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之父
Guy Haley
阿爾法一號(Alpha Primus)正在他的寢室中沉睡著,這名戰士如同一尊雕像未動分毫,但他的心智則不然,夢境之中一號的意識在亞空間之中飄盪,身處於風暴的中心,當亞空間之中的強大存在注意到他時,一個-又或者多個?-存在驅走了黑暗,那是一道金光。
接著一道細微而破碎的聲音出現在一號耳中,警告一號他的主人出現了一個對手,接著金光刺入了一號的腦海,他看見了一名軍團時代的星際戰士,一號不認識對方。
那道細微的聲音的聲音重複對一號說道:蜘蛛來了。
驚醒的一號立刻跑去找他的創造者:貝利薩留‧考爾。
考爾正在他的工房內進行著作業,一號有些猶豫不想打擾考爾,雖說他並沒有所謂的童年,但想必一個孩童不願意打攪正在工作中的父親也是類似的感受,在他猶豫之際考爾說話要一號趕緊進來。
一號對考爾提出警告,說他做了一個預知夢,考爾對此不是特別放在心上,畢竟想殺他的人的人實在太多,他又問了一號夢到的人屬於哪個軍團?一號不知,但他能夠感受到對方別有目的,而且非常聰明。
考爾對警告漠不關心的態度激怒了一號,後者怒噴說考爾不是不死的,如果他給了自己這麼多的能力,卻又無視這些能力所提供的訊息那又有什麼意義呢?說完轉頭就走。
考爾出聲留住一號,猶豫片刻之後感謝他,考爾之所以分心是因為他正在製作過去摯友佛雷德里克‧邱佛的記憶核心,他很想念對方,而考爾對一號的重要性和佛雷德里克是一樣的。
一號轉頭就走,無視了考爾的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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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比烏斯‧拜爾在一處無名之地中靜靜地等待,伴隨在他身邊的是一名女性新人類:波特(Porter),他的野獸人指揮官布魯圖斯(Brutus)和他麾下的獸群,此地環境之惡劣就連拜爾都得戴上呼吸用的頭盔,但波特卻能毫無障礙的適應連星際戰士都無法承受的空氣環境。
他們在等待眼前的網道開啟。
波特對於他們正在等待的對象居然敢放自己父親鴿子非常憤怒,拜爾倒是不以為意,網道本來就相當複雜,在大裂隙開啟後許多網道空間都被汙染了,他們的客人很可能因此遲到,也很可能因此永遠無法抵達,反正他已經在此等了五年,不急於一時。
法比烏斯‧拜爾過去曾經指揮成千上萬的星際戰士,創造出了新人類(New Men),與他過去的成就相比他現在帶來的人馬就是一群蝦兵蟹將,唯有波特是例外,這名新人類非常強大,拜爾很好奇波特要花多久的時間才會從仰視他到與他並肩再到反叛他,孩童必然會反叛父母,後代消滅前代屬於進化的規律,新人類是拜爾的驕傲,如果他要死在他們手上來證明後者的天命,拜爾無所謂。
目前波特是他的保鑣,和她強大的力量相反,波特看起來平平無奇,是一把藏在黑暗之中的匕首。
不久之後,網道大門打開,拜爾一行人等待的人終於到了。
兩名黑暗機械教的教士和武裝到牙齒的火力機樸出現在眾人面前,在拜爾看來這支火力強大的隊伍對他完全不構成威脅,即使不算上波特的幫忙,他依然是一名星際戰士,從未失去過戰鬥的本能,這不過又是一次無意義的秀肌肉行為。
來者先是質問了法比烏斯‧拜爾的身分,複製人之主人如其名有許多替身,這些複製人極為精巧而且都相信自己正是拜爾本人,他們無意與複製人交涉,在一番拉扯之後,拜爾願意將他獨一無二的"折磨之杖"交給對方做檢查,因為世間在無第二把相似的武器。
經過檢查(將折磨之杖塞進一名機樸體內),機械教士們終於確認眼前的拜爾就是本尊,言行也客氣許多,拜爾拿回沾滿了黏液的武器眉頭直皺,只想知道此行究竟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與他交談的教士自稱惡魔賢者柯倫巴里‧伊納斯,稱號萬人之上(First-Among-Equals),另一人則是他的副手艾莉西亞-多耶斯,兩人屬於努爾使徒這個黑暗機械教組織的領袖人物。
雙方開始了交涉,努爾使徒會提供貝利薩留‧考爾的行蹤給拜爾,萬人之上稱考爾一行正在趕往位於極限星域的遠東方向,位於奧特瑪拉區域的邊疆,拜爾對這個情報大皺眉頭,覺得自己所來不值,就算知道考爾的行蹤,拜爾的這點人馬加上自己的飛船根本不是考爾的機械方舟座艦的對手,等他招兵買馬完情報也早已失去了時效。
為了挽留即將離開的拜爾,萬人之上願意傾力幫助拜爾,除了他自己的組織之外,他還會拉上一個渾沌星際戰士軍閥提供所需要的武力,考爾一行的目的是一個網道節點出口,努爾使徒正是網道航行的高手,能給對方一個出奇不易。
在一陣唇槍舌戰後,拜爾還是決定接受交易,他讓手下給對面展示這次帶來的伴手禮:一具放在靜滯力場內,過去曾經為禍人間的鐵人。
萬人之上表示就憑此件禮物,拜爾將得到努爾使徒的全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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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薩留‧考爾急匆匆的在他的船內移動,他不是一個喜歡被指使的人,但有時候也會碰到不得不違背自己原則的情況,比如:接收來自原體的通信。
考爾快馬加鞭通過各種繁瑣的安全措施前往機械方舟上安置劣化考爾的密室,在經過一連串嚴格的身分認證後,劣化考爾終於開始準備傳遞離自基里曼的星語通信,死靈族的能量核心將動力注入靈族的能量迴路,從托瑪麗大博物館竊來的靈能共振器在人類黑暗科技時代的遺物裝置快速打開並關閉一個小型亞空間通道時產生了震盪。
考爾一想到基里曼如果發現自己船上到底被裝了什麼裝置肯定要宰了自己,不由得發出得意的笑聲。
劣化考爾這一造物經過精心設計,考爾對基里曼說安裝在馬庫拉格之光號上的同型裝端裝置是圍繞著一個錄有限制過的考爾人格的模擬核心所造,只要輸入對應的密鑰就能反饋以考爾經過精密運算所推測出的未來事件,這個能力來自於機械教內部專注於預測亞空間內機械神所指引的事件的派系,機械教中沒有多少人對這種技術感興趣,將預測出的負面事件一率打為異端,只有考爾對此有不同的看法。
這就是考爾對基里曼的解釋,他還強調劣化考爾絕對不是一個憎惡智能(Abominable Intelligence)
這番解釋幾乎都是真話,但既然有幾乎這個字,其中的謊言也同樣多。
考爾認為基里曼是帝國最高貴忠誠的人,但有時實在有些天真,最好的情況就是只給他知道必要的資訊就好。
當準備完成並經過一番鬥嘴後,劣化考爾開始傳遞原體發來的星語訊息。
首先,一如考爾預測,基里曼提到了考爾承諾的黑石尖碑網路仍未完成,按照計畫考爾應該要完成在勞克斯(Raukos)上的實驗,基里曼之道考爾不喜歡被逼迫,但根據眼下的情勢他要求考爾在一個泰拉年內完成任務。
接著基里曼又說他不是暴君,不要害怕告訴他任務其實不可能完成而選擇說謊,如果完成不了就如實告知,他會修改戰略,但考爾確實跟基里曼說過他已經破解了死靈族黑石尖碑科技,因此基里曼才放他離開不曲遠征去執行自己的計畫,事實上,考爾還跟基里曼說自己會成為帝國的救贖
轉譯自此劣化考爾不禁吐槽自己的本體,說自己會成為帝國的救世主也未免太自戀了吧,考爾駁斥說我哪有說我會是救世主,我只不過是說我會拯救帝國,劣化考爾聽到本尊的言行表示難怪外人會覺得我們是自戀狂。考爾要他別廢話趕緊繼續轉譯。
基里曼說自己仍然信任考爾,但要考爾趕緊拿出一點成果證明自己對得起這樣的信任,而且考爾的報告已經延遲了一年以上,要他盡快提交自己的進度,接著原體說雖然現在要把考爾從眼下的任務拉回來是不可能的,但還承認自己需要他的智慧。
考爾高興的歐齁了一聲,表示基里曼得費多大的力才講得出這樣的話。
基里曼接著要考爾派出自己最信任的特使前往帝國黯面,原本就佈署在暗面的星際戰士戰團如今狀況不明,而原體手下的未計之子已經幾乎分發完畢形同解散,他需要考爾的特使盡快讓暗面的星際戰士戰團恢復戰鬥力。
考爾覺得這項命令很有道理,他將派丘佛擔任特使執行任務。
最後,基里曼要考爾不要再向他提出要擔任火星鑄造將軍的要求,因為發佈這項任命超過了原體的權力所及,就算原體能辦到他也不會提出任命,他相信考爾能很好的治理火星,但眼下的政治局面不允許。
考爾嚇了一大跳,基里曼繼續說道,說自己很克制不回應這樣的請求,但考爾的要求變得越來越緊迫,對此基里曼表示自己只能堅定的反對任命考爾擔任火星鑄造將軍。
考爾緊急叫停了轉譯,要劣化考爾趕緊確認自己的譯文有沒有出錯,他沒聽懂基里曼說的話,因為他從來就沒有要求過擔任火星鑄造將軍,光是這項任命帶來的責任就會讓他無暇做其他任何事情,安裝在劣化考爾核心內的模擬未來數據確實有他擔任鑄造將軍的這個選項,但那只不過是因為必須存儲所有未來的可能性罷了,在經過多次確認後,劣化考爾與本體得出一個令人不安的結論:馬庫拉格之光上的劣化考爾跟眼前的劣化考爾一樣都是考爾的意識複製體,會不會是這個劣化考爾開始獨自行動了?
考爾深深嘆了一口氣,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就有大麻煩了,但這超出了眼下他能處理的範圍,他只能寄希望於原體旗艦上的劣化考爾沒有扭曲其他的信息。
鑒於眼下的形勢變得複雜,再給原體回復之前他要再去參謀另一個人的意見。
劣化考爾不是唯一一個複製意識體。
考爾啟動了劣化基里曼。
劣化基里曼一醒來就怒噴考爾,說他究竟幹了什麼好事:竟敢偷偷拷貝了原體的思維,如果原體的本尊知道這件事會把考爾碎屍萬段。
考爾倒是不這麼擔心,畢竟和他以前做過的"冒險"比起來,複製原體意識不過是小事一樁,其次以基里曼的意識作為模擬核心是有重要的理由的,畢竟誰也不想喚醒一個荷魯斯再世。
劣化基里曼和本尊基里曼還是有一點不同,例如火沒那麼大消氣特別快,他思考了一陣,覺得自己的本尊的確有可能放過考爾,於是沒那麼憤怒了。
考爾接著說他沒辦法完美複製原體的意識,而且創造原體的秘密都已經被摧毀了,劣化基里曼要考爾做出解釋,考爾說理論上只有歐姆尼賽亞是最有可能這麼做的人,劣化基里曼怒噴說他父親才不是神,考爾不得不安撫他,暗自覺得和這個複製意識打交道就和本尊一樣難搞。
皇帝摧毀了製造原體的方法,但刻意留下了一些有跡可循的紀錄,這讓劣化基里曼難以理解,考爾提出自己的看法,理論可能-劣化基里曼認為這個詞是考爾在嘲笑他-皇帝摧毀大部分紀錄是防止這些資料被人惡用,但到了必要時刻比如現在某些天才還是有辦法可以重現原體。
又經過一陣爭吵,劣化基里曼表示自己很難認同考爾的推論,考爾自己也一樣,劣化基里曼警告說自認為天選之人就是走上毀滅的第一步,考爾說這就是他喚醒原體複製意識的原因,他希望藉由劣化基里曼來推測本尊會做何反應。
在談話中,劣化基里曼的反應顯得越來越貼近真人,考爾開始擔心自己究竟做出了什麼東西。
有了從法羅斯收集來的死靈族資料,考爾已經得到了遍布帝國疆域的目標座標,他將自己的大部分部隊都派往銀河各處,很快他就會有足夠的資源進行計畫的下一步,劣化基里曼高聲稱讚這個進展,考爾暗自翻白眼,劣化基里曼的性格就像一個孩童,橫衝直撞、英雄主義而且還有點蠢。
考爾的下一步是利用蒐集來的黑石方尖碑封閉一個小型的裂隙作為驗證,無盡者塔拉辛在卡迪亞上已經給他展示過了方向。接著考爾馬上又補了一句大部分還是他自己努力琢磨出來的。
這是一個耗時又費力的計畫,而原體的耐心已經要耗盡了,劣化基里曼問說那為何不向本尊說明真相,考爾說這樣基里曼會把他招回,然後被原體訓話大半天,和原體的會談其實稱不上會談,因為基里曼有大半時間都在說自己。
劣化基里曼先是同意了考爾的看法,又罵說考爾怎麼敢這麼說。
鬥嘴完之後,考爾說基里曼是帝國和人類最後的希望,但在人際關係上基里曼實在是一個咄咄逼人的傢伙,考爾真的沒有時間聽原體的訓斥,他需要原體給他做事的空間,但基里曼逐步緊逼的態度已經把考爾逼到了牆角。
劣化基里曼直指問題核心:考爾能不能兌現他的承諾關閉位於勞克斯上的裂隙出口?
考爾說他已經可以完美控制單一方尖碑,但要同時控制一整個尖碑網路他還需要更多的資料來製作能夠協調這些尖碑的機魂。
關鍵的資料位於他現在力所不能及之處,因此他已經召喚了梅塔利卡、提格里斯以及阿卡特蘭這三個鑄造世界上的援軍,他將在一個人工世界阿維納斯上召開一個會議,這個階段最為危險,他需要幫助。
考爾知道他想做的事可能會讓劣化基里曼這個以理性著稱的原體的複製意識同時還只有一小部分原體脾氣的人氣的爆裂身亡。
劣化基里曼說這可不是一個會讓基里曼本尊高興的消息,考爾同意,於是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劣化基里曼。
後者的反應就跟考爾擔心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