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传奇的世代。
群雄并起逐鹿银河,只为攫取君临天下的权柄。地球之主麾下的螭虎之师在伟大远征中席卷星海——无数外星种族被帝皇的精锐战士击溃,从历史烟云中彻底抹去。
人类至上的新时代曙光正在向人们召唤。
赤金铸就的堡垒熠熠生辉,赞美帝皇的丰功伟绩。万千世界上树立起凯旋门与记功柱,传颂帝皇与骁勇武卒取得的史诗大捷。
而这其中,首功之臣即是原体。这些超凡存在率领帝皇的星际战士,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他们星流彗扫,锐不可当,姿颜雄毅,是帝皇基因实验的至高巅峰。而星际战士们则是茫茫星海中无人可敌的最强人类战士,皆能以一挡百。
数万星际战士即可组成“军团”。他们与原体以帝皇之名执敲扑而鞭笞天下。
荷鲁斯雄踞原体之首,他集万众荣光于一身,是璀璨将星中的最夺目的那颗。帝皇最宠爱他,几乎视为亲生骨肉。他身为战帅,帝皇麾下兵马皆听其号令。他镇压千千万万的星球,萧条万里,路无野寇,被人们尊为银河征服者。他是未尝败绩的战士,亦是长袖善舞的纵横家,力量野心兼有时该如何抉择。
舞台已经搭好了。
出场人物
基因原体
荷鲁斯 战帅以及荷鲁斯之子军团基因原体
罗格·多恩 帝皇之拳军团基因原体
莫塔里安 死亡守卫军团基因原体
死亡守卫
纳撒尼尔·加罗 第七连连长
伊格纳修斯·格雷戈尔 第二连连长
卡拉斯·提丰 第一连连长
乌利斯·泰米特 第四连连长
安德斯·哈库 第七连军士
梅里克·沃恩 第七连药剂师
托伦·森德 第七连
索伦·德修斯,第七连
其他阿斯塔特
索尔·塔维茨 帝皇之子
尼布甲尼撒 ‘半耳’ 第三连连长 荷鲁斯之子
西吉斯蒙德 第一连连长 帝皇之拳
非阿斯塔特帝国人员
马洛·赫斯特 ‘扭曲者’ 战帅侍从
阿蒙德拉·肯德尔 遗忘骑士 风暴匕首女巫小队
马尔卡多 西伊利特人 泰拉摄政王
库里尔·辛德曼 原体记录者
MERSADIE·奥立图 追忆者 记录者
幼发拉底基勒 ‘新圣人’ 纪念者
巴里克·卡亚 艾森斯坦号护卫舰舰长
拉塞尔·沃特 爱森斯坦号护卫舰的执行长官
泰琳·马斯 爱森斯坦号护卫舰Vox军官
第一部分
盲目的明星
如果这些阿斯塔特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的兄弟情谊,那么我们就必须敢于问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他们失去了兄弟情谊,他们会变成什么样?”
————感谢记忆家伊格纳斯•卡西
“我们是声音,是号角;我们是暴君的毁灭,对手的堕落。”
————来自黄昏掠袭者的战斗格言
“丝绸就像人一样;一旦它们固定下来,就很难改变颜色了。”
————古代泰拉战帅墨子
一
组装
一把好剑
死亡之主
在虚空中,容器聚集在一起。在寂静的黑暗中,这些带褶皱的船壳和华丽的巨大外形慢慢地移动着,就像一群哥特式建筑,它们的复杂程度如同教堂一般,漂浮着,仿佛从世界的表面撕裂出来,被雕刻成战舰。巨大的雕花弓丝线变成箭头,庄严而致命,朝着黑暗统一的方向。火炬在一些地方燃烧,显然是对真空的蔑视。等离子体火灾沿着数公里长的炮金属外壳,从烟囱里喷出橙白色的湍流气体。这些灯塔只有在冲突发生时才会点亮。它们所产生的猛烈而浪费的热量是敌人的信号。
我们把光明带给你们。
在这支舰队的前头,有一艘船是用钢做的,在暴风雨的天空下,船头是深绿色的。它的移动就像耐心的杀手手中的一把缓慢的匕首,不可避免,不可阻挡。它没有什么装饰的意思。这艘船唯一的装饰是军事性质的,犁刃船头上的蚀刻文字有一个人的高度,长长的一行一行的文字让人回忆起一个时代的战斗、参观过的世界、躺在废墟中的对手。她唯一的装饰品的注意是双重的:一个黄金展翼鹰浮桥的两个头的脸和一个伟大的图标做的沉重的镍矿,一个石头头骨组内空心钢环形状的明星,嘴唇飙升的叶片,警惕和威胁。
更多的船只在她身后排成一行,形成一个与她的有效载荷战士的矛尖战斗模式相一致的队形。为了回应这些战士坚不可摧的决心,这艘战舰自豪地在它的铁船体上用高哥特式字体写着一个名字:耐力。
跟在她后面的是她那一类人,他们的阶级和规模不等,有大的也有小的:不屈意志号、巴巴鲁斯的毒刺号、巴鲁斯之牙号、万军之主号、终点号、不朽号、死亡幽灵号等等。
这支舰队聚集在太阳阴影之外的Iota Horologii,为了把伟大的远征军和人类帝皇的意志带到jorgall的一个巨大的圆柱形世界。成千上万的士兵被运送到为他们军团服务的船上,这份遗嘱的工具将是第十四军团的阿斯塔特,即死亡守卫。
卡莱布·阿林抱着沉重的包袱,在“耐力”号的走廊里飞快地行动着。多年的契约服务使他养成了一种走路和做事的习惯,使他几乎可以在阿斯塔特高耸的建筑周围一览无睹。他善于不受他们注意。直到今天,即使这么多年的服役生涯在锁骨上沉闷的铆钉闪闪发光,卡莱布仍然对自己能够成为第十四军团的一员充满了强烈的敬畏之情。他苍白的脸上的皱纹和灰白的头发显示出他的年龄,但他仍然带着一个年轻得多的人的活力。他的信念的力量——以及其他更为隐秘的信念的力量——使他心甘情愿地、毫不畏缩地做着苦役。
他想,在银河系里,能像他这样心满意足的人是很少的。几十年前,当他站在有毒暴风云的哭泣天空下,接受自己的局限和失败时,那个从未离开过他的真相,现在对他来说,就像几十年前一样清晰。那些继续为自己永远达不到的目标而奋斗的人,那些为自己永远达不到的令人眩晕的高度而惩罚自己的人,他们是生活中没有安宁的灵魂。卡莱布不像他们。卡莱布明白他在这个计划中的地位。他知道他应该在哪里,他应该做什么。他的地位就在这里,现在,不是去质疑,不是去奋斗,而是去做。
尽管如此,他还是为此感到自豪。他想知道,在他所走的地方,在那些从帝皇身上割下来的半人半神中间,会有什么样的人有希望走到他所走的地方呢?大家总是对他们感到惊奇。他一直守在走廊的边缘,在宽阔的战士们为交战做准备的时候,他在他们的周围。
阿斯塔特是活生生的雕像,是石制的伟大神话,他们从基座上走下来,绕着他大步前进。他们穿着镶有绿色装饰和金色闪光的大理石色盔甲走在街上,有的穿着较新的、光滑的装备,有的则穿着带有尖头钉和厚褐色头盔的老式盔甲。这些都是不可思议的人,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一切,就像披着斗篷一样。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凡人是怎样看待他们的。
在他的契约中,卡莱布知道,军团中有些人对他不尊重,顶多把他看作是一个讨厌鬼,顶多也不过是个流口水的仆人。他把这种命运当作自己的命运来接受,同样具有斯多葛派的性格,顽强地接受,这就是死亡守卫的作风。他永远不会欺骗自己,他就是其中之一——卡莱布得到了这样的机会,但他在面对这一机会时却没有如愿以偿——但他内心深处知道,他和他们一样遵循着同样的准则生活,如果他那瘦弱的人类躯体能为帝国服务,那么他将为这些理想而献身。。卡莱布·阿林,一个失败的野心家,一介仆从,但他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满意,正如任何人所希望的那样。
他的包裹很不舒服,他把它挪了挪,把这个东西斜抱在胸前。他一次也不敢让它碰到甲板,也不敢让它离障碍物太近。只要能拿着它,哪怕是穿过一层浓密的绿色天鹅绒斗篷,他都会感到无比光荣。他找到了前进和向上的路,穿过蜿蜒曲折的走廊,穿过那些穿过硝烟弥漫、雷鸣般的炮台的通道。他出现在不允许普通海军船员冒险进入的上层,进入分配给阿斯塔特的那部分船。如果他愿意,即使是忍耐号的船长也需要得到高级死亡守卫的许可才能在这些大厅里走动。
卡莱布感到一阵满意,不知不觉地用手摸了摸他的长袍和衣领上的骷髅形扣子。这个装置和他的手掌一样大,是用锡做的。它里面的机械装置对船上的机器眼和远程探测系统来说,就像一份经过认证的通行证一样好。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他的徽章。卡莱布想象这个徽章和军舰一样古老,甚至可能和军团本身一样古老。数百名仆人曾使用过它,他们在为他现在所扮演的角色而死的时候,也曾使用过它。
或许不是。旧的方式正在消失,在那些身经百战的老战友中,很少有人愿意屈尊保持军团的古老传统。时代在变,阿斯塔特也在变。卡莱布目睹了事情的变化,这要感谢延寿治疗,它延长了他的生命,让他的主人长寿。
他永远靠近阿斯塔特,但仍然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看到了情绪的缓慢变化。它开始于帝皇决定退出大远征后的几个月,从他授予高贵的何鲁斯战帅的荣誉开始。它静静地继续着,在他周围无声地移动着,像冰川一样缓慢而寒冷地移动着。在他最黑暗的时刻,卡莱布发现自己在想,新的和正在出现的事物会把他和他心爱的军团带到哪里去。
侍从的脸变酸了,他做了个鬼脸,摆脱了突然袭来的忧郁。这不是沉湎于短暂的未来和对可能发生的事情的焦虑担忧的时候。这是一场战争的前夜,这场战争将再次加强人类不受约束、无所畏惧地大步流星前进的权利。
当他走近武器库时,他从一个加固的舷窗向外瞥了一眼,看见了星星。卡莱布想知道哪一个是jorgall世界,是否有任何暴风雨即将来临的迹象。
纳撒尼尔·加罗把自由女神像举到他的视线范围,顺着剑的长度看过去。剑的沉重而致密的金属在房间的蓝光中闪闪发光,当他把剑往下倾斜时,一道彩虹的倒影沿着剑的边缘从他身边掠过。单钢的结晶基体没有明显的缺陷。加罗没有回头看他的侍从,那人半鞠躬等着。“干得好。”他示意那人站起来。“我很满意”。
卡莱布把丝绒布收在手里。“据我所知,您的武器侍从以前是一个机械工或刀工。它原有的一些艺术元素必须保留下来。”
“也许吧。”加罗挥了几下自由女神,在他的马克四型(Mark IV)强力盔甲的保护下,他动作敏捷、轻松自如。他憔悴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在军团平息卡涅亚之月的战争中,刀伤一直困扰着他,这是由于他的一处失误造成的,他那一击不中,把一根铁柱子而不是血肉给打穿了。他手里又拿着他心爱的武器,真是太好了。这把大刀的巨大重量使他更加完整,而不带大刀上阵的想法在某种程度上使加罗感到不安。他不允许自己说出像“运气”和“命运”这样的词,除非是在嘲弄的幽默中,但他的剑鞘里没有自由,他不得不承认,不知怎的,他觉得自己受到的保护少了。
阿斯塔特从光亮的金属中看到了他自己的倒影:一张脸上虽然时常流露出疲惫的神色,但对他们来说,却显得太年轻了;一个无毛的脑袋,上面有苍白的伤疤。这是一个贵族的方面,显示了它的根源,起源于古代泰拉的武士王朝,皮肤苍白,但没有他的兄弟,来自寒冷和致命的野蛮人死亡警卫的姑息。加罗举起剑行礼,把自由女神放回腰带上的鞘中。
他瞥了卡莱布一眼。“甚至比我还早,你知道吗?有人告诉我,这种武器的一些部件是在冲突时代之前的旧地球上制造的。”
侍从点了点头。“那么,主人,我想说,一个泰拉之子(出生在泰拉的)现在使用它是合适的。”
“重要的是它为帝皇服务。”加罗答道,双手紧握着他的护手。
卡莱布张开嘴准备回答,但突然他注意到卧室门上有个动静,身为加罗仆从又鞠了一躬。
“一把好剑。”一个声音传来,阿斯塔特转身望着他的两个兄弟走近。随着越来越近,他抑制住了想要苦笑的冲动。
“很遗憾,”发言人继续说,“它不能交给一个更年轻、更有活力的战士来照料。”
加罗盯着说话的人。按照许多死刑犯的做法,这个新来的人的头皮都剃光了,但与大多数人不同的是,他在后脑勺上留了一缕头发,黑色和灰色的条纹一直垂到肩膀上。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和皱纹,但他那双眼睛却带着讥讽的风趣。
“年轻人的愚行,”加罗毫无分量地答道。“你肯定能把它举起来吗,泰米特?”“也许你需要老哈库帮你。”他指了指第二个男人,那是一个瘦削的人,五官瘦削,一只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阵干巴巴的笑声中迸发出粗俗的幽默。“原谅我,连长,”泰米特答道,“我只是想换一件更适合您的东西……比如说,一根手杖?”
加罗夸张地表示他在考虑另一个人的建议。“也许你是对的,但是我怎么能把我的剑交给一个呼吸中还带有母奶味的人呢?”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泰米特假装失败地举起双手。“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我们伟大的战斗队长的年龄和可敬的经验面前鞠躬。”
加罗走上前去,紧紧抓住另一个人的装甲护手。“乌利斯·泰米特,你这条军犬。你的时间只比我少几年!”
“是的,但它们会带来很大的不同。无论如何,重要的不是年龄,而是质量。”
在泰米特身边,另一个死亡守卫板着脸。“那么,我敢说,泰米特连长缺得可怜。”
“不要给他任何支持。”安杜斯对泰米特说。“没有你的帮助,纳撒尼尔的倒钩已经够多了!”
“就像任何一个好军士应该做的那样,仅仅协助我的连长。”老兵点点头说。如果有人不像他的队长那样了解安都斯·哈库,他可能会认为这位老兵对泰米特的无礼行为是诚实的,而加罗确实听到他的侍从听到这句话时,倒吸了一口气。但后来哈库的态度变得干巴巴的。
对连长来说,他对这番话一笑置之。在他和加罗升任各自连的领导之前,他们都曾与这位年长的战士一起服役。他们之间有一点小小的争执,那就是加罗说服老阿斯塔特加入他的指挥班,而不是泰米特的指挥班。
加罗回应了哈库的点头,把泰米特拉到一边。“我本来没有想到在集会结束后才能见到您。这就是我来这儿的原因。”他拍了拍剑柄。“没有这个,我不想登上提丰的战舰。”
泰米特用怀疑的目光扫了一眼侍从,然后微微一笑。“是啊,那艘船不能没有保护,是不是?那么,我想你还没有听到这个消息吧?”
加罗斜眼看了他的老伙计一眼。“什么新闻,乌利斯?得了吧,别装腔作势了,说吧。”
泰米特压低了声音。“第一连受人尊敬的队长卡拉斯·提丰已经从指挥攻击jorgall的职位上退下来。其他人将领导我们。”
“谁?”加罗很意外,“提丰无论如何也不肯认输。他的自尊心决不允许这样做。”
“你没说错,”泰米特继续说,“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屈服的。”
加罗突然意识到这一点。“那么,你的意思是……”
“原体来了,纳撒尼尔。莫塔里安本人已决定参加这次行动。他把时间提前了。”
“原体…吗?”这句话从卡勒布嘴里悄悄说了出来,每个音节里都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泰米特看了他一眼,好像他第一次注意到加罗的直升机。“事实上,小鬼。我说话的时候,他正在经受考验。”
卡莱布跪倒在地,做了个手势,双手明显颤抖着。
他的主人不由自主地喉咙发干了。在泰米特宣布这一消息之前,加罗和他的军团的大多数成员一样,一直认为这个瘦骨嶙峋的死卫队长是在别处执行一项对这位战帅本人有重要意义的任务。这个突然而又神秘的到来使他不知所措。当他知道莫塔里安会带领他们进攻jorgall时,他感到既兴奋又不安。“我们什么时候集合?”他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问道。
泰米特笑容满面。他享受着平时斯多葛式的加罗的不安时刻,心里带着一丝喜悦。“现在,老朋友。我是来召集你参加秘密会议的。”他靠得更近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阴谋。“我得提醒你,先头部队带来了一些有趣的同伴。”
会议厅是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这只不过是忍耐号前船体上的一个空洞,长方形,在远端通过两块椭圆形的装甲玻璃向星星敞开,上面有致命的真空。窗户上有半掩着的百叶百叶窗,在附近星云的光线到达飞船的地方,投射出暗淡的白光条纹。
天花板是一个拱形,由军舰的铁胸腔的主梁组成,它们在那里相遇,并在钢铆接板中啮合。没有椅子,也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没有任何用处。这不是一个可以酝酿漫长辩论和阴谋的大厅,而是一个可以发出直截了当的命令、作出指示和迅速制定战斗计划的地方。唯一的装饰是从金属梁上垂下来的几面战斗旗帜。
房间里到处都是影子。梁肋之间形成的凹室很深,呈墨黑色。灯光落在水池里,与巴巴鲁斯身上同样的黄白色的烈日交相辉映。在密室的中央,一辆旧石器时代的坦克在一条慵懒的轴线上旋转,一个幽灵般的蓝色立方体漂浮在那里。Mechanicum adepts在它下面的圆盘状投影仪周围滴答滴答地走动着,它们彼此绕着轨道运动,但从未偏离过一手掌的距离。加罗若有所思地说,也许他们害怕在聚集的战士中冒险。
舰长环顾四周,看到了舰队中所有高级海军军官和指定代表的面孔。“忍耐”号的舰长是一个长着一张严肃面孔的鞭索女人,她引起了他的注意,恭敬地点了点头。加罗回应了她的问候,从她身边走过。在他的肩膀上,泰米特低声说。“格雷戈尔在哪?”
“对了,”加罗用下巴尖指了指,“和提丰在一块儿。”
“啊,”泰米特睿智地说,“我不会感到惊讶的。”
死亡守卫的第一和第二连的连长们在密切地商量着,他们的语声低沉得连另一个阿斯塔特的敏锐的感官也无法分辨出他们的意思。加罗看出格雷戈尔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像往常一样,他没有理睬他们,尽管礼节上出现了失误,没有向他们表示问候。
“他永远不会成为你的朋友,是吗?”泰米特也看见了。“一刻也没有。”
加罗耸了耸肩。“我没有细想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因为受人喜爱才升职的。这是一场我们正在赢得的圣战,而不是一场人气竞赛。
泰米特咻咻鼻子。“为自己说话。我非常受欢迎。”
“我毫不怀疑你相信这一点。”
提丰和格雷戈尔突然松开手,转身去迎接他们走近的同伴。他是第一名死亡守卫连长,是主力连队的队长,也是先头部队的右手,身穿铁甲的终结者盔甲,令人生畏。一缕乌黑的头发披在他的肩上,他那长满胡须的脸被一顶厚重的方帽遮住了。他的头盔枕在臂弯里,额头上伸出一只独角。他内心的任何情感都被很好地掩盖住了,但还不至于完全掩盖住他眼睛周围的烦恼。
“泰米特。加罗。”提丰给了两个人水平的测量的凝视,他的声音低沉的咆哮。,低声吼了一声。
泰米特带来的轻松愉快的气氛立刻消失了,在第一连连长锐利的目光下消失了。加罗只能对他那双黑眼睛后面的愤怒感到惊讶,他还在为自己在最后一刻被夺去领导jorgall的进攻而感到痛苦。
“格雷戈尔和我正在讨论交战计划的变化,”提丰继续说。
泰米特重复。“我不知道——”
“你已经知道了。”尽管伊格纳修斯·格鲁尔戈尔出生在银河系的另一边,但他与加罗有着相似的气度和身体素质,甚至连他的光头和一堆奖杯伤疤也不例外;但在加罗斯多葛和计量的地方,格雷戈尔永远处于傲慢的边缘,咆哮而不是说话,评判而不是思考。“第四连将被重新分配任务,在‘瓶子世界’的纠察部队中开展登船行动。”
泰米特鞠了一躬,掩饰着加罗确信他的同伴在被剥夺了一份使命的更大荣耀时的愤怒。“就像原体所希望的那样。”他抬起头,与格雷戈尔的目光相遇。“谢谢您为我做准备,连长。”
“司令。”格雷戈尔尔吐出了这个词。“你要按我的军衔称呼我,泰米特连长。”
泰米特皱起了眉头。“当然是我的错误,司令。当我的思想被其他事情占据时,这些传统有时会从我的脑海中溜走。”
加罗看着格雷戈尔的下巴变硬。像所有的阿斯塔特军团一样,他们也有自己独特的怪癖和习俗。例如,死亡守卫在指挥结构和等级上与他们的许多兄弟军团有所不同。按照传统,十四军团的人数永远不会超过七支大连队,尽管这些连的人数远远超过其他阿斯塔特的队伍,比如太空野狼或血天使;虽然很多军团都有将“第一队长”的头衔授予第一连长的传统,但死亡守卫还拥有另外两个特权头衔,分别授予第二连长和第七连长。因此,尽管他们彼此之间没有实际的资历,但如果格雷戈尔尔愿意,他可以担任“指挥官”的职务,就像加罗被称为“战斗队长”一样。加罗的理解是,他的这种特殊的敬意可以追溯到统一战争时期,追溯到帝皇亲自把荣誉的标志交给一位十四军团的那一刻。几个世纪后,他仍能忍受这一切,并为此感到自豪。
“我们的传统造就了我们,”加罗平静地说。“我们坚持这样做是正确的。”
“也许是适度的,”提丰纠正说。他说,“我们不应该让自己变得墨守成规,因为过去的规则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尘埃。”
“的确,”格雷戈尔补充道。
“啊,”泰米特说。“那么,伊格那丢,你一只手抓住传统,另一只手把它推开?”
格鲁格冷冷地看了加罗一眼,说:“只要有目的,老方法就是正确的。”“你养的宠物是‘一种传统’,但没有任何意义。有一种习俗是没有价值的。”
“我不敢苟同,司令。”加罗回答。“我的侍从就执行的完美无缺——”
格雷戈尔哼了一声。“嗯。我曾经有过一次。我想我把它丢在某个冰月上了。它冻死了,弱小的小东西。他把目光移开。“加罗,我觉得这有点伤感。”
“和以往一样,格雷戈尔,我会对你的评论给予应有的重视,”加罗说。当他的目光穿过一道光线时,一个金色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突然停住了。
泰米特看到了加罗的目光,拍了两下他铠甲的肩甲。“我告诉过你,莫塔里安带来了客人。”
卡莱布忙着拿起剑布,把绿色天鹅绒披风折成一个整齐的正方形。在武装坑的壁龛里,加罗连长的武器和战斗装备被挂在钩子和铁丝架子上。在一面墙上,钉在钢钉上的是他主人的螺栓上沉重的银锭。它被打磨成哑光,黄铜的细节在生物荧光球暗淡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侍从把布放回原处,绞着双手,想着。对他来说,要保持注意力集中是很困难的,因为他心里有个想法在折磨着他,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基因原体。卡莱布抬头看着钢质天花板,想象着如果耐力号是玻璃做的,他会看到什么。莫塔里安会像有些人说的那样,放射出黑暗和寒冷吗?像他这样的人,真的能看着死神的眼睛,而不会让自己的心在胸腔里停止跳动吗?仆人深吸了一口气,使自己的神经镇定下来。对他来说,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分心让他难以完成正常的任务。莫塔里安是帝皇的儿子,而帝皇……
“卡莱布”,
他转身面对哈库。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兵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以自己的名字称呼仆从的阿斯塔特。“是的,大人?”
“关心你的工作。”他对着天花板,对着卡莱布盯着的地方点头。“基因原体能看穿钢铁,基因原体能看穿一切。”
仆人勉强咧嘴一笑,鞠了一躬,拾起一块干净的布和一罐上光蜡。在哈库中立的目光下,他走到壁龛的中央,开始清洁放在那里的沉重的陶粒和黄铜铁甲。这是一件只有在战斗或正式场合才会穿的礼服。与荣誉上尉军衔相呼应的是,装饰华丽的护甲上装饰着一只鹰,翅膀展开,喙成拱形,由黄铜雕刻而成,仿佛要从胸板上起飞。同样的,在铁甲的后面还有第二只鹰作为护头,当它戴在阿斯塔特盔甲的背包上时,就会从肩膀上露出来。
这件作品的独特之处在于它的鹰与帝皇的阿奎拉不同。人类帝国的象征有两个脑袋,一个是看不见过去的,一个是看得到未来的。卡莱布认为这意味着他们只能看到时间的流逝,也许他们是一种魔力,能够在致命的枪弹到来之前就知道它的来势。有一次,他大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遭到了加罗手下的嘲笑和蔑视。哈库中士后来说,这样的想法是迷信,在帝皇远征军的船上没有立足之地。我们的战争是用真理的冷光驱散神话和谎言,而不是传播神话。老兵用手指敲了敲老鹰。“这些都是没有生命的铜器,没有,就像我们都是血肉一样。”
尽管如此,卡莱布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脖子上挂着链子的铜像,藏在外衣的褶里,没人能看见。
那个身影无疑是女性,轻盈而泰然自若,穿着一件闪闪发光的蛇皮外衣,上面是密密麻松的链甲和一层金色铠甲,像一件紧身胸衣。她脖子上半掩着一张面具,露出一张优雅的面孔。加罗有时发现很难确定非阿斯塔特的年龄,但他估计她不可能超过30个太阳年。紫黑色的头发从一个无缝的头皮上呈顶髻状升起,光秃秃的,但却有一个血红的阿奎拉纹身。她很漂亮,但使他注意到她的是她无声无息地在房间的铁甲板上走动的样子。如果他没有看到她从阴影中出现,阿斯塔特夫妇可能会认为这个女人是一个全息鬼魂,一些从投影机中投射出来的精细图像。
“阿蒙德拉·肯德尔,”提丰略带厌恶地说。“寂静修女”。
泰米特点点头。”“从风暴匕首队来的。她和沉默姐妹会的一个代表团在这里,显然是受西格丽特本人的命令。”
格雷戈尔唇卷曲。“这里没有疯子。这些妇女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能发挥什么作用呢?”
“泰拉的摄政王一定有他的理由,”提丰说,但他的语气很清楚,他根本没想过这些理由是什么。
加罗看着巫师绕着房间转圈。她的经商之道是值得称赞的。她偷偷摸摸地走过去,尽管她的眼睛看上去很明显,她以一种似乎是随机的方式绕过海军军官,尽管加罗受过训练的感觉知道这不是随机的。
肯德尔在观察。她正在把大厅里人们的反应编成目录,归档以后再看。她让阿斯塔特想到了侦察兵,在战斗前勘察土地,寻找弱点和目标。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沉默修女,只听说过她们为帝国服务的事迹。
她们的名字是当之无愧的,他想。肯德尔沉默不语,就像风吹过坟墓一样。在她走过的时候,他注意到有些人在不知不觉中颤抖着,或者有一会儿心不在焉。这就好像女巫在她周围投下了一种无形的光环,让凡人驻足。
加罗看着她从礼堂的入口走过,他的目光被铜和钢的光芒吸引住了,两个人站在舱口的两边。同样的哨兵胸围宽阔,身披高过提丰的高仿盔甲,用交叉的战镰刀挡住了铁门。战镰刀是死亡守卫精锐战士的标志性武器。只有少数受到基因原体青睐的个人才被允许携带这些文物。他们被称为“收割者”,是根据普通农民的收割镰刀锻造而成的,据说莫塔里安年轻时曾用过这把镰刀。第一个队长挥舞着一把,但是加罗立刻认出了这把双刃剑。
“如果他们在这儿,那么我们的主人在哪儿?””格雷戈尔问道。
提丰嘴唇上闪过一丝理解的冷笑。“他一直都在这儿。”
在房间的另一端,一个高耸的身影从椭圆形窗户旁的朦胧中显现出来。当他们穿过甲板时,稳健的脚步声使房间里一片寂静。每隔一声脚步声,就有一声沉重的金属声传来,那是一根铁轴的底部敲出了距离。加罗的肌肉绷紧了,因为这个声音让几个普通的海军军官远离了ho****th。
在尘土飞扬的人族历史传说幸存的国家像Merica,旧Ursh Oseania有一个神话,说的是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人来认领刚刚死去的人,一个骨瘦如柴的人,一个化身,像田里的小麦一样敏锐地将灵魂从肉体中分离出来。。不过,这些只是传说,是迷信和恐惧的人的猜测,然而,就在此时此地,在距离那个传说的诞生地十亿光年的地方,那个身影的镜子却在“耐力号”上隐隐约约地出现了,在一件像海冰一样灰色的斗篷下,他又高又瘦。
莫塔里安停了下来,用他的收割者的刀柄碰了碰甲板,那把镰刀和原弓一样高,又是一个脑袋。只有死亡裹尸布还站在他们的脚上。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人类还是阿斯塔特,都跪下了。莫塔里安举起他那只空着的手,掌心朝上,打开披风。“请起”,他说。
原体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与他脖子上沉重的颈圈里露出的苍白无毛的脸不一致。一缕缕白色的毒气从莫塔里安的战衣的颈托中袅袅升起,捕获了从巴巴鲁斯的空气中飘来的烟雾。加罗闻到了它们的气味,刹那间,他的感官记忆把他带回了这颗阴森、阴云密布、有着致命天空的星球。
大家都站了起来,仍然是原体领头。在灰色披风的下面,他是一个穿着光亮的黄铜和光秃秃的钢铁的骑士。他的胸甲上挂着一个装饰性的骷髅和星状装置,在他的腰部,与一个档案阿斯塔特(Astartes)的胸部齐平。加罗看到了挂着灯笼的鼓形枪套,这是一支神龙吉(Shenlongi)设计的手工能量手枪。
莫塔里安仅有的其他装饰品是一串球形的黄铜香炉。这些也包含了来自原体生长世界的有毒高层大气的元素。加罗曾听人说过,莫塔里安有时会品尝它们,就像品酒师品尝上等葡萄酒一样,或者把它们当作手榴弹扔进战场,让敌人窒息而死。
当莫塔里安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房间时,连长意识到他一直在屏住呼吸,于是松开了呼吸。当他的总司令开始讲话时,一片寂静。
“异星人。”帕尔·拉尔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个词变成了诅咒,手指在粗短的粗短螺栓桶上咚咚地敲着。“不知道这些会流什么颜色的血。白色的?紫色?绿色的吗?”他环顾四周,一只手穿过他头上剪得很短的头发。“来,谁跟我打赌?”
“没人会的,派尔。”哈库摇着头回答。“我们都厌倦了你那微不足道的赌博。他瞥了一眼加罗的仆从正在努力工作的武装坑。
“我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可以打赌呢?”沃恩补充道,和哈库一起站在刀架旁。这两位老兵在身体上很不一样,在哈库结实的体格上有足够的空间,但是他们在影响球队的大部分事情上是一致的。“我们不是拭子,也不是抓着钞票和硬币的士兵!”
派尔皱起了眉头。“这不是钱的游戏,药剂师,没有什么比这更粗俗的了。这些只是一种记分的方法。我们为正义而战。”
指挥小组最年轻的成员索伦·德修斯走了过来,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在他看来,他那严厉的目光与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格格不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几乎无法抑制的活力,为先头部队的到来所带来的突然出现的荣耀而兴奋。“如果能使你安静下来,我跟你打赌。德修斯瞥了哈库和沃恩一眼,但他的长辈们并不支持他。“我要说红色,就像兽人一样。”
派尔闻了闻。“白得像牛奶,像巨型蜘蛛。”
“你们都错了。”在拉尔的身后,他的脸埋在一块布满战术地图的数据板里,托伦·森德克单调的语调发出来。乔戈尔人的血是深红色的。战士有一个沉重的额头和带着兜帽的眼睛,给他一种永远昏昏欲睡的表情。
“这是你怎么知道的?”德西乌斯问。
森德克在空中挥舞着数据板。“我博览群书,索伦。当你把你的链剑的牙齿在笼子里敲钝时,我研究敌人。这些关于Magos Biologis的解剖文本非常吸引人。”
德西乌斯哼了一声。“我只需要知道如何杀死他们。你的笔记告诉你了吗,托伦?”
森德克重重地点了点头。“它”。
“好吧,来,来。”沃恩招呼着严肃的阿斯塔特站起来。“不要把这些信息保密。”
森德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他那永远忧郁的面容被数据板上的显示屏照亮了。他拍了拍胸口。“jorgall喜欢通过机械上的改进来改善他们的身体形态。它们有一些类人特征——头、脖子、眼睛和嘴巴——但它们的大脑和中枢神经系统似乎不在这里,”他拍了拍额头,“而是在这里。”托伦的手平放在胸前。
“那么,要杀人就得打心吗?”拉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啊,”德修斯说,“像这样?”刹那间,阿斯塔特兄弟原地旋转,抽出了他的爆弹枪。一枚炮弹从枪口爆炸,击中了一个休眠的假人的躯干,距离加罗的武器坑不到几米。枪声一响,连长的侍从吓了一跳,从哈库那里发出一声啧啧声。
德修斯转过身去,自得其乐。梅利克·沃恩朝哈库瞥了一眼。“傲慢的幼兽。我不明白船长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
“我曾经对你说过同样的话,梅里克。”
“没有控制,速度和技巧是没有用的,”药剂师简短地回答。“这样的展览更适合帝皇之子那样的花花公子。”
另一个人的话引来哈库淡淡的一笑。“我们都是骨子里的阿斯塔特,兄弟和亲人都是。”
沃恩的幽默突然消失了。“我的兄弟,这既是事实,也是谎言。”
在HO****TH立方体中,jorgalli结构的形状变得可见。这是一个几公里长的胖圆柱体,一端有球根状突起,另一端变薄,变成一个粗短的船头。巨大的花瓣形状的叶片上覆盖着闪闪发光的嵌板,从船尾露出来,捕捉阳光,把阳光反射到像内海那么大的巨大窗户里。
莫塔里安用手指做了个手势。“一个气缸的世界。这艘飞船的质量是塔萨克贝塔(Tasak Beta)和法伦(Fallon)两颗行星轨道上发现并消除的类似构造的两倍,但与它们不同的是,我们的目标是在深太空中发现的第一艘在动力作用下运行的佐格尔飞船。其中一名专家用他的蠕虫状机械树突拨弄着开关,影像渐渐消退,附近出现了一圈泪滴形状的船只,它们紧密地排成队形。
一支庞大的纠察队走在这艘船的前面。泰米特连长将带领战斗破坏这些船只,切断它们的通讯线路。”
原体接受了泰米特的敬礼。“当我把矛尖插进瓶子里的时候,第一、第二和第七大队的士兵将和我并肩作战。这个战场适合我们独特的才能。佐格尔人呼吸的是氧气和氮气的混合物,其中含有高浓度的氯,这是一种微弱的毒素,我们的肺部几乎不需要任何努力就能抵御。”
仿佛是为了强调这一点,莫塔里安从他那半掩着的面罩里嗅出一股气体。“第一个是提丰连长,他是我的依仗。指挥官格雷戈尔将穿透驱动集群,控制气缸的动力中心。加罗连长将摧毁建筑的孵化场。”
加罗坚定地向格雷戈尔和提丰致敬。他没有对指定的目标感到失望,而是开始考虑作战计划的第一个要素。
莫塔里安犹豫了一会儿,加罗敢发誓,他听到了原体的声音里有一丝微笑。“正如你们中的一些人推断的那样,这场战斗将不仅仅是死亡守卫一个人的战斗。我应西伊利特人马尔卡多的请求,从泰拉心灵感应科带来了一批骨干调查人员,由遗忘骑士阿蒙德拉修女率领。”原体低下头,加罗看到沉默修女也深深地鞠了一躬。她用手语做了个手势,手指和手腕快速地做了个小小的动作。
“尊敬的姐妹们将和我们一起寻找通往这个瓶子世界的精神线索。”
加罗僵硬了。灵能者?这是他第一次听说约加利号受到这样的威胁,他注意到只有提丰对这样的消息似乎并不感到惊讶。
“我相信你们每个人都对这次努力的重要性印象深刻。”死神继续说,声音低沉有力,“这些巨兽在他们的飞船中不断进入我们的空间,意图在属于帝皇的世界里产卵。决不能让他们获得立足点。”他转过身去,脸消失在斗篷里。“假以时日,阿斯塔特将把这些生物从人类的天空中抹去,今天将是这条道路上的一步。”
加罗和他的战友们再次向他敬礼,这时莫塔里安背对着他们,向迎面而来的阴影走去。他们没有齐声呐喊,也没有以提高的声明来纪念这一时刻。原体已经说了,他的声音已经够大了。
注:再看一次前面发现前面翻译的漏洞百出,所以我又改了一次再传上来。之前给大家带来的阅读不便在这儿说声对不起。以后不足之处望及时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