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

译者：Williamcorax

坚硬的弹头从人行道和墙壁上弹开。几发激光及爆弹飞过。在街尾出现了几个身影，靠近他把力图和约翰留下的地方。他们是狼神亲卫兵团的士兵。

敌人朝他们跑上斜坡，胡乱地开火，他们看起来疯狂，完全失去战斗纪律。他们要么是惊慌失措，要么是被战斗兴奋剂冲昏了头脑。

欧尔在一辆货车的遮蔽处跪下开始还击。他开枪打倒一个，两个，然后是第三个，一枪一个。他冷静、有条不紊，他让曾经作为老兵的自己接管身体，涌现出他多年的经验和肌肉记忆。他射击第四次，第五次，两次均击中目标。

但是还有更多的狼神亲卫兵团出现了。最初只是似乎是整个旅的离散逃亡者。欧尔无法确定他和同伴是否遭到袭击，还是只是撞上他们的行军路线。他站起身来，找到更好的角度，步枪撑在货车的侧板上。枪火打在车上。他保持着冷静，外科手术般的射击速度。

在他旁边，约翰也开火了。他既没有欧尔的经验，也没有他的精准，即使有，他也无法正确地使用武器。约翰保持腰射，他受伤的手臂松弛地撑在卡宾枪上。他的疯狂射击在街上肆虐。大部分都偏离目标或从地上溅起沙尘。他击中了一个敌军的膝盖，把他击倒。

+撤！+

欧尔摆脱了那个痛苦的、被压垮的声音。他们不能，如果他们离开货车的掩护——

第二波激光火力从他们的位置中射出，伴随着约翰奢华而绝望的射击。力图尝试拔出一个卡在胸甲上的马克二型激光枪。但由于过小，他无法顺利扣动扳机，所以他只能用一个销钉穿过扳机护弓作为杠杆扣动扳机。这样根本没有准度，而且销钉不断滑动，导致他的自动射击断断续续。

+佩松。跑！+

欧尔四处看了看。附近的建筑物，也许——

“跑！”

他正要责骂阿克忒娅，突然意识到命令不是来自她。是力图。

三个怀言者出现在前进的狼神亲卫兵团中间，沿着街道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