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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修,是我的终极理想!”
▲点击视频观看杨丽院长的人生成长
“要美丽、找杨丽!”2022年8月,在郑州城市文化重要标志建筑——二七纪念塔一旁的二七路,一个以蓝色为主基调,绿色为点缀的医疗美容医院,宣告开业。源自杨丽院长的精心设计,求美者能一目了然医院的特色——眼整形与修复。
作为发起人,也作为原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医疗美容科的创始人,杨丽院长一如既往沿袭了公立医院的作风,没有锣鼓喧天,静待暖风和煦。
现实骨感,命运却开起残忍的玩笑。
2022年10月开始,郑州进入疫情开始以后时间最长的封控管理。
杨丽院长回忆说,医院9月份完整开业一个月后,2022年就再没有机会正常营业。

“这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事儿,在那一年全部经历了一遍。”
杨丽院长说自己不后悔,“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不后悔自己做的选择,因为,我努力过了、我尽力了。”
杨丽院长出生于军人家庭。
从小生活条件不算优渥,但好于小伙伴;在大家有饿肚子经历的当时,她从未有过吃喝的隐忧。

转业之前,她与爸爸的接触不多;身为口腔医生的妈妈,也因为跟随医疗队下乡时常不在,她只有接受姥姥的庇护成长。
姥姥并不是和蔼可亲的形象。在杨丽的记忆中,自己经常因为琐事被姥姥“胖揍”。
事由都不大。诸如,自己尝试去洗碗,一不小心碗掉地上摔碎,她就会被揍。
如果自己有情绪,姥姥会将她的“恶行”报告给回家的妈妈,自己会被妈妈再“胖揍”一顿。
所以,在如此严苛的家教环境下,她总结出“永远都是干活越多,犯错越多”的道理。

被揍,绝不是因为亲人不爱,而是源于他们的高期望。
高期望,所以高要求。作为家中长女,父母从小就希望她自立,为此,让她尝试学习各类家务。
“我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习做饭啦。”
她的记忆中,自己在身高还够不到案板的时候,就学会了擀面条、蒸馒头;自己也会经常提着桶去家的不远处提水,回到家后倒入大木盆里,手洗自己的床单、被罩。
这一切的锤炼,让她逐渐出落为一个不仅气质端庄、吃苦耐劳,而且豁达乐观的姑娘。
杨丽院长经历过医美行业最混乱的年代。
那时候,很多医美机构打一针玻尿酸要价19800元;那时候,许多医美机构一场会销,可以让一位顾客心甘情愿的为美花20-30万。
她从来没有将自己置身其中。因为她觉得,那不是自己的理想。
“我觉得,医生最大的价值,应该像之前我在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时候见到的那个景象:当时的院长,常规出诊看病的时候,总会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医生围观。我当时就想,我什么时候出诊也能有这样的待遇啊!”

这个简单的价值观,督促着她在技术上不断精进。
现在的她,已经成为了心目中的那个“她”;她的重睑修复技术,业已被诸多新手医生争相学习,即使她的顾客也来自于天南海北。
前段时间,一位来自内蒙古的求美者,再次来找杨丽院长。她豪爽的说:“一切都听您的安排,您让我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您让我什么时候手术我就什么时候手术。”
这位求美者和杨丽院长有着很深的情谊。
杨丽院长还记得,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位求美者一直诉说着自己眼睛过宽的问题,并且急切地需要手术。
凭借多年的经验,杨丽院长认为,求美者的问题,是源于眼睑上的“腺粒肿”,完全不是因为“双眼皮手术”导致。
“这位求美者说,很多医生都因为这个原因拒绝为她治疗。”
经过仔细诊断之后,杨丽院长果断答应为她治疗,并且在第一次手术之后,求美者的眼睛形态有了明显改进。
这位求美者对杨丽院长的信任,自此形成。
依靠一次次的信任,杨丽院长的口碑也逐渐传播开来。
作为国内最具影响力的眼整形学术大会,眼整形修复大会一直是我国眼整形修复领域的“武林大会”。
一次会议上,上海第九人民医院整复外科副主任杨军教授曾提及一个被所有“武林人士”认同的观点,对眼整形修复的根本认知在于修与不修,修之终极目标是天下无修。

“天下无修!对,这就是我的终极理想啊!”
在这个理想的支撑下,杨丽院长退而不休,启动创业。杨丽美颜医疗美容门诊部也应运而生。
疫情为她的创业蒙尘。她也承认,失去公立医院的金字招牌,自己也确实感受到了“挫败感”。
可,真功夫,不怕火的淬炼。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在自己的技术上进行锤炼和改造。
她自诩不是躺平之人。
“轻医美固然是潮流,但手术始终无法被代替,尤其是高难度的眼修复手术。”
此外,她还将自己多年前提出的理念——“中国眼、中国造”,逐步融合进自己的手术风格中,真正让国人见识到“中国式重睑”的魅力。
新征程已启,杨丽美颜医疗美容门诊部已成为杨丽院长追寻终极理想的新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