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我点开了"带文豪"的界面,不晓得有没有点满技能树!

《桌子》

(一)梦境与告别

【记一个梦】我身患绝症,大限将至。与爱人在餐桌上吃着最后一餐,交谈着。我说我宁愿用生命换几张纸给你擦眼泪,她没有哭脸上表情很复杂,刚要开口。“呼呼呼呼”  室友的吹风机把我吵醒了。

原来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告别  连一场梦也是。

                                                           ——豆豆

      不知道怎么告别的事还有很多,但是并不会因为不知道怎么告别而不会结束,这就是所谓的遗憾。梦境的吉姆兰德是个神奇的妖怪,她会让你不经意间记起一些不知何种缘由却深埋的生活的碎花。

       我也就是在突然间记起了高中时代的桌子。可能很多人会觉得一个桌子也能作为一件事来提实在是有点作。世界上能回忆的事很多,关键是哪一样物件承载了你的回忆,那样物件能有如此神奇的效果用睹物思人也该解释得清楚明了。大学的桌子完全没有高中的感觉,虽然连在一起,但却完全没有高中那一张一张桌子那样紧密的联系。大学里就我而言面对接触最多的平面几乎只有手机屏,而高中哪怕是我睡在结实冰硬的桌面上也不愿意在铃响一刻猛然间坐直,也许那是因为疲倦。

       这或许可以归为守旧。

       说到守旧,我还真是这样一个人。很多物件我一直会保留,这些物件多奇怪可能是个人见了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比如穿过饭卡的螺丝钉,一只羊小姐用便利贴上写着“娘奈尔(真神奇,输入法竟然有)”,发小天送的剔透晶莹的鹅卵石……

       鹅卵石应该是为数不多的正常的物件了,现在它还在床边书桌上。

       还是谈谈高中的课桌吧,其实它再普通不过了。我高中不晓得换了多少张桌子了,原因倒不是因为弄坏之类,而是总会有找不到的。每次考试,不管是月考还是期中期末,整理考场总要挑些卖相好的桌子。我的桌子就属于卖相好的那种。就算要换座位,绝对不是书包一背,抽屉一摞就完事的。往往是要拖家带口的,书是你的不用说,装书的箱子自然也是,桌子更是你的好伙伴,因为熟悉嘛!   我不清楚是不是只有我们六七班才会丧心病狂地用两三个箱子装书,居然还装不完。加上班里有两个礼拜就会换一次座位的传统,这种组际交流就显得十分有趣。一般是在周四下午,洗完澡吃完饭回到教室,就开始知啦知啦的挪桌子了。我和万一强呢,就会把前后桌的桌子都移过去,这样就完成单个小组的一半工程量。其实这是一个连锁反应,像我如果要移到旁边,就一定要帮老表和王琳。挪位置时,值日生一般开始扫地,只有这种时候,一些顽固不化的灰尘之类就无处藏身了。挪位置后,总会有不习惯的,什么我不喜欢靠外面啊吧啦吧啦的。不过世法和彼得潘就只有看着我们换位置的份,事实上他们说不定习惯了。至少他们的同桌搭配总是不一样的。ab cd世法或彼得fg hi,abcdfghi都有和他们拼过桌。隔一段时间,他们总会闹腾一阵。世法出去十分不方便,好在练就一身好轻功。你这是侵犯我的领空和领土啊!世法会这样“叫嚣”。谁让接壤呢!这也是贱贱的回答。后来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加入了黄伟。高三的『卡位三巨头』由此而来。再有特殊的就是欢欢和凌老板,他们分居讲台两侧,上课看黑板一定要侧身看。换位置不难,就是要从讲台过,颇有喜感。

      午睡总会贪婪些,睡着就一定想多赖一会是一会。我因为累也会趴一会,其实没有冬季午睡,夏季午睡又太长。尽管可以午睡,还是得说学校真狗屎(咦~不要污着看),也就是寝室有床不让睡的原因啦。长此以往,以至于放假后很长一段时间当午睡时,我习惯要趴在书桌上才睡得着,而mum开门进来都觉得我绝壁属于傻儿子阵营。午睡之后,学校会让广播室放20分钟的歌,为了方便我们醒过来,还规定了班干部要带头唱歌。后来,久而久之醒得早的凌老板或者彼得,再或者中午未睡的,会拿出mp3或4放几首歌曲,趴在桌子上的我们就会迷迷糊糊地醒来伸个懒腰,然后迷迷糊糊地走去厕所洗把脸。我始终觉得桌椅比例是不协调的,拱背觉得高,坐直又嫌低。素来机智的我啊,会垫几本书。

     “同桌,待会儿叫我!”

     “好的,同桌!”我若中午不睡也就会被同桌这样委任为闹钟。不午睡不代表我一定是在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我有可能是因为学业压力好大就用铅笔或自动笔在桌子上涂涂画画。不过超赞的事,学校的桌子可以用石墨随意放肆,都可以擦得干干净净的。每次都是涂完就开始擦。只会留下看得中意的话语或者肖像。 像二姐啊,曾哥啊,就会在桌上写上座右铭、课表、目标。套路好深的感觉。桌子是太平常的物件(相似的话好像说过),我趴着就可以认识你们,侧身就显得(不想形容)。静静说我写得感情很真实,能不真实嘛,那些都是挥之不去的就怕打开闸的洪水啊!与静静的认识其实也可以认为是桌子的见证。当时的文学社究竟是怎样的有趣呢?这点我倒是没印象,我记得我和欢欢伟哥就是因为拼桌认识的袁文静、李秘雪、方怡……也曾在运动会认识赵冰祺这个拿着毛毛虫当儿子的傻气的自称明媚的奇女子。那时我、欢欢、静静、方怡就围在搬来的桌子前筛选运动会的鼓励稿。后来换届时就有了嘉萌、马梦妮、游景翔、刘杨等一众逗比了。你不可以因为只是一张桌子就忽视它,它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那个年纪的我们迷茫且坚定,沮丧且乐观,停滞且直前……由此种种恼人又勾人的日子你会选择重来嘛?一定会的。

       关键是没有想过如何告别,梦境也只是个虚幻的媒介,就来不及挥手自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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