了chucolala全员令和倒计时联动时,我怂了。不仅仅是因为大型7人联动的校对让我们一众精疲力尽,更是一串连珠炮语诸如什么柏青哥、廃エロフ(废工口精灵)等词汇不断刷新了我对“清楚”认知的下限。开始半开玩笑想要当组长的我渐渐没了声音,随后果然不出我所料是Kirimo(组里的人都喜欢叫他momo)拿到了组长的位置——事后我才明白这个决定真的是太正确了,作为一个组长Kirimo简直是负责和工作的化身,剪辑到打轴校对到后期什么都干,而当时我也因为oto组的各种事情忙得脱不开身——在和Kirimo两人坑蒙拐骗了不少其他组的组员进了真白组之后,我就将群主的位置交给了他。
这就是真白组诞生之初的故事。
月下三校对

左:桐生 中:Kirimo 右:三途
也不知是福是祸,当初还比较勤勉的我和如今仍然忙碌的Kirimo准备尽量激光真白花音的直播,随之而来的挑战那就是人手不足。当时整个Chucolala字幕组就已经面临慢性人手不足的问题了,这时候又突然跳出来两个小祖宗,谁能遭得住呢?于是我们就将魔爪...啊不是,目光转向了刚刚入群不久立场还摇摆不定的新校对:桐生。在我们二人的强攻和我们刻意安...自愿为我们呐喊助威的群友的逼...帮助下,他成功加入了我们这个大家族中来。要知道这可是划时代的大进步——我和kirimo都属于语感型校对(指翻译过程莫名其妙就能搞懂的诡异类型),而桐生则属于语法型校对(指能搞懂句子语法分析句意来翻译的校对)——这简直就是从50%增长到了100%的幅度,当时的我们已经没有任何死角了!Wryyyyy!
虽然当初也因此闹出了不少乐子(比如当时我和桐生两个人就mei的一句推特如何翻译吵了一个通宵),但是基本需求基本已经满足了,可能对当时的Chucolala而言一个组能有三个校对甚至有点奢侈。之后我们的烤肉效率大家估计也清楚,基本上隔天下午甚至中午就做好了,或许kirimo偶尔还会吊一吊大家的胃口刻意晚发一会儿。为了减轻kirimo的压力,我当时也开始学习剪辑等其他方面的技术,虽然到最后也还是只能满足基本需求而未能成为一名理想中的技术大佬。
而我们的工作流程基本上是什么样的呢?基本上——7~9点左右出源,之后花2-3小时翻译,1-2小时打轴填轴(轴和翻译基本上刻意并列进行),然后差不对12点到凌晨1-2点左右,就是我们开始校对的时间了,kirimo可能更惨,他还要负责后期。等到大家都开始睡了,顶着头上的明月和睡意,我们三个人就开始边唠嗑边校对。月下正是我们的工作时间,故而我们三个人因此得名月下三校对,这个称呼陪伴了整个真白组的初期发展阶段。之后群内也开始加入其他的校对,也有不少老翻译菌进化成为了新的校对菌,但是这个称号从未改变过,这也是对我们三个人付出和实力的一个肯定,我一直为此感到骄傲和自豪。
三大家族
就在真白组发展了一到两个月的时候,真白组也换了个名字。基于我们开玩笑提到我们怎么老是激光的事情时,桐生的一句“在冷漠的男人直肠也会是温暖的”引爆了全场,自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们就将群名改成了【真白直肠温暖小屋】,整个群的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恶心心的味道,仿佛直接变成了yyut粉丝二群(求别打我),就连真白组对外交流都开始有了一种诡异的感觉。当时月下三校对被认为是温暖人心的始作俑者,很快流言四起,在各种添油加醋下让大众对我们的性取向有了很大的误解(笑),整个群甚至整个p家二期都开始觉得我们三个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干了些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当然很快我们就开始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去了精华留下糟粕,之后我们的群名也就成为了【真白小屋】,遏止了奇怪猜测的进一步扩散,组号也开始以小屋自称。
此时群内有一对才女姐妹(大概),乃是小屋里的中坚力量之一。两者分别为観月さくや(咲夜)和観月よぞら(夜空),姐姐さくや打轴精准神速,妹妹よぞら翻译如若神助,两女子同称她们来自于観月家族,由画师Axth妈妈三日阵痛难产生下,隐隐有从小屋Qtb出道走入星光大道的意味。这时群内吉祥物兼JK语达人カサオ(我戏称为伞王,之后大家喜欢叫她伞酱),一位日语比中文更好的日本JK(D)也表示有想要加入観月家族的意向。这下几乎就如同炸了蚂蚁窝,群内人员纷纷效仿,想要加入観月家族,妄图得到翻译和打轴之神的赐福。这下月下三校对也坐不住了,以桐生为基点,本身kirimo的名字中也有kiri(桐)的意味,于是化名桐mo;而我更加干脆,直接从三途改名为桐図(大家都喜欢叫我图图),建立起了桐家大业。口号很简单,桐家人流淌着校对的血液,加入桐家便是成为校对的一大步,这就是校对血的宿命wryyyyyy!好景不长,第三个势力就在两大家族的联合打压下拔地而起,一名叫做葡萄的时轴,联合了另一位时轴依羽子(后改名草莓),成立了水果家族(还有盈月萌和96NB等),他们的口号是不愿和校对、翻译和时轴政党同流合污,推翻独裁大家族,让人民争做自己的主人......才不是,葡萄左一个“啾啾”,右一个“mua~”,在恶心心和莫名其妙的力量的引导下,水果摊子就摆了起来,不少人改名为椰子、西瓜等加入了他们的势力。这时候的小屋,除了少数无党派人士(比如烧鸡和Mr.strange等)还有一些地下势力(比如迷惑家)和一部分三家性...三姓家奴(比如无白银和最初导火索的伞酱)之外,三大家族分庭抗礼,维持了绝妙的平衡(笑)。
如今,三大家族皆已没落,桐家大隐隐于市,観月家族解体不再,而水果摊子早已破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沧海桑田,让人唏嘘不已。外界人甚至传说迷惑家新家主(不知是以太还是人生)掌握了小屋实权(实际上并没有,请不要带节奏),成为了小屋新一代水X大王。
人设风波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群里最为热闹的时间了,大家都开始互相熟悉,而且也都对互相之间的交♂流兴趣满满。 熟络了之后自然就是开始互相搞事情了,比如我当时就脑子一热把字幕组工作表里所有组员的名字替换成了日文相应的中二名,结果反而激发了这些小年轻心中埋藏的热情,一个个叫我帮他们取个中二病的名字。结果到后面越走越歪,从中二病变成了变态病,口味也变得越来越重,比如说某个轴man的名字是Mr.strange,于是他的名字便变成了異種姦獄,仅仅是出于他名字很怪异种也很怪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他就只能顶着这个群昵称直到现在www

中二工作表
随之而来的风潮是大家开始对对方人设有了极大的兴趣。要说起始作俑者应该是我们群内的另一个轴man盈月萌,是一个精通各类黄油的大水币,这货从起初追着我们几个校对和翻译要我的人设,我们也就以你多打一个轴我们就给你一个人设进行了一波交易。然而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做法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最后这些人设,全部都被他捏到了3D定制女仆这个游戏中去了...美其名曰“我的真白小屋后宫”,至于他偷偷在游戏里对我们做了什么,自然就不得而知了。 之后観月姐妹开始玩一个能够制作人物和换装的类似于奇迹暖暖的小游戏,并推销了一波自己做的自己的人设,这吸引了一堆老大爷们的兴趣。毕竟画画是不可能画画的,这辈子都学不会的,但是自己捏人设岂不是很简单?于是我们好几个人就忘记了干活开始热衷于制作自己的人设。起初我还对此不以为意,结果自己尝试了一下之后,“哎哟,真香”,然后好几天都在捏自己的人设给自己换装,而且还乐此不彼。甚至还和其他Chucolala字幕组来了几波人设交流,做了几个cp,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这是多么的黑历史。

当时自己捏的人设,现在想来超级羞耻
摸鱼期到来
如果说对一个字幕组而言最大的打击是什么,不是人手不够,不是VTB播爆导致生肉太多而组员摸鱼,而是VTB她自己...摸了。
开始之初我们也觉得她不播我们也乐得一身轻松,好好享受了一把放假的快感。我当时甚至还表演了一把大变活人把自己变失踪了一个多星期,吓得组员都以为我出事了,kirimo甚至要查到我的住址上我家找我了(真的是满满的爱)。当然我们一开始也闲着开始找事情干,都到Chucolala各组去帮忙了。说来扎心,那时也正逢mei要隐退的风波,小屋调动了大批人手去烤完了mei组积存的大量生肉(当时的mei组基本也名存实亡了,基本上都是小屋干活),也就没有太过在意主子不播的这件事。
期间也发生过不少有趣的事情。比如我实在待不下去开始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游戏玩完了小说读完了漫画看光了除了回去我以前做游戏汉化的老活好像也没啥可做了,不过我转念一想不如做个**际?于是我首先跑去了p家一期几个组打照面,也去了另一个白小屋(白咲ベル字幕组)想帮忙,可是仍不满足,于是开始打起了去幻夜帮忙的主意。在群中大内高手无白银牵线的帮忙下,我成功进入了幻夜字幕组...的审核群,我本来想着做个翻译或者剪辑划划水,这货竟然不给我走后门还拿了一套后半难度直逼校对题难度的新题给我。好玩的是,其他两个柱男竟然不打算放过我,我去到哪里就跟我到了哪里,颇有一种威胁和猥琐的意味在内。按照当初Kirimo的原话就是:你小子别想从我这里跑了。于是奇妙的三人组流浪生活就这样开始了,但是可能是因为安逸的生活过惯了,最后谁也没带头在幻夜干活,这一情况直至幻夜解体,也就没了后话。
这时候的真白小屋也开始从严谨的工作群进一步向水库转变,每天都有不少人在里面开始水,有营养的内容逐渐变少了。随着时间渐渐流逝,我们开始发现事情有点不太妙,主子没有直播的时间也太久了,久到我们甚至要忘记了我们拳击手的身份。当然其中也有Kirimo身份转变的原因在内,也有我毕业面临就业的压力在内,桐生和群内大多数人(比如観月姐妹和特效轴大佬DD子等)开始逐渐考虑未来发展的事情,我们的外援部队(比如从乙女音的龙宫来的猫佬和雨水,古守组长ak等)也开始主要关照自己组内的事务。虽然每天都有在翻译真白的推特努力扮演一个推特艺人的形象,但是能维持的热度终究是有限的。这段时间Kirimo可是想尽了办法想要骗真白花音出来直播,甚至达到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地步。真白也充分发挥了bksn的本色,嘴上说着“嗯”“好的”“我会播的”,却坚持运营鸽子养殖场绝不倒闭,打算玩一手一亿两千年后你可曾记得爱。最终在kirimo的自爆攻击“你一个月都不出来播我就要出道了,求求你千万不要让我出道好不好QAQ”下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然后果断鸽到了一个月零一天。
隐退和隐退之前的二三事
之后的事情大家也都清楚,小屋和真白就这样一直持续在了播与鸽的二重叠加态下走过了最后一段路,群内的冲塔狂魔和三好学生们也渐渐地开始有点另寻出路的意向了。当然,退小屋是不可能退的,只要进了小屋,你这辈子就是小屋的人了,就算你人没了,号也要给我们留下,颇有当年WOW公会团内骨心成员想走也不给走的感觉。其实这也是一种羁绊,这段时间把小屋打造成了一个团队,也更是一群亲友,里面的情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如果少了谁,小屋也就不再完整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19年七月底,VTB界最迷惑的辣个女装男人——合法拉着小屋几乎80%的战斗力和他的其他各类人脉一起去建立了花寄女子寮字幕组。其实我本来没觉得他会成功的,毕竟就连字幕组授权的申请都是我代他写的,他本人也没有过任何字幕组管理经验。奇迹的是,在我们一路招兵买马和surprise般激光了前几个视频的情况下,这个字幕组的授权和组建就这么完成了,这几乎是一个奇迹。可以说花寄字幕组的建立有小屋50%的帮助在内吧,而我们也在十月初才基本将全部小屋人员从花寄撤离,让这个字幕组完整地发展了下去。
本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安心继续在小屋养老,却没想到在同一个月,真白发表了隐退声明。这一个打击真的是如此的突然,本来如同没有波澜的水库般的小屋也决了堤,一时间鬼哭狼嚎怨声载道。和真白聊过之后,我们群内最有决断力,一直坚定地引领我们的那个男人——Kirimo也哭了。实际上我当时并不在现场,甚至在一个星期后才得知真白要隐退的消息,那时候的我正好处在找工作的繁忙时期。
这其实并不是Chucolala成员第一次隐退了——果冻妹的所有视频我都有参与制作,千铃鸣的各类视频我也帮了不少的忙——但是真白花音的隐退却是最让我痛苦的一次。我甚至从未考虑过她会隐退的可能性,其实这仅仅是因为我不敢想罢了,事实就跟她隐退时说的那句话一样:这活肯定不可能一生都干下去的,总会有说拜拜的时候。
在最后的话
小屋会不会解散呢?我觉得是不会的。即使人心涣散如同一盘散沙,也没有了可以支持和陪伴的VTB,我也不会离开这个地方一分一秒,甚至尽可能地用我的力量维持这个地方。也许我的内心深处真的还抱有那1%或者0.1%的可能性不放,也有可能是不愿放手这半年多来我们建立的羁绊吧。
我希望大家不要忘记从一开始我们见到真白花音时的那份感动(也许是想打人的冲动),哪怕这些视频是被加工过的,被激发出的情感是被设计好了的,这又何妨呢?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代表了我们逝去的拳击手的青春,也是我们人生不可替代的一部分,无论你是字幕组成员还是真白花音的观众,这些事情都是不会变的。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不管她会不会诈尸,还请大家静心等待一会儿吧。
毕竟,你记住了她你又不会死,反正你想忘也忘不了她,不服你打我啊?怎样~

我会一直等你们回来
写完这5000多字的回忆时,也是我们完成激光的第二天了。实际上我本来打算尽早完成的,而且还有很多很多人和事没能写下来,实在是非常的遗憾,很多细节早已随时间风化记不起来了。希望大家看完这篇文章之后能对真白花音字幕组能有一些亲近和认同,如此也算是我鼓起勇气拿出这拙劣的文笔写了这篇小小文章的回报了,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