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人看似戴上了面具,其实是摘下了面具。”——2K时期古泰拉俗语

圣典截图,唯二一张帝皇之眼官图
在整个银河的宏大布局中,禁军的数量是稀少的。然而他们的警戒必须是绝对的,他们的耳目无处不在。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使用了数目庞大的凡人特工、间谍和线人编织起情报网,这些人反过来也在被称作“帝皇之眼”的古战士们身边结成网络。
尽管机能本应不朽,但即使禁军修会的战士也最终会感到疲惫。有些人遭受身躯上的创伤,以致于影响了他们履行职责的能力,如果他们失去了他们原本身体的一部分而不得不靠义眼义肢补形——即使这些替代物是做工最为精良的制品——也无法再与被取代的源自血肉的超然力量相匹敌。还有一些人发现他们的心智能力开始衰退,尽管差别细微。这些禁军被迫承认他们的反应时间或记忆能力已不如从前。对绝大多数战士而言,出击或招架的速度减少十分之一秒可能被认为是微不足道的。但对一名禁军来说,这样的失误足以标志他们守望的终结。
当一名禁军认为自己不再适合承担使命时,他们会披上黑色的带帽长袍,遁入银河的虚空中。有些人在出发前会把武器和盔甲交还军备厅。其他人则保留了他们的战斗装备,以禁军统领的祝福作为一种特殊荣耀的标记。这些高贵的流亡者仍然侍奉着帝皇。无论他们走向何方,他们都观察监视、警觉守望。一些人独自行动,化作黑色而不祥的阴影游走于帝皇的国境之内。另一些人则培养线人和特工,经营情报网络。在忠诚和荣耀感都不生效的蛮愚之地,这样的间谍头目利用恐惧和威吓确保他的手下服从。一名禁军可能认为自己不复昔日强大,不再能够担负起守望之职,但他们宏伟的外在形象、他们令人生畏的智慧和毁灭性的武力足以将任何愚蠢到胆敢拒绝他们命令的人震慑到肝胆俱裂。
如果他们察觉到任何他们认为会威胁到泰拉或帝皇的事态发展,这些守望者就会通过秘密渠道向禁军统领发出警告。禁军修会的反应部队能在整个帝国境内对不轨之徒发起先发制人的惩戒性打击,这都有赖于帝皇之眼预先通报警情。
当危险威胁到王座的时候,禁军的本性不容许他们坐视不理。那些选择流亡成为帝皇之眼的人可能放下了守卫宫殿的权利,但他们并没有选择和平的生活。他们可能会觉得发展中的危险需要被控制直到泰拉做出恰当的回应,无论是通过暗杀、信息误导还是袭击和破坏。在另一些时候,他们可能不确定泰拉的反应是否会到达——银河一如既往地无序而动荡,即使是最可靠最牢固的通信手段也可能在这种日子里失效。由于所有这些原因,一旦他们的信息被发送,帝皇之眼就将启用多种方法来发动他们自己的战争以对抗任何对王位的威胁。
有些人青睐于远程作业,随时调派联系网上的特工作为他们的代表行动。他们激活最有效的资产,派出由雇佣兵、宗教狂信徒或专业特工组成的杀戮小队。其中一些战士可能并不知道他们究竟在为谁服务,因为不止一个帝皇之眼为自己捏造了虚假身份,他们可能假扮成审判官、高阶修士、甚至是邪教煽动者,同时从不冒着打破这层幻想的风险亲自会见他们的特工。另一些人则可能十分清楚自己是在为一名前禁军成员而战,因此在为他们工作时更加卖力。
其他的帝皇之眼采用了更直接的方法。在这方面,铭刻在他们身躯中的武技为他们提供了诸多令人瞩目的选择。这些前禁军成员们都是神枪手,在近身作战时则使用任何武器都足以致命,他们精通深奥的武术,是天赋斐然的飞行员,是能言善辩的政客,以及——在必要时——也能充当强硬的将军和起义民众的领袖。所有这些才能都是经过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经验磨练而成的。禁军中的传奇人物,如曾经的影牢监普罗泰戈阿西纳·修尔(Protagathene Xuul),前剑刃冠军泽诺巴瑞·米特马修斯(Zenobari Mehtmaxus),或高明的战术大师卡尔兰达·喜·纳津格里亚(Chaledda Xi Nzingria),都成为了帝皇之眼,他们每个人都证明自己是那些妄图威胁金座之物的可怕克星。
自从大裂隙展开之后,帝皇之眼被迫承担起更主动的角色。他们中的许多人——为搜寻威胁而远离泰拉——发现自己身处在帝国暗面的恐慌之中并与总部断了联系。一些人从此成为孤立的帝国殖民地的保护者,甚至推翻了腐化的行星总督,取而代之成为了必要的封建领主。与此同时,在风暴肆虐的凯布拉西斯河段(Kybraxis Reach)世界,有传言称目击到一支由庞大的、仿若超凡人类的战士组成的战斗队伍,他们穿着金色盔甲,身披黑色长袍,击退了许多场异教徒的入侵,并自称为“永戒之目”(the Eyes Unblinded)。

梦回吹角连营,犹忆城宫镜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