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译侵删】龙虾教授 Jordan B.Peterson《人生12准则》序言

译者注:用自己的六级英语水平翻译了一下我最近喜欢乃至有些热爱的龙虾教授的著作《12 Rules for Life : An Antidote to Chaos》的序言部分。

作者: Jordan B. Peterson

出版社: 兰登书屋(加拿大)

副标题: 针对混沌的一剂解药

序言

关于这本书的来历,有个一短的版本和一个长的版本。我们先来说说短的版本。

在2012年的时候,我开始给Quora这个网站贡献内容。在Quora上,任何人都可以问问题,可以问各式各样的问题,所有的人也都可以回答这些问题。网站的用户们可以顶赞自己赞同的回答,也可以『踩』自己不赞同的回答。在这一规则下,最有用的答案最终会升到最顶端,其他的就会淹没在众多回答中。我当时对这个网站非常的好奇。我喜欢它的免费性质。里面的讨论大都是很有说服力的,而且看到同一个问题下产生的各种不同意见是很有趣的。

当我在放松(或者是逃避工作)的时候,我经常打开Quora,去寻找我感兴趣的问题。像『感到快乐和感到充实有什么区别?』、『随着年龄的增长,你身上有什么情况会变好?』、『什么可以让生活更有意义?』这样的问题会让我非常认真的思考,并附上我的回答。

Quora会告诉你有多少人看过你的回答,以及你收到多少个『赞』。因此,你可以看看人们是怎么看待你的回答的。但一般只有少部分人会在观看之后给你的回答点赞。在2017年的7月,就在我回答了『什么可以让生活更有意义?』这个问题五年后,我对这个问题的回答获得相对比较小范围的围观(1万4千次观看和133个赞)。同时,我对年龄增长的那个问题的回答有7千2百次观看和36个赞,完全称不上亮眼。但这是意料之中的,这个网站上的大部分回答都只能获得不多的关注,同时则只有很少一部分回答是广受关注的。

在此之后,我回答了另外一个问题:『每个人都应该知道的,最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我写了一份一系列规则,或者说是格言的清单。有些条是非常严肃的,有些条只是上口,比如『尽管你遭受了痛苦, 也要心存感激』、『不要做你痛恨的事情』、『不要把事情搅浑』等等之类。Quora的用户们似乎对这个清单非常满意,他们很多人都评论和转发了。他们说一些像是『毫无疑问我会把它打印出来以留作备用,这真的是太超凡了。』、『你赢了Quora!我们有用不上这个网站了。』之类的话。我在多伦多大学的学生找到了我,然后告诉我他们有多么喜欢这个清单。到现在,我对『…最有价值…』这个问题的回答已经有12万人看过了,而且被点了两千三百个赞。而在Quora上的大约6万多个问题中,只有几百个问题的回答突破了两千赞。我由于拖拉引发的沉思击中了我的神经,然后写了一个99.9%完美的回答。

当我在写下生活规则清单的时候,我并不清楚它的表现会如此出色。我在那个回答上传后的几个月内提交的大概60个问题上都一样的谨慎。然而,Quora提供了最好的市场调查,所有的回馈都是匿名的。从好的角度来说,他们(用户们)都是很无私的,他们的观点都是自发而且公正的。所以我关注着这个结果,思考了这个回答能获得不成比例的成功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我在写下这些规则的时候,在熟悉和不熟悉的人之间取得了正确的平衡。也许人们被这些规则所暗示的结构所吸引。也许人们只是喜欢清单和列表。

几个月前,在2012年的3月,我收到了一封来自一位书稿代理人的email。她说他曾在CBC电台上听到我在一个叫《对幸福说不》的节目中的谈话,我在节目中批评了『幸福是人生应有的目标』的观点。在过去几十年里,我读过的关于二十世界黑暗历史的书特别的多,尤其是纳粹德国和苏联的书。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关于奴隶劳改营中的恐怖行径的伟大文献里曾写道:『可怜的意识形态』认为『人是为了幸福而生产的』是一种被工头(工作分配者)的大棒的第一次教育下形成的意识形态。在危急关头,生活带来的不可避免的痛苦,会迅速成为对『幸福是个人正当追求』的观念的嘲讽。在那次节目中,我建议追求更高意义的观念是很需要的。我注意到,追求这种意义的天性在过去的伟大故事中不断地重新重现出来。它更多的是与在苦难面前培育性格有关,而不是与追求幸福有关。这算是我当前工作的来历的较长的版本。

从1985年到1999年之间,我每天都花费三个小时在我之前唯一出版了的书上,也就是《意义的地图:信仰的结构》。在那段时间以及此后的几年里, 我教授了一门基于那本书里的材料构成的课程, 先是在哈佛大学,现在是在多伦多大学。时间到了2013年,介于Youtube的兴起,以及我在与TVO(一个加拿大电视台)合作的项目小火了一把,我决定把我在大学上的课程拍摄下来,并在整理后传到网上。这些视频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观众,到2016年的4月为止已经超过100万次观看了。从那时开始,点击率急剧上升(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最多达到一千八百万人次),但者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我卷入了一场引起了过度关注的政治争议中。

当然,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也许值得写另一本书。

我在《意义的地图》里提出,那些来自过去的神话和信仰故事,特别是那些来源于人类早期口口相传的古老神话和宗教故事的出现的意图是基于道德规范的,是要做道德规劝的,而不是仅仅用来讲述的。因此,那些讲述者并不像科学家一样关心世界是什么样的,他们只在乎一个人要如何行动。我认为我们的祖先是把他们的世界描绘成像是一个戏剧的舞台一般,而不是描绘成具体的地方。我描述了我是如何开始相信作为戏剧舞台的世界的构成要素是秩序和混乱, 而不是什么物质。

秩序就是周围的人会按照简单易懂的社会规范去做事,互相是可以合作的,行为是预料之中的。它是社会结构、已知领域、充满熟悉事物的世界。有秩序的状态通常会被象征性的,很有想象力的描述为有男性气质的。它就像永远绑在一起的明君和暴君,就像社会同时存在精心构建和竭力压迫。

混乱,相比之下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会发生。当你在聚会上和你以为你认识的人讲了一个笑话,结果突然就冷场了,这时候就发生了一种小小的混乱。当你突然发现自己工作没了,或者爱人出轨了,混乱来的就更剧烈了。相对应秩序是男性气质的,混乱也被富有想象力的描述为阴性的,女性气质的。它是在人们熟悉的生活中突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新东西,是创造和毁灭,是新事物的源泉,也是死去事物的目的地(就像自然同时包含了诞生与死亡)。

秩序与混乱就像道家符号阴与阳一样,是两条头尾相连的蛇。秩序就是白色,是男性的大蛇;混乱就是黑色,女性的巨蟒。白中有黑,黑中有白,表明了事物转变的可能性:就在事物看起来安全的时候,未知的东西就会意外的出现。相反,就在一切似乎全部都要失去的时候,新的秩序就会从灾难和混乱中建立起来。

对道家来说,意义要在一段不断纠结的两方之间边界上找到。去寻找这个边界就是走在人生的圣洁道路上。

而这要比幸福更靠谱。

我前面提到的那个书稿代理人听了我在CBC电台上谈论如上话题的节目,这引发了她自己也深深的思考了一番。她发邮件问我,是否考虑过为普通观众写一本书。我原先尝试过做一个简单易读版的《意义的地图》,但是在这次尝试中,我心中无神,下笔也没有感觉。我想这是因为我是在模仿过去的自己,模仿自己写的那本书,而不是就着秩序与混沌的想法去产生一些新的东西。我建议她去Youtube上去看我为TVO做的一系列名为『BIG IDEA』的四集讲座。我想如果她去看了,我们就可以能更有准备的进行更彻底的讨论,讨论我在一本更易懂的书里可以写什么样的话题。

几周后,她在看完这四场讲座并和同事讨论之后联系了我,她说她更有兴趣了,她对这个项目的承诺也加强了。这样看来这本书的前景很好,这也很出乎我的意料。考虑到我经常探讨一些深奥的话题,当人们对我所说的话反应很积极时,我总是感到很惊讶。我很惊讶我能被允许(甚至被鼓励)教授我现在在多伦多大学和以前在波士顿大学教的东西。我一直在想,如果人们真的有注意到我在教什么的话,能付钱给我就有鬼了。你可以在看完这本书之后考虑考虑这个可能。

她建议我写一份指南,来告诉人们怎样去『好好生活』,无论『好好生活』意味着什么。我立即想到了我在Quora上写的清单。在此期间,我对这些规则写了一些新的想法。人们对这些新的想法也做出了积极的回应。因此,我觉得Quora上这个清单可能正好符合我这个新的书稿经纪人的想法。所以我把这份清单寄给了她。她确实挺喜欢的。

在同一时间,我一个朋友兼前学生,小说家兼编剧格雷格·胡维茨(Gregg Hurwitz)当时在考虑写一本新书(这本书就是后来成为最畅销惊悚小说的《Orphan X》)。他也很喜欢这些规则,他让他小说里的女主角米娅把这些规则一点一点的写在她家的冰箱上。这也证明了我写的这些规则确实很有吸引力。所以我给我的经纪人建议,我先就每一个规则写一章简单的介绍。她同意了,于是我就先按照我建议的去写了。但是在我开始实际动笔的时候,我没法只是短短的写一写,我对它们的看法比我预期的要多。

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我花了很长时间研究我的第一本书:研究历史、研究神话、研究神经科学和精神分析、研究儿童心理学、研究诗歌和大半本圣经。我读了甚至也很大程度上读懂了弥尔顿的《失乐园》、歌德的《浮士德》和但丁的《神曲:地狱篇》。不管是不是有帮助,我把这些都整合在了一起,试图去解决一个令人困惑的问题:冷战核僵局产生的原因。我不明白信仰体系为什么对人们是如此的重要,以至于他们愿意冒着毁灭世界的风险来保护它。我逐渐意识到,共享同一个信仰体系使人们能理解彼此。而这个体系不单单是关于信仰的。

生活在同一行为准则下的人们是互相可以预测的,他们的行为符合彼此的预期,他们因此可以合作。他们甚至可以和平的竞争,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可以从对方身上期待什么。一个共同的信仰体系,一部分是属于心理上的,而一部分是行动出来的。它简化了每个人,简化了每个人眼中的他人,这也就简化了世界。因为知道可以期待什么样的人能来用共同的行为来驯服世界。也许没有比维持这个体系更重要的事情了。如果这个体系受到威胁,如同大船遇到了冰山。

说人们一定会为信仰而战并不准确,应该说他们会为了维持信仰、预期和愿望之间的匹配而战。他们将努力保持自身的期望和他人行为治安的匹配。正是维持这一匹配状态,让每个人都能和平共处,都能可预期且有效率的生活在一起。它减少了不确定,减少了因不可避免的不确定性所带来的让人难以忍受的混沌情绪。

想象一个某人被自己十分信任的爱人所背叛了。两人之间达成的神圣契约被违反了。行动胜于言语,背叛行为打破了亲密关系中脆弱的、长时间深思熟虑谈判来的和平。在发现不忠后,人们被可怕的情绪牢牢抓住:厌恶、蔑视(对背叛者和自己)、内疚、焦虑、愤怒和恐惧。冲突是无法避免的,有时甚至是致命的。共同的信仰体系,意味着共享的行为和期望体系,能调节和控制所有这些强大的力量。不难理解人们为什么会战斗,是为了保护一些能让他们免于被混乱和恐怖情绪所附身的东西(然后会恶化为不共戴天的冲突和战斗)。

这个话题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探讨。一个共同文化体系使人与人之间的互动能够稳定,它同样也可以看做是一个价值体系,一个等级制度,里面有些东西更受重视,具有更高的优先级。在没有这一共同文化体系的前提下,人们几乎无法行动。事实上他们也无法感知,因为两者都需要有一个对象,一个有效的有价值的对象。我们在追求目标的过程中会体会很多积极的情绪。从技术上来讲,除非我们能看到自己的进步,否则我们不会感到快乐。进步的想法本身就意味着价值。糟糕的是,没有积极价值的人生的意义不是一个中性的存在。因为我们是脆弱的,是肉体凡胎,而痛苦和焦虑是人类存在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必须有一些东西可以用来抵抗固有的痛苦。我们必须拥有一个强烈的价值体系带来的意义,否则的存在主义的恐怖将迅速占据首要位置。

所以,没有价值观,就没有意义。然而,不同价值体系之间大概率会存在冲突。因此,我们永远夹在最坚硬的岩石之间,永远处在最困难的境地。失去以群体为中心的信仰会使生活混乱、悲惨又无法忍受,但以群体为中心的信仰的存在又使得我们与其他群体之间的冲突不可避免。在西方,我们一直在从我们的传统、宗教、甚至是以民族为中心的文化中撤出,部分原因是为了减少群体冲突的危险。但是我们越来越多的成为无意义绝望的牺牲品,而且这一状况见不到任何改善。

当我在撰写《意义的地图》的时候,我也意识到了我们无法再承受冲突了(当然不能再发生像二十世纪的那些大冲突和大灾难了)。我们的破坏技术变得太强大了。战争的潜在后果就是世界末日。但是我们也不能简单地放弃我们的价值体系、信仰和文化。是不是另外有个第三条路我没看到呢?有天晚上,我梦到我被悬挂在半空中,紧紧攀附在一个吊灯上,地上有很多故事,就在一座巨大的教堂的圆顶下。下面地板上的人很遥远,很小。我跟任何一堵墙之间都有很远距离,甚至离教堂的圆顶也很远。

我学会了关注梦境,尤其是因为我接受了临床心理学家的培训。梦境照亮了昏暗的地方,那里理性无法到达。我也很深入的学习了基督教教义(相对其他宗教,基督教我了解的更多更深入,虽然我一直想要纠正这个偏颇)。因此和其他人一样,我从我知道的东西里汲取的要比不知道的东西里汲取到更多。我知道大教堂是以十字架为形状建立的,圆顶之下是十字架的中心。我还知道十字架交汇点同时是最大痛苦的点,是死亡和转变的点,也是象征意义上的世界中心。那是梦里的我不想去的地方。我设法从高处下来,离开象征中的天空,回到安全、熟悉、匿名的地面。但我不知道要怎样做。然后,还是在梦里,我回到了我的卧室床上,试图恢复平静的昏迷状态。然而在我就要完全放松的时候,我感到我的身体被运走了。一阵大风吹散了我,想把我运回大教堂,让我再次回到那个中心点。我怎么也挣脱不掉。这是一场噩梦,我强迫我自己醒了。我身后的窗帘被吹到了我的枕头上。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我看着床脚,我看到了大教堂的门。我使劲摇了摇自己的,把自己完全弄醒,那些东西就消失了。

我的梦把我置于存在本身的中心,无法逃脱。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在这段时间里,我对过去的宏大故事在什么事情上非常坚持有了更完整和个人的理解,那就是:中心是被个体所占据的。中心是被十字架标记的,是用X交叉的点标记的。最重要的是『在十字架上存在的是痛苦和转变』这一事实需要被自愿接受。它可能优于并超越对群体和他们的教义的愚忠,同时也能避免陷入另外一个极端:虚无主义的陷阱。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从个人意识和经验中找到足够的意义。

世界如何才能在摆脱冲突的可怕困境的同时,又获得心理和社会的转让呢?答案是:通过个人的提升和发展,通过每个人自愿承担存在的负担,走上自己的『英雄之旅』。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对个人生活、社会和世界承担尽可能多的责任。我们每个人都必须说实话,修复破败的东西,分解和再造旧的过时的东西。正是以这种方式,我们能够而且必须减少毒害世界的苦难。这要求很高,它要求了一切。但另一边的选择是专治信仰的恐怖、濒临崩溃的国家的混乱、肆无忌惮的自然灾害、无目的个体的生存焦虑和软弱,这显然更糟糕。

几十年来,我一直在思考和教授这样的想法。我已经建立了大量的故事和与之相关的概念。然而我没有一刻声称过我的理论是完全正确和完备的。存在比一个人能知道的的要复杂的多,我没有全部的故事,我只是在提供我能做到的最好的东西。

无论如何,之前所有的研究和思考的成果写成的文章最终变成了这本书。我最初的想法是写一篇短文,来说明我在Quora上提供的共40个回答。加拿大的企鹅-兰登书屋接受了这一建议。然而,在我协作的时候,我把论文的编号减少到了25,然后减少到了16,最后有减少到了现在的12篇。在过去三年里,我在官方编辑的帮助和照顾下(还有前面提到的胡维茨对我的恶毒而又极其准确的批评下)一直在编辑这本破书。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书名确定为『人生12准则:针对混沌的一剂解药』。为什么这一标题打败了其他的标题?首先,最重要的是因为它简单。它清楚的表明人们需要给自己定准则,否则混乱就会招手。我们需要规则、标准、价值观,不管是个体的,还是群体的。我们是一群动物,是一群农畜。我们必须肩有所负,才能给我们悲惨的生活正名。我们需要惯例和传统,这是秩序。秩序可能变得过度,变成了命令。这当然不好,但混乱是能吞噬我们的,我们会溺死,这也不好。我们需要保持在平直狭窄的道路上,。因此,这本书的12条规则,以及它们所附上的论证,每一条都是为了通向『那里』提供了指导。『那里』是秩序与混乱的分界线。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够同时做到足够的稳定,有足够的探索,足够的转变,足够的修复重建,足够的合作。正是在『那里』,我们找到了为生活及其不可避免的痛苦辩护的意义。也许,如果我们能够生活得很好,我们就能忍受自己自我意识的重压。也许,如果我们生活得很好,我们就能承受自己既脆弱又速朽的事实,而不会产生那种开始时怨恨,然后变嫉妒,最后是充满复仇和毁灭欲望的受迫害感。也许,如果我们生活得很好,我们就不必求助于极权主义的确定性来保护自己免于感受到自己的无知和愚昧。也许我们就可以避开那些通往地狱的道路,我们已经在二十世纪看到了地狱有多么真实了。

我希望这些规则和它们所附的文章能帮助人们理解他们已经知道的事情:个人的灵魂永远渴望着真正存在的英雄主义,以及拥有承担这一重任的意愿,并决定过一种有意义的人生。

如果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得很好,我们就会集体兴旺繁荣起来。

向正在读这些内容的读者们致以最衷心的祝愿。

乔丹 B.彼得森 博士

临床心理学家和心理学教授

附上12条规则:

规则01:站直了,背别弯

规则02:像对待自己要负责帮助的人一样对待自己

规则03:交那些真心盼着你好的人做朋友

规则04:与昨天的自己做比较,不要跟今天的别人做比较

规则05:别让你的孩子做出招你讨厌招你恨的事情

规则06: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规则07:不做权宜之计

规则08:要诚实,至少别说谎

规则09:像对方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一样聆听对方

规则10:说话要准确

规则11:当孩子玩滑板的时候,不要打扰他们

规则12:在街上遇到猫,记得摸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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