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壁

译者：Williamcorax

“刀锋！”阿道菲尔大喊道。战团大导师给所有战斗地点起了名字，每个地方都有一个简单、口语化的名字。刀锋是一条陡峭的山脊，位于深谷的东边边缘，与东侧战斗平台下面的悬崖相连接，非常危险。

这个地方之前已经反复争夺了三次。在陡峭的角度上聚集死亡守卫正在进行他们的第四次尝试。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像连绵的波浪一样交织在一起。这是一场场零散的战斗，还是数十场战斗连在一起？

在斜坡岩、斧劈道和门户崖的战斗声中，没有人听到战团大导师的警告声，但黑暗天使的小队还是匆忙赶往东侧平台。他们及时赶到并击退了试图攀爬最后几米陡峭岩石的死亡守卫，用他们的爆弹枪朝崖壁射击，并使用动力矛刺下那些已经到达岩石边缘的敌人。

在陌生的面具后面，扎哈瑞尔正在放大阿道菲尔、考斯韦恩和所有指挥官的命令。他蹲在倾斜的岩石上，观察着混乱的战场，根据情况提出警告和指示，组织和重新部署侍从的力量。语音通信系统早就失效了，除非在近距离内，否则口头命令毫无用处。只有通过他的灵能协调，才能保持军团的凝聚力。

他们的坚守已经开始依赖于耐力和应激反应。考斯韦恩指挥下已经没有足够的战士来同时控制所有战线。扎哈瑞尔尽力将人员调动到最佳位置，就像游戏棋盘上的棋子，将他们从战斗平台移到崖壁上，或者从山脊移到壁垒上，及时迎接并阻止敌人下波攻击的角度。为了生存，没有人质疑使用灵能指挥。在每次攻击的浪潮中，只有通过他们头脑中的声音，黑暗天使才能掌握主动。

同样，没有人反对阿道菲尔对战场的命名。在语音通信系统失效之前，这是一种快速识别防御结构中地标的方式。他们所持有的山脉地形图主要由序列号和高程标志组成，这些数字串在混乱中容易混淆。阿道菲尔的简单、直率的描述更快、更可靠。此外，考斯韦恩必须假设死亡守卫也能获得同样的战术示意图。阿道菲尔的命名系统，即使在人对人的大喊中，也是一种基本的密码，掩盖了他们的战略决策。

所以，从致盲坡到尸道，黑暗天使不断演化并保持凶猛的反击。

这个掩护能持续多久？死亡守卫一定在学习，或者至少在猜测他们的粗糙的术语。而扎哈瑞尔的大脑也开始燃烧。

与他紧张地协调防御的同时，扎哈瑞尔还在监测和协助他的兄弟们在空心山脉内部的努力。阿斯拉达尔（Asradael）、卡西乌斯（Cartheus）和坦德里昂（Tanderion）待在回声室的内部，拼命修复信标系统，并重新起草控制它们的精妙灵能知识。其中一部分是恢复，重新组合山脉的星语者和工程师们建立的原始序列，但其他部分完全是只有弥斯泰（Mystai）才知道的秘密知识。在一些破损或毁坏的灵能部件上，智库们正在以卡利班内环之外从未见过的以太机制拼接重组。

他们三个人已经因为艰苦的努力而筋疲力尽。对于扎哈瑞尔来说，同时支持他们的思想并监督不断变化的战场，这样的努力是痛苦的。

泰丰斯的灵能一直在轰击着他。这是一种声音，嘶嘶声从蜂群中传来，从混沌的风中流淌，从倾盆大雨中颤动，从泥潭中渗出，从陡坡上的黑石中发出。这些耳语在他的思想表面滑动，试图找到一个裂缝来撬开，试图找到一条进入的途径。他试图眨眼摆脱它们，但它们开始像蜘蛛网一样粘在他的眼睛上，粘在他的嘴唇上，塞满他的口腔，使他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