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卫宫切嗣——背驰的两种正义(上)

作为一个人,存活于世,其行为以及基于这种行为作出所把持的动机,有影响于他人。那么,对他人所造成的有利的或者有害的(这里不考虑没有任何得失的行为),如果是有利的话,行为人的行为动机倘若不被他人所允许,倘若不合宜于社会的准则,抑或行为人的影响了他的行为的感情未能激起他人对此的合宜的激情、赞同、理解,由此得到这种行为人所给与他的利益的人对行为人的感激之情将不被他人所承认;相反,如果是有害的话,行为人的行为动机倘若并不显得荒唐无道,而且并非不遵守社会的准则,在行为人的影响了他的行为的感情上能够得到他人的赞同,能够激发他人内心的合宜于此的激情,由此受害于行为人的行为的人的感情将不能激起他人合宜于此的相应的愤怒之情。

————牺牲的正义还是正义————

卫宫切嗣,他的为人有着很大的争议。他以“正义”之名,对自己所崇尚的理念坚信不已,惩治邪恶,“为实现正义,哪怕天崩地裂”(Fiat justitia,ruat caelum)。对于这么一个亲手终结了父亲和养母娜塔莉娅的生命的人,直接彰显他对他的理念的坚定以及对该执行的“正确行为”的决心。“用最小的牺牲,换来最大的正义”,这个是他一直所遵循的处世规则。在父亲间接地给全村人进行了可怕的黑魔法试验之后,切嗣毫不犹豫地弑杀了他的父亲;跟着娜塔莉娅一起度过的岁月,作为一个杀手、严格遵循着自己的准则的娜塔莉娅,用行动告诉了切嗣,在一定情况下,遵循自己的准则的必要性,以及对邪恶的事物,应该毫不留情地扼杀。即使他人对切嗣的影响如何,至少,切嗣在那惨淡的童年,黯然的岁月中,逐渐形成并贯彻自己的内心所铭记的理念,这种意志一直支撑着切嗣走过了一幕幕腥风血雨的厮杀。

很多人都不赞同这种所谓的“正义”,人的生命是无价的(下面论述将不考虑所列之人的主观恶性或者已着手、背负的罪恶之名),倘若用几个人的生命和几十个人的生命相比较,也许杀死几个人来拯救几十个人的并不比杀死几十个人来拯救几个人的来的正当。但是,也许杀了那么几个人,其期待结果是,可能将拯救数百人、数千人、数万人甚至全人类呢?在这里面,已经不是在考虑生命的价值,却是在考虑多方利益群体方面的利益权衡问题了。这时,也许讨论到底要杀多少人或者已经死了多少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重要的是,杀死那些人比起应当那些被杀死的人活着而被救活的那些人死去是否更加正当;冲突利益的开始,便将引起上述的正当性思考,这种“正当性”对比考虑,便牵扯了利益上的权衡问题。然而,利益,是以什么形式来表示出,而让所有人能够接受,并且以此作为衡量自己在社会中的价值的体现?由此,合宜于社会的一种能够体现社会所崇尚的阶级性的价值观、符合绝大多数人的内心理想所向的一种行为、思想,便成为了指导并制约社会上所有人的行为的规范。在这里面,便产生了这么一种很明显的而在我们生活的环境中已经对此“习以为常”的选择,那就是多数人的利益和少数人的利益之间的平衡。
     我们总在讨论着,多数人的意见和少数人的意见相冲突的时候,将采取怎样的方法去实现公平、正义。最后,往往是采用多数人的意见去行事,同时必须考虑少数人的相关利益。这种“民主”以及对那种利益的分配和负担方面上富有可塑性,我们一直是强调弱式意义上的“平等”、“公平”和“正义”,这种思想也促成了一种有别于传统的强式意义上的对待。强式意义上,每个人都是作为一个纯粹的“人”而独立于社会,在平等性上面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都能享受到一样的利益,负担一样的义务;而弱式意义上,就是对“人”进行区别对待,和强式意义上的利益分配和负担的形式恰好有点相反,对“人”进行一种形式意义上的分类,享受不同利益,承担不同义务(上述括号里面的内容提示谨到此处)。
     在这里,我想指出,这种区别的对待和“民主”的意识,其实都是现实中,社会给少数人的利益的各种意义上的“保全”。然而,当“保全”本身受到来自外界的压力影响的时候,那么,为了能够确保我们作为人能够存在于此的各种意义上的生命延伸,这时候便将考虑利益上的舍取,作为一种强式意义上的对待,人性上的问题在此已经失去了它原来的意义,因为拯救少数人的权利,就是在伤害多数人的权利。在这个方面上,切嗣的“正义”就有了正当性。我相信不会有人不接受此种情况——切嗣为了“正义”而杀死很多本身便负有罪恶之名之人;让很多人未能接受的是,切嗣为了实现自己所判断出来的情形而应该做出的行为的可能,而不惜染指罪恶,让少数人付出惨重的代价,实现他所追求的理想状态。
     在开始,我便指出:“……如果是有利的话,行为人的行为动机倘若不被他人所允许,倘若不合宜于社会的准则,抑或行为人的影响了他的行为的感情未能激起他人对此的合宜的激情、赞同、理解,由此得到这种行为人所给与他的利益的人对行为人的感激之情将不被他人所承认……”这也恰好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行为人的行为所带来的利益虽然被受益人所承认未能让所有人所承认,那么对行为人所进行的对他人有利的行为本身的正当性和其激发他人内心的对这种“慷慨”的行为的激情也将有着负面的作用。他人对这种感情将无表示一种期待、崇敬,却是漠不关心甚至憎恶,“你怎么会这样去放弃这部利益去实现其他的利益,这种做法简直就是不把这部利益当回事,却是在自我满足地胡作非为”,很多人都会有这种想法。我理解很多人对切嗣的不好的看法,因为这种看法的原因就是出在这里,就是对切嗣、对切嗣所崇尚的“正义”没有认同感。当然,我不会在这里讨论切嗣他为什么一味单方面去考虑一件事情,而未能在穷尽任何方法的情况下不得不作出这样的牺牲。一方面,我尊重切嗣他的人格和作为人所应该有的成长;另一方面我可以这么想着,在那时候种种情况下(杀死父亲、轰炸飞机),在那种情况下,作为一个当局人,能否真正认识自己所面对的那所可以去处置的危害其波及范围、程度、以及之后会影响到的强度之类的,是否能够正确去衡量自己的行为是否过当,这对那时候的切嗣,是一个很苛刻的要求。况且,在我眼里,他至少没有做出任何真正错误的选择。
     我想指出的是,“正义”本身就是一种主观态度。它存在于社会中,就永远不是一种形而上的“真理”的存在,它更多的是社会一般准则体现在道德、法律上的要求他人作出的每一种外在的行为,它是一种特殊的有利于社会的“美德”。“正义”,不应该是一种“迂腐”,它是一种让人“信奉”而且“慷慨”的行为,它虽然未能全部体现社会所有人的希望,未能将任何事情都囊括于此,未能将任何思想解释得十全十美,然而我们并不能去否定它普遍存在于人们的心中,它无处不在,它没有任何实在的标准尺度。很多时候,我觉得,赋予“正义”以一种“高尚”、“合法”、“有助于……”、“向上的”等措辞,是一种对“正义”的苛刻的要求,是对一些人实行了“正义”的行为的苛责。我们并不能去认为“正义”的呆板、僵硬,我们应该承认,世上没有任何事物是完美的,对“正义”的遵循没有任何“迂腐”可言。由此,我理解切嗣所谓的“正义”,而且我很明显地看到,切嗣所崇尚的“正义”,它虽然有流血,然而如果它没有让切嗣给那些该死之人以严惩,那么这种放纵将引发更多的流血。这种行为作出之后,得到的利和失去的利相比,明显利多弊少,虽然看似残酷,却是一种现实而正常的体现。况且,对这种一直在付出的人,虽然我们可以指责他毫无人性、抛弃了各种亲情和爱情,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苛责他、质问他,我们可以毫不做作地以各种言语去诋毁他、批评他的思想;但是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并非以“唯恐天下不乱”的思想去做那些事情的人,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将“理性”强行灌入脑中,坚定地履行自己的准则的人。在给与他以一种评价之际,我们得扪心自问自己的言语是否得当,我们得重视发自自己内心的想法,去认真地考虑,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一种事物,并非因为有悖于社会普遍价值观而禁止它的存在,抑或产生“排斥”的反应极力去消灭它。每一种事物的存在,都有着它应当存在的意义,也许,那时候我们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是赋予它以“公正”和“严肃”的对待,因为我们可能因此而发现一种全新有别于社会的,可能将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思想。

————“爱”的别样涵义————

作为一个人,固有“自爱”之体现,无论谁想去争论或者狡辩这个事实。活在这个世上,我总会善待他人,因为我期待他人也可以用同于我所对待他们那样来对待自己。当然,这种“对待”在某些程度上有着一种“对等”之意味,抑或要求着有着“同等”之意味。
     理解“同等”,对我们来说倒是容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恰如此言,更应该说是,我怎么样对待别人,别人也将因此而应该去怎样对待我,这种期待可能性,能够促使我试探性,抑或说是一种积极的外在行为,去实现我所想的状态。由此,倘若我想让别人对我好,我就应该(无论是善意还是出自利益)以想让他人以同样的感情对待我的感情来对待他们;如果自己觉得现在自己的行为在客观上肯定会让他人难受,那么在考虑想让他人善待自己,自己也将不会鲁莽地做出任何会影响到他人情绪的行为。虽说如此,我们因为一种很自然而然的动机而爱己、爱人,我们很容易就察觉到我们因此而得出的一种结论:“相等的东西必须使用同一的尺度来进行衡量。”然而,正因如此,我们的主观臆断而得到了一种让我们想起来都会觉得可耻的结果,那就是我们实际上是忽略了我们想要的东西和他人想要的东西,也许在他人的眼中并不等同,抑或我们想要的东西和他人给我们的不尽相同,那么我们心里对此的价值标准尺度的把捏便成了“主观”和“单方面”的意愿了。从而,我们便忽略了“对等”的真正含义。
     什么是“对等”?难道就是单纯的等号的左边等于等号的右边么?在我眼中其实未必,这也是我们很多人未能接受切嗣的“正义”的一个很关键的地方。当然,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论述一下切嗣的行为的人性上的性质。我们人“自爱”,必有其道理,因为它和“爱人”是并存的,我们能够“自爱”,那么我们就必然会“爱人”。我在上面论述了“同等”的意味,里面只是单纯地说明了我们为什么要“爱人爱己”,然而,这种“爱”的目的和含义,不外乎就是能够得到自己内心所希望得到的一种感情。但是,我们太容易去强调这种互相的行为的同一性,却未能理解它们在我们任何人的心里所体现出的轻重。我们总会想着,切嗣做了这么多事情,他是为了什么?我们总会觉得,他得到的只是执行完任务之后的空虚、杀完人之后的自我满足、作为一类似机械一般的生活的一个环节就这么富有机械性的结束……但是,这显然和人固然的“爱人爱己”相悖,我只想说,“损己利人”的事情,并不是就这么单纯地拿过来直接比喻,也并不是我们就这么字面理解,好像那些人根本就是在这么地糟蹋自己的生命,同样也蹂躏着一部分人的生命,蹴就他们所期待的事物的发生。我们要知道“对等”是一种怎样的释义,我会对待别人以会用我期待他们对待我的感情,那么,我同样会期待别人用一种特定的感情来对待我对待他们的感情,我同样会以我所期待的结果的发生而能够给我的一种心理上的慰藉。只要我付出的,能够让我得到我想要的,并且这种我想要的所体现出的好处能够比我付出的和他人因此而付出的代价的总和一样抑或更高,我就以此而认为我的“爱”由此而得到了一种“认可”。
     因此,切嗣的所作所为,其实是有着一定的感情基础,我可以说他“爱”世人,他“爱”这个让他活着的世界。但是,他的“爱”,太广阔,太抽象,太隐晦,很多人都未能真正去理解它,因为我们心里所镌刻的对“爱”的感悟,那是一种崇高而无垢的理想的存在,却和切嗣的“爱”完全搭不上调,切嗣的“爱”充满了血腥味。然而,“爱”能够让我们做出、得到很多我们所难以想象的事物,这些事物在客观上也许并不对等,然而我们却能够在一定条件下将此等同;那么,我们就为什么不能去接受“爱”的别样形式呢?难道就是因为它在我们心中实在是未能被得体而光荣地提及?但是,我们却不能够因为不去承认,而忽视了这种别样的存在形式;当然更可以这么说,因为我们厌恶着这种情感,我们却间接地让这种形式的“爱”暴露在我们面前。

     我喜欢切嗣,我崇敬切嗣的处世准则。也许,我们都没想过——倘若允许我说出这些话的话——我们不应该因为感激而去报答,我们不应该因为愤恨而去惩罚,我们不应该因为他人需要帮助而未能自我救济而着手救助行为,我们不应该因为喜欢而去爱一种事物……那么,如果有那么一次机会,能够让你实现我上述的那些情况,同样让你作为一个人而存在于世,你将是什么感觉?也许,着手那些事情,我们心里的感觉比谁都会糟糕;然而,当我继续给与你以一种“处世的准则”,让你依此准则而行事,这个时候,你还会有那种糟糕的情绪吗?也许,你会因此而感到欣慰,甚至会因为你做成了某些事情而感到高兴。“准则”,成为了处世的唯一的指标,它赋予了切嗣不仅仅是自律,它更是教会了切嗣如何剔除感情对自己行为的影响,它给与了切嗣一种“神圣”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因为,在这种“准则”的指导下,怀有自己内心的对自己即将着手处理的事情所产生的感情是一个很大的禁忌,这种感情将引发人的一种“自私”的感情产生。
     切嗣和他的养母娜塔莉娅所进行的最后一次的任务,是去杀死那位想使用食尸鬼相关的黑魔法的魔法师的家人。在这个对切嗣这种人来说看似很从容、容易的任务,我们却得好好去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在切嗣举起自己手中的狙击枪瞄准那位魔法师的孩子的时候,那孩子很纯真的样子突然间感染了切嗣的内心,而让切嗣在执行任务时产生了恻隐之心,“自私”的心理便将给切嗣一很严重的抉择:杀了那孩子,由此背负自己所想到的罪恶,在以后的生命中期待着惩罚;不杀那孩子,没有执行完任务,破坏了自己的“准则”,由此而未能保证在以后的行动中会心如止水。由此,切嗣一直是在让自己变成那种人,那种背负着使命,对自己的使命有着很强烈的责任感和荣誉感的人。他用这种行为,他用实际的行动,去实现他所崇尚的“正义”和人生的“价值”,这也是他的“爱”所体现的地方,为了能够实现“正义”,他可以牺牲一切,亲情、友情、爱情,甚至是自身的一切,他只想得到的是“责任”所带来的“义务”能够得到“履行”。他,不是一架杀人机器,却犹如精准的机器一样,准确无误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切嗣是存在人性的,但是他的人性不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感情所应该放置的位置所应当为或者不为的理想而存在,而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压抑自己内心的各种情感,让自己对万物的激情降低到最低点,让自己冷静而理智地完成自己的事情而存在。
     由此,卫宫切嗣所做的那些事情,很多人在大呼他是在自我满足之时,有时候想着他的所作所为都能在他人心里留下这种不好的印象,我就悲愤。虽然,他曾经杀死了他的父亲,只是因为他的父亲很邪恶地杀害了全村的人;他很淡定地将火箭炮对向他的养母所在的那架载满了食尸鬼的飞机,很自然地杀死了娜塔莉娅。但是,如果别人因此而说他是在自我满足的话,我绝对不能接受他们的说法。
     也许,来自他人赋予我们生活的“准则”,而我们能够接受,并依此准则而做了一些事情,我们便会因此而开心;倘若我们做成的那些事情若非那些“准则”,则根本不能凭我们现在的能力能够完成的,那么这时候我们一方面会感激这种“准则”给我们的好处,一方面我们会沾沾自喜,也许这种事情在他人眼里根本就是不值一提。这时候我们就很容易被冠上了“自我满足”的帽子,因为我们做成的这些事情对他人来说根本微不足道或者是一种非常具有争议性的存在。也许他人并未能够感受到这些事情带给我们多大的影响,抑或是这些事情带给他们多大的无形的利益而他们未能察觉到,这时候他人给我们冠上的“自我满足”的贬义词,我们还能够去淡然接受吗?
     接着,我们必须知道这么一个事实,是切嗣自己开枪杀死了他父亲,他为什么要杀死他父亲?难道是纯粹想自我满足一回吗?他是在给他自己树立“准则”,这些“准则”不是他人赋予的。在他扣下扳机的那一刻,他已经将他所应当能够享受作为一个人所应当得到的社会的认可和社会的福祉的权利粉碎掉了,背负着杀死自己亲生父亲的罪恶,逐渐走向了一条永远犹如在黑夜中的黑暗和无休止的杀戮的“正义”之道,如果他想自我满足,这个代价也太大了。他抛弃了太多,失去了太多,能够变回原来的自己只是一种奢望,更应该说是一件让他都不想去相信的事情。他害怕,他恐惧,他却因此而压抑着恐惧,他可以不加任何思索,就直接用手中的武器,杀死任何一个挡着他前进的方向的人,因为这是他的“责任”,因此他能够毫不犹豫地亲手杀死娜塔莉娅,一方面他遵守了他人赋予他的“准则”(这里是指娜塔莉娅对他说的,干这一行,如果必要的时候,即使两人关系再怎么亲密,也将迎来终结的一刻。我真的搞不清楚,娜塔莉娅那时候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最后她的微笑,让我深深地酸了一把鼻子,她是欣慰,付出生命的代价,却看到了切嗣的“成长”,这种很残酷的代价交换,我深深为此悲痛),一方面他也同样因此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道路。如果他人认为他因为他所为得不到一种强烈的认同感,而导致他因此会做出如此荒唐的行为,从而能够让自己内心得到满足,那么我想指出,他有吐露出一种强烈的渴求被人认同的感情吗?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决定“自我满足”是否真的可以在他身上合情合理地适用。

我很敬佩切嗣的这种决心,以及他抱有着这份决心和“责任感”,孤独一人在这一条晦涩的道路上,一走就是一辈子。如果不是强大的精神力,一般人绝对得崩溃掉。我们必须考虑到,切嗣他本身的身份和社会地位,然后再去将他作为一个人而摆放在这个现实世界中,用他所处的视角,设身处地地为他想一下吧,他不是普通人。多年来,除了杀戮,除了用血点缀他的“正义”,除了他执行完任务之后得到的心理上的“满足”(这不是“自我满足”),除了那漫漫长夜和温柔的寂寞陪伴着他,抱有着自己的理念,他一无所有,他也没有权利去要求更多,他也没有权力去争取更多。他在惩治罪恶,却并非抱有报复的心态;他抛弃怜悯,却并非因此而丧心病狂。一盏孤灯,在这么一个奔波的世界中,逐渐油尽灯枯,如果不是那崇高的理想一直激励着他,像启明星一样照耀着他前进的方向,像一神圣的光芒一样指引着他、慰藉着他,他还会这么继续下去吗?如果行为的做出,让你得不到任何东西,久而久之你还会去做这件事情吗?况且,切嗣他得到的是一种我们都无法想象的在我们眼里看来也许是根本不可理喻的却又是那么至理的社会对他的回报——安定以及和平。想到这里,我已经对切嗣的有关他的罪恶(杀人是一种罪恶,即使处死的是恶人,因为没有制裁权,后面我将论述这个问题。)没有了以往很固执的负面见解,我更多的是怜悯。

PS:由于这个专栏投稿字数限制,只能分2次了,希望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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