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邪秋 【主SNH48戴萌与SNH48莫寒原创同人向】

第十九章:宅中灵异

迫于生计,陈思只能点头答应莫寒,重新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抓鬼。两人简单的通知了陈观慧一声,就离开了住房坐上公交车,往中海市另一边的郊区走去。

打电话给莫寒的人名为蒋芸,是当下最红的明星之一。一二年出道,凭着一曲爱恨夜未央夺下那年的金曲大奖,次年又以一部修罗弯刀夺下年度最佳女主角的头衔。自此之后,蒋芸一步青云,录专辑,拍电影,走广告等等,原本默默无名的新人摇身一变,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当家花旦。

莫寒和陈思下了公交车,随后搭着一部计程车顺着山坡蹬蹬的上路。蒋芸的住宅坐落在这处山坡之上,不过据说并不是蒋芸买下的,而是一个追求她的富二代听闻她出了事情特意将她接到这里保护起来。山坡之上有一大块的草坪,大到足够可以当一流的高尔夫球场了。出租车停在了草坪的外面,里面的路被人把守住没有证明无法进入。莫寒和陈思下车付了车钱,随后拨通了蒋芸的电话。得到了蒋芸的允肯,门卫打开了电动门放两人进来。随后一辆观光小车停在了旁边,示意两人上车。车子慢慢的开进了草坪,停靠在中间的大房子外面。这里看起来是上个世纪的建筑风格应该是老房子了,莫寒按了一下门铃,里面走出一个中年人大概四十岁上下打开了门请了两个人进去。在客厅之中,坐着一名高挑女子正在小口抿着一杯咖啡,看着手中的一本泛黄的书籍。

“蒋小姐,幸会。”听到别样声音,蒋芸抬头看着面前两位不速之客,露出一抹笑容站起身来握住了莫寒的手。

“莫大。。。莫姑娘,仰慕已久,今天终于见到真容了,不过没想到你这么的年轻漂亮。”

“蒋小姐过誉了,你可是当下最红的花旦呢。言归正传,蒋小姐方才在电话里说的很模糊,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最喜欢收集一些古老的东西,不论是以前的字画还是瓷器。前段时间我无意之中收到了一个相当精美的古瓷花瓶,我不知道是谁送给我的,上面也没有署名。但是就在我收下后家里开始不断地出现怪事情,佣人们都很害怕纷纷离开。我用尽办法都找不出问题的所在,渐渐地古怪的越来越严重,原来只是在厨房之类的地方闹,慢慢的到了客厅。最后上了二楼在过道里闹,我每晚都蒙头不敢起来最后没办法搬了出去。”

“那个花瓶你带着吗?”

“嗯,我也担心是花瓶的问题,一直把它带着。不过奇怪的是,到了这里以后就没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发生了。直到三天前,有人给我发了一封电子邮件。说今天晚上子时,要取我的性命。当时我以为是别人的恐吓,没有放在心上,但这两天古怪的事情又发生了。思来想去,我觉得这件事情不一般,正好我有个朋友以前受你帮助解决过这种灵异事件。我才打电话给你,希望你能想想办法。”

“请你把那个花瓶拿过来吧。”

“好”蒋芸站了起来走向一边,很快就拿着一个精美的花瓶,走回来坐下放在两人眼前。莫寒从口袋里取出放大镜,开始慢慢的观察这只花瓶的纹路。从放大镜之中观摩,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花纹刻得也是十分之精美。看完后莫寒将瓶子放在桌子上,两只眼睛慢慢的闭上集中精神开了慧眼,混沌之中,花瓶身上没有显示出任何的气息。证明这是个死物,没有什么东西附在身上。

“看起来没有问题,师兄,你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花瓶很正常。但是不排除花瓶本身附有什么东西,趁着蒋小姐接到花瓶的那一刻在你家中作乱。至于那封信,我想如果这个人有本事可以让鬼魂附在死物上,那么这封信上的时间就能肯定是他来找麻烦的时间。”正当三人在交谈的时刻,房门缓缓打开,一个青年走了进来,看见两个陌生的人,欣喜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阿芸,他们是谁?”

“啊,袁先生,这两位是我请来调查关于我最近发生的奇怪事情的。”

“调查?就凭他们?”话一出口,陈思的脸瞬间就搭拉了下来,他从来不喜欢看到这种靠家吃家的富二代。更不喜欢有人当面质疑自己的能力。双眼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青年身后的一名壮汉像是捕捉到了猎物一般,立刻跻身上前挡住青年,死死地盯住陈思。

“我前段时间请了东南亚最有名的大师来看过,人家都没十足的把握,就你们两个年纪轻轻的,我看你们不过是招摇撞骗的跑江湖吧。”

“东南亚最有名?你确定他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既然号称东南亚最有名的,有这么厉害的大神在这里,我们就不便打扰了,蒋小姐告辞。”莫寒的脸色也有点发寒,打算起身告辞。

“慢着!本少爷有让你们离开吗?阿森,给我搜搜他们两个的身,我很怀疑就是他们搞的鬼。”身后壮汉点点头,打算上前擒住莫寒以便继续接下来的工作。却见面前黑影一闪,阴风直扑面庞,一条人腿横扫而来。本能蹲下躲开了这一击,尔后是更加快速的进攻。交错的身影,在对碰时刻爆发出最快的对决。电光火石的瞬间,胜负高下立分,一把明晃晃的军刀抵在了阿森的脖颈上。

“好身手,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出刀最快的人。”

“你也不差,就是反应稍微慢了点。那边那个小子,我要走,你拦得住吗?”

“哦~倒是让我有点惊讶啊,能够这么快就把我最得力的手下给制服,你!不简单。”

“你的废话令我厌烦,爽快点,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们既然说懂这方面,那就请你们把你们吃饭的家伙给我看看吧。”陈思看了看他伸出的手,默不作声的将腰间的斩铁剑抽出来扔了过去。青年接到抛来的匕首,双眼一扫而过嘴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果然是行家里手,刚才多有冒犯,还请两位海涵,请坐。”两人皆被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给整的一愣一愣的,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客气。

“两位请不要介怀。自从阿芸出事之后,我请了新加坡,香港,日本等地大大小小数十名风水大师过来。人人都用桃木剑,唯独你们用的是真家伙,足以证明你们的不一般,这次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单凭一把剑,你就敢肯定我们是行家?”

“当然,杀生刃可不是寻常物品,你们敢拿这种东西绝对是很明白其中的奥妙。”

“你对这方面很有研究?”

“研究不敢说,只是颇有兴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袁雨桢。请问两位尊姓大名。”

“莫寒,陈思。”

“方才冒犯,请多多体谅。就不知二位对这次的事情有几分把握?”

“毫无头绪,没有把握。恐怕这次可能会让你们失望。”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们尽力就行。这世界上没有谁敢打包票说自己能够解决一切,当然你们能解决是最好的。阿森,去吩咐一下厨房,准备些菜,我要为两位接风。”

“多谢,不过我有个问题还希望袁先生可以考虑一下。”

“愿闻其详”

“六点之前请让宅中所有的闲杂人等离开,只留下我们。如果有人来找麻烦,人太多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累赘。”

“行,这没问题,阿森,你去准备吧。晚上准备好家伙跟我留在这里。”

“遵命,少爷。”时间慢慢的流动着,日落夜临。偌大的宅子里已经空无一人,变得阴森森的。陈思与莫寒在一个房间里端坐着,袁雨桢和阿森则准备着一些枪械,两把擦得锃亮的AK47装弹上膛。蒋芸坐在房间最里面,感受着未知的危险即将来临,心里难免有些害怕。上半夜倒是很安静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到了十一点五十分的时候,四周的温度突然降了一点,让人感觉凉飕飕的。

“噶当当”房间里的书架与柜子突然晃动了起来,书籍与盆盆罐罐不断地抖动着像是地震来了一样。袁雨桢猛地一拉栓,就准备开枪。陈思伸手拦住他,同时手中的斩铁猛地插在地板上,吵闹声立刻停止了下来。

“闹凶?这地方怎么会闹凶?”看着已经安静的四周,莫寒有些费解道。(闹凶:在内陆农村里面是常有的事情,就是盆盆罐罐自己发出声音的一种现象。通常情况下拿把柴刀往桌子上一砍基本上就没事了。)心里也出现了一层怀疑,闹凶这种事情只有在在位于聚阴池的地方才会发生。自己下午的时候看过这里的风水,并不是聚阴池而且风水还很不错,怎么会出现闹凶的问题。就在两人疑惑之际,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凌厉的风中还伴随着一阵阵诡异的笑声。袁雨桢的神经像是断掉的弦一样,猛地站起来,手中AK喷射出阵阵火光,弹夹之中三十发子弹全部射出,但只是将对面房间的门给打的面目全非。风随之停了下来,没有了接下去的动静。

“人肯定是来了,但是他可能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下手。以我的经验,他一定在房子里的某个地方待着。”

“不可能!这里四面八方都有监控,他进来没道理我们会不知道。”

“你觉得一个处心积虑要杀人的人,会大摇大摆的等到约定时间再来?而且对方的身份我们无法判断,可能是不认识的人,可能今天下午他就在这座房子里了。”

“你是说,下午那些仆人里就有凶手?”

“不能确定,但绝不能说没有。这样吧,莫寒你留在这里守住,我去看看情况。”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阿森。跟着陈大师去看看情况。”说完,袁雨桢的脖颈上就出现了一条手臂,陈思一把勒住他的脖子把他往外拖。

“你才是这里最危险的人,你跟着我吧,省的我害怕你在这捣乱。”不由分说,陈思带着袁雨桢走出了房间,两个人在过道里开始慢慢的搜寻。不过很奇怪的是,过道上的电灯一闪一闪,忽明忽暗的,像是电力不足的情况。两个人将二楼搜了一个遍,没有任何的发现,顺着楼梯走到了一楼。

“你这房子里最隐蔽,最没人去的地方是哪里?”

“储藏室,我这座房子是老宅,储藏室是在地下的,一般没什么人去那里。”陈思点点头,顺着过道往地下的储藏室走去,袁雨桢紧跟在身后。

“嘎吱”沉重的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浑厚的气息冲进两人的鼻腔里,从这股气味来说这里确实很久没有被人打开过了。陈思慢慢的走进去,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斩铁剑柄上。储藏室不算大,大小差不多二十多平方,但是堆满了东西。陈思朝袁雨桢使了一个眼色,袁雨桢会意蹲到了门口,用枪架住这堆杂物。陈思定了定神,一脚踹开了这堆东西,箱子和旧东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散落一地。这里面没有人,但却有一样很奇怪的东西摆在里面,从箱子的情况来下,是故意将三个纸箱摆成品字形,以便这些东西能安全的放在地上。是一根像是筷子一样的东西,半寸来长,有圆珠笔笔芯一样粗细的玉石柱。放得极为隐蔽,在灯光下仔细看,好像现代的“微雕”一样密密麻麻刻了一大片,不借助显微镜很难看清刻的是什么。而在石柱周围,则有一小圈白色的粉末,形状好像是一个人脸。

“这?”陈思仔细碾起白色粉末,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骸阵?这种阵法竟然还有人会?”(骸阵也叫火孽阵,是降术中一种邪门且极为逆天的阵法。冤魂恶鬼只能在自己的尸身附近作祟,触犯尸身,要么犯怨孽之气大病大恙,要么闹撞客鬼气冲身,而在远离其尸身的地方是没事的。而骸阵的原理就是先让一个人惨死(大部分是烧死或水熏,就是先扔到盛满冷水的容器里,然后给容器加热,把人活活煮死),然后利用死者的骨骸为其重塑一个“假身”,并使其魂魄依附其上,简单来说就是人为给恶鬼制造一个假的尸身坟墓。所以在骸阵周围,往往会听到有人说话、哭泣等等声音,甚至看到人形,若在骸阵周围呆的时间过长,兴许也会闹出撞客。这种阵法即便在降术中也属于“渎神戏鬼”的大忌之术,布阵者必折阳寿,且折的比直接在活人身上下降还要多。)

就在陈思疑惑之际,袁雨桢放下了枪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身边,颇有兴趣的看着手中的玉柱子。陈思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这根玉柱子上,没有想到背后会有危机。袁雨桢的脸上依旧是人畜无害的笑容,手却慢慢的伸向了陈思腰间的斩铁剑。。。。

戴莫大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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