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译者:Williamcorax
“我是加维尔·洛肯,” 阿斯塔特说道。
“我是欧兰涅斯·佩松。”
欧尔放下了步枪。力图跟随新来者进入了废弃的大厅。这个原型机的阿斯塔特已经受伤了。在欧尔看来,力图的严重伤势似乎足够致命。
“他是我们的一员,”力图咬紧牙关说道。
“我不是任何人的一员,”洛肯说道。
“我是指他站在秩序一边,”力图说道,“对抗黑暗。”他靠在长凳的尽头以减轻伤痛。
“没有对立面,”欧尔说道,“只有人类。”
“没错,”洛肯说道。他观察着这两个人:那个谨慎的满头银发的老兵和那个脸上裹着脏布的可怜受伤男子,他坐在长凳上。他环顾四周的柱子和牛眼窗。
“这座建筑,”他说道,“是天鹰大道上的学院大厅。”
“现在不在那条街道或那个地方了,”欧尔说道。
“没有东西在它应该在的地方,”洛肯说道。
“那你也意识到现实在变动了?”
“是的。我一段时间前登上了复仇之魂号,”洛肯说道,“从我的角度来看,我还没离开过。然而我们却在这里。你呢?”
“我在地球皇宫打开了错误的门,”欧尔说道,“或许是正确的门。原谅我这么说,但你似乎,对物质世界的紊乱很淡定。”
“什么意思?”
“敌人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力图说道,“那些异端士兵,奥瑞利安的子嗣。我们打败了他们,朋友,因为他们被疯狂的恐惧所控制。”
“那么整个世界都疯了,”洛肯说道,“因为这种崩溃无处不在。”
“但你不疯狂?”欧尔问道。
“我已经看够了,”洛肯说道,“或许太多了,我已经超越了疯狂。”
他不想再多说。他一直在努力控制恶魔向他揭示真相的痛苦。它在他的脑海中沸腾,他知道它永远不会放过他。
他松开头盔,取下来。他的脸庄重,略带雀斑,未剃须。他的眼睛是冰冷的灰色。
“同样的问题也可以问你,”他说道。
“我们也见过不少,”欧尔说道,“你为什么会来帮助我们?不要误会我们不懂得感恩。”
“你们正在对抗叛徒,”洛肯回答道,“我不能让你们孤军奋战。”
他犹豫了一下。
“而且,”他补充道,“我相信我迄今所遇到的每个人和事物,都是有意义的。”
“为什么会这么笃信?”欧尔问道。
“这是某种迹象,”洛肯说道,“符号,暗示。一种更高力量的存在感。我无法给出令人信服地解释。”
“试试看,”力图说道。他坐下来试图减轻伤痛。
“也许是命运?”洛肯说道,“宿命?我们珍视的几乎一切都已经失去,但我感觉到一丝微小的救赎机会仍然存在,而无论这个有感知的力量在我们这一边存在多么微弱,它都在引导我们抓住这个机会,至少是在引导我。我被设定在一条道路上。我觉得我多年前就被设定在了这条道路上。我正在来回循环。比如这个地方。我以前来过这里。我被带到这里。”
“为什么?”欧尔问道。
“为了让它对我有意义?”洛肯猜测道,“另一个含有深意的符号。当我再次看到它时,我会认识到它。也许,它会确定我在那里遇到的人的重要性。”
“我?”
“你远非平凡,”洛肯说道。他看着欧尔。“你身上有永恒的气息。”
欧尔笑了。“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未生者向我展示过,而你看起来有那样的气质。而你……”他看着力图。“你不属于我所知道的任何军团。”
“我确实不属于任何军团,”力图说道。
“好吧,”洛肯说道。
力图略微疼痛地将“死亡亦悔”翻转在手中,剑柄朝上,递给洛肯。
“暂时留着吧,”洛肯说道,“我们会需要它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我的可能结束了,”力图回答道。他试图调整呼吸。自从他进入大厅以来,血液一直在不停地流出。
约翰用手式秘密的比划着。
“自己问我为什么,”洛肯说道。
约翰的眼睛在绷带的缝隙间闪烁着惊讶。他抬起脏兮兮的手,用手势直接向洛肯发问。
“我为什么登上复仇之魂号?因为我正在猎杀战帅。”

PS:本节题目叫《经线和纬线》,寓意着两条命运的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