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幻想曲· Fantasia吗?
那是一种自由浪漫的音乐,充满了奇思妙想。
那是诗的歌、星之声、纯洁灵魂在午夜梦的回响。
那是每一个热爱音乐与艺术,渴望舞台的人,内心深处都会奏响的乐章。
第九乐章
Movement 9:Ochestra 管弦乐
海娅Haia
Stace. 跳音

海娅Haia
“271号机体数值波动恢复至正常值。271号机体——”
狐狸少女在弥散的白色光芒中迷茫地睁开眼。实验室的景象隔着培养舱的玻璃朦朦胧胧地摄入眼眶,传入大脑。陌生的环境叠加上作为刺客特工的本能,少女心中不禁警铃大作。
“砰——”培养舱的钢化玻璃应声而裂,少女从中挺身跃出,足尖轻巧地点地。她那对总是高耸着的狐狸耳朵警觉地抖了两下,尾巴和发丝随着瞬发的大幅度动作飞扬在空中。她的伴生伙伴也应声醒转,紫色的小鸟熟悉地随着少女的动作腾挪跳跃,最后敛翅停在她的肩头。
不料正当她俩试图观察分析出离开的方法,背后就有个温和的声音喊住了她。
“海娅,别急着走——”
海娅。我的名字是海娅Haia。
多年前的记忆如潮水一般疯涌而来,把少女刚刚苏醒、尚且还算不得清明的心智卷入其中。上一次闭眼前最后的记忆居然要追溯到799年前——跳动着紫黑色火焰的法阵,因少女的不慎踏入而化作天罗地网;伴生伙伴啾啾的悲苦哀啼,成为少女耳边最后的回音。
旧时的苦痛撕扯太过真实。海娅甩甩脑袋,努力抵挡住记忆的浪潮,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博士身上。
“海娅,这一次的任务是长线潜伏,想来想去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
“我明白,伪装成19岁的游吟歌姬是吧?这个我有把握,您不必担心。”快速翻阅着任务资料,海娅下意识打断了博士的话,手中的平板在她脸上映出一星幽幽的冷光。感受到博士递过来的眼神,她抬头俏皮地轻笑,仿佛已经提前进入角色,连说话的音调都高了几度——
“所以,任务地点是?”
“幻想社。”
飒琳Celine
Allegretto 小快板

飒琳Celine
“砰——”
飞射而出的子弹就这样凝滞在了空中,周遭的空气似乎能扭曲出粘稠的波纹。在绝对静止的时空中,仍然行动自如的女子显得格外扎眼。
来者是时间管理局局长,飒琳。她拾起那枚凝滞在空中的子弹,顺着它的来路眯眼望去,微微躬身,飞驰而去。从锁定始作俑者到将其带离现场,前后不过一次呼吸的时间。
而被飒琳抛在身后的空间出现了一瞬间的波动,又恢复到了五分钟前安宁繁荣的景象。
“收工收工!还好你算得准!”
看着交接的同事把人带走,飒琳拍拍身边的智能助手以示褒奖。悬浮的智能助手不禁在空中晃了一晃——好歹是没栽下去。它眨巴了下眼睛,又开始继续处理任务报告。
不过飒琳也不总是执行那么紧张激烈的任务,毕竟她的职责是修正各个时空间的错误,而不是充当当地紧急救援的编外人员。用飒琳本人的话来说就是——这很掉价。更多时候她会以普通人的身份行走在事件线索相关的每一处,就比如现在——
“你说加入幻想社就能认识更多的线人——呃,朋友对吧?那我加入!我会唱歌,会……”
坐在飒琳对面的幻想社staff不禁一愣。没想到面前的冰山美人竟是个自来熟的话痨,倒是给自己省下了给新人做思想工作的环节。看这滔滔不绝的程度直播应该也不在话下,staff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而飒琳这边自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只要直播间的各位都给自己提供一些线索,那逃窜到这个时空的要犯一定会无所遁形吧?
“那就合作愉快~”
初原终夜syUwU8
Glissando 滑音

初原终夜syUwU8
又是一轮圆月。
黑发的红衣少女匿身于闹市住宅区几栋房子交织投射下的阴影中,若有所思地盯着路灯的光被建筑切出一明一暗的交界线。亮的那一半,往来的人类很少能注意到这个隐于夜色的黑影;暗的这一边,擦身而过的鬼影也只以为少女是一般路人不以为意。
是时候了。
美妙的歌声像轻柔的纱网笼罩萦绕在住宅区上空。路过的人类沉醉其中,循声望去却寻不得歌者;吸血鬼们也陷入了少女轻唱的旋律中,逐渐激昂的节奏由密网悄然化为收割的利刃。
而少女迅速隐却在黑暗中,消失的速度快过游离的幽灵。
行迹神秘的少女名叫初原终夜。她有着将歌声化作利刃的能力,是一位强大的吸血鬼猎人。
尽管拥有顶级的作战实力,作为吸血鬼猎人家族的养女,初原终夜在追求正统传承的传统下还是受尽排挤,常年孤身一人进行狩猎。这也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她的行事风格,利落、果决。比起周旋和博弈这些需要脑子的弯弯绕绕的方案,她更倾向于用歌声化作的利刃速战速决。
在吸血鬼种群因猎杀而大幅减少的今日,一度对初原终夜报以冷眼的猎人家族也逐渐走到了尽头。猎人们纷纷另谋生路,留下坚守本业的寥寥。
巨大的城堡人去楼空,只有少女坚持着古老的传统。那个从未真正接受过她的家族,此刻的离散对她没有丝毫影响,她想。她还是只属于自己的独行侠。
少女踏空而出,利落的高马尾在身后飞扬。
又是一轮圆月。
卡米莉娅睡不醒ovo
Harp 竖琴

卡米莉娅睡不醒ovo
卡米莉娅,这是一位充满神秘色彩的传奇作曲家。相传她一生都在贝尔格莱德歌剧院工作,写下了无数传世佳作,使贝尔格莱德歌剧院一度成为了所有音乐之神虔诚追求者的圣地。当时有关于卡米莉娅的逸闻总会在第一时间传遍大街小巷,有真有假。但是若有好奇者问到本人面前,她总会嘻嘻笑笑打发过去。
但再如何无尽的繁华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百年之后,繁华落去,当年的八街九陌、琼楼玉宇,逐渐被更新兴更潮流的事物所更替,而贝尔格莱德大剧院由于年代古老且疏于妥善的管理与修复,腐朽的房梁带着无数音乐珍宝被一盏过分燃烧的油灯付之一炬,最终留下的只剩下被外借的《Мой камелия, моя любовь(茶花是我,爱人亦是我)》的手稿存世。
如今,这份手稿存放于档案馆已五百多年,直到一位新的档案管理员来盘点存书。时隔几个世纪,终于有人再次打开了她的扉页。
随着手指滑动,管理员不由自主随着曲谱慢慢哼唱了起来,黄金世纪的乐声在这处孤寂的角落再次响起,随着乐曲逐渐逐渐进入高潮,ta仿佛闻见了咖啡和香膏的氤氲香气,听见了壁炉里噼啪的燃烧声,听见了提琴演奏前的校音,听见了钢琴顶盖打开的沉闷响动,听见女高音情意缠绵地唱着咏叹调……
恍惚中,ta好像听见一个少女出模糊不清地出现在眼前,少女笑嘻嘻地抓起ta的手,把蘸了墨的羽毛笔塞进自己手中:
“来吧,这段当然还是你来取名,就叫《Мой камелия, моя любовь》吧。”
——茶花是我,爱人亦是我。
笔子penz
Viola 中提琴

笔子penz
舞台灯炫目地变幻着颜色,似乎都能感受到灯光汇聚下灼热的气息;音响夸张地放送着鼓点,还是压不住台下层层叠叠的应援声。而舞台中央正在演出的五位乐手,随着摇滚节拍律动在音乐火热的氛围中——
不过是几张旧海报罢了。
那是笔子在装修这间软饮店时,执意要贴上的。说是用作装饰修饰店铺氛围,实则也算给自己留个念想。
只是在台上唱歌的日子,确实早已恍若隔世了。
笔子之前是摇滚乐队的主唱。他喜欢唱歌,喜欢写歌。他喜欢在主音吉他solo的时候展示蹩脚的舞步 ,喜欢遮挡鼓手的镜头,喜欢听kb的和声,喜欢和贝斯手在台上玩猜拳。幸运有这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可以在每次演出结束后一起幻想专辑大卖攒钱老了能开个摇滚Whiskey Bar。
“到时候你就坐在吧台后唱歌,要是有人来点单,就给他嚎两嗓子——”
“老板,来杯抹茶奶绿。”
顾客的声音打破了店内的宁静。早班的兼职生告了假,这会儿店内只有笔子一个人。将胶着在海报上的视线移开,他起身去给客人调制饮品。
早上九点的阳光顺着街角的树影漏进软饮店,起身的瞬间笔子有点被晃了神,下意识抬头望去。眼前是白日偶尔往来的车辆和行人,与他熟悉的傍晚渐渐沉淀起来的夜色下繁杂的舞台后台相去甚远。
“欸老板,这海报上的主唱怎么这么像你啊?”女孩狐疑地将海报对着老板的脸看了两看,“真的是你啊!你现在还唱歌吗!”
不过还好,他想。至少他还想唱。至少他还能唱。
“那就,最后再为你唱一首吧。”
盐汀Ytine
Cello 大提琴

盐汀Ytine
Mayfly号是一艘远洋客船,也许是因为行驶的航线并不热门,客流量不是很大。盐汀医生是这艘船上仅有的船医。
盐汀医生在船上的行踪一向无人知晓,但如果你有事要找他,请直接打医疗室的电话。不管有没有人接听,他都会在五分钟内找到你。没有人知道盐汀医生的医术水平到底如何,但根据患者所说,问诊时他会细致询问仔细检查,出具治疗意见时又兴趣缺缺。
大部分时间盐汀医生都表现得非常随和,无论是谁的请求他都会答应并尽力去做,哪怕他并不擅长——比如出席聚会、协助修理机械设备、搬运重物之类的。但有那么一小部分时间,尤其是与他独处的时候,他又会让人觉得他的存在感高得可怕。
“也许是错觉吧……和医生独处的时候总觉得他在从头到脚的打量并模仿我每一个细节,行走,呼吸,语气,甚至眼颤。”
所有的物种都来自于海,盐汀也是。
他藏起了充满毒素与幻觉的触手,像游曳在海底一样游曳于这座钢铁盒子之内。不管是严谨地学习人类还是恶意地拨弄人类,远离陆地的这里都是最完美的娃娃屋。然而,一切的潜伏只是暂时,他的所有行动都是为了响应那个来自海底的更伟大、更终极的意志——
让所有登上陆地的物种回到海底。
第九乐章已经奏响,
第十乐章正在谱写,
请你一定驻足倾听,
这灵魂迸发出的绝美音符。
感谢大家对幻想社的关注!
如果你也想加入我们,欢迎扫码或点击以下网址报名!
fantas1a.cn
详细招募信息请见:网页链接

幻想社Fantas1A九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