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XX访谈04:PATA篇(91年7月)
aokoarima
2024年08月31日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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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45篇

PATA个人访谈

《SHOXX》91年7月号

我还以为专辑做不完了。

——你们终于回国了。首先想听听你的近况……回到日本之后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

 

PATA:“回国后的大概一周时间里,我几乎每晚都出去喝酒。白天就随便在附近转转看看日本现在是什么样的,散散步。其实也不算散步,大概就是出去买烟的时候,顺便看看周围然后就回来了。最近又突然有很多采访和拍摄安排,忙得不可开交。”

 

——所以大概有一周的时间没有工作安排,可以放松一下?

 

PATA:“嗯,大概有五天吧。(刚回国时)有一些电视的工作,但之后的五天没有安排。所以那段时间还是挺悠闲的,不过感觉还没从在洛杉矶的疲劳中恢复过来……大概因为我总出去喝酒的缘故吧(笑)。”

 

——你和喝酒的朋友JIMMY(来自Devils乐队)喝过了吗?

 

PATA:“还没有,我有空的时候他好像很忙。现在反过来了,我忙得没时间见他。本来说好我一回国就先给他打电话的,结果他不在。”

 

——时隔半年多再回到日本,感觉如何?

 

PATA:“嗯……日本人真多啊。不过也是理所当然的(笑)。哦对了,因为不太习惯用日元(笑),所以买东西时总是要先换算成美元,看看是贵还是便宜……(笑)。去餐馆时看菜单上那些零的数量都觉得有点多。还有在日本购物的地方离得近很方便。在米国如果没有车基本没法出门。虽然那边有个挺大的超市,努力走过去也能到,但有一次走过去时我差点累死,髋关节疼得要命。回来的路上我喘得厉害(笑)。

 

在日本如果出门想买烟,顺便还能买点饮料、CD,10分钟内就能搞定,这真的让我觉得很感动(笑)。”

 

——所以你已经完全适应了米国的生活方式吗?

 

PATA:“也没有那么夸张啦。不过住了半年多少还是有些适应了。然后突然被‘遣返回国’了(笑)。不过在米国的时候我就想,回到日本后肯定会像做梦一样把在米国的事情全忘了,结果真的是这样。现在感觉米国的生活就像一场梦,至于那是好梦还是噩梦我也说不上来。去年秋天开始感觉就像是在一片原野上徘徊一样。(在洛杉矶的生活)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甚至不太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好像是去录音室弹了弹吉他,大概就是这样吧。”

 

——在洛杉矶工作的期间,你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吗?

 

PATA:“不,倒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不过在回国前一周录音已经结束,所以感觉挺无聊的。当时心想如果要回去的话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但如果继续留下来,那就干脆再待一段时间吧……就是这种感觉。”

 

——你们去年11月去了洛杉矶,但不是马上就开始录音对吧?

 

PATA:“最初我们是计划有一个排练期的,但正如你所知,有人突然倒下了。12月期间我们四个人在一起排练,虽然说不上无聊但确实闲下来了。那些想出去的就去一些旅游景点,不想去的就不去……我呢,说实话没去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也不想去迪士尼乐园之类的地方,那种地方不太适合我这种大叔(笑)。”

 

——虽然没去旅游景点,但你总要在街上走走吧?

 

PATA:“街上……我不太去购物,但唯一频繁光顾的就是乐器店。不过在洛杉矶待了六个月,我从来没在好莱坞大道和梅尔罗斯大道——也就是所谓的购物街上走过一次。虽然我们的车经过那里,但我一次都没下车走过。倒是经常去日落大道上的乐器店街。你可能会问我‘那你到底去洛杉矶干什么的’(笑)。其实我在日本的时候也不怎么出去玩,所以在那边也是老样子(笑)。”

 

——那边的乐器店通常有哪些顾客?是不是有很多年轻的摇滚爱好者过来?

 

PATA:“有些年轻人随意地进来随便弹一下吉他,但他们的水平比日本的少年要好。我觉得他们的基础似乎打得更牢一些。有些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米国少年,怎么看都不像是玩乐队的。不过这些人通常不弹硬摇滚之类的。还有些留着胡子的老家伙在模仿克莱普顿(Eric Clapton)的演奏。看着这些人挺有趣的。”

 

——那你除了去乐器店、录音之外还做了什么?是待在房间里吗?

 

PATA:“还有呢……就是醒来后一边看电视一边弹吉他,弹腻了就玩带去的游戏……到了晚上有人会提议一起去吃饭,我们就去吃饭、喝酒,回到房间后再无聊地看电视,然后睡觉(笑)。”

 

——你看电视是看MTV之类的吗?

 

PATA:“嗯,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米国电视节目。”

 

——你一个人待着的时间比较多吗?

 

PATA:“嗯,我们很少有全体成员一起出去的情况。”

 

——在乐器店买了什么?

 

PATA:“我买了两三把吉他带回来了。12月的时候买了两把Les Paul。其中一把价格挺高的,当时想着‘这下可买不起别的了’。但是到了四月左右,有一把我一直很想要的原声吉他。回了一趟家握着现金说‘大叔,这个我要了’(笑)。就这么买下来了……你知道去了乐器店就容易想买东西嘛。我也没别的特别想要的东西了。”

 

——录音时用的是在那儿买的乐器吗?

 

PATA:“嗯。我从日本带了一把Stratocaster(吉他),但后来借给了JIMMY。当时Devils乐队在洛杉矶录音。”

 

——对了,JIMMY说他几乎全程用你的那把吉他录音。

 

PATA:“对吧?结果我一直没能用到那把吉他,倒像个傻瓜一样,最后才在一首歌的吉他独奏部分用了它。我当时想着‘这下总算有点用处了’(笑)。其他的部分我全都用的是在那边买的吉他。”

 

——那边的吉他真有那么好吗?

 

PATA:“嗯确实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尤其是那把1959年的Gibson Les Paul……虽然说不上哪里不同,但确实与众不同。大概价格贵是有道理的。”

 

——看来买得很值。

 

PATA:“是的,毕竟要是那时候没买,可能这辈子都买不到了。”

 

——你没有去看看现场演出吗?

 

PATA:“我不怎么去Live House,但有一次去了一个KNAC(洛杉矶的摇滚电台)之类的活动。刚好奥兹·奥斯本(Ozzy Osbourne)也在场表演。大概五月的时候Deep Purple说要演出,但最后取消了,没能看到挺遗憾的。所以我唯一能对别人说起的,就是去看了奥兹·奥斯本的演出。”

 

——听说奥兹以后不会再举办大型巡演了,所以能看到他的演出还是挺不错的吧?

 

PATA:“嗯,虽然时间不长但确实不错。因为是活动演出,所以在奥兹表演结束后有个奇怪的即兴表演。最后吉恩·西蒙斯(Gene Simmons)出场了,不过他没拿贝斯,而是像大卫·李·罗斯(David Lee Roth)那样边跑边唱《Cold Gin》。那场即兴演出是由Metallica的主唱、KISS的吉他手、还有从枪花乐队退出的鼓手组成的。场面挺有趣的。鼓手Steven Adler似乎出了点错,节奏中途乱了,大家都搞不清楚该怎么接了(笑)。那场面挺好笑的,这种演出在日本可看不到。”

 

——你觉得洛杉矶的氛围和环境适合你吗?

 

PATA:“倒也不算不适合。这里节奏比较慢,气候也挺宜人的,从这些方面来说很舒适。”

 

——那你觉得在洛杉矶最有趣的事情是什么?

 

PATA:“有趣的事情倒是没什么……大概就是买吉他吧。也就这一件事了。”

 

——你将来会想住在洛杉矶吗?

 

PATA:“如果能坐电车回来的话(笑),在那边住也行。因为我不会开车。”

 

——那还是日本更好一些?

 

PATA:“嗯,在日本可以马上知道棒球比赛的结果,而且可以步行去酒吧(笑)。但也就这些好处了。其实也没有哪个更好,哪里都一样吧。住惯了就好了。”

 

——嗯,PATA你大概在哪儿都能适应吧(笑)。

 

PATA:“是啊,只要有吃的,在哪儿都能住下去。”

 

——真是轻松啊(笑)。

 

PATA:“还算轻松。我不太喜欢把事情想得太复杂(笑)。”

 

——在洛杉矶期间,有没有偶然遇到过一些音乐人?

 

PATA:“有人说在寿司店遇到过Megadeth的成员……不过在吃寿司的地方遇到他们也没什么特别的吧(笑)。还有我没遇到,但有人去打保龄球时看见了KISS的Paul Stanley和Gene Simmons在那儿打保龄球,觉得挺有趣(笑)。他们就那样轻松地出现了。我在乐器店里倒是看到了Poison的吉他手。那个店好像是Poison以前的经纪人或者什么人开的店。他嗓门特别大。”

 

——Poison的……C・C・DeVille,对吧?他看起来挺老的吧?

 

PATA:“看起来有点臃肿。那天店里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客人,他一进门就大声喊‘嗨!’之类的。刚开始我还没认出来。他还弹了首Led Zeppelin的曲子还是什么别的。”

 

——所以在洛杉矶走在街上就能偶遇音乐人,是这种感觉吗?

 

PATA:“差不多是这样。在录音棚的时候,隔壁录音室有Alice Cooper在录音。其实Alice Cooper在旁边本来是件很酷的事,但我们也就是觉得‘哦,他在这儿’。好像Nikki Sixx、Slash和Steve Vai也来过录音棚。还有一次James Brown在排练……那次真想去看看。”

 

——当你亲眼看到那些通常只在外国音乐杂志上看到的音乐人时,会不会觉得他们离你更近了?或者感觉他们其实和你们处于同一个位置?

 

PATA:“嗯……平时见到他们穿的和在舞台上看到的不太一样,他们周围也没有粉丝欢呼什么的,所有即使看到也不会有太大感动。因为他们随处可见,所以感觉不到什么特别的。”

 

——你是在今年年初开始录音工作的吗?

 

PATA:“大概是2月份开始。”

 

——之后就是一直闭门工作吗?

 

PATA:“也不算完全闭门工作。你知道总有些时候轮不到我上场。”

 

——在那些时候你都做什么?

 

PATA:“还是做一样的事情(笑)。半年了,我做的事情都没变。”

 

——你似乎不会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PATA:“是的。如果总是被环境影响去做点什么,那会很累的。”

 

——即使在录音的时候,你的心情在洛杉矶和在日本也没太大区别吗?

 

PATA:“如果非要说的话还是在那边(洛杉矶)比较轻松吧。因为只需要专心录音就好了。基本上我很难抵挡住喝酒的诱惑……不过即使在那边喝酒,也没有太大的影响,而且在洛杉矶比在日本有更多时间弹吉他。”

 

——这些变化是否反映在了新专辑中?

 

PATA:“变化吗……嗯,怎么说呢。就算你问我这个(笑),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你觉得自己在去洛杉矶前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吗?有没有什么收获或学到的东西?

 

PATA:“也许有所变化,但基本上我觉得还是一样的。”

 

——大概就是得到了几把好吉他?

 

PATA:“是啊……也许就是录音效果更好了。也许还有其他什么,但我实在想不起来(笑)。”

 

——成功完成新专辑后你有什么感想?

 

PATA:“嗯……说没有遗憾是不可能的,但就录进去的那些东西来说我还是比较满意的。总体来说我觉得还不错。工程师也很棒音效很好。从这个角度看确实不错。毕竟不管演奏得多努力,如果音质不好一切都会变得乏味。”

 

——你有特别努力去追求好音质,制作出优秀的专辑吗?

 

PATA:“你觉得我会做这样的事吗?”

 

——不会(笑)。

 

PATA:“我只是做一直在做的事,没有特别觉得这次要怎么怎么样。”

 

——但你有没有感受到想要超越第一张专辑的压力?

 

PATA:“没有(笑)。因为我做的事情一直都一样。一直都想做好眼前的工作,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那基于第一张专辑,这次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PATA:“无非是想要录出好的声音。就是做到自己能做的,没有特别想做什么。可能有人很擅长讲这些,但我不擅长……不太清楚(笑)。”

 

——专辑有一个整体的概念,你在演奏吉他时是否是根据这个概念来进行的?

 

PATA:“所谓的概念……可能就是专辑的标题吧?问我大概也没什么用(笑)。我只是在尽力做出好东西,仅此而已。不过每首歌的作者都有很强的个人意图,我在演奏时会尽量消化这些意图,然后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演奏。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这次专辑里,每个成员的风格在他们创作的歌曲中展现得很明显对吧?

 

PATA:“是啊,他们都很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风格。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创作,这一点和以前一样……我觉得这次效果挺好的。”

 

——你这次唯一的作品是一首纯音乐,没有创作带歌词的歌曲吗?

 

PATA:“大概十个月前,我是有创作带歌词的歌的想法……但最终没有实现。做不出来的东西就是做不出来,所以我觉得算了。”

 

——那么关于你自己的曲子《White Wind From Mr. Martin 〜Pata’s Nap〜》,有什么特别想表达的吗?

 

PATA:“没有特别的想法(笑)。因为这首曲子确定要收入专辑也就是一个月前的事吧?大概是一个月……可能还不到两个月。反正这首曲子是我在五月初才写的。”

 

——这首曲子被收入专辑的过程是怎样的?

 

PATA:“这事得从我买吉他说起。我买了一把原声吉他随便弹着玩。TAIJI听到了就说‘这个不错,下次我们来做这个吧’。他好像当时不知道这是我写的,我和他说‘这是我写的曲子’,然后就有了‘在《Voiceless Screaming》前面加一段短的琶音乐曲’的想法。我说那我就好好编一下吧,于是编好了。不过当时录音工作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大家都很忙,我还在想现在突然说要加这首曲子合适吗(笑)。

 

但不管怎么说我把曲子放给其他成员听后,他们都说挺好的,那就收录吧,于是这首曲子就进了专辑。”

 

——这首曲子是带有你个人兴趣的感觉来创作的吗?

 

PATA:“是的。如果当时没有人说‘下次我们来做这个吧’,这首曲子可能两周后就被我忘掉了(笑)。”

 

——所以它偶然巧妙地契合到了专辑中的那个位置。

 

PATA:“是啊。”

 

——那曲名是怎么来的?

 

PATA:“这个名字够长的。曲子才一分多钟为什么名字会这么长呢……(笑)。原本名字其实是副标题的‘Pata’s Nap’。但YOSHIKI觉得开头的‘White Wind’部分不错,他说‘就是这个了’,我也觉得像Jeff Beck那样挺酷的。然后前面想再加点别的内容,所以因为用那把MARTIN吉他写的这首曲子,取了这个名字。”

 

——对曲子的完成度有什么看法?

 

PATA:“嗯,我觉得还不错(笑)……其实我挺喜欢专辑里有这种短小的器乐曲,虽然它是配角但我就是喜欢。一直想创作这种曲子。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创作了一首这样的曲子(笑)。”

 

——说不定如果你没去洛杉矶,这首曲子也不会被收录进来吧。如果没有那把吉他这首曲子可能就不会存在了。

 

PATA:“有可能。这确实是因为那把吉他。不过最早创作的《Joker》是在去年6月底的时候就差不多完成了,这两首曲子相隔将近一年的时间,不知道什么原因(笑)。”

 

——对于整张专辑的完成度你怎么看?除了音质好之外……

 

PATA:“专辑内容相当丰富,各种风格都有。每个人都写了不同的曲子,每首曲子都完成得很好,所以我觉得这是一张非常充实的专辑。”

 

——接下来还有一首30分钟的巨作《Art of Life》,这首曲子可以被看作是专辑《Jealousy》的延续或关联作品吗?

 

PATA:“嗯……这个问题请你去问YOSHIKI(笑)。”

 

——也是(笑)。话说回来光看你们去录音半年没回来这件事,感觉好像是很悠闲的样子,最初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些空闲时间?

 

PATA:“其实每次录音的时候都没什么空闲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后期总会变得很忙乱,最后总是像一阵风暴一样匆忙结束。”

 

——不过确定了发行日期后,你们还在录音。但最后还是按期完成了专辑并发行,这很了不起啊。

 

PATA:“估计是我们独立制作时找的静冈工厂的阿姨们在努力工作吧(笑)。确实很了不起。一般这种情况下是无法按时发行的。”

 

——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你有没有感到真的能赶上期限吗?有没有什么焦虑感?

 

PATA:“我自己倒没有慌乱。因为如果到最后关头吉他手也慌了,那就麻烦了(笑)。不过整体上来说大家确实忙得焦头烂额,有些人甚至快崩溃了。”

 

——看到伙伴们那么辛苦你有什么想法?

 

PATA:“也只能说一句‘加油吧’。如果能替他们做我倒是愿意替……但其实我并不想做(笑)。”

 

——说实话,你当时是不是有点担心专辑能不能按时完成?

 

PATA:“我确实以为可能完不成了(笑)。但最后还是完成了,结局还算圆满。”

 

——然后,今年夏天还有一场大型演出,8月23日在东京巨蛋……

 

PATA:“啊……是啊。排练还没开始,所以我也说不准。只知道8月份有演出,其他的信息还不知道(笑)。”

 

——关于演出空白期,你有什么看法?

 

PATA:“虽然有段时间没演出,但也不是没弹吉他……可能跟巡演时的感觉不太一样,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吧。努力去做就是了(笑)。X依旧是X,这样就挺好。”

 

——那现在是不是对不断的采访感到有点厌烦了?

 

PATA:“是的已经有些厌倦了(笑)。不过我倒是没做太多采访……而且没有全员一起的拍摄,所以还算轻松。要集合起来拍照就太难了,感觉就像日食或月食一样,几年才能遇到一次(笑)。”

 

——说到拍摄,专辑的曲子各具风格,视觉上来看成员们的个性也越来越强烈了,包括服装方面也是。

 

PATA:“是啊。人都是根据当时的状态来做事,所以我觉得喜欢的时候做喜欢的事情就好。”

 

——今天的拍摄中,你的造型看起来有些不同,是不是形象上有些变化?

 

PATA:“其实我本人没有变,不过看的人可以随意解读(笑)。”

 

——可能有些冒昧……你去洛杉矶后是不是胖了一点?

 

PATA:“不,我瘦了啊。最多时体重掉了5公斤多。不过我可没做什么坏事(笑)。”

 

——但身体状况还不错,对吧?

 

PATA:“没事。我一向没有状态特别好的时候(笑)。不过保持在一个‘差不多’的水平,我觉得也挺好。”

 

——最后关于新专辑,你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

 

PATA:“专辑的话,只要去听就好了……毕竟音乐是用来感受的。光说是没用的。这是一个听了才有感觉、看了才有体会的世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