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麒元:马克思的忧虑——国家与资本,人民性与社会性【麒元视角-46】
Giftia丶CYL
2024年04月08日 19:10

全文笔记:

02:20马克思为什么认为无产阶级建立无产级专政的国家之后,很难处理好国家与资本的关系?因为特定历史时期并不能消灭资本。

06:03从人民性向社会性的过渡应成为我国思想界的共识,并且成为我们努力发展的一个方向。我提出过人民立法,“人民”这个词太大了,但我想说的是“立法的社会性”,如立法机构如香港一般,没有一个码头工人、没有一个洗碗工,甚至没有一个警察,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尖尖上的那10万人里边选出几个,它没有社会性——其实这才是不文明、不先进、不现代的东西。“立法权的社会性”表达为“社会主义”或者是“马克思、毛泽东终身的追求”。

07:04马克思深深的忧虑,忧虑的是什么?忧虑的是无产阶级无法履行他应履行的立法责任、司法责任和行政责任。所以在政治上,这个历史性的思想混乱该解决了。

 

00:25马克思的忧虑: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与资本的关系

我在讲《资本论》的时候,一直在读马恩全集,我也搜集了好多的不同的资料来源,我一直关注马克思晚年10年的思考,其中马克思晚年关注的焦点,也就是我认为马克思没有写的《资本论》第三卷——现在第三卷和第二卷谈的都是资本流转,第一卷是谈价值论,第三卷是恩格斯攒出来的马克思的遗稿和一些恩格斯的思考,还是资本流转,而第三卷马克思要讨论国家与资本的关系,当然马克思讨论的不是资产阶级国家与资本的关系,这不用讨论,就在眼前。马克思思考的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与资本的关系。

马克思后10年处在失望甚至绝望之中。巴黎公社失败之后马克思对无产阶级专政国家如何处理资本陷入了迷茫,他开始关心人类学、开始给达尔文写信——我其实看到这些历史史料的时候,我内心一阵的纠结,因为这个思考,100年过去,另外一个人接着思考,就是毛泽东,马克思晚年思考隔了100年,毛泽东进入晚年,也在思考同一个问题,国家与资本的关系,就是人民性问题、就是社会性问题。请注意毛泽东的论述,毛泽东说:“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无产阶级专政建立了自己的国家、消灭了资产阶级,为什么还要继续革命?是无产阶级在新的无产阶级国家被压迫了吗?马克思为什么认为无产阶级建立无产级专政的国家之后,很难处理好国家与资本的关系?因为特定历史时期并不能消灭资本——列宁对这个事情没有来得及做深入思考。列宁和斯大林建立了苏联的社会主义国家,无产阶级专政建立了、社会资本和金融资本全部被没收归结为国家资本,建立了国家资本主义,苏联是个国家资本主义国家,不是马克思本义的社会主义国家,马克思本义的社会主义国家不是这样的。

马克思的忧虑,在上个世纪90年代变成现实——苏联解体了。显然,人民性,在特定的国家资本主义模式下无法表达——这是个非常严峻的问题。60年代毛泽东就看到问题了,所以带着一批经济学家到杭州去学苏联政治经济学学教科书,毛泽东想让人民性过渡到社会性,让人民真正地管理立法、司法和行政,但是特定历史时期不具备条件。

03:38如何处理人民性和社会性的关系

社会性表达和人民性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民性有对立物,人民就有非人民,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人民性极致表达就是人民民主专政、无产阶级专政,社会性要完成对人民性的跨越。贵族共和能表达社会性吗?统治阶级的共和,似乎不能完全表达社会性、似乎更加不能表达人民性,那么人民性和社会性的这个关系该如何处理呢?

我们从1949年建国到现在,今年是75年,其实我们到底往哪个方向走,我们其实没说清楚,我们先是摸着苏联走、后来是摸着美国走,现在,都摸不了了,我们自己该怎么走,要有个说法。最好的东西从来不是先进的,甚至现代的,而是适合的,它更像一双鞋,跟你的脚符合。

我在讲中国的哲学的时候谈过王阳明心学,我将王阳明心学做了我的概述,其中有两句话叫“正心以中,修身以和”。我一直说“蒋中正名字取错了”,因为中正永不存在。正心以中的意思是“不断地调整你那颗心,让它符合历史发展的一般规律,没有中、没有正,这里边就是合适、恰好,正心以中”。

中国的政治制度的改革和发展方向必须正心以中,没有现代性、只有一个中。“正心以中,修身以和”是中国最古老的哲学思想,也是中国人政治取态、政治发展的最高智慧。

内部的乱首先要解决思想的乱。从人民性向社会性的过渡应成为我国思想界的共识,并且成为我们努力发展的一个方向。我提出过人民立法,“人民”这个词太大了,但我想说的是“立法的社会性”,如立法机构如香港一般,没有一个码头工人、没有一个洗碗工,甚至没有一个警察,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尖尖上的那10万人里边(700多万人,只有10万人里边)选出几个,它没有社会性——其实这才是不文明、不先进、不现代的东西。“立法权的社会性”表达为“社会主义”或者是“马克思、毛泽东终身的追求”。

马克思深深的忧虑,忧虑的是什么?忧虑的是无产阶级无法履行他应履行的立法责任、司法责任和行政责任。所以在政治上,这个历史性的思想混乱该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