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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风云际会的千年，无所谓宁静祥和。位高权重，如行星总督，星区主宰，至高领主，一旦强敌入寇，抑或一子错落，顷刻命丧王权。信仰加护，如红衣主教，圣者宗师，也难逃被溶解飞镖洞穿折射立场，登时毙命的诅咒。朱紫公卿，衣冠禽兽，尚且如斯，帝国生民，火热水深。绝望群星，都对刘伶，唯有一醉，可解千愁。在这一篇中，我们将讲解帝国平民，以及那些最底层，最卑贱者的果腹之食，甘口之饮，解忧之物。

贵胄宴游与云上，而平民则苟全于黄泉

【4】第二好

先来个笑话。

帝国出产第二好（second best），那么第一好在哪里？

在钛帝国的宣传里（greater good）。

第二好，是帝国境内巢都世界下巢的烈性酒精饮料。如果要给这种胡拼乱凑的酒精饮品起一个更文雅一点的名字，那么不妨称之为“次选”，或者更机械教一点，次优解。与一些类似的私酿酒或粗制滥造的酒精饮料不同，称第二好“风靡帝国”并不恰当，实际上，这个封号给阿马塞克酒或者格利斯都要合适得多。绝大部分疲惫的下巢工人，沮丧的帮派渣滓，以及颓废的沦落之人，选择这种酒并非为了温润的享受，而仅仅是用来麻醉自己饱受折磨的肉体与神经，与此同时不要掏空自己早已干瘪的腰包而已。

巢都

第二好，钷素，以及钷淀粉（尸体淀粉），大概可以算得上是帝国境内组分最杂乱无章三种常见物质。它的酿造原料绝大多数是一些难以名状的物质，包括种种挖空心思也再难另谋他用的残羹剩饭，腐败得连经过机械改造的矿坑奴隶也难以下咽的口粮，下巢生物的残骸，以及生活垃圾——如此种种，在下巢几乎是唾手可得的物料。安珀莉审判官在《幽藏地穴》（Hidden Depths）中进入下巢追踪艾尔达灵族的途中，就曾目睹如同河流一样淌入底巢深渊的垃圾河，摘录如下（翻译来源：http: //pan .baidu. com/s/ 1jG8eCtw）：

沙丘系列中的矿坑，与下巢颇类

前往乌木之落的旅程与安珀莉所预期的一样平淡无奇：也就是说自打进入巢都底部后她们只被帮派分子攻击了三次，闲逛的救赎教徒一次，偶尔还有饿到或蠢到向武装人类发起进攻的本地野生动物。安珀莉心想如果她们叫上支护卫队，让卫兵们料理一切的话旅途会省心得多，但在巢都底部消息传得很快，陌生人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就会众人皆知。最终她判断她们自行进入更好，相信她的随从们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她真希望这能力现在不需要派上用场，不过她通过观察设备注意到周围的阴影中不时有动静。

“我判断有八个人正尾随我们。”裴尔顿安静地说道。

“十个。”扬贝尔纠正道，他的人造眼中充满了周围陋室内外的零散篝火和微弱灯光的反光。大多数灯都安放在一个从断崖处向上延伸的陡峭斜坡的两侧。再往上，让这个社区得名的黑色垃圾流正倾泻而下至地底深处。

巢都剖面图

这些有机垃圾会被沿途架设的滤网或桶舱收集、过滤，随后经过高温浆化分解后，酿造成第二好的原浆。这些原浆含有浓郁的机油味和化学品的刺鼻气味，要直接入口还是有些困难的，因此提炼自钷渣的人造香精和甜味剂，以及味觉麻痹剂也会被酌情添加到其中，最终得到来源相近，但多少带一点“风味”的第二好。由于原料充足，酿造便利，自动化程度高，下巢的酒铺不吝于出售大杯烈性的第二好，而这些酒几乎能在刚一下肚的瞬间就造成中毒般的强烈冲击，这不仅归功于不低的酒精浓度，还与发酵过程中不可控的多种醇/醛/醚/酮，甚至是特定构型烷烃和氨基酸产物有关。与其说是被醉倒，倒不如说是一种没那么致命的急性有机物中毒。

第二好附赠的中毒还会造成短期失忆，并且从医学常识上看，这种有机物乱葬岗有大概率会造成长期的退行性遗忘，脑功能病变，记忆力衰退，以及潜在的血管壁硬化与神经系统紊乱。当然，失忆或者健忘这种事，对巢都的居民算不上是坏事——甚至我敢说，他们很愿意如此。

可怜泰伦腹中骨，犹是巢都梦中人。

既然命数已定，十死无生，何不索性醉生梦死，苟且如此？

下巢帮派，行走的渣滓

尽管绝大部分资料都声称“它是如此强劲，以至你喝下后来不及担心它是什么酿的就会醉死过去，而醒来后你也很可能根本记不住你喝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我还是艰难找到了这一类垃圾为原料，机器酿造的劣等酒的口味。这些酒有着难以掩饰的机油味，浓稠，或浑浊，或透明，比起酒酿，它们更接近液态石蜡或者乳清，散发着纯粹的，化学品独有的辛辣气味（估计闻着和丙酮或者乙酸乙酯接近），乍一入口，有着怪异的甜腻和热辣感（舍勒：所以和氢氰酸一个味道？），听起来很像是甲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下一秒这团滚烫的鬼东西翻进你的肠胃后，你就跟让人狠狠地揍了肚子和后脑勺各一拳一样，当场见了周公。

第二好虽然便宜量大劲头足，但考虑到它的来源和酿造过程，老喝这个肯定不可能身体健康。实际上，根据lichzeta大佬翻译的涅克罗蒙达外典，落尘镇篇的内容，每年死于第二好的下巢居民人数甚至要高于死于帮派斗殴或各种事故的人数。不过怎么说呢，这也没什么稀奇的，越是普及的东西，害处反而可能越大。即使是在这个世界，每年死于烟酒人类，也要远多于倒在同胞的刀枪下，或者猛兽的獠牙下的那些，实际上，是后面那堆数量总和的数十倍不止。

下巢废土，落尘镇

说到下巢居民的死因，就不得不提一提下巢恶劣的环境。下面的内容综合自《宿敌》，《黑暗使徒》，《警戒星战区故事会》，《凯恩政委系列》，有兴趣的务必去看看，尤其是下巴老师的警戒星说书，非常精彩。

和想象中不同，巢都向地底延伸的程度是超乎我们想象的。以战锤40K中的“模式巢都”，涅克罗蒙达为例，这座巨型巢都集群向地下延伸了四点四公里，而其中足有两点二公里是有人居住的。什么概念呢？相当于巢都的地下部分相当于整座昆仑山的高度（估计大小也不遑多让），半座喜马拉雅山的高度，而其中能住人的部分，如果是一个叠一个，搁进去七个伦敦（以209.6米的碎片大厦为最高处计算一个伦敦深度单位），而且面积肯定大于伦敦城区。

这么深的鬼地方肯定是各种牛鬼蛇神。不过这并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被过度挖掘的地脉所释放的有毒气体，熔岩流以及深地层的缺氧与地压——实际上，在《族裔兄弟传奇：八版基因窃取者年表》中，就提到了这样一个故事，千疮星被基因窃取者控制的矿业家族对帝国进行下巢熔岩河道“放血”泄压的命令阳奉阴违，用数百台巨型工业钻机重新引导岩浆，并将之在起兵之日导入上层巢塔。而巢都本身也确实建有巨大的通风系统，如同白蚁蚁丘中的通风竖井一样贯穿整个巢都，然而这些巨大的涡轮大多年久失修或被残忍的帮派所控制，钳制着下巢居民的咽喉。

和下巢居民相比，纳垢战帮的凡人仆役算是蛮正常的（见《寂静群主》）

除了缺氧，毒气以及下巢横行的猛兽与瘟疫，星球特定的环境也会让下巢居民的寿命迅速缩减。塔纳奎格星的示拿盐原在风暴的席卷下将盐风泼洒在巢都表面，在巢塔的地基处，金属制成的挡盐板遭遇锈蚀殆尽，无穷无尽的盐尘灌入下层区域，这足以让一名示拿平民在二三十岁时就有着不惑之年甚至古稀之年的面容，并且在他生命中的第五十个泰拉年完全失去视力，这或是因为盐雾和“第二好”的侵蚀，也可能源于星际免费。

苇名之底（划掉），巢底

除了氧气，另一种必须之物在下巢同样无法得到保障，那就是饮用水。下巢几乎不存在干净的水源，因此必须依赖水净化设备来提供足以维持生计的饮用水。这些设备功耗巨大，一个供社区级别使用的净水器就需要使用相同性水晶燃料棒供能，而供整个城镇的则所求更巨。在警戒星战区，凯拉克霜灾冰川的冰层以及地下水被警戒堡的堕天使用黑暗时代遗留的重力奇点武器从地表剥离后，警戒星仅存的几个巢都陷入了极为严重的饮用水短缺。普通居民每天只能分到极少的一管饮用水（从描述上看，约有数十毫升，但最多不过百毫升）。随着纳垢大魔“雨父”的到来，一场豪雨洒落在警戒星，痛饮下雨水的居民，无论是平民，士兵还是基因窃取者教徒，尽皆在数日后丧命，旋即以瘟疫行尸之姿重生，诠释着纳垢“毁灭即新生”的扭曲信仰。

被高度美化的下巢居民区

【5】野蛇

提到第二好，就不得不提到他的好兄弟，野蛇酒。与只能混迹于下巢的第二好不同，野蛇酒不仅是巢都帮派和平民最喜爱的酒精饮料之一，上等的野蛇酒甚至足以登堂入室，进入上层巢簇富丽堂皇的宫殿，与新鲜蔬菜，烤格洛克斯肉排，阿肯梅冰糕，精心烹饪的蚁牛肉片，以及苹果桃，梅茵浆果等一同被达官贵人，高官显宦们尽情享用。

SNAKE（确信）

蛇酒本质上是一种烈度很高的酒酿，其独特之处就在于，酿造过程中，酒里会被泡入一到数条下巢特有的毒蛇。而这些酒的价位和受欢迎程度，与其中浸泡的毒蛇品种、尺寸、年龄等直接挂钩。而售卖这些酒时，无论是零售还是整瓶出售，商贩都乐于向顾客展示其中浸泡的毒蛇，来彰显酒酿是如何上品和稀缺。

2K的野蛇酒

野蛇酒有着十分辛辣的口感，并且由于其中毒蛇释放的微量毒液，酒浆中还蕴含有一丝十分独特的辣味，并且被认为拥有，并且可能确实也有壮胆、增强敏捷程度和战斗中感知能力的功效，同时，也不那么容易将人灌醉。

正因如此，巢都中帮派一旦得到有野蛇酒出售的消息，就会不惜血本搞到尽可能多的野蛇酒，并在大战前分而饮之，获得“蛇一般的力量”。根据一些信息，野蛇酒的原始酒应该是类似阿玛塞克酒的谷物酿造酒，或者基于纤维发酵的饮用酒精。

【6】杂酒

杂酒（rotgut）的设定接近于第二好，但其用料应该比后者要稍微靠谱一点。与第二好类似，杂酒也不是指一种特定的酒，而是不同世界中，通过不同工艺和配方酿造的发酵物。这些大概是酒的东西也许大同小异，也许千差万别，这都归功于帝国极为辽阔的幅员与物产。

【7】宁静

宁静（Tranq）严格来说不属于酒精饮品，只不过由于其有效成分的弱极性和脂溶性，常被配合酒精饮品服用。这种饮料的命名显然来源于宁静（Tranquil）一词，顺带一提，Tranquility，也就是绝地武士巡洋舰宁静号，是我最喜欢的绝地武士之一，努米娜拉-安杜里大师的坐舰。宁静一词涵盖了各种人造酒精中所含的化学馏分。饮用它会导致身体和心灵的沉醉与麻木，以及随后令人不快与抑郁的沮丧感。这种混和有机物最初在格根娜之疆（Golgenna Reac的下巢被生产出来，然而如今它的生产技术早已遍及物产丰富的卡利西斯节区。

酒鬼节区

这玩意还有一个表弟，Theosophist's Philtre，可以被译作通灵之媒（Theosophists可译作通神论者，而Philtre，可被译作提神药，或者，嗯，spring药）。这是一种在卡利西斯节区（再这样下去，我都要管这个星区叫酒鬼节区了）的一个巢都世界，哲学星球新日暮里，啊不，首逆星（Archoas，arch可译作首要的，而chaos，不用我说了吧。所以说这颗星球的名字简直和Brunch星一样恶意满满）上发现的醇厚的酒精饮料，根据该世界的古老法典，这种饮料的酿造与存在都是非法的。然而据说喝它会带来罕见的思想的深度和清晰度。这是非常难得的，并且被视为卡利西斯社会精英中，文化，地位和财富的标志。

【8】老霍兹与丹马赛茵

老霍兹（Old-Foiz）与丹马赛茵（Dammassine）是另外两种在LEX上被提到的酒品，前者是一种颇受欢迎并且十分常见的酒精饮料，而后者则是一种类似药酒的饮品，是一种带有淡淡的草本味和淡淡的杏仁味的酒精饮料。

太困了，剩下的下一期接着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