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菜东方神灵庙同人短篇集(2)

承诏必谨古良典,无忤为宗示情欤。

十二阶冠位,十七条宪法,不见镌刻即亡佚。

日出之国铭幻想。

序章〉—缭乱新宇

“这…”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的张开双眼。灰暗消沉的木板参差有致的拼凑在屋顶上,高墙上悬挂这古铜式的陈旧灯火盏,层层帷幕贴着屋脊悠悠的挂着,包揽星河一般,遮掩着屋内渗透着的阴森与神秘光影。

“咳…咳…”少女轻轻咳了几声,吐息着邂逅少年的气息。她一只手扶在青石棺边,吃力的爬了起来。她走向一束穿过木窗的阳光,用手小心翼翼的捧起。初晨的光闪着金色,像古代贵族的金银饰品一般夺目灿烂。千年的尘封,今朝晴醒,她搓捻这晨光萌动的光芽,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神子…大人…”一位拥有绿色短发,翠绿色眼瞳的亡灵少女,现在半掩的门外,怯怯的说道。

“这…是什么地方…”被称为“神子大人”的少女整了整衣冠,向她的妻子,屠自古问道。

“这里叫做神灵庙。”屠自古欣喜的回答着,走进门内,轻轻的抱住神子。

“神灵…庙,真是个好名字呢。”神子牵着屠自古的手走向门外。

“真是个,缭乱新宇的世界。”

忆篇——千年之恋

春种之时,正是风和日丽的时光。推古天皇成为傀儡后,被选为皇太子的丰聪耳皇子成为了所谓的“摄政王”,苏我氏族与神子开展了延续宗教战争时的合作关系。苏我马子迎娶了还俗后的布都姬,并将自己的女儿刀自古郎女嫁给了神子。在有力的后台背景下,神子终于实施了改革,即“圣德太子”改革。这一年,神子的改革措施已经实施了近两年,贵族势力虽然依旧强大,但是也得到了遏制。在宗教战争后得势的苏我马子也默许了神子的集权手段。在广泛推行的佛教下,日本社会变得安宁和平,所谓的治世也许会从这里开始。

在政治联姻中,为了链接神子与物部布都为首的物部氏残存势力,和苏我氏族的关系而存在的太子正妻——苏我屠自古(刀自古郎女),在十岁时便嫁给了神子。

“太子大人…您要走了吗?”刀自古跟着牵着马儿的神子走出屋院。

“嗯,是的…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如果想我就写书信寄给我…我会即使回复…”神子整了整马鞍,回头看了看落寞的刀自古。

“是…是去见膳美郎女大人吗…”刀自古瑟瑟的问道。

“……嗯,毕竟有一阵子没有去她那儿了。”神子回避这刀自古的目光。

刀自古并没有见过膳美郎女,她只是从物部布都和太子大人的随口相谈中得知,得知她是一位能使太子大人快乐而流连忘返的女人。在飞鸟时代的贵族中,丈夫总是一会在这位妻子的宫中,一会在哪位妻子的宫中。这,是习以为常而又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寓情于景,想到自己所仰慕的太子大人如同被夺走一般的离去,她总会落寞伤心,明知道会失败,但还会尝试去挽留。

“那么…再见。”神子翻身骑上马,踏着泥土渐渐远去。

“刀自古,你是我骄傲的妻,自信的活下去吧!”神子在马上回过头来向刀自古喊道。

“是…吗…”看着神子的远去,刀自古感觉犹如自己与太子被分割了一般,双膝一软,跪在寂静的草地上,双手捂着哭泣着的脸颊,任春鸟相随。

“我…如果没有了太子大人…还去哪好呢…”她独自想到。想着,她走去皇城边上的一处府邸。

……

“一二三四”

“五六七八”

“九十”

“布留部”

“由良由良止”

“布留部”

“……布都姬…”刀自古看着从温泉里出浴的布都。

“啊…刀自古大人…有何事啊?”物部布都走上岸边穿好了衣服。

物部布都,自从嫁给了苏我马子,变成了刀自古的母亲…继母。她通常独自住在远离皇都的物部氏族祖传的府邸,曾经恢宏一时的府邸如今已是黄昏独自愁,用不着的房间渐渐的便荒废了。

“母亲…请您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嫁给太子大人呢…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刀自古断断续续的说不好话。

“哎…”物部布都叹了一口气“那将是很残酷的话题哦…或许你的爱情没准会因此化为仇恨。就算这样也可以吗?”

“我…大概已经无法理解太子大人所做的一切,害怕会像一个过路人一样失去他一遍又一遍…”刀自古底下了头。

“政治联姻…你懂吧…在你出生以前,我就和太子大人一同拜霍青娥为师研习道教的教义…”

“不可能!太子大人怎么会信这些异教!”刀自古喊道。

“这就是事实…”布都姬默默的说道。

“不可能…求你不要在玷污太子了…他可是崇尚佛教的第一人啊!”刀自古站了起来。

“看吧。”布都姬将自己与太子来往的书信扔给刀自古。

“你的联姻,当然也是为了让我和太子的交往看起来不会太不自然了…”布都继续说。

“…果然…什么啊…原来我就是你们两方面可供差遣的棋子…”刀自古的头低的更深了。

“啊…不是,刀自古!那个!”布都姬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说的话太过分了。

“我…是连接你和太子关系的纽带…”

“我…又是缓和两大氏族的棋子…”

“既然这样,我就做好我作为棋子该做的事!”刀自古没有听布都姬的一句解释,转身破门而出。

“刀自古!你去哪啊!”布都姬大喊着追来上去。

……

傍晚 皇都的大街上

甩开了布都姬的刀自古,低着头默默的走在大街上。

模仿长安的银座城里灯火通明,仿佛照出了每个人的喜怒哀乐。

“那个不是太子大人的妻子吗…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路人交头接耳的说。

不要问。

“毕竟是个小姑娘,多半是闹脾气跑了出来吧…”

不是的。

“太子大人有四位妻子…也许不喜欢她了吧。”

闭嘴。

“十岁就嫁给太子大人,肯定是用途已尽了吧…”

去死吧。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刀自古捂着脑袋跑过避开的人群,泪水盈满眼眶,心如刀绞。

她越跑越远,终于她累的停了下来。

“这是哪?”

一面是城市的尽头,一面是阴霾笼罩的群山,无尽的黑夜吞下了漫天因果的星辰,残酷可怕。

“呜呜呜呜呜…”刀自古蹲了下来,抽抽泣泣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我明明只是单纯的追求我所爱的人…却得到的是这样的因果!”她内心想到。

“既然面对的是虚伪,我就要用现实结束它!”她拔下头发上的发簪,紧紧的握在手中,颤抖的手犹豫不决。

……

“刀自古!!!”一声嘶哑的声音从远处的灯火中传来。雨点一般的马蹄声渐渐明晰。

“太…太子大人…”刀自古无力的喊道。

神子翻身差点从马上跌下来,跪在刀自古旁边,紧紧的抱住她。

“对不起…”神子说道。

“太子…大人”刀自古的泪水顺着泪痕又流了下来。

“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某种目的,在我迎娶你的那刻起,我就决定要守护你…你多么温顺乖巧…我真的爱你…所以,请不要做出这些让我困扰的事了…”神子贴着刀自古的耳朵低语。

“谢谢…你…太子大人,我最喜欢太子大人了!”

“刀自古,你是我骄傲的妻,自信的活下去吧!”

“嗯。”

忆篇——“厩户皇子”于“永远的圣童女”

又一年的冬雪,却分外寒冷。

皇都 太子行宫

“咳咳…咳咳咳…”神子伏倒在文案上不住的咳血。

“太子大人!你怎么了!”物部布都赶紧走上前去,跪在神子面前询问。

“没..没事,今年这种情况已经不止一次了…果然……青娥前几日进献的仙丹副作用太大…吗….”神子拿出手帕擦拭嘴角的血,神情有些落寞的说。

“太子大人,下次,这些仙丹的试服由我代劳吧。”

不知不觉,神子和布都姬致力于道教修行已有近二十年,一面以佛教治天下,一面追求道教永生。布都从物部布都变成了布都姬,乌黑的长发也因为服用仙丹变得雪白。然而,相随相伴,无怨无悔。

……

一日,一如既往的朝堂上,在侍卫的传报后抬入了一尊盖着红布的石像。众官员和天皇好奇的探出身子,想知道朝鲜百济王进献的是为何物。

百济国使节掀开红布对用明天皇说:“这乃是自汉国所得的稀世贵佛,特承于皇上。”

“百济王盛情,朕收下了。”用明天皇高兴的说。

“天皇,诸闻汉国皆崇尚佛教,信善礼佛,今百济王又特献稀世佛像,我国何不于皇都兴修寺庙,推崇佛教?”大臣中走出一位身着华丽的大臣。

“苏我稻目,我国各族各有神灵,故上天唯庇我等氏族仕、土安康,又何西引异教坏我风气?”物部尾舆随声站了起来。

“阁下可闻佛教呼?妄语无知,汉国以佛教固民方得盛世。”苏我稻目不屑的回应道。

“臣,附苏我大人议。”

“臣有异议,此不过苏我氏族乃想抢夺权贵罢了!”

“部族之间,所信仰神明不统一,又经几百年,复不改。然改唯恐生变。”物部尾舆又说道。

“物部大人甚是无理,此……”

“诸位!”苏我马子打断了争吵“权且不论此事,这百济使臣尚在此,这怕有失礼节吧…”

在送走百济使臣后,苏我马子转过头笑着向用明天皇说道:“皇上如何看待?”

“这…这个,择日再议。”用明天皇虽然年迈,却明白这事理,这两大族都是可以搅得朝野天翻地覆的势力,于是天皇无奈沮丧的哽住了话语。

朝堂上,众大臣似乎得意一般的笑了。

“那个…朝下朕邀苏我大臣和物部大臣来宫中相宴,权作家宴。”用明天皇站了起来,挥了挥手示意退朝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承蒙皇上盛宴,大家退朝吧。”物部尾舆看着大臣们高声说道。

皇都内城 偏殿

声乐俱全,酒水甘美,鱼鳖鲜蔬遍布酒席,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守屋大人,我敬您。”神子端起酒杯。

“久闻厩户皇子之名,臣物部守屋不敢当,该我敬皇子。”物部守屋微笑着站起身子,坐在他身旁的是一位拥有这秀丽乌黑的长发的少女。

“这位…是…”神子看着少女说。

“这是舍妹,物部布都,皇子有何意会?”物部守屋笑着说。“如果皇子喜欢…”

“不要!”物部布都突然叫到。“抱…抱歉,皇子大人。”

“布都!赶快跪下。”物部守屋急忙说道“对不起,皇子大人…”

“啊…不是…没事,令妹的头发很美呢。”神子说道。

“谢…谢皇子夸奖。”物部布都羞红了脸,发稍在手指间打着转转。

“话说太子………”

“是啊………”

……

宴会快结束了,妇人领着孩子们先行告退。

……

神子踱步在夜色散播的宫殿中间的庭院里,抬头望着屋稍上那漫天的飞雪。

“皇子…大人,刚刚真是…抱歉。”雪中一位少女低下头瑟瑟说道。

“啊…物部……布都,对吧…,别老是计较那件事了。”神子温柔的看着布都说。

“嗯…”淡泊的夜色下看不出少女的神色。

“啊…布都,你说,你支持佛教吗?”神子突然问道。

“哎?”布都吃了一惊“当…当然是反对了…”

“那你自己的想法呢?”神子耐心的问道。

“皇子大人似乎能听到别人的欲望一般呢…呵呵”布都轻声笑到“也许会…支持…佛教似乎是治国的好工具呢…”

“所见略同呢…佛教教化人们安分守己,于是就方便统治者。管理了吗。”神子走近布都。

“嗯…” 

太子贴着布都的耳朵轻声说道。

“如果我当了天皇,你会支持我吗?”

“当然…”

“约定好了哦。”

“你…如果当上了天皇…你会…娶我吗…”

“嗯。”

“真…真的吗?”

“嗯,因为约定好了啊。”

……

宴后迷离的冰雪笼罩着相互约定的两人。

到底是温度冰封了约定,亦或是冬月埋没了情谊。

默默守护,像那窥视飞雪的夜空一般。

忆篇——千年从道

“自打混沌初开,海不枯,石不烂。为何人类终有一死?”渐渐地,他开始不满人类这难逃死亡的命运。

凛冽的寒风里,空气结成冰晶。漫天的风雪中,桑田漠白一片。歉收后的的冬日别样寒冷。一位老妇人用铁镐掀开冰封的土地,棕红色的尘土堆旁躺着一位瘦削的青年,秃废,绝望,失去了生命的气息。任他的老母亲用流尽了泪的呜咽声呼喊,也只是静静的躺在冰雪之上。

出宫巡游的他乘着繁盛的东之国——中国回赠的华轿探寻民情,掀开锦帘,默默的注视着一切。

“果然是我做的不够好吗。”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伤心的放下锦帘。

“太子大人…太子大人…”车后传来一位老妇人的悲悯声音。“今年我们村死了好多人啊…”

“车夫,快走。”神子向马车夫喊道。

“是,太子大人。”马车扬起融化的脏冰,伴随着轿马的嘶鸣声快速的驶向远方。

驶过偏远的乡村,马车来到了一座热闹城市中。

“太子大人,这是一些小礼,我族深受皇恩,还请笑纳…”一位衣冠华丽的贵族跪在地上对神子说。

“为什么今年冬天会死这么多人!”神子没有陪着他笑,而是愤怒的质问着这位分管部民的贵族。

“额,这个…今年有旱灾,这些草民粮食少…”贵族说道。

“粮食还照收吗?这你也不管?”神子对他的回答很不满。

“这就不是我们管的了,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这些草民生死由天,我们只要收粮就好了。”贵族笑道。

“你,就不看看那些个百姓吗?开仓!”神子将剑鞘指着贵族的脑袋喝道。说罢,身边的侍卫便要进入贵族的粮仓。

“大胆!谁敢开粮!我可是苏我氏族的附族,太子大人也不要不知轻重…皇家和贵族的地位您是知道的…”贵族站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招呼家丁拦住了侍卫。

……

“先开仓,皇家会补偿的。”神子丢下了这句话便走了。

皇都 太子行宫

“太子大人,您回来了。”物部布都从书案旁起身。“您怎么了吗?好想有什么事困扰您…”

“苏我…”神子顿了顿,又说“布都姬,你说人会长生不老吗?”

物部布都吃了一惊,想了想后慢条斯理的说:“人类大概不会吧,永生之身也许只有神明了。一个人如果能有所作为,留名青史,想必比永生更有意义吧。”

“相传在大陆,有一种教义为追求永生的宗教。”神子想了想说。

“道教…吗…”布都一边说道,一边从文案上的书简中抽出一张奏书递给神子。“她是自称邪仙的女人,本来我不想呈给太子大人的。”

神子接过奏书,靠在墙上仔细的看了起来“霍…青娥…她自称是仙人…能够…长生不老…”

“呵呵,人类如何能长生不老?”神子仰天笑到。

“能哦…”一股带着香气一般的声音传了过来。

行宫的墙上突然打开了一个圆形的洞,洞中飞来了一个身披绫罗绸缎的女人。

“拜见太子殿下,我就是霍青娥。邪仙哦。”

【注意!历史背景设定向】

忆篇——千年之梦

在神子成为尸解仙之前,日出之国日本正处于飞鸟时代。

飞鸟时代初,皇室在统一国土后,不断霸占地方贵族的领地,皇室和地方贵族间的矛盾不断激化,而侵朝战争又给人民带来灾难,引发了人民的反抗。渐渐,部民制已不适应生产力的发展水平,原有制度开始瓦解,部民纷纷逃亡。朝廷内部新旧势力之间的斗争日益加剧。

这时,在日本出现了两大氏族——物部氏和苏我氏。物部氏是朝廷掌握军事的贵族,是维护原有统治方式的守旧势力。苏我氏则在朝廷中掌管财政,势力逐步扩大,积极吸收外来思想和文化。

在明争暗斗的期间里,百济圣明王献给日本朝廷一尊佛像和珍贵经论,苏我稻目积极主张崇佛,力图通过崇拜佛教来代替氏神的信仰,物部尾舆则主张信仰原来的氏神,以维护氏姓制和部民制,坚决反对崇佛,于是两派间围绕崇佛与排佛展开了激烈斗争。在用明天皇死后,以皇位继承问题为契机,苏我稻目之子苏我马子和物部尾舆之子,物部布都的哥哥,物部守屋之间展开了殊死搏斗,即宗教战争。最终,马子讨灭守屋取得胜利,物部氏灭亡。打败物部氏之后,苏我马子立泊漱部皇子为崇峻天皇,利用软弱的泊漱部皇子扩张势力,使得其党羽亲信遍布朝堂。

崇峻天皇不甘心成为苏我马子的傀儡,一次在朝廷上指着献上来的野猪说:“何时如断此猪头,断朕所嫌之人。”苏我马子闻言大惊,唆使东汉直驹刺死了崇峻天皇。为了再次独揽朝政,于同年冬日,苏我马子推举外甥女饮屋姬继位,是为日本历史上第一位女帝——推古女皇。翌年,推古天皇立用明天皇遗子——厩户皇子为皇太子,并“录摄政,以万机悉委”。后来世人因厩户皇子聪慧,治政英明,称其为圣德太子。

千年后的丰聪耳神子,于此时开始大展宏图,并结识了物部守屋之妹物部布都,神子开始推广佛教的同时,背后,她与物部布都在大陆来的霍青娥的指引下进行着道教的研究。

圣德太子是用明天皇嫡子,曾有《日本书纪》称他“生而能言,及壮有圣智,一闻十人诉,以勿失能辩”,具有能吏的素质。他师从高丽僧惠慈学佛教、百济博士觉哿习儒学,自幼受到大陆思想文化的熏陶。圣德太子执政之初,朝廷正处在内忧外患之时。渐趋强大的新罗,占据汉江、洛东江流域,并在吞并日本在朝鲜的据点任那之后,与日本的关系急剧恶化。而在飞鸟时代之初就存在的氏姓、部民制度弊端毕现,以苏我氏为代表的豪族势力把持朝政,皇室势力单薄。于是圣德太子试图建立以天皇为中心的中央集权体制,挽救社会危机,为此实行了一系列改革。

对内,他制定了12阶冠位制度,他授与贵族的荣爵,只按才干和功绩授与个人,不能世袭。同年编纂了宪法17条,他力图从思想理论上规定人与人之间不同的社会地位和权利义务,同时通过吏治达到民治,规定了君权的崇高性。他提倡佛教佛教的众生平等,因果报应,生死轮回、涅盘等教义,要求民众安于现状,追求来世。圣德太子带头建立斑鸠寺,亲自在宫中讲解佛经,又撰写《三经义疏》。

圣德太子的改革,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压制了氏姓贵族的势力,提高皇室的地位,为后来建立中央集权制奠定了思想基础。圣德太子的改革是大化改新的准备和先声。故后人称之为“圣德太子”

“厩户皇子”与“永远的圣童女”

“快撤!泊濑部皇子领兵回了!”

“物…部…物部兵追来了!”

“快跑啊!快…”

……

人间七月,艳阳高照,平阔的原野上腾起阵阵尘浪,剑影杀光中,是为宗教战争。

春末夏初的一天 皇都内城早朝下时刻

神子下了朝独自走在内殿的走廊下,迎面看见了匆匆跑过来的物部布都。

“皇子大人,为什么要支持苏我马子…”物部布都向神子扑过来问道。

“这个…其它几位皇子皆依附于苏我氏,我不想与苏我氏和皇族同时结仇。”神子避开物部布都的眼神回答道。

“皇…子,难道物部氏族就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吗…”物部布都跪在地上,拉扯着神子的朝服抽泣着说。

“可以这么说。”神子冷漠的说道。

“什!”物部布都吃惊得望着神子。

“这样下去…战争也是有可能的吧…”说罢,神子扯开被物部布都抓住的朝服,伸手拉起了物部布都。

“我…我该怎么办…”布都低沉了语调说道。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我们…的约定…”

“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不是吗?”神子挑逗着说。

“皇…皇子大人!”布都羞红了脸。“可是…”

“你还是那么天真…可爱呢,我们始终是心连情结对吧。”神子摸了摸布都的头说。

“可是…我的立场…是在哪…”布都擦了擦眼边的泪水。

“这…你的心灵最清楚吧…回见了,布都。”说罢,神子便准备向苏我马子走去。

“我…根本就不明白啊…”布都低沉着头,走在无尽的回廊里。

……

“皇子大人和物部家小姐关系很好嘛。”苏我马子看着匆匆走过来的神子说道。

“这场『战争』我是不会让她牺牲的。”神子说道。

“哦…是吗,那真是可惜了。”马子说道“他…是物部守屋的妹妹吧…如果…”

“不会的…我不想她牵扯进来。”神子说道。

“呵呵,儿女情长只会坏大事。”马子笑到。

“……。”

六月的皇都 

物部守屋连续有好几天没有上朝,朝内朝外看似一如既往的和平安详,实则却硝烟暗藏。

物部氏的府邸 中午

少女一个人在门口踱步。六月的阳光不艳,却将大地照得通亮,树木上的蝉鸣也早早的响起,灿烂的太阳东升已久,虽然灿烂夺目却仍想抬头仰望。

“布都大人,这是厩户皇子的信,别被别人发现了…”一个佣人敲敲门轻声说道,然后从门缝里塞进一封信。

“好…好…麻烦你了…”布都虽然故作矜持,却抑制不住嘴角流露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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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语不止意,权且复不言。

留意不过相逢后,

阑语不忘念,何如不思见。

忘情或于剑血里。

雪夜于约,相想如梦间。

进退维谷,释愿或泪衍。

“皇…皇子大人…”布都紧紧捏着信纸,坐在石阶上默默地复读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匆匆走回了书房,铺开了信纸。

夏风卷起信纸,墨香溢满书屋。

墨水掩盖着宣纸的纯白,非黑即白的三千世界我们又懂得什么呢?

“厩户皇子”与“永远的圣童女”

时已进秋,荒凉的树林里搭建着苏我军的军营,处处的篝火印染着沧海般的深空。

“巨势臣和葛城臣于正面诱敌。然后,与大伴连军汇合的我军主力布置在侧翼。”苏我大臣站在营帐里高高挂起的地图旁说道。

“如此不可,你忘了穴穗部皇子是怎么死的吗?正面军当加入膳臣军。”巨势臣比良夫站了起来。

“我军主力始终在这里,一旦城池陷落,便与我等合流。”大伴连喫回应到。

“不可不可…”

……

帐外 皇子们坐在空地上摆置的宴席上,寂寥无声

“我们不参加军议真的好吗?”竹田皇子按耐不住说出了口。

泊濑部皇子醉醺醺的站了起来,走到竹田皇子的席旁又缓缓坐下。

“竹田皇子,您别忘了,要打仗的是苏我大臣,我们只是作为苏我军光辉的旗帜而来,明日在战场后方看着就行了,厩户皇子,你说是不是?”

“我想我们,或许应该做些什么…”神子回答道。

“哈,皇子喜欢战场吗?”泊濑部皇子问道。

“战场很残酷,所以我才想赶快结束它。”神子端起了酒杯。

“皇子志向不小啊…”泊濑部皇子打趣道。“还是太年轻啊…”

“诸位皇子,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战斗呢。”苏我大臣从营帐中走出来说。

“劳苏我大臣提醒,我等先回部了。”

……

旦日清晨 涉州城下

“我军强与物部军三倍,与我等拿下城池!”带头冲锋的军士高声喝到。

“杀啊!”占据数量运势的苏我军一拥而上。

城外士兵张弓搭箭,持竹梯,撞木者络绎不绝,城前死士冲阵杀敌,锦旗烟尘敝天。物部军且战且退,只过一个时辰,城头士兵横七竖八,城门也被撞破,与苏我军在城内杀作一团,最终不敌苏我军,败退出城。

“皇子战场大显神威,苏我马子我看的是目瞪口呆啊…”走在内城的街道上,苏我马子高兴的对神子说道。

“苏我大臣指挥得当,才有我军胜利啊…”神子陪笑道。

“好了,我暂且不叙…我军还要乘胜追击。”马子说罢便扬鞭而去。

“厩户皇子,在我们大军之下,物部军是四散溃逃啊…”说罢,泊濑部皇子也紧跟其后踏马而去。

……

厩户皇子营帐

“这样一来,苏我军是稳操胜券了,得想办法接物部布都小姐过来…”神子一个人坐在营帐里想到。

“报!苏我马子,泊濑部皇子在城郭在三公里处的山野中遭到伏击!敌人漫山遍野…我军…死伤惨…重…”

“快!快备马!”

神子急忙冲出营帐。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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