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青柠檬爱玉在翻译过程中的帮助与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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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尔甘的判决

根据伏尔甘的指令，祈求者[1]们被送出了王座室。原体目送着他们的离去，直到他们走到王座室的尽头，白银之门的跟前，背影只剩下零落的小点。

“您要采取什么行动，大人？”留守的亲选者哈桑询问原体。

“我又能做什么，亲选者？”伏尔甘回答道。“我们束手无策。我们还有未完的要职，我们还不能分神——“

“但他们相当坚定。”哈桑说“这些人，格拉玛提卡斯和佩松，是可信的。他们那些关于新诞之力与卢佩卡尔飞升的说法——“

“也可能只是空谈。”伏尔甘说，“但如果并非如此，那这件事就超出了我的认知。我们所有人，上下一心，正用尽一切办法来应对这这场战争。我不知道我们应当如何去处置(prosecute)一种尚未显现的威胁。“

寂静修女会的凯瑞尔·卡索琳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为了强调自己的存在，她直接走到了原体面前。这是这是一种常见于无魂者的怪异习惯，为了对抗她们的特质，视线的略微偏离就会让她们变得容易被忽略。伏尔甘记得克罗尔曾经也是如此。

‘这只在我们的主人帝皇与掌印者权的限范围内。’她用思想手势[2]陈述，‘他们没有为你留下指示吗？’

“他们没有。” 伏尔甘回答，“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机会去询问他们了。但他们肯定清楚这件事，至少知道一部分。如果没有直接来自他们的指示，我只能继续执行他们之前下达的命令。我们只能假定现在所做的一切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也能阻止这种结局的出现。”

‘如果这是真的。’卡索琳做出了手势。

‘难道不是吗？’伏尔甘用手势给出了一个巧妙的回应

‘我认为这些祈求者只说出了他们所知真相的一小部分。’她的双手快速地给出回复，‘我认为他们有所隐瞒，他们有不敢明言的其他目的。’

伏尔甘点头。

‘我无法信任他们。’她继续示意道，‘尤其是那个女巫。’

“我同意这个观点。”伏尔甘说。

“那么……您希望我如何处置他们呢，大人？”哈桑询问道。

‘令其缄默。’卡索琳示意。

“显然不行。”哈桑说。

‘对于最危险的那一刻，他们是一种可以被“避免”的潜在威胁。’她做出手势‘令其缄默。’

哈桑看向伏尔甘。

“我不会以帝国之名施行谋杀。”伏尔甘说，“尤其是在我们没有实质性证据时。他们还是一个未知数，这确实让人不适，但还不足以成为行刑的理由。”

他转头看向哈桑。

“让哨兵机甲去看守他们吧，亲选者。”他说。

“把他们送回接见厅[3]里？”哈桑问。

“最好如此。”伏尔甘说，“如果亲卫拉贾能够确认那里足够安全。要是不行，那就把他们关进黑暗地牢[4]里。你来决定，哈桑。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确保这群人无法在这场战争期间更深入地参加任何事物了。”

“遵命，吾主。”

“我更倾向于相信修女的直觉[5]”伏尔甘说，他瞥了一眼卡索琳，“在我们难以揣摩的方面，这些人相当危险。我会剥夺他们的自由和权利，直到我们能在一切结束后对他们做出恰当的评估。”

哈桑犹豫了一下，他敬了一个天鹰礼，然后跟在队伍后快步离去。

伏尔甘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他穿过宏伟的厅堂，走向王座上闪耀的痛苦光芒。卡索琳如影随形，如同一个游离在视野边缘的幽灵。

“你觉得我太过仁慈了吗？”

‘我无权置喙，吾主。’她做出手势。

伏尔甘点头，他不曾期待更多。马卡多已被送上王座，而他的父亲和原体兄弟或许踏上一段了永不返航的旅程。将人类引向存续或是毁灭的那些抉择，皆系于他一人之身。再无人能替他做出选择。

[1] supplicants，其实就是永生者小队

[2] signs in thoughtmark, thoughtmark是寂静修女的一种手语

[3] antiroom 寒灯老师告诉我antiroom就是卷一中出现过的接见厅

[4] Dark Cells禁军在皇宫下面看守各种黑暗科技时代遗产的那个地方

[5] I err on the side of the good Sister’s instinc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