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菜东方神灵庙同人短篇合集(3)

(本篇续合集2)

“厩户皇子”与“永远的圣童女”〈后〉

时已进秋,荒凉的树林里搭建着苏我军的军营,处处的篝火印染着沧海般的深空。

“巨势臣和葛城臣于正面诱敌。然后,与大伴连军汇合的我军主力布置在侧翼。”苏我大臣站在营帐里高高挂起的地图旁说道。

“如此不可,你忘了穴穗部皇子是怎么死的吗?正面军当加入膳臣军。”巨势臣比良夫站了起来。

“我军主力始终在这里,一旦城池陷落,便与我等合流。”大伴连喫回应到。

“不可不可…”

……

帐外 皇子们坐在空地上摆置的宴席上,寂寥无声

“我们不参加军议真的好吗?”竹田皇子按耐不住说出了口。

泊濑部皇子醉醺醺的站了起来,走到竹田皇子的席旁又缓缓坐下。

“竹田皇子,您别忘了,要打仗的是苏我大臣,我们只是作为苏我军光辉的旗帜而来,明日在战场后方看着就行了,厩户皇子,你说是不是?”

“我想我们,或许应该做些什么…”神子回答道。

“哈,皇子喜欢战场吗?”泊濑部皇子问道。

“战场很残酷,所以我才想赶快结束它。”神子端起了酒杯。

“皇子志向不小啊…”泊濑部皇子打趣道。“还是太年轻啊…”

“诸位皇子,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战斗呢。”苏我大臣从营帐中走出来说。

“劳苏我大臣提醒,我等先回部了。”

……

旦日清晨 涉州城下

“我军强与物部军三倍,与我等拿下城池!”带头冲锋的军士高声喝到。

“杀啊!”占据数量运势的苏我军一拥而上。

城外士兵张弓搭箭,持竹梯,撞木者络绎不绝,城前死士冲阵杀敌,锦旗烟尘敝天。物部军且战且退,只过一个时辰,城头士兵横七竖八,城门也被撞破,与苏我军在城内杀作一团,最终不敌苏我军,败退出城。

“皇子战场大显神威,苏我马子我看的是目瞪口呆啊…”走在内城的街道上,苏我马子高兴的对神子说道。

“苏我大臣指挥得当,才有我军胜利啊…”神子陪笑道。

“好了,我暂且不叙…我军还要乘胜追击。”马子说罢便扬鞭而去。

“厩户皇子,在我们大军之下,物部军是四散溃逃啊…”说罢,泊濑部皇子也紧跟其后踏马而去。

……

厩户皇子营帐

“这样一来,苏我军是稳操胜券了,得想办法接物部布都小姐过来…”神子一个人坐在营帐里想到。

“报!苏我马子,泊濑部皇子在城郭在三公里处的山野中遭到伏击!敌人漫山遍野…我军…死伤惨…重…”

“快!快备马!”

神子急忙冲出营帐。

“苏我大臣!”神子驾马缓走在城前的兵寨中。

木质的栅栏被火矢点着,营帐的布棚也损毁的垂在木架上,连延数百米的兵道上尸横便野——物部军已经走了。

“苏我大臣!”

“皇…皇子”苏我马子靠在水井旁呻吟道。

“皇子…我军在两山相交处遭到了物部军的伏击…”

“好的,我去领兵追击。”

“不可,物部军极其擅长野战,如今他们又占据了先机…”苏我马子顿了顿又说“皇子大人…你认识物部守屋的妹妹对吧…如果…”

“还有…其他的计策吗…”神子失了神。

“把老夫杀了,去投靠物部守屋!”

“苏我大臣怎么能说出如此之语…我对佛教忠诚不二。”神子叹了口气“我该怎么做…”

“那…就要看皇子您了。”

……

是夜

神子久违的摊开纸张,伴着井水磨着砚台,干枯的笔尖在砚台边舔舐。墨水渗透过羊毛,把笔尖收缩的像一把利剑。

“这样利用物部布都太过分了吧…”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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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世界匆匆过,远山流林怯怯行。

十二因缘阑阑念,御神旧宇倦圣佛。

林道之弓藏暗耳,火云延卷助相降。

苏我大势已去,孤又已处绝境,求得布都相救,以火掩目,与我相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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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鸽鸣,一卷求信。

神子走出营帐,对马子说:“明日我让物部布都小姐于山脚纵火,我等穿过山谷,择日在战。”

“有劳皇子了…明日劳顿,早生歇息吧。”马子笑道。

“好。”神子说罢便回去了。

……

“来人,钦点十五个弓弩手,明日潜入物部守屋营郊,伺机暗杀。通知军队夫长,准备军械,待火起围山防御。”

“皇子大人您果然是心太软…明日一定要击杀物部守屋!”马子狠狠的拍着桌子说道。

……

十几里外 稻城

物部布都正趴在通风的木屋窗台上,盯着惨白的满月,梳妆着头发。

“咕咕咕…”一只鸽子盘旋在远方的杂树上。

“这是…皇子大人的!”少女打了个激灵,转身跑出了房门,生怕信鸽会飞到九霄天际。

她匆匆跑到屋外的树木旁,伸出了手接过了停在手上的鸽。

缓缓地打开编在鸽爪的纸条,又默默的卷起。

“为了…皇子大人…我能为他做的…吗?”

“厩户皇子”与“永远的圣童女”

“尚尽绵薄之力,唯皇子从。”物部布都提笔又弃,删去了冗长的问候,姑且是从万卷稿中,抽出了简明的回复。秋夜里,遥远的山际头刮起了枯燥的风,寂宁的土地上枯落而卷曲的秋叶摩挲着流动着,物部布都又打开了竹窗,多云的星空自然是没有星空点缀,皎白的月在夜云的团簇下,依旧透露着游丝般的白光。“守屋…兄长,厩户…皇子,为什么要我参与抉择…或许我就是一个被那种动人的约定或亲情牵着走的女人吧…朦胧的幻想着…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呢…”他垂头,关上了竹窗,思量着事物间的抉择,矛盾,委屈,充斥着心田,却又挤不出一滴泪水。布都默默将纸卷成细小的纸棒。

一旁白鸽“咕咕”的立在桌前的笔架上,闪烁着烛光的瞳孔透露出一丝丝惶恐,就像见了陌生人一般。慢慢跳到了布都伸出的手指上,被眼前的少女在爪子边塞上信纸,左顾右盼着。

“吱呀”被推开的木门外,天色似乎仍是一片漆黑。

“漫天的黑云里,你也一定会寻找到我最爱的人吧,没有拘束,自由寻往…”物部布都默念到。

“……”

“不甘心…啊。”物部布都低下了头“为什么要把我卷入这两伤的战争中啊…为什么我就没有自由幸福选择的权利…”

“为什么…皇子殿下你会…给我出这样的难题…”

“我可不是你的棋子…”物部布都停住了脚步。

“我多么想…拒绝…可…”

“啊!等…”布都突然大叫。白鸽扑棱着谶语,突然飞走了,身影芋愈来愈隐暗,纵使在洁白的羽翼,也会被这敝天的污漳浊涤吧。

“算了…”布都叹了口气。

“愿…昌隆。”布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抬头看了看星辰降落的无尽天野,又关上了门,回到了徘徊了几个时辰的木屋里。

……

【苏我军营】

“大臣…我军自己尽矢了…这样下去恐怕。”

“不必担心,典礼军队持短刀,换轻装,昨日所编小队入林伏命,见火刺袭守屋。”马子镇定的说。“传三军:天火庇佑,妖人已死。”

“火…?”

“是啊…我已经感受到着〈废佛的炎火了〉。”马子抬头望了望远方的青山说道。“昔日弑佛的苦火就要烧上青山的山脚了。”

“那个…大臣放进了奸细?”

“啊…那倒不是。如果是,想必也是一位身份高贵的敌人吧…”马子摇了摇头转身向马厩走去。

“希望厩户皇子不要生气才好啊。”马子丢下了一句话便骑上了马走了。

“在下这就去准备。”

“守屋大人,苏我军围攻山脚了,军士衣着简素无重装,士气旺盛,似乎有意要入林进攻。”

“我军虽寡,却有新胜,身居高山林腹,原木石械不乏,若有围攻,唯冲而自毙。”物部守屋站起了身,边走出营帐边说道。“传军肃纪,准备御敌。”

“守屋大人…那个,令妹求见。”

“什么?她来这干什么,不见。”

“属下自然明白…可是…”他对守屋使了个眼色。守屋先是一愣,随即招呼示意随从回避。

“这…苏我军围攻,令妹是如何进来…的…”大伴连说道。

“你是在怀疑物部布都吗?”守屋突然回头看着大伴连。

“呃…不敢…可是…”

“我知道布都喜欢那个信佛的皇子,八成是让我去投降的,我军局势向好,为爆发战争之地多不接受佛教,等我拖垮苏我马子再会师主力,推翻马子控制岂不容易。”守屋背着手叹了一口气。“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是…属下多虑了…”大伴连看守屋听不下去了便拱手离开了。

……

守屋来到山腰处弓弩手排的后方,指挥着第四次的御敌。突然他松开了绷紧的箭弦。

“这是什么味道…何人在炊火!”他大喊道。“不好…”

“大人!不好了,东南面的山林烧起来了!”从远处娘呛着跑来的士兵。

“快…走,走。”守屋没有质疑,拿上长剑带了十几名随从便准备匆忙下山。

“守屋大人…东南面烧的正厉害,我们为什么走这边。”随从焦急的问道。

“我是走不了了,但是我要去找一个人。”守屋握紧了手中的剑。

守屋快速走在随从们披开的道路上,燃烧的焦木气味越来越浓。从渐低的原处向下看已经能看到漫山遍野的火光。丛丛树影里有一个身着白袍的黑发少女,守屋像发现了猎物一般从高处跳了下来,少女惊恐之际守屋的刀鞘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哥…哥”少女名为物部布都。“快!我带你出去!”物部布都一把拉住守屋的手。

“滚!”守屋一刀鞘把物部布都的手打开。“我这么信任你…为什么要谋害我。”

“哥哥…我。”物部布都抓着缩回的右手瑟瑟发抖。“对…不起,是我害了您!请您让我先带您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守屋仰天长啸。“这山四周皆为苏我军队,你以为你就能让苏我马子放走我?你以为你的厩户皇子会请求马子放我?设计杀我可是头功,相比他定会持我人头邀功吧!”

“什…”物部布都吃惊得说。

“没想到我会栽倒在我最亲的人手里,我不杀你对不起二十万共同废佛的军士们!”守屋将剑拔出了剑鞘。

“是…”物部布都瘫跪在地上,远处燃烧的树木噼里叭啦的响着,秋日干枯冰冷的风充斥了仇恨和被背叛的灼热。守屋手中的长刀闪着折射这下午明亮太阳的光,纯洁无暇,没有一丝血迹。

“布都…”守屋眼里闪烁着泪水。“为人臣必遵忠,为人亲必遵终。”

说罢,守屋长刀举了起来,不敢抬起的头颅上只能看见依旧闪耀着的太阳。守屋跪在布都的面前,崇尚素白色的军服上浸满了鲜红的血液。“帮…助厩户…吧,别让…物部氏族…绝后…”

守屋咽了气。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竟然会相信…敌人…的话…对不起,哥哥…我最…喜欢…你了…我愿…接受神的裁诛…对…不起…”物部布都跪在地上,抓着灼热的泥土,深深的利爪插入冰冷的土地。

随从们将衣带挤在头上,纷纷随守屋自刎。

灼热的空气动荡着布都的视线,十几具躺在血泊中的尸体挥发着血腥味。

物部布都绝望了。

她转身向着已经逼近了的火焰走去。“自己种下的恶果…我承担不下…无知扭转的命运,我自己只能放弃了。”

“物部小姐!”神子的声音从山上传来,嘶哑干燥。不过物部布都是不会听错的。

神子从斜坡上跳了下来,却被条条藤蔓绊住了脚,身体重心不稳抱着头滚了下来。他松开保护头部的双手,却发现布都手持着沾满了鲜血的长剑指着自己。

“布…都…”神子吃惊得看着物部布都。

“……”物部布都沉默了。

“如果你愿意…我愿意用性命换取你的原谅…”神子自然明白布都的心情。

“不…”

“厩户皇子…”

“物部布都特呈杀贼之剑,以助厩户建功。”

“……”神子看着持剑的物部布都。半颊的鲜血被泪痕冲洗出一道白皙的道。手吃力的拿着剑,颤颤巍巍。

“谢…谢你。”神子低沉着头,扶着布都伸出的手爬了起来。

“不用谢…我是皇子的剑,在枯顿之前尽情操持吧。”

……………

物部布都接管物部氏残部效忠天皇。

泊濑部皇子继承用明天皇之位。

厩户皇子暂时隐退帮助苏我马子处理政务。

…………………

〈回到篇头〉

“咳咳…”神子还是不住的咳血。“不用了…布都你的头发…也已经腐蚀的银白了啊…”

“是的,太子大人。”物部布都回答道。

“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神子低头看着摆在桌面上的公文书。

“为人臣必遵忠,为人亲必遵终。”物部布都跪坐在地上说道。“太子大人早些休息吧…”

“好。”神子叹了一口气。

……

〈写在后面的话〉

1.关于本篇

本篇内容的比重上有点悬殊,原来像简写神子和物部布都从前的故事(“厩户皇子”与“永远的圣童女”),可是短短的几千字没法表达出来我自己心里的,神子和布都的矛盾,布都的天真和经历背叛后的成熟。奈何就写多了…

2.说说剧情

分别写了神子和青娥的相遇,神子和苏我屠自古的故事,历史设定,以及神子和物部布都的故事。

在神都里,实际上是苏我马子射下了神子请求投降的信,换上了要求物部布都防火烧山的计策,所以说神子还是喜欢物部布都的,但是物部布都被苏我马子的计策蒙在鼓里,对神子始终是以“皇子”“太子大人”相称。算是一幕悲剧吧,虽然我知道我没有表达好就是了。

3.关于神灵庙

啊…怎么庙党人这么少呢?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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