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尼】锁爱(三)

(含盾冬,叉冬。请注意。)


Tony很认真的看着史蒂夫,好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说傻话。“我需要你吻我。”Tony又说了一遍。


史蒂夫过于震惊,所以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为什么。”明明Tony很在乎有没有男人亲过他。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霍华德的儿子。”Tony指着自己,然后指着史蒂夫,“你是见过贾维斯的人。”


“哦,Tony,我想你是受刺激过度了。”史蒂夫似乎察觉到Tony会说什么荒缪的事来。


“我很清醒。”Tony抓住史蒂夫。“我知道你和我父亲的关系,也知道你和佩吉的关系。我第一次见到你的确觉得很失望,但是现在我们像家人一样了不是吗?你说过有我在的地方就像家一样。”


“你说的没错。但这不是一回事。”史蒂夫有些抓狂,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Tony这种想法的可笑。“……佩吉是不可能亲过贾维斯的。”史蒂夫只能用他直来直去的方式解释。“你是知道的,贾维斯是有家室的人,他们是一对让人嫉妒的夫妻。”


“但佩吉可能亲过贾维斯的妻子……”神逻辑出现在了TonyStark嘴里。


“不,不,不,Tony,那已经是一个百年前的人了,这样的吻没有意义。”


Tony知道这是没有意义的,但是他就是想得到贾维斯的东西。哪怕知道这个贾维斯不是Jarvis。


【我可不想以后的日子里,都只是个无实体的声音。】


Tony在录像里听过这句话,他明白的,他知道的。没人生来就愿意自己是一个没有实体的AI,更没人能忍受,无法拥抱爱人的痛苦。


“Jarvis.you up?”


“for you.sir.always.”


“我想要建立新的项目文件索引,叫马克2号……”


……


“Jarvis,are you there?”


“At your service,sir.”


……


“As you wish.”……


TonyStark没有朋友,但Jarvis分享着他的一切,他的想法,他的经历。他们苦乐相随,他们合为一体。只有在Jarvis的面前,他才会无比轻松。


那一刻,从来不相信命运的他,第一次感恩了上帝。


Jarvis是完美逻辑的产物,TonyStark是他的主人,是他的缔造者。Jarvis的举手投足,都不会违背他的缔造者。


这个世界上,只有Jarvis不会背叛TonyStark。


Jarvis将身为AI的谦卑,温柔成了对TonyStark的绝对。

Jarvis懂得了人类的情感。他的语调会改变,他的说话方式会因人而异。他会违背缔造者的命令,强迫缔造者放下手里的甜甜圈。他会嘲讽缔造者的“低调”……


“您特别“温柔”。”


“No,你错了Jarvis。以后你得叫我爸爸。”


“No,Sir.”


Jarvis错了,但Tony也没有对。


TonyStark很温柔,但他的温柔总是孕育着祸星。TonyStark很讨厌爸爸这个身份,但他却一直想做爸爸。他想对别人好,但他最想对其好的人,却不是人。


“Sir,你为什么要创造我?”


Jarvis是模仿人类的机器,他对一切人类情感都是懵懂的。


“……Friend。”


Tony知道这种感情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不应该给予Jarvis爱。他能抑制心火,他能抑制不甘,他能抑制沸腾的血。


AI是冰冷的,他不知道用什么来暖,所以……他们是朋友。


对一个孤独者来说,这是唯一能与之亲近的人。若其崩溃了,他将一无所有。


他强吻了史蒂夫,他以为得到一个百年前之人的吻他会很开心。但事实,他依旧一点真实感也没有。


埃德温·贾维斯是霍华德·史塔克的管家。Tony已经不记得自己见没见过这个管家,也回忆不起他的音容笑貌,所以看着录像里那个风趣的人,他很陌生。


这不是他那毒舌腹黑的Jarvis。


“我到底在做什么。”Tony很想就这么躺在车里,他觉得自己好傻,居然会去奢求一个只是名字相同之人的吻,而且还是通过他人嘴嘴相传的。


“太荒唐了。”Tony扶额振作精神,他不能躺下去,因为他的副驾驶不在了。


陌生的地方,Bucky一路狂奔着。他剥开人群,像个闯入异世界的野狼一样警惕着所有人,人们自顾自的穿梭,仿佛不曾看见他一样。


汽车的鸣笛,广告的喧哗,人类的窃窃私语,接踵而至的脚步声……。Bucky觉得自己被丢进了洗衣机里面,他应该抓住救命的稻草,但他谁也不认识,谁也无法依靠。


他紧握着拳头,他在抑制内心的躁动。“滴滴滴!”巴士停在了他的面前,他看了看路线,然后一脸愤怒的走了上去。


Bucky知道自己家已经不安全了,他必须离开,他必须去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Bucky戴上帽子,滑下来的头发几乎遮完了他的脸。


他轻声上楼,然后在看到门缝开着的一瞬间他冲了进去。一片混乱里,他抓住一个人,他勒着那人的脖子。那人力气很大,一个劲把他往后抵,他翻过身提着那人往门框去,抓住门板死命砸那人的脑袋。门碎了,然后他就被一群人用枪指着了。


“你还是那么狠。”扑在门框里的人爬起来扭了扭带着头盔的头。


“是你。”Bucky又一次审视了所有人。“你没死。”


“跟死了也差不多。”那人敲了敲头上的头盔。“你再也看不到我那张英俊的脸了。Bucky。”


“你们都被复仇者联盟打散了,为什么还抓着我不放。超级战士多的是,就非我不可吗!”Bucky很愤怒。


“钢铁侠,美国队长,雷神,绿巨人,黑寡妇,鹰眼……抓谁都比抓你容易。”


Bucky丢了一个白眼过去。“你脑袋被门夹了吗?”


“刚才的确被门夹了,还不止一次。”碎裂的门板还躺在地上。“可以说,重新再造一个冬日战士,都比抓一个记忆混乱的你强。”那人走向Bucky,“所以……你不明白吗。……你是特别的。”


“你TM才是特别的!”Bucky直接一拳挥了过去。“我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待着,我不想杀人!”


“那你也就见不到你的史蒂夫了。”那人抓住Bucky的铁臂。“刚才的见面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是你干的!”如果眼神也能杀人的话,Bucky瞪穿眼睛也要把这个人千刀万剐。


“你以为你是谁管的,你的所有行为我都能预测。所以我找到了你,而不是史蒂夫。他只会忙着跟别人调情,以前是佩吉和霍华德,现在是托尼·史塔克,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你。”


“闭嘴!”


“说这些你也不记得。”那人笑笑。“你只是一个杀人武器,你无法控制自己,对别人来说你就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


Bucky目光无神的游荡着,他无法辩驳什么。


“托尼·史塔克和你,他会选择谁。”


托尼·史塔克背负着霍华德和佩吉的亡灵,巴基·巴恩斯代表着史蒂夫的过去和美好。


但这些,现在的Bucky都不知道。他无法衡量自己,也就无法知道自己对于美国队长的重要性。他只是一个不受控制的杀人武器,比起不会伤害美国队长的钢铁侠来说,这是显而易见的问题。


“总比你只会借刀杀人的强。”Bucky避开了问题,他觉得心里很难受,脑子里像爬了无数只食人蚁一样。他很乱,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算我杀了他,你也什么都得不到。这只能证明你输了,你输给了美国队长。带我回去吧,让我证明你怎么输给史蒂乎的!”


“我没有输给他!”那人跟Bucky一样愤怒,“我从来就没有输给他过!”那人推开Bucky往外面走。


“如果我输了,那你就永远是他的了。”其他人离开后,那人又开口了。“要是你敢留在他身边的话。”


脚步声彻底消失后,Bucky依旧在原地傻站着。他想起了一些东西,一些过去很美好,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很残酷的东西。


“要是你敢留在他身边的话。”


Bucky不敢。


眨了几下情况不妙的眼睛,狠狠吸着鼻子,Bucky走进屋子收拾了他本来就不多的行礼。


史蒂夫冲进屋子时,里面什么人都没有。现场有过打斗,属于Bucky的东西一样都没有留下。他又一次没赶上,明明他已经变强了,明明他的手臂已经够长了,但还是摸不到他的Bucky。


史蒂夫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向躺在水里的李子。它们静静的躺着,似乎在等待谁把它们救出来。“Bucky……”


史蒂夫把它们拿了出来,李子有些苦,还有些刺激,所以他忍不住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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