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高]来自远方的蝴蝶(一发完,我终于写了一篇长点的5k+)

黄子弘凡停在这天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听起来似乎有点奇怪,但是,事实就是这个样子,黄子弘凡被困在了四月八号这天已经很久了。


通常,这天的早上是从蔡程昱开始的,由于黄妈的命令,他担负起了叫大家起床的伟大任务,向来嗓门大的他,声音会从走廊尽头隔着一道道房门,响彻酒店的这一整个楼层。


幸亏这酒店这层被他们这几个人都承包了,要不然,就蔡程昱这个样子,早就被揍成大猪头了,黄子弘凡闭着眼睛,心不在焉地想象着那幅画面。


鞠红川挣扎着慢腾腾地从床上爬下来,眯着睁不开的眼睛过来拍了拍黄子弘凡被子,“黄子,该起了,一会儿排练了。”


鞠红川说完之后,也不管黄子弘凡起了没,又爬回了自己床上,也不躺着,就呆呆坐着,整个人目光呆滞地不知道看向哪里。


据他自己说的,他刚起来的时候会有一段冥想期,黄子弘凡觉得他纯粹是看自己好忽悠,川哥这人铁定是睡懵了。


黄子弘凡本来就是个熬夜不要命的主儿,自然,早起也向来不是他的风格,然而,继续睡下去他也不是没试过。


最后的结果就是,黄妈带着一大帮子人,风风火火地就进来了,然后一堆人围着他的床边盯着他看,就跟那啥似的,瘆人的慌,他又不能撒泼打滚耍无赖,也只好起床排练,最终,九点二十八分的时候,他还是会准时出现在排练室的门口。


从舒服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让空气的微妙流动来振奋自己的躯体与灵魂,嗯,这是黄子弘凡最近的新发现。


最终黄子弘凡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了,趿拉着拖鞋往洗手间走去,边走边念叨着这令人抓狂的世界。


通常,他会在七点二十一分走到洗手间门口,七点二十三分,他的手中会出现带着牙膏的牙刷,看着镜子里灰暗无光,沧桑得像老了好几个小时的自己,黄子弘凡突然就没了计算时间的力气,靠!这哔哔的玩意儿!!


气急败坏地随便糊弄几下,摸了两把脸,水都没擦干,黄子弘凡就穿着自己蓝蓝的有着一堆小动物的条纹睡衣,顶着一头压偏分了的锡纸烫,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结束了冥想期的鞠红川,见怪不怪的从黄子弘凡即将经过的地方躲开来,继续朝着洗手间前进着。


昨天,四月七号,晌午,提前排练完了的黄子弘凡一结束,就跑到高杨的那间练习室里,高杨的歌比较麻烦,还得有一段时间才能结束。


还记得初见时,高杨穿着白色衬衫,在下午明媚的阳光下,整个人灿烂的耀眼,一只偶然飞过的蝴蝶,在他温柔的眼角,留下了醉人的光影。于是,向来大大咧咧的黄子弘凡的心里住进了一只不远万里而来的美丽蝴蝶。


百无聊赖地坐那等着高杨的黄子弘凡就听到了高杨的手机响了,盯着高杨接完电话,就看着高杨向自己走来。


“阿黄,帮我去拿个快递吧。”


“哦哦哦哦哦哦,好。”


被高杨那温柔的声音迷得神魂颠倒的黄子弘凡一口就应了下来。


“对了,你觉得晰哥会喜欢什么?”


“嗯?我觉得吧…………吧啦吧啦………,嗯,我觉得就是这样。”也没多想些什么,黄子弘凡总是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在高杨面前。


十分有耐心地听着黄子弘凡嘚吧嘚嘚吧嘚了一堆以后,高杨就打发他去拿快递了。


看到快递的那一刻,黄子弘凡无疑是震惊的,那么一大捧玫瑰花,用半透明的包装纸包的完美,殷红色的丝带与艳丽的花朵相互映衬得美丽,抱在怀里,沉甸甸的,仿佛压在了黄子弘凡心里的蝴蝶翅膀上,沉的透不过气来,那只蝴蝶,被禁锢住了。


玫瑰花,浓烈而炙热的爱,这个他还是知道的。


想起刚才高杨问自己的话,黄子弘凡就觉得自己很悲哀,还吧啦吧啦地说了那么多话,真是丢人。


黄子弘凡面无表情慢悠悠地往回走着,把那捧玫瑰花完好地送到了高杨的手上。


那么大一捧花,抱在怀里,显得人都娇小了好多。


“阿黄~谢谢你。”


抱着花的高杨,笑得温柔且开心,黄子弘凡突然觉得那笑容有些刺眼,他转过身去,想就这样离开。


“等等……”


白嫩纤长的手伸进了花束,红白交映的美妙的感觉是不可描述的,那极具美感的画面给了黄子弘凡巨大的冲击。


呆愣愣地看着那玫瑰花中的手,捣鼓了半天,“咔嗒”一声折了一朵花出来。


白皙的手轻轻地攒着那朵玫瑰,把花呈递到黄子弘凡的面前。


“喏,给你的。”


黄子弘凡赌气没接,于是高杨把花束放下,又向前走了几步,把花插在了黄子弘凡的耳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酒店房间里的,只记得回过神来的时候,花已经被自己好好地放在了盛着清水的玻璃杯里,绽放的无比美丽。


心里早就盯着高杨的黄子弘凡吃醋了,于是俩人开始了以黄子弘凡单方面决定的冷战,继玫瑰花事件之后,黄子弘凡就一直躲着高杨,一直到陷入了这个哔哔的世界。


跑出洗手间的黄子弘凡回到床边,蹲着看放在床头柜上,插在水里的那朵玫瑰花,过了二十多天,这花依旧娇翠欲滴。


是的,娇翠欲滴,在这个时间的怪圈里,对这朵花来说,它只是过了一下午一晚上。


心里纠结了好久,黄子弘凡还是忍住了扔掉它的冲动,虽然生气,但是这是高杨给的,他还是很认真的照顾着。


接着是进行‘日常’的换水,因为手上还有之前没擦干的水,黄子弘凡一个没拿住,盛着花的玻璃杯就摔在了地上,支离破碎,流了一地的水,连带着花也零散了。


懊恼的小孩儿赶紧蹲了下去,忙着拯救花的黄子弘凡没有意识到,这是他二十多个四月八号以来,第一次失手。


这个操蛋的世界,似乎并没有黄子弘凡想的那样牢不可变,有什么东西,随着那散碎的花悄悄发生了改变。


然而黄子弘凡对于这些一无所知。


看看手表,九点二十八分,准时出现在排练室的门口,黄子弘凡心里又是一阵止不住的暴躁,这哔哔的世界,就这么一首歌,TMD一模一样地练了二十多天,连黄妈指导的话他都能背下来了。


无精打采的走进排练室,旁边廖佳琳依旧举着他那泡着茶的保温杯抿着水,手里还不断地盘着不知道哪儿来的俩核桃,嗯,典型老年人的日常。


“早,早,早………”


挨着打了一遍招呼的黄子弘凡找了个沙发就瘫了下来,果然,都早起了二十多次,他还是习惯不了。


不过黄子弘凡没考虑打个盹,因为过不了几分钟,就会有一大波人开始练声,此起彼伏的声音,煞是‘悦’耳,尤为突出的就是他鹤哥的声音,简直刺激神经。


高杨没跟黄子弘凡一个排练室,他跟王晰在一块儿练合唱,由于尚处在冷战中,黄子弘凡不会主动去找他。


然而,被困在四月八号这一天都轮回了二十多次的黄子弘凡就快忍不住了,这二十多天,高杨从没来找过他,对于黄子弘凡来说,俩人真的已经二十多天没有见过面说过话了。


挠了挠自己炸着的锡纸烫,黄子弘凡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找高杨。


算了,边儿去吧。


中午,黄子弘凡照旧,跟着梁朋杰一起出去吃饭,同一家店,同一张桌子,相同的饭,再好吃的东西,吃上这么多次也够够的了,黄子弘凡叼着筷子没动,俩手托着腮,看着梁朋杰吃的欢快。


“朋朋,你帮我想个好点的理由,我下午就不去排练了。”


叼着筷子考虑了好久,实在不想再经历一遍那烂熟于心的下午,黄子弘凡决定再尝试一次出逃,于是他把请假这个艰巨的任务又一次交给了梁朋杰。


“啊?你不去了?”


跟个小兽似的吃的正欢的梁朋杰突然被委以重任,夹菜的动作顿时就停住了。


“嗯…我有点私事。”


第十六次被困住的时候,黄子弘凡就跟梁朋杰说过这个事儿,口干舌燥地解释了一堆,他也不信,索性,也就不说了。


下午,出逃在外的黄子弘凡溜溜达达地逛着街,难得的好天气,就这么恰好地让黄子弘凡遇着了,还享受了二十多天,就是这悠闲的时光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也不知道朋朋这次会给找个什么理由,老大爷似的背着手,晒着午后热情的日光,悠哉悠哉地走在街上的黄子弘凡漫不经心地想着。


排练室。


“黄妈,黄子他……”绞尽脑汁想了好久,梁朋杰终于想出了个自己觉得还比较像样的理由。


“黄子他出车祸了,所以下午的排练来不了了。”


“车祸?!天哪!”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嗯,第二十八次,第六回出逃失败。


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的黄子弘凡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喂,朋朋,又失败了?”


“嗯?是我,阿黄,你怎么样了?”


听到高杨柔软且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急切的声音,黄子弘凡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因为这一次竟然不是梁朋杰打电话叫自己。


二十八次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接到高杨的电话,黄子弘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使得事情发生了改变,他定了定神儿,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阿黄阿黄,你在哪儿?”


“××××××××”黄子弘凡下意识地就回复道。


耳边,电话那头的呼吸似乎渐渐急促起来,黄子弘凡也没动,就站在原地,安静地听着。


风吹起黄子弘凡身上松松垮垮的连帽卫衣,大块的阳光洒在身上暖乎乎的,周围有不认识的人来来回回地走着,这是一个令人心神静谧的世界,却一点也不适合他,这种空旷的感觉,似乎只有他一个人。


向来乐观的黄子弘凡突然就有点儿坚持不住了,毕竟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自己被困了这么久,到底还是不安的。


后来,在高杨怀里的黄子弘凡听他说,他从没见过那样的他,向来如同小太阳般明媚热烈的他,那一刻却是被一种说不出来的,似是孤寂的迷雾萦绕着,就像是马上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吓人极了。


手腕被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握住,拿在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出去,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黄子弘凡被惊醒,转身,眼神重新聚焦,他看到了眼前的高杨。


他从没见过高杨如此,甚至可以说是狼狈的样子,被风吹的凌乱的头发向上翻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小半都分布着亮晶晶的汗珠,鬓间柔软的发丝也被汗水打湿,气喘吁吁的,单薄的衬衫被风吹的兜了起来,就像半张着翅膀的小鸽子,表情………表情异常的严肃吓人。


他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手机,亮着的屏幕还停留在通话的状态中。


“高杨?”歪歪头,黄子弘凡有些微微的疑惑,看着眼前的高杨,打了声招呼。


高杨抿着嘴不说话,就死命地捏着黄子弘凡的手腕,拉着他回到了酒店,小伙伴们都在排练,一路上也没遇到个熟人,黄子弘凡估计高杨应该挺吓人的样子,因为一向笑眯眯地跟人打招呼的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没跟高杨说话,急匆匆地就走远了。


高杨一直把人拎到房间门口,也没松手,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开了门。


黄子弘凡被控制住得不自在,但看着高杨那满面的冰霜,只敢小声嚅喏着:“杨杨,疼~”


听到声音,高杨愣了一下,这才松了手。


把黄子弘凡放到自己床上,高杨拖了把椅子坐在黄子弘凡面前。


向来温柔的他,连生气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是语重心长地叹了声气,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说叨着。


“阿黄,你这个样子很吓人的。”


“你知道我当时多害怕么~”


“以后可以不要让我这样担心,好么。”


柔软的声音在黄子弘凡的耳边萦绕盘旋,就像是他曾经喝过的夏日的清酒,涤荡了一切浓如实质般的不安。


黄子弘凡盯着高杨看了许久,直到夕阳艳丽的光打在他洁白的衬衫上,触目惊心。


“高杨,我被困住了。”


黄子弘凡盯着高杨的眼睛,试图从里边看出些什么。


随便一个人突然听到这么奇怪的话都会怀疑,可是高杨竟然没有,他只是很好奇,认真地直视着黄子弘凡的眼睛。


“发生什么了?”


温柔的语气,带着坚定的力量,黄子弘凡突然就有了倾诉一切的欲望。


“每天早上,我睁开眼,都是今天,我每天都会准时洗脸刷牙,准时到达排练室,甚至黄妈指导的话都一模一样,中午跟朋朋吃的饭,我都吃二十八回了!”


黄子弘凡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可是,这是第一次,你主动来找我。”


眼前黄子弘凡,有一种典型的北美留学生的味儿,潮牌加aj,满身的logo,一头炸毛,闪亮亮的耳钉,松松垮垮的卫衣,松松垮垮的休闲裤,整个人都显着年轻的朝气与不羁,鲜活得就像一枝怒放的天堂鸟,可就是这样的他,嘟着嘴巴委委屈屈地朝自己撒着娇。


高杨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他一把把黄子弘凡搂进了怀里。


夕阳渐渐消失,此刻的房间,只剩下一片黑暗里互相拥住的俩人。


他感受到了来自肩膀的微微湿热。


“阿黄?”


“咔嗒。”高杨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小灯,光线变得温存而柔和,米色的,轻盈的,空气似水般开始流淌。


“我没事。”黄子弘凡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厚重的鼻音。


松开怀里的黄子,高杨盯着他的眼睛,瞬间就捕捉到了那盈盈的水光。


“你哭了……”


“我才没。”


把脸往高杨的白衬衫上一蹭,黄子弘凡颇为硬气地驳回,声音里带着这么多天以来,少有的轻松。


看到小孩儿恢复了点儿,高杨也升起了逗弄的心思,伸手掐了掐他的腮帮子,亲昵地说,“我会陪着你的,一直都是。”


纤细的手指,温润的指腹,捏着自己的脸颊,亲昵得如同融化了的巧克力,让人心软的都快滴下来了。


耳边,是高杨清冽温柔的声音,盯着高杨上下滚动的喉结,黄子弘凡突然有些心动,反正明天又会重新来过,那就大胆点呗。


黄子弘凡把高杨扯到床上,直接就扑了上去。


被突然而来的操作惊呆了的高杨眨眨眼睛,有些意外。


床头橘黄的小灯照亮了高杨的变得有些幽深的眼睛,酒店的壁纸上,映着俩人缠在一起的朦胧暧昧的身影。


晚风温柔,轻轻吹起拉了一半的窗帘,在黄子弘凡没注意到的地方,一捧没送出去的玫瑰花束依旧开得绚烂。



“高杨,快点,到时间了。”


被铃声吵醒的高杨接起电话,就是方书剑急匆匆的招呼。


“好,我马上。”


“黄子在你旁边吗?别忘了再叫着他。”


看看旁边悠悠转醒的黄子弘凡,高杨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知道了,马上就来。”


“走,带你出去。”


“啊?去哪儿?”刚睡醒的少年,眼睛里还带着一丝丝茫然的水光,瞪着圆润润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小海豹。



十一点五十五的闹钟准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同样准时的十二点的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看着眼前吹着蜡烛,笑没了眼睛,还一只手牵着深深的油头晰哥,黄子弘凡眨了眨眼睛,得,自己熬夜熬的早忘了这茬儿了,等等,十二点已经过了,呀哈,我出来了吔。


“晰哥,这是生日礼物。”


“哥,这是我的。”


“老王,给你,我跟嘎子一起的。”


……………原来高杨那天是这个意思啊,但是也不能送玫瑰花啊。


而且,好尴尬………我压根没准备啊。


还没从成功离开奇怪的时间圈的惊喜中走出来的黄子弘凡,看着这送礼物的环节,心里顿时一阵土拨鼠叫。


旁边的高杨看出了黄子弘凡的局促,抬手拍了拍小孩儿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他的耳边,“别急,我帮你准备了。”


解开外套扣子,高杨从怀里掏出了两个小礼盒送了出去。


走回来的高杨,顺势就又搂上了黄子弘凡,动作熟练得很迷。


感受到重量,心中微动,黄子弘凡仰起头去看,外套翻折下来的领子露出了里边的白衬衫,也许是下楼太急,最上边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和幽深的锁骨,流畅的下颌线还有那微微翘起的眼角,像是一场迷幻的梦境,弥散着蛊惑人心的薄雾。



在四月九号的这一天,成功脱离莫名其妙的时间轮回,并且补完觉的黄子弘凡打开房门,就看到了一大捧玫瑰花,一捧殷红的,炫丽的,带着某人,浓烈而炙热的爱的玫瑰花束。


那只越过千山万水蹁跹而来的蝴蝶,又一次飞舞了起来,优雅而动人。


PS:

题目改了好多个,总觉得不能好好地表达,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我起的题目从来就没合题过,汗颜。

话说,说好的番外,最后成了一篇单独的小文章了………

零零散散写了这么多(我觉得还不少😂)终于写完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临表涕零,不知所云,有点像我现在的感觉,怎么说呢,洋洋洒洒地写下来,再回去看时总觉得写的很奇怪,算意识流么?我也不太懂。

算了不多说了,最后,希望拥有很多评论,感恩,啾咪😘

还有还有,最近没有存稿了,可能………我的更新………不多见了😂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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