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4.3枫丹圣遗物+千灵节考究+部分『仆人』的信息(最放假的一集)
灰之魔女ireina
编辑于 2024年04月16日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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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27篇

后面如果还有关于限时活动的新彩蛋,将会在此版增添。

4.3不再新设文章~~~~~~~~

(2024/2/5)注:听说米哈游准备发了个和仆人有关的pv,那周本boss应该是『仆人』。真没想到她会杀回来。

(2024/4/16)注:『仆人』——《烬中歌》

所以我错了,后面的东西也不用看了;推测是『仆人』想利用“原处之盏”制造纯水精灵或其他功能、并借助雷内tulpa融合纯水精灵的技术,达成『壁炉之家』的某个目的。(老剧本了)


千灵节 Fontinalia Festival

古罗马人自己的“春节”,为纪念Fons(泉水之神,和Fontaine是一个词源)和Juturna(Fons的母亲)而设立的节日。在这一天人们会用花编织成花环,然后投入水中以祈雨与好运。

注意到这件事:“跨越旧日的废墟”与“纯水骑士”

Fons和“纯水骑士”的交叉点为:“圣殿骑士团——荣誉之家基金会(Fons Honorum)”

还有一种可能,其实扑克牌的4张J就是很恰当的人选:

黑桃J,霍格尔 Ogier 

查理大帝的侍从、被六仙女祝福的丹麦王子。同样出自圣殿骑士团。


红桃J,拉海尔 La Hire 

法兰西王国的军事指挥官,跟随圣女贞德参加战役。(这位是最符合人设的“骑士”)


梅花J,兰斯洛特 Lancelot

亚瑟王建立的圆桌骑士第一位阶(改编自圣殿骑士)


方块J,罗兰

原神4.0枫丹部分词源追溯——Murgleis--摩尔之剑​提到过“罗兰之歌”),十二圣殿骑士之首。另一种说法是克伦威尔,资产阶级新贵族集团的代表人物。


伊黎耶打个复活赛也是一种选择。(《原神4.2枫丹考究杂谈》已考)

昔时之歌(大概率是4.6新周本的伏笔,猜测4.6Boss和“FONS”有关)

跨越旧日的废墟——「纯水之杯」或者「原初之盏」

众水汇流为一的年岁,跨越旧日的废墟,慈爱的女主人构筑起新的城邦。 长夜已尽,白昼将至:往昔之事已成梦迹残影,终会伴着夜色一同消溶, 这是真正的黄金时代,不再有痴醉威权的僭主,不再有耽迷复仇的蛮族, 恢宏的乐章永不再复,唯有咏颂爱与公义的诗,伴着晨风吹彻高海四方… 其中的一些题材更是经久不衰,即便是在数千年后的今日,依然为人们津津乐道, 譬如纯水骑士的冒险,经由诸多诗人与剧作家的改编,早已在市民之间家喻户晓。 据说他们曾以白银的甲胄为誓,与纯水精灵们并肩而战,守护尚未被玷染的源露, 据说他们曾历经无数试炼,最终寻得了传说中的纯水之杯,迎接众水的女王归还… 「集结众多英杰的显荣王庭,沐浴龙血的骑士」 「巫师与困陷高塔中的贵妇,寻访圣器的旅途」 盛宴与誓言,悲恋与离别,诸多只属于幻想的瑰丽诗篇,在「伊黎耶」的见证下揭幕。 只是那同名的英雄终究与她无关,冠以旧日之名的歌谣,终究也不过是今日之梦罢了。众水尚未汇流的年岁,在某个如海草般短命的部落,曾有轻柔的晚风抚过缱绻的月色。 尚未闻悉神王的律则,尚未知晓高天所立定的轨辙,少年将蝶翼的羽饰佩上她的耳侧。 在旧日之人的传承中,翩舞的蝴蝶是灵魂的引渡者,也象征着至死不渝的许诺与誓约, 彼时仍未成为乐师的勇士深信,无数明日终会如无数昨日,如旋舞萦回于缠绵的此刻… 然而命运的湍流终究会向着苦厄奔涌,正如昔日的浮愿终究湮没于血与火的哀鸣。 再度相逢之时,已是在遥远的城邦中,原本相互征伐的诸多部族业已被统合为一。 年轻的乐师假扮作流浪的旅人,于比武大会中击败了无数被后世传颂的显贵英杰, 终得以冠军之姿独自觐见王上,述说谐荣的理想,意图消弭那无尽的狼烟与仇怨。 纵是最为颖慧的乐师亦未曾料想,袒露身份之刻,迎向他的唯有如湖光般的锋刃。 拟造之躯被斩断,意识即将回还前,乐师最后听到的,是她将他拥入怀中的呢喃… 「████,我的████…不必再强迫自己传述违心之谈」 「我知晓,是那受诅的僭主亵渎了你的灵魂,囚你于石牢间」 「不必担心,我的████…我一刻也未曾忘却彼时的约言」 「无论付出何种代价,我也定会救你脱离那永生的冰冷桎槛」 「直至我们再度相拥于万水之主的怀抱,不必再为苦厄忧烦」 「直至这苍色的蝶再度翩舞,引我们的魂灵渡越众水的彼岸」

众水尚未汇流的年岁,黄金的威权曾如汹涌的海潮漫卷,钢铁军团所至之处,蛮族尽皆臣服。 饰金的盛世仿佛永无终结之日,正如调律师们坚信,羸弱的旧日之人终将屈于新秩序的乐章… 本应如此,那象征着文明与秩序的、凡人无可匹敌的伟大旋律,却在蛮荒的北境遭到了阻滞, 原本松散的诸部族团结于埃雷莫利卡年轻的继承人麾下,在帝国脆弱的边疆掀起反叛的狼烟… 这便是被后世传颂为「纯水骑士」之人:以羸弱的血肉之躯,意图反抗遮天蔽日的黄金大权。 统领着诸多部落的歌女从未以君王自居,而是自称听到了万水之主的神启、践行其意的仆从。 在遥远的卡皮托利姆,智者们对这些荒诞的说法嗤之以鼻,仿佛那不过是孩童谵妄中的呓语, 然而,她的军队依然如狂风般席卷了诸多彼此征伐的部落,以剑说服同胞们向万水之主立约。 后世的诗歌与戏剧中,骑士的誓约有着众多版本,但无论是哪一版,都有两条誓约不可或缺: 其一,不可对厄歌莉娅的信徒拔剑相向。其二,不可向恶徒妥协(亦作:不可容忍一丝污秽)。 「我等以白银的不凋花为誓,誓要将那黄金的僭主逐出高海,誓要用血泪洗净不义者」 「誓要守护来自纯水的精灵,誓要守护万水之主遗留的恩赐,直至清泉再度涌流如初」 就这样,无休止的战火如同瘟疫一般滋蔓,烧却了高傲的黄金,也烧却了无垢的白银。 调律师意图消弭纷争的悲愿终究化为泡影,仇怨如翻腾的怒涛,涌向无可挽回的终局。 直至救赎的微光终于出现在遥远的地平线,却再也无法映入那些渴望救赎之人的眼瞳…

众水尚未汇流的年岁,旧日之人的部落中,曾有鸣钟的传统。 钟声曾为日出而鸣,为日落而鸣,为诞生而鸣,为葬送而鸣, 最终,在黄金之衾覆盖天穹的终末之刻,钟声亦为毁灭而鸣。 不知疲倦的钢铁军团将早已无人知晓名讳的部落自地图上抹除, 却未曾料想,短短数十年后,繁荣的帝国便见证了同样的命数。 饰金的宫阙在一夜间化为瓦砾,高贵的音律崩坼于野心与背叛, 神王的悲愿就此落幕,黄金之曲的残响却依然回荡在凡人心中: 有人依然沉溺于往昔的荣光,谋求不惜一切代价再度奏响乐章, 有人主动抛却旧名,为和平的明日,逐猎依然潜伏的森森鬼影, 有人则只留下了过去的姓名,带着缥缈的传说,隐入了歌谣中… 「能实现一切心愿的圣器…呵,即便那纯水的灵使如此言说,听来也显得荒唐」 「无人能洗去罪业,正如无人能洗去水中的血。纵然被人遗忘,罪业仍是罪业」 「无人能挽回昔日,正如无人能挽回白昼的光。昔日早已失却,就连我都晓得」 「……」 「然而,若是如此圣器真的存在于这可笑的世间,若是它真的能实现一切心愿」 「若是真的能为未来抹去一切泪水,让高海的子嗣不再罹遭昔日的悲哀与伤痛」 「就让我最后一次沉溺于虚妄之事吧」 数十年盘旋在她耳畔的悲泣与哀鸣,那些逝者的幻影, 为她而死的人,因她而死的人,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独自步入山谷的前一刻,仿佛再度听到了昔时的晚钟… 那分明是黄昏的太阳,却总有人将那看作黎明的曙光。

众水尚未汇流的年岁,旧日之人的部落间,曾流传着「纯水之杯」的传说。 古往今来,从未有人目睹过宝杯的真容,唯有亘古之时精灵们的只言片语, 能够佐证那「斟满原初之水的金杯」并非仅仅只是诞生于人们幻想的虚像。 传说那至圣的造物能愈合一切可怖的伤口,亦能使人返老还童、死而复生, 传说唯有最为纯净之人方能一睹它的荣光,得到永恒的生命与无穷的智慧。 正如古代的哲人们所言,盛衰更替,无物恒常;一夜间,原本恢宏的谐荣之曲骤然落幕, 无数自诩文明之人的哀鸣,伴随着冠以永恒之名的黄金之都,一同沦殁于无尽的海潮中。 正如古代的哲人们所言,盛衰更替,无物恒常;一夜间,原本立定的复仇之誓骤然破灭, 立誓要以血与泪洗净仇敌的歌女如往常那般自梦魇中惊醒,目光所及的彼岸却唯有怒涛… 「深负原罪的高海之子,我等饱饮苦厄的兄弟姐妹」 「你已知晓命定的凶谶,你已见那终将来临的祸殃」 「你当要使你的心刚硬,既不必惧怕,也不必惊惶」 「只需寻得那原初之水,寻得有求必应的原初之盏」 「只需向她述说出心愿,一切罪愆都终将得到垂怜」 就这样,为了精灵的许诺,歌女踏上了寻访「纯水之杯」的旅途, 就这样,「纯水之杯能够实现一切心愿」的异说在民间广为流布, 直至暮色尽头,她方才知晓,那所谓的「原初之盏」究竟为何物…


回声之林夜话(“女巫以不同的代价为小女孩满足了她的愿望,而她却越来越贪婪。忽视了青年和小狗的无私与忠诚””暂时没看出来在暗指谁?

派(怎么会有人叫pie呢)百无聊赖地打起了呵欠。

「我猜故事就快结束了,再等一会儿,好吗?」

她翻到下一页…

「即便如此,我也要选这条更困难的路。」

就像那些遥远的冬夜,她在母亲怀中昏昏欲睡,听着那些现在几乎已被她遗忘,但曾经百听不厌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们往往都要历经万难才能抵达旅途的终点,在旅途中付出的和失去的,只会让得来不易的报偿更显珍贵。

「我在镜中看到人们不再爱我,甚至是厌弃我,只是为了让他们重新对我微笑,都是从前无法想象的困难…可那才是真正的世界,充满变化,捉摸不定。」

「不,你不能这样!你必须为魔法带来的幸运而感到幸福,否则…」

「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即使你会和其他人一样,在魔法的力量消退后不再爱我,我依然会爱你们啊。我会像故事里的主人公那样,用真心对待这个自由的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只要你愿意收下,我的心也是属于你的!」

虽然没有钟声,也没有其他预兆,但这似乎就是女巫所说的约定的时刻了。

「照理说我应该在她走完镜中所示的旅途之后再出现,现在的确是稍早了一些…不过女巫总是随心所欲的。」

女巫依约取走了青年所能支配的东西中她最想要的那一样。

「我的愿望实现了,但我失去了一切…」

「她会是个不错的角色,哪怕在别的故事里。」女巫轻轻摇晃墨水瓶,少女如今成了其中的囚徒。

「可她是为我而存在的少女,正如我也为她…如果她注定无法得到开释,就让我去找她吧。我曾在瓶中见过许多的宇宙,无数的故事,或许其中会有一个世界容得下我们两人,或许我也能成为一个不错的角色…」

「我记住了!今晚就给妈妈讲这个故事好了,你说她会喜欢吗?」

派却并不理会小女孩,而是站起来对着空气吠了几声,又绕了几个圈,随后便窜下了阁楼。

「哼,这家伙,准是肚子饿了在闹脾气,可真是个小孩子呀。」

小女孩也离开了,只将没有装饰的故事书留在了阁楼的地板上。

……

「出卖灵魂的交易在故事里总是这么容易…那灵魂应该是更便宜的东西,否则人们为什么总是那样轻易地将它交出呢?」

不过她并不知道灵魂是什么意思,毕竟她从没见过。相比之下,下午茶的美味点心、和派在花园玩耍的时光、睡前听妈妈讲的那些故事,才是更珍贵的东西。

「幸好我们都没有愿望要女巫实现,这样就不用拿任何珍贵的东西做交换了。」

她翻到下一页…

虽然得到了女巫的许诺,但青年自己也无法想象愿望实现会是怎样的景象。

如果是更具体的愿望…用之不竭的财富和令他人俯首称臣的权力都是很容易想象的。但在那之上的幸福呢?

青年曾听闻女巫有许多魔法的道具,而她正是借助这些怪异又非凡的收藏的力量。他按捺不住好奇,便询问女巫将用哪样道具来实现他的愿望。

「魔法的蘸水笔所写下的词句都会成为现实,她将成为命运的宠儿。」

青年不可思议地看女巫轻轻摇晃墨水瓶,黑水如海浪般翻滚,他仿佛看到了他们生活于其中的世界像一座孤屿随浪潮浮沉,而更多他从未见过的面貌与风景如画册的篇页翻过…

他看得入了迷,几乎要从墨水瓶的广口坠落,溺没于黑水之中。

「墨水瓶中有她所能想象到的一切,只要她愿意,这一切都将为她所有。」

随着蘸水笔在纸页上游走,少女的命运就这样被改变。

不知从何时起,少女已不再对接踵而至的幸运感到惊异。

她不再为任何事烦心,几乎所有事都会按她希望的样子发展,而凡是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最后也总会以某种形式抵达她的手中。

人人都爱她。人们赞美她的容姿,称颂她的德行,就连过去她曾以为不会对自己一顾的人,也完全改换了态度。

渐渐的,她习惯了投向她的赞美的话语,艳羡的目光。尽管她的容姿绝非出众,德行也更是普通,但命运却毫无保留地将她眷顾。

……

小狗窜上了阁楼,撞了一鼻子灰,忍不住喷嚏连连。

「派,瞧瞧你,原来是苹果派的颜色,现在倒像是被涂上桑葚果酱啦。」

小女孩追着被叫做「派」的小狗挤进了矮小的阁楼,帮它掸掉了灰尘。

阁楼堆满了装帧精美的书籍,小女孩选中一本从书架上取下,书的封面有漂亮的金翅蝴蝶做装饰。

「像是故事书。说不定妈妈讲的那些故事,就是从这些书上看来的呢!你说对吗,派?」

小狗短吠了一声,像往常一样趴在小女孩的脚边。

「哼哼,如果我能比妈妈先读完…」

于是小女孩翻开故事书,泛黄的书页就像蝴蝶展开双翼…

那是并非很久以前发生的故事,传说在回声之林里,住着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女巫。

但这个女巫就像其他故事里的女巫一样性情古怪,她用魔法让雾气笼罩整座森林,让闯入者被林中的回声所迷惑,所以很少有人能找到她在林中隐居的小屋,跟别提向她许愿了。

不过有一天,终于还是有一个青年叩响了女巫的家门。

青年原本想找一朵蓝花,中途却被金翅的蝴蝶吸引了目光,追着蝴蝶,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林中小屋之前。这时他才想起能够实现愿望的女巫的传说,踌躇了一阵之后还是决定登门拜访。

不待他叩第三下,门便打开了。

「我有一个愿望…」青年说。

「人们都这样说。」女巫打断了他,「实现你的愿望对我来说并非难事,但愿望的代价因人而异。」

「我心爱的少女,她的芳心早已另有所属。但我并非想要借助魔法的力量令她改变心意,而只是希望她能获得这世上所有的幸福。若你能实现这个愿望,凡是我所能支配的,我的时间、金钱,甚至是灵魂,我都甘心奉上。」

「你的愿望将会实现。不过代价将在日后收取,代价也未必是你的灵魂…女巫总是随心所欲的。」

「可是这世上有什么比一个人的灵魂更珍贵呢?」

「到时你会知道,当约定的时刻到来,唯有金子般的心将会被称量。」

…………

「要是有魔法的蘸水笔…如果是派会写什么呢?很多很多狗饼干?」

小女孩放下书,摸了摸派的脑袋,小狗摇摇尾巴作为回应。

「哦!派不会写字,那就让我来替你写好了。除了很多很多狗饼干,还有…」

她翻到下一页…

「多可笑呀,倒好像蓝色缎带有多稀罕似的。」少女毫不留情地驱逐了访客,将访客带来的礼物扔在角落里。的确,过去她也曾对翠鸟般的蓝色缎带爱不释手,可现在,这样平凡的物件已引不起她的兴趣。

「可怜的孩子!」母亲发出叹息。

少女对母亲的说教感到厌烦。虽然幸运降临到她身上不过很短的时间,但她早已将财富的唾手可得、人心的易于笼络视作理所当然。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以她为中心运转的,她不止一次这样想。

「你明明是母亲,却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人那样爱我?」

或许我并不需要一个不爱我的母亲。少女想到。

之后,少女将家抛在身后,连同亲人一起。从此享受着魔法带来的幸运,也不必再为良心的苛责而烦扰。

她四处旅行,直到没有风景让她感到新奇,没有美食叫她感激。她的生活就像永不止歇的舞会,人们来来去去,却无人在舞池驻足。

她有时会故意坏心眼地对待那些被她称为「朋友」的人,可无论前一日她的行为有多无礼,到了第二天,朋友们无一例外都会笑着宽恕她,像从前一样爱她。

人们对她只是奉献,没人会向她索求什么。

…………

小女孩继续往下读,派依偎在她身边。

她翻到下一页…

少女在很久之后才得知母亲早已离世的消息,久违地回到故乡,无论是熟悉的面影还是陌生的脸孔,也都像其他地方的人一样对她热情礼让。

「一切都如你所愿,可你为什么不再笑了?」

说话的青年是她见过的,或许只是众多追随者中的一员。

「母亲说得对,我是个可怜的孩子,因为这可怕的诅咒,我永远不会真正幸福了。」

「啊!你居然将无私的馈赠称作诅咒。要知道,这可是某人同女巫交易,用自己的牺牲换得的,他甚至从未想过获得任何来自你的回报,世上还有比这更伟大的爱吗?」

「看来他比我更明白如何获得幸福。」少女说,「只是得到而不用付出的人生有什么价值呢?最没有价值的东西就是无人需要的东西,或许我才是多余的存在。」

「不是这样…你是必须存在的,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

「那你希望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如果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

青年却露出为难的神色。

少女感到非常失望,她决定前往女巫隐居的回声之林,寻找解除可怕诅咒的方法。

青年拿出从女巫那处借来的魔镜,希望能阻止少女。

「一旦魔法带来的幸运离开你…」

然后少女在展示可能性的镜中看到了幸运衰竭后的景象:她看到自己很快失去了所有财富,被她伤害的人们不再笑着原谅她,取而代之的是詈骂和白眼,不再有人围在她的身旁,仿佛舞会散场。她像从前一样四处旅行,但旅途中无人对她表示关心或在意,她看到自己被风雨击倒,被孩子们嘲笑。所有她曾得到的馈赠,如今都要十倍百倍地偿还。

她并未挪动一步,镜中所见的种种却仿佛已在她身上发生,生活是无尽的苦役,要将她摧折。

「庆幸吧,魔法的幸运还没有将你抛弃,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嘲笑你的软弱。」

……

裁断(“兰道夫”家族在原神4.2枫丹考究杂谈2——格里芬·L·兰道夫先生​一考究,集“钱”与“权”的美国弗吉尼亚家族)

「听好了,亲爱的蕾蒂西娅。要记住你是兰道夫家的长女。」 「你要明白,我们贵族坐下时,国家之船就为我们所倾斜,」 「我们倒下时,会压垮无数的屋舍,还有栖身其中的平民。」 「所以,听好了,亲爱的蕾蒂西娅。」 「你要保持贵种气度与仪表的纯粹,不轻易表达愤怒悲喜。」 「因为我们的家名能赐给平民富贵,抑或是将其送进灰河。」 就算父亲如此说,在身为贵族之前,少女始终是少女: 手上没有煤灰与机油的束缚,心中就会向往「冒险」。 瞒着父兄与家仆,变装踏入不见阳光和雨水的地下城, 只是想看看那些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卑小之人的生活。 这样或许比帕西法尔的魔术还有趣吧!少女暗暗兴奋。 但冒险却与她所期待的不同。也是,毕竟若无人安排, 她得到便不是能在聚会时与同龄贵族朋友笑谈的故事。 在看不见的危险如音乐、谎言或毒酒准备亮出利刃时… 「哎呀,这是哪家的小姐,竟然屈尊纡贵光临我们的灰河。」 将四方投射而来的骇人阴影驱散的则是一束柔和而熟悉的光。 「你是…」 他的名字就在嘴边,但问出口的却是如何识破了自己的伪装。 「您一点也不习惯撒谎哪。这不就承认了外人的身份了吗?」 「…毕竟,您的衣装没有煤灰,没有机油,也没有染过血,」 「对了,依您行走的方式来看,您似乎不太习惯穿裤子呢。」 在询问为何她认识的里德能在灰河行走自如时,年轻男子说: 「希望您能同意,这里的事您的父兄友人及家仆无须知晓。」 「正如老大所说的,让日光下的归他们,灰河中的归我们。」 「亲爱的蕾蒂西娅。请暂时忘记自己身为兰道夫家的长女,」 「请你作为一个人,随我来吧,用你不曾蒙尘的明亮双眼,」 「看看一样流着红血,有着血气与情爱的同胞生活的世界。」 这终究还是与她所期待的冒险不同。也是,在命运安排之下, 她经历了不能在聚会时与同龄贵族友人以及家仆笑谈的故事… 「蕾蒂西娅,我敬爱你高洁的灵魂。」 「我们将不再会是砍向树木的斧柄。」 「若有一日,我竟耽于尘世的荣华,」 「那时,就由你来裁决我的命运吧…」 …… 一些年后再度见到父亲的时候,她已经以玫瑰为化名, 不再习惯被强加于身的华服,却是习惯了战斧的沉重。 但她不习惯记忆中威严而慈祥的父亲如此脆弱而苍老。 「亲爱的父亲,我与我所爱的人、所爱的人们许下了誓约。」 「如今的我依然活着,也就是说我们的血便尚且没有流尽。」 「而我也并未让兰道夫的家名为了我而沾上洗不去的脏污。」 「亲爱的蕾蒂西娅。我不曾有一日不为你点燃蜡烛。」 「即便此前你希望抛弃兰道夫的名,我们仍是父女。」 「如今微不足道的游戏已经结束。回到我们的家吧。」 「你的孩子本就无罪,我绝不会无谓抛弃你的骨血。」 「而丈夫的事,我也多少能施展一些兰道夫的魔法…」 …… 但她最后在梦中想起。那时舰炮的轰击并没有动摇我们分毫。 猎犬们潜入的黯道不应有外人知晓。

√b剑就不放出来了,我们枫丹有自己的“兰那罗”!


4.3就这些了,4.4沉玉谷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