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之上

译者：Williamcorax

考斯韦恩像挥舞一把狼牙棒一般挥动着抓钩，并将爪子埋在一个死亡守卫的面罩上。他将这个人向后拉扯，但他已经死了，且在岩石上跌落。卡死的抓钩迫使考斯韦恩不得不放手，否则会被它一同拽入深渊。

转身后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拿着战锤的野蛮人，正是那个击倒布鲁克塔斯的叛徒。考斯韦恩向后闪躲避开挥舞而来的战锤，差点绊倒在塞弗不动的身体上。

火星在雨中飞扬。子弹擦肩而过。特拉甘和一个持盾枪手小队终于到达了倾斜岩，并正在向上支援他们。其中两人携带喷火器，可能是考斯韦恩所率军团中仅存的能用的火焰武器。他们在岩峰的边缘上喷射火焰，烧毁了死亡守卫和攀登绳索。燃烧的身影跌入下方的黑暗之中，点燃的绳索在它们之间倾斜摆动。

拿着战锤的死亡守卫仍然站着。考斯韦恩可以看出这个叛徒知道他的处境是不可持续的，攀登作战已经失败，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但他也可以看出泰丰斯的混蛋兄弟打算继续战斗。考斯韦恩这个卡利班猎犬的血将成为他们努力和损失的丰厚报酬。

叛徒举起他的战锤，雨水打在他的盔甲上。他的胸甲上有一个卷裂的头骨，一个瞪视的死亡之颅，用丝线珐琅装饰。他怒吼着发出一声虚弱的挑战，考斯韦恩沐浴在他恶臭的呼气中，他举起战锤向大总管冲过来。考斯韦恩低下头，发起自己的冲势迎接对方的冲击，他的左肩撞向敌人的腹部。死亡守卫几乎被考斯韦恩的穿山靠扭曲了身体，战锤从他手中掉落。考斯韦恩的宝剑随着他的突刺一并刺入，角度低且直，径直贯穿了叛徒的腹部。

他们一起摔倒在岩石的尖端。考斯韦恩脱离他们的缠斗，从摊开的尸体上站起来。他从腐肉中抽出剑，身躯被大风吹打。敌人的板甲渗出有害的液体，使岩石滑腻。一只手稳住了卡利班猎犬，确保他不会从边缘坠落。

那是布鲁克塔斯，他背负着伤痛并沾满血迹，用唯一的手帮助他的领主。考斯韦恩拥抱着他的兄弟，短暂而紧紧地拥抱。

“我不会忘记这份勇气。”他低声说道。

“我将留给你更好的回忆，大人” 布鲁克塔斯嘟囔道。

特拉甘和他的人已经抵达了他们。喷火器在悬崖上刺出最后几个嚎叫的火焰。

“把他赶紧送给药剂师，”考斯韦恩在大风中对特拉甘大喊道。“重新包扎他的伤口。”

当布鲁克塔斯被带走时，他走向塞弗。

塞弗还活着，但意识已经模糊。考斯韦恩想要取下那传奇的面具，检查生命迹象或受伤情况。

但他无法打破这种信任。

“还人情了”塞弗嘶哑地说。他握住考斯韦恩的前臂，试图坐起来。

“我看到你摔倒了……”考斯韦恩说。

“瞬间的痛苦，瞬间的……”塞弗说到一半，似乎不愿解释。“它会过去的，帮我站起来。”

考斯韦恩在倾盆大雨中将战士拉到他的身边，使他稳住。

“来吧”塞弗说，“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