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钢铁在钢铁之上
血之遗产
艰苦的战斗
折磨者首先开火了,但最后的结果无关紧要,反正据点被摧毁了。火山炮的开火后坐力将坦克扔出其凸起的平台上,之前固定坦克的高强度钢的钢绳也断开了。挥舞的缆绳啪嗒一声,切开了十几名钢铁勇士,他们的盔甲无法抵御这种力量。
暗影剑被设计为泰坦杀手,是能够安装在坦克上的最致命的武器。它强大的激光可以击穿最厚的盔甲,击穿层层叠叠的虚空护盾,并产生比帝国军火库中除了泰坦或者更强大的火星武器任何其他武器都更大的动能冲击力和爆炸力。
在近距离内,由于它的全息护盾毫无用处,它坚硬的甲壳在与死颅引擎的斗殴中流出光裂缝,艾达泰坦没有生存的可能。
它的上半身就这样消失在一团流光和破碎的水晶中。在旋转的臀部上方,高耸的战争机器绝对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它摇摇晃晃地靠在腿的残骸上,腿的残骸迅速变得不透明,它像乌拉诺凯旋时最后的礼炮一样流出光芒。裂缝从其残骸的玻璃状物质中蔓延开来,残骸像灰烬制成的雕塑一样自我坍塌。
弗里克斯不寒而栗地呼出一口气,但他的兴奋是短暂的,因为他听到了折磨者平台的钢结构和加固支撑构件在火山炮的后坐力造成的可怕压力下的弯曲声。该结构在设计时从未考虑过超重型主炮的发射,而现在这种短视即将被证明是代价高昂的。
随着支撑物解体的吱吱呻吟声,平台的后部开始倾斜,随着一个个部件在一连串的倒塌中接连不断屈服,下降的速度以指数级增长。超重型坦克倾斜,其强大的发动机旋转,履带不断磨擦以获得抓地力,驾驶员在努力减慢他们的下降速度。
折磨者砰的一声落下,履带以移动的状态撞击地面。齿状的边缘撕裂了岩石,将大块的碎石扔到整个院子里,但履带的运动并没有拉着它前进,而是把它埋在地下,巨大的坦克的前端完好无损地陷了进去。
坦克的车头转了一圈,弗里克斯以慢动作看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暗影剑以倾斜的角度咆哮,以弧线旋转,装甲侧翼像迎面而来的墙一样冲向他。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跑得过它,但弗里克斯还是转过身来,试图摆脱疯狂加速的履带装置的疯狂旋转。
碰撞就像被泰坦踢了一脚,弗里克斯感觉到他的盔甲碎裂了,他的盔甲系统被砸得毫无用处。弗里克斯翻滚了好几遍,天地交替了好几次,最后在他摔倒的沟渠尽头停了下来。
他挣扎着喘口气。他动弹不得。控制着他盔甲纤维束肌肉组织的神经系统被打碎了。现在只能靠他自己的力量才能移动沉重的盔甲。
“奥林匹亚之血!”他咒骂着,拼命地喘着粗气把自己挪到一边。
几秒钟后,第一发炮弹落下,轰隆隆地砸落,震天动地。弗里克斯惊讶的看见,据点的东北角在一片嘈杂的噪音和火焰中消失了。尸体从残骸中翻滚而下,钢铁勇士的尸体,缺失的四肢,缺失的头部,盔甲融燃烧成黑色或者干脆雾化。
咔嚓咔嚓的弹片击中了弗里克斯的盔甲,他转身离开,低着头,让扣着的盔甲承受了最严重的爆炸。冲击波几乎将他击倒在地,但他放低姿态,用拳头支撑着自己。噪音和气压令人难以置信,连续不断的冲击波把空气从他的肺部吸出,弗里克斯的耳膜破裂了。
然而,更多的炮弹落下,这一次摧毁了大门,在两块破碎的墙体之间留下了一个15米长的弹坑。更多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鲜血,身体部位落在一片黑色的血肉雨中。破碎的盔甲板像剃刀般的斧刃一样弹跳。西墙消失在一堵火焰墙中,紧随其后的是南墙。坠落的碎片在他周围砸落:一个弹跳的头盔,脖子上的残块突出,一个残缺不全的爆弹枪和一把带有黄色和黑色人字形刀片的链锯剑。
他的战士们正在死去。谋杀。
交叉的冲击波冲击着弗里克斯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摇晃着他,搅动着他的内部结构。他已经损坏的盔甲板的保护使他的内脏免于完全液化。
“停火!”弗里克斯喊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他甚至不知道他的通讯是否有效。
“钢铁在钢铁之上!停火!钢铁在钢铁之上!”
但炮击有增无减。
越来越多的炮弹落下,弗里克斯知道这种径向轰炸模式以据点为中心。一个巨大的身影从他面前的雾气中若隐若现,一个咆哮的雷声和噪音的钢铁怪物。声音在他身上火花四溅,但除了爆炸震耳欲聋的沉闷铃声和沉闷的呜呜声外,他什么也听不见。怪物要来杀他了。
这是他一直知道有一天会杀死他的巨兽,自从洛科斯的神谕在他小时候就告诉他这一点以来。一种幼稚的恐惧,作为一个男人被收起,现在在它的真相面前重新点燃。它巨大的黑色巨口张开,将他整个吞下,把他带入一个发着红光的肚子里,里面散发着油和机器的恶臭。
炮击将广场夷为平地。它一次又一次地以无情的冲击力撞击着坟墓前的地面,彻底抹去了所有活着的、死去的或介于两者之间的一切。浓烟和炽热的空气撕裂了据点破碎的残骸,直到什么都没有留下。
没有一块又一块的石头,没有铁与铁的束缚,没有一颗还在跳动的心。
炽热的玻璃碎片洒在克罗格身上,他将链锯刃低低地挥过一个精灵构造体的腿。这个生物倒在一边,从它被剪断的腿上流出光芒,在它倒下时碎成数千块。克罗格踩了踩从骷髅头盔上掉下来的宝石,享受着毁灭的终结感。他以快速、有控制的动作进行战斗,他的剑总是在运动,他的手枪随着每一次射击而刺出,仿佛在每一发子弹的杀戮中都赋予了更大的力量。
战斗都是近距离的,而且是个人的,精灵幽灵战士将他们推得越来越近,靠近中心坠落竖井的边缘。克罗格能感觉到从远处传来的光歇泉的冲击力,但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无情的水晶敌人身上。
虽然他没有看到佩图拉博发出任何命令,但铁环已经分成了两部分,分配给两个三叉戟。巴尔班·福尔克(Barban Falk)在克罗格的右边作战,有三个战斗机器人保护他的侧翼和后方,克罗格同样有三个在他身边。这些机器人的速度并不快,也不是特别熟练,但他们的盾牌每一次打击都会将艾达机器砸成碎片,肩炮发出的咔嚓咔嚓的砰砰声足以让除了最幸运的敌人之外的所有敌人都望而却步。
在他身后,在竖井的另一边,帝皇之子们进行着自己的战争,战斗着,仿佛他们随时都会得到增援。
克罗格的疏忽几乎让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一束灼热的翡翠光打在他的肩膀上,使他旋转并失去平衡。一名敌方战士趁他短暂的分心,用棍棒拳头砸在他身上。这一击砸在了他的头盔侧面,使他的面罩蒙上了红色的警告,并用噼啪作响的痕迹破坏了他的视野。他把手枪对准了它的胸膛,而另一个生物则用一记扫荡的、下手的一击将他打到了空中。克罗格猛地砸向竖井的边缘,在手枪掠过边缘时失去了手枪。光的洪流拉扯着他,就像溺水的鬼魂的手试图把他拖进水汪汪的坟墓里。
克罗格与他们搏斗,看到一只沉重的水晶脚向着他的头上踩去,他滚开。他用剑刺了上去,剑刃沿着它的内腿切到它的腹股沟。他咬牙切齿,向克罗格喷洒玻璃碎片,然后他把剑收了回去,知道在光消失之前,他不会再受到攻击了。
一想到要死在人造体手中,克罗格就感到愤怒,他发出了原始的动物嚎叫,向前冲去,抓住了这个生物,抓住了它被撕裂的四肢。扯开一条腿,一条裂缝随着呼啸的光芒喷涌而出,但另一条腿却稳住了。还没等他再次出击,一把充满能量的剑就将这个生物的腰部折成了两半。克罗格站了起来,愤怒的红色面纱使他看不到一切,除了杀戮的需要。
他举起自己的剑,将嚎叫的剑刃对准了最近的颅骨,一个带有人字形遮阳板的钢尘灰色头盔。它裂开了,一股鲜血喷射而出,半颗被毁坏的头颅被深红色和灰质洗掉了。
哈尔喀没有立即倒下,而是在杀死艾达结构的动作中僵住了,他的剑臂在他面前伸出,他的半张脸几乎是滑稽的震惊表情。(吐槽:这个前三叉戟伏笔了半天想篡位,结果这么戏剧的就被克罗格砍死了)
克罗格并不在乎他杀死了他的中尉。他杀了就够了。
他指挥的一个机器人随着惰性机械的碰撞而坠落,它的盾牌变成了一团熔化的起泡金属,它的胸膛变成了一个烧焦的钢板、熔融的生物有机聚合物和沸腾的冷却剂滴落的大坑。
外星能量的双重冲击波击中了克罗格的胸膛,但他没有感觉到自己被烧焦的肉体的疼痛,两根肋骨的热爆炸,也没有感觉到他内部解剖结构的闪光灼伤。他再次挥动剑,将一个艾达构造体一分为二,并将这一击继续击中另一个艾达的面板。他们镶嵌的宝石破裂并死亡,克罗格看到他们被放低,疯狂地咆哮着。克罗格双手握住他的剑,涉水进入艾达,左右挥动。他看到了福尔克和贝罗索斯,但对他们的战斗毫不在意;重要的是他的刀被鲜血染红,滴落着大块的肉,与战败者的颅骨一起吃饱。克罗格的心因这场屠杀的正确性而澎湃,每一次剑击都让他充满歌唱的喜悦。
他的身体受了伤,几乎要死了,但可怕的力量充满了他,他面前的红色雾霾是他杀戮的光荣帷幕。他的视线变得模糊,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突然来到了别处——一片破碎的黑色灰烬平原,天空是一片厚颜无耻的青铜色,被黑色的风暴所笼罩。
他面对的不再是没有灵魂的机器,而是一群穿着粗糙的皮草,浓眉大眼,头发乱蓬蓬的,头发上缠着骨头的野蛮人。他们挥舞着粗糙的燧石斧头,克罗格笑着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掏空。几个,然后是几十个,然后是几百个,每个人都尖叫着喉咙吠叫,某种原始语言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不假思索地杀戮,因为他知道永远没有足够的东西来满足他的杀戮需求。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战斗了几个小时,但他的剑臂仍然很干净,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他知道这种力量可以支撑他在星空中进行永恒的屠杀。
在不知不觉中,克罗格意识到他杀死的不再是穿着毛皮的野蛮人,而是穿着蓬松的丝绸制服和铁制胸甲的人。他们戴着带帽的头盔,用长矛和木柄枪械作战。他也没有穿着铁色金的喷气抛光盔甲,而是在穿着动物皮和羽毛组成的盔甲。灰蒙蒙的平原被茂密的丛林所取代,高大的树木和茂密的植被,尽管他周围的许多树木都被人用长柄斧头和伐木锯砍伐了。
艾匹纳姆Epunamun——除了他的第四军团盔甲外,他还失去了自己的名字——他挥舞着他的艾匹纳姆向一个举着长木枪的征服者砍去。艾匹纳姆饥饿的鲨鱼般的牙齿击中了头盔下方的男人,并撕裂了他脖子上的肉和骨头。男人的头从他的肩膀上分开,喷出的鲜血让艾匹纳姆沐浴在湿热中。
他眨了眨眼,擦去粘稠的血液,并不惊讶地发现自己又来到了别的地方,这次是在一条充满泥泞的战壕里。破碎的铺道板排列在战壕里上,波纹金属板支撑着它的两侧。空气中弥漫着浓烟和尖叫声,他眨了眨眼,擦去眼睛里飞溅的泥土,他听到了从战壕边缘某处传来的咆哮声。他听不懂他们的话,当他左顾右盼地看着那些从混凝土掩体中走出来的人时,他感到越来越饥饿。这些是他的同胞,但他对他们没有任何感觉,只有一种模糊的蔑视。
男人们争先恐后地爬上升高的射击台阶,把重机枪抬到合适的位置,或者拧紧步枪的枪栓。一个男人向卡尔跑来,穿着沾满泥土的上校制服,戴着一顶滑稽的头盔,上面有一个弯曲的金属钉。
“动起来!敌人来了!“上校喊道,但还没等他再说什么,一枚手榴弹爆炸就把他炸飞了,把他的腿都抛在了后面。更多的鲜血喷洒在卡尔身上,他跪倒在地,枪声从战壕的边缘爆炸。他跑向尖叫的上校,他躺在泥泞的墙壁上,他的身体上有一团被凿开的弹片伤口和烧焦的肉。
那气味令人陶醉,就像他多年前从好奇的吉普赛人身上切下的肉一样,他被引诱回了村子边缘的房子。当然,这个男人已经战斗过了,但这只会让肉有一种涩涩的味道,让他每一口白肉所感受到的力量感都变得更加强烈。
“卡尔,”上校喘着粗气。“哦,上帝,好痛......求求你帮帮我。”
卡尔只是看着他,没有动。
生命从他的眼睛里消失了,卡尔从上校残缺的腿上捧起一把烧焦的肉放到他的嘴里。他咬了一口,让温热的血液和肥肉顺着喉咙滑落。他闭上眼睛,品尝着禁忌的味道,战斗的声音在他周围肆虐。敌人的冲锋将人们从战壕的边缘赶了回来,但垂死的尖叫声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凡尔登输了,但卡尔知道谁赢谁输都无关紧要。所有的血——他或他的敌人的血——都是受欢迎的。
他吃了更多的死去的上校的肉,感觉到死人的肉的力量充满了他。
他周围的尖叫声越来越大,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厌恶的叫声。他转过身来,伸手去拿他的步枪,准备杀死任何知道他秘密饥饿的人——他以前做过,而且可能很快就会再做一次。为时已晚,他看到敌人的步兵用刺刀刺来,当刀刃刺入他的生命体时,卡尔的腹部因疼痛而爆炸。士兵把他从刀刃上踢了下来,举起刀来再次攻击。卡尔看到这个人在大火和爆炸的灯光下瘫痪了。他的脸非常非常苍老,他的眼睛比这个星球上任何其他人都见过更多的流血。
男人的狗牌从他破烂的衬衫下面晃了出来,卡尔看到一个名字刻在压制的钢上。至少他会知道他的凶手而死去。
皮尔松 奥利维尔。但还没等这名士兵发出致命一击,一波身穿灰色制服的士兵就从预备战壕冲进了战斗,在一阵枪声中将他赶走了。
战壕再一次属于他们了,卡尔颤抖地呼出一口气,一名衣领上别着医疗服务徽章的士兵向他走来。他认识这个人。他和卡尔来自同一个城镇。“别担心,”弗洛里安说,撕开一块野战敷料,把它涂在他肠子里的伤口上。“你会活下去的。”卡尔点了点头,他不记得痛苦的伤口流下的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进了他的眼睛。他眨了眨眼,然后——
克罗格睁开了眼睛,一百万条生命的血流充满了他,就像他是一个不知道是空的的容器。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他的每一根血管都充满活力,每一根神经都充满活力,有可能收获堕落者的头骨。艾达建筑包围着他,有数百深,他完全是孤独的。
哈尔喀躺在他身边,他的头骨被砸碎,他的身体被一把疯狂的剑砍开。福尔克和贝罗索斯离他很远,艾达幽灵机器无情地向他逼近。这是死亡,但克罗格欢迎战斗中死去的机会。他记忆中上一世的片段又回到了他的记忆中,在世界各个时代,这些话用一百万种不同的语言说出来,但自从第一块石头劈开了第一个无辜者的头骨以来,其含义就没有改变。
“我不在乎血从哪里流出来,”克罗格咆哮着,他高举着剑向幽灵战士冲去。“只是它流淌!”
光包围着佩图拉博,将他包围起来。他在兄弟的手中无力挣脱,只是这次炽热上升的乘客。他们比双胞胎的灵魂更接近,飞过一个不是世界的世界中心,无论他在哪里看,佩图拉博都只能看到他兄弟的倒影。
抛光的玻璃和水晶碎片从上方落入竖井中,这是一个曾经被称为棱镜的世界的掠夺遗迹。佩图拉博是怎么知道的,他不能说,但他知道它的名字。他和福格瑞姆就像枪中的子弹,他们在虚空中的上升速度令人眼花缭乱。
当他们向上冲到地面时,尸体从他们身边掉下来。福格瑞姆的凡人追随者,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他们的领主服务而献出生命。
大多数人已经死了,但那些还活着的人却在无意识的狂喜中尖叫,因为他们的生命被福格瑞姆的欲望粗心地消耗掉了。
他的兄弟笑着尖叫着,他沉浸在自己倒影的荣耀中,每一次都与上一次不同,每一次都对凤凰的描绘更加可怕。在其中,福格瑞姆是一个美丽的生物,拥有珠光般的翅膀,白色的羽毛,挂着珍珠和银链,就像圣吉列斯一样。在另一个幻影中,他有着公羊一样的额头,皮肤都是红色,浑身是血。另一个向他展示了一个无形的原始软泥,一团被拒绝的变异肉体,堕落得太远而无法生存。
一千次一千个图像被扔给了佩图拉博,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思想混乱了。图像。不,他的想法是肯定的。意象。
福格瑞姆把头向后仰,大喊道:“我能感觉到力量。黑暗亲王很关注我!
佩图拉博想回答他,诅咒他的背叛,但他没有力气发声。现在镶嵌在福格瑞姆胸甲上的那块巨石因饥饿而跳动,这是一种可怕的、可怕的、吸食灵魂的恐怖的东西,它偷走了佩图拉博的生命。现在看,它似乎是一件丑陋的东西,一个在充满背叛和背叛的阴影笼罩的城市中制作的小玩意儿,被那些整天为活着的人创造痛苦的方式所赋予的力量。
“你能感觉到吗,兄弟?”福格瑞姆问道,像个情人一样捧着他的脸。“你能感觉到命运的对齐吗?众神的目光注视着我们!佩图拉博能感觉到某种东西,一种感觉,就像世界分崩离析,像是现实的碰撞,或者是万物的终结。这就是宇宙的终结,时间本身的毁灭吗?当众神注意到人类的事情时,它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愤怒的灾难,这也不例外。
“我会永远把你抱在我心里,兄弟,”福格瑞姆说,伸手温柔地抚摸着那块黑色纹理的莫格塔石,他的指尖看起来太细长了,太像爪子了。
“你今天给我的,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不会给你,”佩图拉博说,他痛苦的愤怒给了他力量。福格瑞姆的眼神被他的回应吓得眼花缭乱,他愤怒地认为这一刻应该被任何人的声音玷污,除了他自己的声音。
“自由地给予或从你跳动的心脏中扯下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佩图拉博没有回答,他节省了从胸前的石头上抓回来的一点能量。他闭上眼睛,隔绝了兄弟在翻滚的玻璃中的倒影,专心致志地试图摆脱外星石头对他所做的一切。它与他战斗——当然,它嫉妒地抓住了它偷走的东西——但佩图拉博是闯入试图将他拒之门外的地方的高手。
有些人认为这是对他能力的纯粹字面解释,但佩图拉博就是这样。人们总是低估他的能力,超出了他们归因于他的能力。
佩图拉博深入内心,触及他内心深处的铁和肉合二为一的内在核心,是他自己不可侵犯的心脏,是他和他唯一的。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它身上,聚集他仅剩的力量,并用他对青春的梦想、他的野心和他对福格瑞姆强加给他的东西的仇恨来填充它。
他的仇恨之心越来越大,被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的创伤所滋养。然后,即使是古代的炼金术士也知道:喜欢吸引喜欢。起初是涓涓细流,但随着越来越大的力量,莫塔甘之石中被盗的力量开始流回佩图拉博,就像通过一座大坝一样,它的心脏有最细的裂缝。
这样的逆转无法逃脱腓尼基人的注意,福格瑞姆用黑色的眼睛看着他,混合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愤怒。
“你在干什么?”他问道。
“夺回属于我的东西,”佩图拉博咆哮道。福格瑞姆摇了摇头,手中出现了一团金色的火焰,这是费鲁斯·马努斯很久以前为他制作的剑。
“这是我的!”福格瑞姆尖叫着,把刀片刺进了佩图拉博的肚子,把它从他的胸骨撕裂到他的胸膛里。疼痛是不可思议的,戈尔贡的手艺确保刀刃像等离子切割机穿过铁皮一样分开佩图拉博的盔甲。浓郁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将腓尼基人的右手浸泡在滴落的深红色中。
佩图拉博回过头来,发出一声愤怒和痛苦的咆哮,这声咆哮从远处的墙壁上回荡,就像大陆碰撞一样。他看到头顶上有一道微光,一圈闪烁的枪声,只能意味着他们已经接近地表。上方的黑色虚空像暴风雨肆虐的海浪一样肆虐。
佩图拉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就像不洁的东西一样。他的力量和鲜血是有限的东西,但用他抓回来的东西,他的手伸向了他知道福格瑞姆最看重的一件东西。
他握紧了拳头,然后世界就消失了。
福尔克难以置信地看着克罗格冲进了大量的艾达构造体之中,但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个任性的三叉戟到底是什么疯狂。艾达生物趁着钢铁勇士防线的缺口,将他们的部队楔入了缺口。福尔克将火焰投射到一个艾达的胸膛上,当这些生物的身体在他无情的弹幕下四分五裂时,他的手臂保持稳定。
帝皇之子们坚持着自己的战斗,坚守着自己的阵地,仿佛随时都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没有参加战斗,只是在坚守阵地。一个站不住脚的策略,那么他们知道福尔克不知道的什么?
他把第三军团从脑海中抛开,一道火光掠过他的盔甲。他的铁骑装甲可以抵御除近距离射击之外的所有射击,到目前为止,没有一发子弹穿透到足以对他造成巨大伤害的程度。他的力量拳头砸穿了侧翼的敌人,回击像玩具一样在空中击中了另一个敌人。每走一步,他都会发射武器并粉碎敌人。
在他身旁,两名铁环用盾牌承受着精灵之火的冲击。两个机器人都快死了,它们的烧蚀板被剥离了,它们的盾牌只不过是被毁坏的金属残骸。不一会儿,它们就只是废品了。
福尔克不停地移动,不停地让艾达向他冲来。一个幽灵战士倒在他面前,他踩在了它晶莹的头骨上。它爆裂开来,福尔克正要继续前进时,他看到了他靴子创造的碎片图案中的狰狞骷髅脸。它朝他扑了过来,福尔克僵在了原地。
虽然很短暂,但足够艾达用武器对付他。一股翡翠般的火焰冲击波砸在他的腰上,福尔克踉踉跄跄地试图站稳,一道涟漪般的光刃刺入了他的腋窝,那里的盔甲最薄。他痛苦地咆哮着,用拳头砸在袭击者的头盔上。一股光泉从球状头盔中喷出,在闪闪发光的光芒中,骷髅头再次对他咧嘴一笑。
“离我远点!”当光熄灭时,他喊道。你离得太近了......福尔克听到了他肉体的每一丝声音,这种声音不是在他身体中回荡的声音,从最小的细胞到他突触结构中最宏伟的元素。他的敌人再一次利用他短暂的分心,将火力集中在他身上。
“别管我!”福尔克喊道,跋涉穿过一群敌方战士,大步回到贝罗索斯用他巨大的锤子猛击艾达的地方。钢铁勇士的队伍已经大大减少——只有不到一百名军团士兵仍在坟墓内战斗。
还有数千人留在外面,福尔克想知道他们是否也受到了如此持续的攻击。通讯已经中断,他试图联系弗里克斯,拖拉米诺或锻石者的尝试都没有取得任何结果。这些是伊德里斯上剩下的最后一批钢铁勇士吗?腓尼基人的疯狂计划是否在他痴迷的铁砧上击垮了第四军团?
福尔克感觉到钢铁勇士的决心在他面前得到了加强。他是地基上的铁,是大梁上的螺栓。他的存在会让他们心中不生锈。
贝罗索斯像奥林匹斯传说中的泰坦之一一样战斗,据说这些生物在陷入自相残杀之前曾是众神的后代。他那充满能量的锤子轻而易举地将精灵劈开了,虽然他的转轮炮早就空了,但它的作用和一根沉重的棍子一样。福尔克小心翼翼地远离他;无畏在战斗中无法区分敌我并不少见。
一个有着平淡无奇的脸,黑发扎成辫子的战士,像他的保护者一样在战争铁匠身边战斗。福尔克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认为他无关紧要。贝罗索斯转过身来面对他,福尔克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认可。
“一场艰苦的战斗,”无畏说。“它有它的时刻,”福尔克同意,发射了他的最后一发爆弹子弹。“无畏挺适合你。”
“你看到那个白痴克罗格了吗?”无畏说。
“我看到了,”福尔克确认道,用一阵火焰轰击了一名艾达战士。
“看起来三叉戟可能很快就会有空缺,”贝罗苏斯说。
“我终究会成为三叉戟。”“如果我们能活下来,我会要求佩图拉博提升你,”福尔克说。在无畏回答之前,一股能量从他身后的竖井中爆发出来。福尔克踉踉跄跄,爆炸的力量将他扔进了大量的艾达构造体中。就连贝罗索斯也被它的力量击倒了,福尔克在艾达生物能够靠近他之前挣扎着重新站起来。
贝罗索斯徒劳地挣扎着要站直自己,他的武器手臂在来回摇晃时捶打着,双腿锤击着地面。他的盔甲从两侧裂开,他的发声器愤怒地咆哮着。“该死的艾达!”被击倒的无畏咆哮道。
福尔克终于设法让自己来到他的前面,把他的腿拖到一个他可以支撑自己爬起来的位置。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期待着一股翡翠般的光芒结束他的生命,让幽灵战士完成这个新恶魔释放的东西。他举起他的组合爆弹枪,尽管它的弹匣现在已经干了。
“给我起来!”贝罗苏斯吼道。“我不会死在我的背上!”福尔克惊奇地环顾四周,摇了摇头。“我不认为我们今天会死,”他说。
在钢铁勇士的小岛周围,艾达幽灵战士已经停止了攻击。他们像雕像一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没有活力,充满他们头骨的闪烁光芒像电池流明一样黯淡下来。从房间中心的竖井中燃烧出来的光塔已经消失了,仿佛某个巨大的水闸被封印在了行星的核心。他们头顶的黑暗沸腾着,翻腾着,仿佛它的扰动不知何故被刺穿它心脏的光河所控制。
十几名钢铁勇士将倒下的贝罗索斯重新翻起来,无畏号将他的身体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道,声音中充满了伤痕。“我不知道,”福尔克说,转身朝竖井走去,他听到一声迅速膨胀的咆哮声从竖井深处升起。钢铁勇士们将枪口对准了竖井,一股精灵宝石的间歇泉从竖井中喷涌而出。数以百万计的石头在空中爆炸,用闪闪发光的光点填满了他们头顶的虚空。
但是,它们并没有在闪闪发光的雨中落到地上,而是像一幅不可思议的复杂天空地图一样填满了房间,代表了每一颗恒星、行星和光点。
“这是什么——”福尔克说,但还没等他说完,两个人影就从竖井了出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巨兽的嘴里吐出来一样。福格瑞姆在天堂之火中燃烧着,佩图拉博紧紧地抱着他的胸膛。
帝皇之子的原体将他的兄弟扔到一边,佩图拉博以圆弧线落下,随着金属和水晶的嘎吱声落在竖井的边缘。鲜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从佩图拉博的胸膛流出。福尔克感到一种恐惧感和莫名其妙的恐怖充斥着他。
钢铁之王一动不动地躺着,他的身体破碎而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