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邪秋 【主SNH48戴萌与SNH48莫寒 原创同人向】


戴莫大法好

第二十章:黄土故事

储藏室之中,陈思正在研究眼前的东西,袁雨桢悄悄的靠近,抽出了他腰间的斩铁。双手握住剑柄,朝着陈思背后狠狠的插了下去。电光火石之刻,两只手握住了袁雨桢的手臂,同时一脚狠狠的印在了他的小腹上将他踹飞了出去。陈思皱皱眉,绑腿袋里的军刀嗖的一声出鞘。

“你想干什么?”

“杀!”一声杀,袁雨桢再扑过来,陈思察觉情况不对,面前之人似乎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军刀对碰斩铁,迸裂出了星星火花。袁雨桢此时力大如牛,竟将陈思提小鸡一样的给提了起来,扔进了杂物堆里。

“他妈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你妹!”挣开箱子,陈思虎啸一声,一记肩头撞退了袁雨桢。随后撑手蹲下一记秋风扫落叶,袁雨桢被控制了心神只有搏杀的本能,没有任何的理智,面对进攻丝毫不做躲避,被陈思攻入下盘摔倒在地上,手中的斩铁剑也落在了一边。陈思一把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顺手将斩铁插回了自己的腰间,将袁雨桢拽了起来。

“砰”一记重拳砸在小腹上,陈思顿时感觉呼吸困难,一阵剧痛与窒息感充斥着大脑。袁雨桢挣开束缚,双手掐住陈思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

“噗”逼命之刻,陈思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了袁雨桢满脸。这招名叫真阳涎,在道家很有名。这舌尖上的血,汇聚了人体里最为浓密的阳气和血气之力。袁雨桢被这股鲜血喷的楞了一下,双手也出现了一丝空隙。陈思趁机挣脱开来,一拳砸在袁雨桢脸上。

“起来!”知道缠斗无益,陈思背手擒住袁雨桢将他从门外拽去,一口气押上了楼梯。房间里的几人听到了楼下噼里啪啦的响,知道楼下有状况发生。莫寒想要下去看看情况,但害怕自己一离开有人会进来,没胆开门。就在这时,房门轰隆一声被砸开,整个与门框分离了出来,袁雨桢躺在门板上十分的痛苦。陈思一把冲进门来,勒住他的脖子将他拽起来。阿森看到自家少爷被人打,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陈思打退到了一边。

“你干什么?”

“谁让你打我家少爷的。”

“你懂个屁,滚开!”事关紧要,陈思也没时间跟人好好解释,一把想要推开面前的人。这时候袁雨桢像是弹簧一样的跳了起来,从阿森裤子上抽出了他的刀,狠狠的朝他后背扎了下来。

“小心!”陈思撞开阿森,没办法再退后,咬着牙挨了一刀。手臂拉开了一条又长又深的口子,血不要命似的往外流。溅起的鲜血洒在袁雨桢身上,又让他停顿了一刻。

“莫寒,封他六窍,逼他身上的东西出来!”一声怒喝,莫寒顿时会意,六张黄符一扫而出,贴在了袁雨桢后背。

“吼!”袁雨桢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吼叫,一拳打在莫寒胸口将她打飞了出去。半空之中,莫寒单手一弹,一颗黄色珠子飞窜而出打在袁雨桢身上。顿时雷光满身,袁雨桢惨嚎一声,背后一团黑气窜了出来,随即两眼一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黑气盘旋在半空,陈思忍着剧痛,双手结印,背后升起两张巨大的黄符,左右包裹将黑气裹在了里面。黑气在黄符之中不断乱窜着,想要冲开封印。

“真是麻烦的东西,我就不信你还能反了天了!”怒喝一声,黄符再起,四道黄符包裹住黑气,血色的咒印开始闪耀红光,凝成了一颗小皮球一样的东西,不过依旧是躁动不已。僵持之中,陈思猛然发现,这团黑气一直都在朝西边窜。透着灯光,陈思发现,窗户外的西边是一处小山丘。

“那个家伙很有可能躲在那里施法,既然这样。。”主意已定,陈思朝莫寒努了努嘴,莫寒会意双手结印接过陈思的担子。陈思抽开双手,腰间M1911出鞘,一个纵身从窗户上翻了下去。院子里面一片寂静,陈思攥着枪,一点点的朝山丘摸过去,生怕动作大了惊动后面的人。

“喝喝。。喝喝。就剩最后一点距离了,看我不一枪崩了你。”倚靠在山坡之下,陈思双手握住手枪深吸一口气,猛地起身,三两步跃上了山丘之上。俯瞰山丘后面有一处奇怪的东西,没有多想,扳机扣动,七发子弹倾泻而出。

“啪叽!”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一个像是陶瓷罐一样的东西碎裂开来,从里面流出了一大滩腥臭无比的东西。陈思双眉一皱,显然是被这股味道影响了一些。打空了的弹夹卸出,装上了一个新的弹夹。这时候房子阳台上传出了莫寒的喊叫声:“师兄,那团黑气老实了。”

四周察觉许久不见踪影,陈思慢慢的撤回房子里。黄符之中的黑气已经散去,房外与楼下也没有了任何异动。几个人在房间里坐了许久也不见奇怪的事情再发生。

“看来那个人并没有打算与我们纠缠,方才我下去寻找,只看到他施法用的器具摆在那里,不见他的踪影。想必他明白屋子里有人会让他费一番手脚,索性不玩下去了。不过这倒是个坏消息,此人不死,往后也很难有安生的日子可以过。蒋小姐,你再想想,你究竟在哪里得罪过这个人。”

“我也想不明白啊,我出道以来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与人交恶。这些年来,朋友有不少,可是仇人。。。我实在想不出有谁记恨我。啊!难道是!”脑海之中闪过一个人影,蒋芸突然惊叫一声。

“你想到什么了?”

“嗯,一年前我出席一个晚会的时候。有一个很奇怪的人凑过来,说很喜欢我胸前的这块玉佩,想让我高价转让给他。我没有答应,因为这块玉佩是我祖传的玉佩,他好像很生气,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一定会让我发出代价的。仔细想想他当时的语气和音量,好像不是在抱怨而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玉佩?什么样的玉佩?”

“就是这块玉佩”说完,蒋芸从脖子上取下了一块玉佩,递到了两人面前。莫寒拿着这块玉佩看了半天,递给了陈思。陈思看了看沉吟了一会开口道:“这块玉佩的成色并不是很好,可以说是大路货。很难想象一个人会为了这么块玉佩,特地请人来这样追杀你。”

“对,这块玉佩其实成色非常的一般,如果不是祖传下来的东西。我想我现在已经把它丢掉了,我父亲临终前曾嘱咐我,这块玉一定要带着,而且要代代传下去。从他的语气里,似乎这块玉里面有一个大秘密,而我们家就是要世代守住这个秘密。至于究竟是什么,我父亲没有跟我说过。连我妈妈也不知道这一件事情。”

“师兄,这块玉我好像在金山村的札记里见过。”

“嗯?什么意思?”

“在金山村休养的时候,我曾为了探寻无极冥洞的秘密而去翻阅金山村的札记。在札记里我看到过,金山村,云水村,黄土村三座村子都有一块镇村之宝。三样东西合起来称为三村秘宝,好像黄土村的秘宝就是这块玉佩的样子,花纹与形状很相似。”

“三村秘宝?那块石碑上刻的殄文上写的三村秘宝?”

“嗯,两者应该说的是同一样东西。因为金山村村长的说法,三村世代在晔山生活,更像是在守护什么。”

“难道那个人知道三村过往的秘密,所以才暗中接近蒋小姐。并且为了这个秘密准备杀人夺玉。不过三村世代到底在守护什么,而且一块黄土秘宝并不能解开封印。此人既然知晓秘宝的存在,他一定会去金山村。难道上次我们遇见的那个降术传人跟他也是一伙的?”

“方才的手法也像是几分降术,不完全无这个可能。”

“这个假设成立的话,对方现在一定会想要去另外两村夺取东西。这块玉佩我想他暂时不会再有念想,与其和我们周旋,不如去吓唬那帮村民要来的容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人没死,我们就不算完成任务。干活的要有干活的标尺,我们明天就返回云水村。这块玉佩不知道蒋小姐能不能暂时先放在我这里。如果对方只是想要这块玉佩,他不会伤及你的性命。防止万一,这张金身符你带着,虽然不能做出有效反击。但是我想降术传到现在已经是末代之末,不会有太大的威力才对,对方也犯不着为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折寿。一般的架势,这张金身符能够保住你。”陈思将一张黄符取出来递给蒋芸,蒋芸点点头接了过去。

“阿森,你留在这里保护小姐。那啥,两位大师啊,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

“你?去添乱?”狐疑一眼,陈思实在不屑袁雨桢这种人跟着,虽然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些二代身上的臭脾气。但娇生惯养的人跟着自己去跑刀山,除了累赘就是累赘。万一弄不好他挂了,自己两个人难辞其咎,日后势必要被袁家各种追杀。

“我就是好奇啊,从小我就对这方面特好奇。再说了,我也不是一无是处啊,我起码精通历史说不定回头碰见什么宝贝,咱们也能知道它的来龙去脉啊。”

“去,没问题。先签生死状,回头要是你交代在那里,我们概不负责。”

“没问题啊,今天这几下算是让我长见识了。”

“不怕死的话,腿长在你自己身上,爱跟着就跟着吧。”挨到天明,仨人准备了一下。袁雨桢打了电话,让人派了一辆车载着三个人朝着市区外驶去,向着深山之中的云水村再度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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