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那天听歌随机随到了letter song,突感日期已近,于是这两天抽空写下了这些。
细细一算,到了后天(3月18日),距离2018年6月26日也不过只余100天——十年前的6月26日,doriko在NICONICO投稿了这首歌。与此同时,再过一周不到的3月22日,便是另一首歌「夕日坂」投稿十周年;而「歌に形はないけれど」已于今年1月20日度过了十周年纪念日。
关于doriko这位P主或许这里已无须赘述。作为V2早期最著名的P主之一,煽情的旋律、偏抒情的曲风与富有感染力的歌词是他的特色。除了这些吸引绝大多数人的要素外,UP主个人感觉他的歌时常不经意间会触碰到一些较为深邃的东西,不仅是若干年前「モノクロアクト」「ロミオとシンデレラ」等略显晦涩、无法直接从歌词表面明确其含义的歌曲,即便到了2016年的「last will」,所体现出的“人的第一次死亡乃肉体的死亡,第二次则是随着时间流逝再也没人记得此人的时候”(「人は、2度死を迎えると言われています。1回目は、身体が亡くなること、そして2回目は、時が流れその人のことを覚えてる人が誰もいなくなったときのことです。」——截自专辑『finale』访谈)的主题,某种意义上与2017年上映的COCO(寻梦环游记)是高度重合的。可以说,doriko对UP的吸引力,与其说是歌曲本身或者初音等V家成员,不如说是歌曲所蕴含的内容。
这里就他早期三首代表作「歌に形はないけれど」、「夕日坂」、「letter song」浅析一二。UP才疏学浅,一家之言,仅供参考;提到的资料数据等若有不准确之处还望指出。


「歌に形はないけれど」オリジナル曲 vo.初音ミク(sm2085047)
music&lyric:doriko
illustration:nezuki
薄紅の時を彩る花びら/色彩淡紅之时的花瓣 ひらひら舞う光の中 /摇曳在飞舞的光明中 僕は笑えたはず /我应能面带笑容
鮮やかな日々に /在鲜明的日子里 僕らが残した /我们所留下的 砂の城は波に溶けて/沙之城堡溶于波浪中 きっと夢が終わる /一定是梦的终结
真っ白な世界で目を覚ませば/如果在这纯白的世界中醒来 伸ばす腕は何もつかめない /伸出手却什么也掌握不到 見上げた空が近くなるほどに/所仰望的天空宛如近在咫尺一般 僕は何を失った? /我究竟失去了什么?
透通る波 /在清澈的波浪上 映る僕らの影は蒼く遠く/映出我们的影子如此苍蓝遥远 あの日僕は世界を知り /那一天我知晓了这个世界 それは光となった /并化作了光芒
僕は歌うよ /我将放声歌唱 笑顔をくれた君が泣いてるとき/当赐予我笑容的你哭泣之时 ほんの少しだけでもいい /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 君の支えになりたい /我也想成为你的支柱
僕が泣いてしまった日に /就如在我默默哭泣的那天 君がそうだったように /你曾温柔对待我一样
僕がここに忘れたもの /我遗忘在这里的东西 全て君がくれた宝物 /全都是你所给予我的宝物 形のないものだけが /尽管都是些无形之物 時の中で色褪せないまま/但在时光中依然不会褪色
透通る波 /在清澈的波浪上 何度消えてしまっても /尽管已消失了无数次 砂の城を僕は君と残すだろう/但你我都会留下沙之城堡 そこに光を集め /并在此地聚集光芒
僕は歌うよ /我将放声歌唱 笑顔をくれた君が泣いてる時/当赐予我笑容的你哭泣之时 頼りのない僕だけれど /虽然如此的我并不可靠 君のことを守りたい /但我依然想要守护着你
遠く離れた君のもとへ /向着已远去的你 この光が空を越えて羽ばたいてゆく/这道光芒穿越天空振翅高飞 そんな歌を届けたい /我想要把这样的歌声传达给你
僕が送るものは全て/我所赠予你的东西 形のないものだけど/虽然皆是无形之物 君の心の片隅で /愿能在你心底一隅 輝く星になりたい /化作闪闪发亮的星
(中文歌词根据草帽仔翻译版本整理)
「作曲当時はこれで音楽をやめようとしていて、自分がなぜ曲を作ってきたのかをストレートに書いた」(“当初写这首歌的时候打算今后就此放弃音乐,(于是)将“一直以来为何而作曲”(这种情绪)直接地写了进去。”) —— doriko
关于这首歌其实doriko留下的信息不算很少,但大多是些略带模糊的内容(这一点后面还会提到)。为数不多可确定的是这首歌确实是当时doriko真情实感的流露(“这一定是我最初也是最后认真的歌曲,让MIKU代替不会唱歌的我放入心意”,前半句暂且不论,后半句从各种情况来看无任何疑问)。
这里UP先从歌词本身入手,再进行一些横向比较阐述观点。
第一段歌词相对抽象,直到副歌开始前的部分只有“沙之城堡”(砂の城)一个概念是后面反复出现的。营造出的仿佛是一个空无一切的纯白世界,“梦”是什么、“沙之城堡”是什么都很模糊。进入副歌部分后内容逐渐明晰起来,“我将放声歌唱/当赐予我笑容的你哭泣之时/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我也想成为你的支柱”一句当年感动了很多听者。“沙之城堡”反复被波浪冲刷掉却又被留下,但无形的宝物却能常驻人们心中。最后“我所赠予你的东西虽然皆是无形之物,愿能在你心底一隅化作闪闪发亮的星”一句为歌曲划上句号,歌虽无形,感动和记忆却会留下烙印,让无论是喜欢MIKU的听众还是制作音乐的P主们都感受到共鸣。
不过关于这首歌具体对象的解读其实看法不尽相同,当年网上可以看到的大致有以下三种:

第一种毫无疑问,如果摒除其他因素仅仅从歌词表面看的话可以理解为歌者就是MIKU,而歌词的对象即是作者doriko。可能看上去这是一种相对狭义的说法,但毫无疑问是完全说得通的。相比之下第二种看法广义一些,支持者可能也是最多的,P主与MIKU献给大家的皆是无形之宝物。而最后一种猜测的成分大一些,究其原因无非是doriko最初投稿时写了一句“给我的朋友、我最重要的人、还有聆听这首曲子全部的人们,致上最高的谢意。”,但关于这句话之后doriko并未做出过解释,结果反而引发一些人的猜测,是献给谁的众说纷纭。
UP主个人的看法是,解读1实际上被解读2包含,第3种无从考证,但可能其中一些部分与1、2并不矛盾。
从创作的时间上看,2008年1月下旬,MIKU诞生尚不足半年。众所周知,VOCALOID一个重大的意义就是给了很多业余音乐创作者或是未获得较好机会的音乐人一个表达自己、展示实力的手段,因此这一时间段很多P主对MIKU诞生的感激或者说喜悦是显而易见的(镜音双子诞生于2007年12月底,2008年1月处于一个相对模糊的时段,在这之前V2可以暂时限定在MIKU上)因此这几个月间诞生的歌曲表达这种情感的歌曲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比较多,无论是党歌「みくみくにしてあげる♪」、malo的「ハジメテノオト」(最初的声音)还是azuma(ボクP)的「あなたの歌姬」都属于这类“比较直球”的歌曲——当然UP并没有觉得这种不好,孰高孰低不存在,倒不如说UP很喜欢这种“溢于言表”的情感流露。但是到了「歌に形はないけれど」这首歌时,UP却感受到了一点不同的东西。
在这之前的此类歌曲,大多数歌词有一种“P主予MIKU以旋律,MIKU予P主以歌声”的感情,这当然没有问题,但从doriko的这首歌却表达出了一种“相互支撑”的感觉——当自己沮丧时,被对方予以安慰——通过音乐来传达。进而把这种感情扩散、泛化——不止是对自身,对每一位认真为MIKU创作歌曲的P主、喜爱MIKU的歌曲的听众,都有一种近似“相互扶持”的感受。而到了歌曲最后两小段,这种理解已可以广泛到doriko甚至所有P主身上——“我们(创作者)与MIKU(以及此后诞生的V+成员)赠予你们的都是无形之物,愿能在你心中的一个角落化作闪耀的星”——如果不把赠予对象限定为某个人的话,这与刚才提到的第3种解读也是不矛盾的。这种情感上由窄到宽的发散,说得俗一点,UP“很吃这一套”。
回到doriko身上,为什么与其他人不一样,只有他比较早就表露出了这种感情?仅从表面上看的话,大概和作曲时的处境有关——之前提到的那几首歌曲创作的时候相应的P主基本都处于一个心境相对良好的状态,MIKU的诞生为自己带来了很多,不敢说都是感激、喜悦之情,但至少负面情绪不可能占上风的。而doriko当时正处于低潮,甚至想就此放弃音乐;另一方面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并不是MIKU一诞生就参与其中的那批创作者,甚至购买这款软件都是一件很偶然的事,「パソコンが壊れたので買い換えるついでに」(电脑坏了去换个新的顺手买了),或许情感上没怎么受到刚才说的那些歌曲(或P主)的影响。(提几句不靠谱的(猜测成分重),或许与doriko本人有些忧郁气质也存在关联,感兴趣的可以找找他几次生放的录像看看,另外从十周年的「君のいない世界には音も色もない」一曲中也能察觉到一些类似的感情) 在各种综合因素的影响下,最终他写下了这首看似内容并不复杂但情感层层递进的良曲,时至今日,依然让无数听者回味无穷。


(夕日坂在B站似乎没有单独的本家搬运,只能前往此投稿P176观看)
「夕日坂」オリジナル曲 vo.初音ミク(PV仕様)(sm2736134)
music&lyric:doriko
guitar:rebu
illustration:nezuki
帰り道は夕日を背に /背着夕阳走在返家的路上 君の少し後ろを歩く /跟在你的后面一起走着 背の高い君にあわせ /配合着身材高挺的你 いつも歩幅が大きくなる/一如往常地跨着较大的步伐 この坂を登りきってしまったら /只要走完这个坡道 もうわかれ道がすぐそこに /就是该要道别的路口 君はうつむいて「あと少しだから」と/你低落消沉说着"再一下就到了" 顔も見ず 私に手を差し出す /就头也不回地向我伸出了手 ありふれてる 幸せに恋した /我恋上了这份 平淡的幸福 そんな時が 今も優しくて /那样的时光 如今依旧令人感到温柔 振り返れば その手がすぐそこに/只要回首顾盼 那双手就伴在身旁 あるような気が今もしてる /至今我仍有这样的感觉 いつのまにか 君だけを見ていた/曾几何时 眼中只映出你的身影 君がいれば 笑っていられた /只要有你相伴 就能涌出笑容 触れた指に 伝う鼓動さえも /就连从相握的指尖中所传来的鼓动 その全てが愛しかった /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深深倾爱 わかれ道で指を離し /在道别的路口松开彼此的手 二人背を向けて歩きだす/两人背对背踏出步伐 ふと振り返った先に /不经意间回首轻望 君の姿はもうなかった /却已不见你的身影 君の話すこと 君の描くもの /你所诉说的话语 你所描绘的事物 今日見た景色を忘れない /与今天看到的景色 都难以忘记 けど思うほどに なぜだか怖くて/但不知为何却越想越心慌 長い影の私もまた 揺らいだ /连身后长长的影子 也轻晃了起来 ありふれてる 幸せに恋した /我恋上了这份 平淡的幸福 そんな時が 続く気がしてた /那样的时光 也曾以为能够一直持续 何もかもが はじめての思い出 /点点滴滴的全部 都是初次的回忆 明日のことさえ知らずにいた /就连未来的事也浑然不觉 どんな時も君だけをみていて/无论何时 眼中只映出你的身影 君のために笑うはずだった /这份只为了你而绽放的笑容 だけと時の中に逸れてゆき /却在时间的洪流中不被眷顾 君の手が離れてしまう /你的手终究松开远去 ありふれてる 幸せに恋した /我恋上了这份 平淡的幸福 そんな時が 今も優しくて /那样的时光 如今依旧令人感到温柔 振り返れば その手がすぐそこに/只要回首顾盼 那双手就伴在身旁 あるような気が今もしてる /至今我仍有这样的感觉
夕日を背に 長い影を連れて /背对着夕阳 拖着长长的影子 今一人で この坂を上る /如今剩我独自一人 走上这条坡道 目を閉じれば 誰かを探している/闭上双眼 想要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幼き日の私に出会う /遇上的却是过去的自己
(中文歌词根据Cilde.L.Larkspur翻译版本整理)
三首歌里唯一拥有动态PV的歌曲——其实doriko中前期的歌曲PV为动画或者说一直有动态的歌曲极少。最早期(07-08年)碍于各种客观条件限制能获得一定质量PV支持本身确实很困难,但doriko甚至直到2010年底投稿的「キャットフード」PV依然是一图流(想看请前往av37333 千万不要被开头24秒骗了,一开始UP也以为这个PV终于要不是一图流了然后…)直到2014年复出时的「文学者の恋文」PV看上去才比较“与时代接轨”(非贬义,但有一段时间确实存在不少人更看重PV的效果而相对轻视歌曲本身的现象)。
因此UP个人感觉可以说doriko(至少说早期的他)是很清楚PV的作用性的,没有必要过多让PV辅助的歌曲则不去强求,一图流足矣——因此夕日坂这首歌为什么要有一个简单的动画PV,重要性不言而喻。
相比于前一作「歌に形はないけれど」,这首歌内容简单明了不少,不需要过多推敲;而相对于之后的「letter song」,这首歌的格局又“窄”一些。但这首歌的出色之处就在于在这个寻常的故事中对气氛的渲染效果极佳,且内容有一些巧妙之处,细细品味后令一些听众嗟叹不已。

夕日坂,夕阳下的坡道,放在各种文艺作品中大概属于比较典型的学生时代相关背景。整个第一段波澜不惊,副歌部分也一直倾注着回忆中那种平稳而幸福的情感。第二段开始内容逐渐走向很多人预想的那样——学生时代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很难有结果,途中伴随着莫名的不安(けど思うほどに なぜだか怖くて),也希望这样的时光能一直持续下去,甚至不愿去想未来会如何(そんな時が 続く気がしてた / 明日のことさえ知らずにいた),然而即便如此,“你的手终究松开远去”,一切还是划上了句号。很简单几句歌词,没有任何浮华的色彩,但对情感的渲染可谓是相当到位。如果说这首歌的主题就在这里打住(比如高潮部分再重复一边歌词之类的),亦不失为一首良曲。然而接下来的部分,无论是歌曲还是PV,都让这首歌得到了升华,甚至让不少听众泪腺崩坏。

伴随着歌曲旋律半调提升,PV画面在闪过一系列回忆后随着坡道的上行,女主由之前学生时代的形象逐渐变为了若干年后的样子。前一小部分歌词依然重复第一段的内容,但情感色彩已渐渐发生变化,将歌曲推向高潮——最终,只余女主一人独自登上当年的这段坡道,闭上眼睛希望能“找到”当年陪伴过自己的那个人——然而,遇上的却是过去的自己。
如果按照很多小说或其他文艺作品的结局,就算是Bad end,回忆里常常应该会是以二人相遇结束吧?可为什么doriko却写下「幼き日の私に出会う」呢?

生活不会总是像文艺作品里描述的那样,如果说《秒速五厘米》最后贵树与明里时隔多年后偶然相遇最终却擦肩而过是一种极端的凄美,那或许双方无法相遇只是其中一人故地重游,闭上眼睛能回忆起当年那种感觉也别有一番悲怀。然而更多的时候或许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就连当初的感觉也已很难回忆起来,闭上眼想努力寻找当年那个人,最后却只能想起当年那个在幸福与痛苦中挣扎着的自己。
那么这样的自己究竟是幸福还是痛苦呢?还是迷惘,不安,对未来充满希望还是恐惧呢?在这首歌里没有更多描述。于是莫约3个月后,doriko投稿了与它对应的一首歌——「letter song」


「letter song」オリジナル曲 vo.初音ミク (sm3771514)
music&lyric:doriko
illustration:nezuki
好きな人と歩いた場所も /不再回首与喜欢的人走过的地方 その時見た景色も /以及那时所见的景色 振り返らず 今を駆け抜け/只专心奔驰于当下 私は何と出会うの /我将会遇见些什么呢 立ち止まるほど 意味を問うほど/有时驻足不前 有时探寻意义 きっとまだ大人ではなくて /一定是我还不够成熟吧 今見てるもの 今出会う人 /现在看到的事物 现在遇见的人 その中でただ前だけを見てる /在这之中 我只凝视着前方 10年後の私へ /致十年后的我 今は幸せでしょうか? /现在的你感到幸福吗? それとも悲しみで /还是因沉浸悲伤 泣いているのでしょうか?/而不禁哭泣呢? けどあなたの傍に /不过在你的身旁 変わらないものがあり/还是有不会改变的事物 気付いていないだけで/只是在你没发觉的情况下 守られていませんか? /悄悄地守护着你不是吗? 過ぎし日々に 想いを預け /把思绪寄托于流逝而过的日子里 時間だけ ただ追いかけてく /只有时间在不停追赶着 背に寄り添った 誰かの夢に /负于背上的 某人的梦想 振り向ける日がいつか来るのかな/终有一日 还是得回首过去吗 10年後の私へ /致十年后的我 今は誰を好きですか?/现在的你喜欢着谁呢? それとも変わらずに /还是说与以前一样 あの人が好きですか?/继续喜欢着那个人吗? けどいつか知らない誰かを愛する前に/不过在爱上还不认识的那个人之前 自分のことを好きと /喜欢自己这句话 言えるようになれましたか? /能否自然地说出来了呢? 大切な人たちは /我所珍爱的人们 今も変わらずいますか? /如今依然还是那样吗? それとも遠く離れ /还是说各自四散分别 それぞれ歩んでいますか?/走向了不同的道路了呢? けど そんな出会いを /不过在不断重复着 別れを 繰り返して /相遇与离别之后 「今の私」よりも /有没有变的比「现在的我」 すてきになっていますか?/更加优秀了呢 10年後の私へ /致十年后的我 今がもし幸せなら /如果你现在很幸福的话 あの日の私のこと /关于那天我的 思い出してくれますか /你还会回想起来吗 そこにはつらいことに /虽然那里只有因太过辛苦 泣いた私がいるけど /而不禁哭泣的我 その涙を優しく /但请温柔地把那天的眼泪 思い出に変えてください/全部化为回忆
(中文歌词根据CHHKKE版整理,译者待考)
一首几乎不需要解读与分析的歌,UP这里小小抱怨一下这首歌传说的难度真是大啊…(截至发稿时再生仅694999,而另外两首早已传说了)。
创作动机有点滑稽,「前作「夕日坂」の壁紙を見ていたら、突如作りたくなった曲。直球シンプルな曲を目指しましたが。。。」(看着前作「夕日坂」的壁纸时突然想创作的。目标就是创作出很直接、很朴素的歌曲…)歌曲本身也很符合doriko写的这句话,很直接明了,PV也变回了静态,让大家专注于这首歌的旋律与歌词本身。
从歌词看,这首歌确实与前作「夕日坂」遥相呼应。但是若抛开夕日坂只听这首歌,对很多人来说也是意义非凡的,这就是上面提到的夕日坂的格局相对要“窄”一点。
虽然这首歌已经相当直球了,但依然有几个UP觉得很不错的点。“不再回首与喜欢的人走过的地方以及那时所见的景色,只专心奔驰于当下”,"现在看到的事、现在遇见的人,在这之中我只凝视着前方",一开始这首歌表现出的是一副不愿回首、只想做好当下的自己的态度。随着时间的推移、自身的心境变化,可能还是不免会回想过去——于是doriko主动发问,「10年後の私へ 今は幸せでしょうか?」,在对自己人生的探求中直面未来,不愿沉浸在过去之中。身边的一切会不会物是人非、自身能否比现在更加优秀,现在的自己都无法预知,但是“倘若十年后的自己能获得幸福,请将现在的我的眼泪化作回忆”,虽然中间部分歌词字里行间中略带一点悲伤的气息,但全曲最终以一个积极的人生面貌收尾,可谓是恰到好处。
可能关于letter song这首歌细节上的解读不同人有不同的看法,但这也是因听者们各自经历、心境不同所致的。无论如何,约100日之后这首歌就将迎来十周年纪念,不知当年第一批听到这首歌的人们,现在都过得如何呢?
结语:本来并未想写这么多,一下笔不知为何停不下来。doriko确实是UP主很喜欢的P主,但并不只喜欢这一位。据说现在部分V家听众有些忽视创作者们本身希望传达的感情与想法,甚至停留在不同角色表面,UP主已不关心圈内之事了因此对这些情况也不怎么了解。但是UP还是想传达一个想法:V家是第一个让UP主直接注意到创作者本身的渠道,他们与V家的各个角色是对等的,重要性不分先后;他们发自内心创作的歌曲所传达的情感是珍贵的,也曾感动过不少听者。匹诺曹P(ピノキオピー )在MIKU十周年纪念专辑中写下「君が生きてなくてよかった」(你没有活着真是太好了),为什么“你没有活着”确是“太好了”?我想或许这句话就是给部分听众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