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剧情为AD:PIANO V Noir的前半Side Story)
翻译/润色 @Lunate
特别感谢:文本提供 @湖未鸢
Noir Specular
Feryquitous Vo.藍月なくる
Thinking and words to degenerate
思考と退化する言葉
思维与退化的词汇
「I do not like loneliness」
[一人は嫌だ。]
“讨厌孤独。”
A heart full of deception I hated it.
欺瞞に満ちていく心 嫌いだ。
怨恨充满欺诈的心
「Is this place inside of you?」
[ここは貴方の中なの?]
“此处是你的内在么?”
【Lie】【Dream】【Kind words】【Sad eyes】
[嘘][夢][優しい言葉][悲しい瞳]
【谎言】 【梦境】 【温和的话语】 【悲伤的双眸】
I can not stay alone.I am a weak person.Could you forgive me?」
『僕は一人では居られないんだ。僕は弱い人間なんだ。許してくれるかい?』
“吾无法孤身一人。因吾是如此的软弱。你可否原谅?”
「I wanted to be loved by someone.I wanted that feeling.」
『誰かに愛されたかった。その感情が欲しかった。』
“想要被某人深爱。曾渴求着那种感情。”
「I wanted to get out of here.Please take me out!I m not scared.」
『私は此処から抜け出したかったの。どうかわたしを連れていって!怖くはないわ。』
“我希望逃离此处。无论如何请带上我!我无所畏惧。”
「It is not cold even in purgatory which smells this sad flower if with (you.)」
『(あなた)となら、この悲しい花の香りがする煉獄でも寒くないわ。』
“若与(你)一同,这弥漫着悲伤之花香的炼狱也不觉寒冷。”
【Lie】【Dream】【Kind words】【Sad eyes】
[嘘][夢][優しい言葉][悲しい瞳]
【谎言】 【梦境】 【温和的话语】 【悲伤的双眸】
Peace is here Not running away.A restful place Decaying landscape
平穏はここにある 逃げてる訳じゃない 安らかな場所 朽ちる風景
平和于此 未曾逃逸 安稳之地 衰败之观
Peace is here Not running away.The scenery which goes away to the Conflict
平穏はここにある 逃げてる訳じゃない 離れていく風景 葛藤する
平和于此 未曾逃逸 风景远去 陷入矛盾
Peace is here Not running away.A restful place Decaying landscape
平穏はここにある 逃げてる訳じゃない 安らかな場所 朽ちる風景
平和于此 未曾逃逸 安稳之地 衰败之观
Peace is here Not running away.The scenery which goes away to the Conflict
平穏はここにある 逃げてる訳じゃない 離れていく風景 葛藤する
平和于此 未曾逃逸 风景远去 陷入矛盾
【Lie】【Dream】【Kind words】【Sad eyes】
[嘘][夢][優しい言葉][悲しい瞳]
【谎言】 【梦境】 【温和的话语】 【悲伤的双眸】
I understood.Balance to measure this world is liar.
解ったわ。この世界を計る天秤はきっと嘘つきね。
我恍然大悟。谎言乃测量世界之天秤。
(It is not my time that the second hand is engrave)
(秒針が刻んでいるのは、私の世界じゃないもの。)
(秒针轮转之中铭刻的,不应是我的世界。)
I felt a heartbeat.The mirror reflecting this world is definitely a lie
僕は鼓動を感じた。この世界を映す鏡はきっと偽りなんだ。
吾感到心跳。映照此世之镜定为伪物。
(It is not my time that the second hand is engrave)
(秒針が刻んでいるのは、僕の世界じゃないもの。)
(秒针轮转之中铭刻的,并非是吾的世界。)
LOOK ME NOTICE ME
私を見て 私を気づいて
望向我 注意到我
LOOK ME NOTICE ME
僕を見て 僕を気づいてよ
望向吾 注意到吾吧
(It is not my time that the second hand is engrave)
(秒針が刻んでいるのは、僕/私の世界じゃないもの。)
(秒针轮转之中铭刻的,不应是吾/我的世界。)
注:在日语对照歌词中,Nier的第一人称为“私”,Rein的第一人称为“僕”,并且歌词中存在语调的差异,因此翻译使用了不同的人称代词区分。

Side Story: Noir Specular
怀中的少年轻轻颤抖着。
自称Rein的少年因为恐惧欲言又止,又不愿让我见到他落泪的样子,将头埋入我的胸口。
“你,是我吗?”
Rein轻轻点头,但我却不明白其中的真正含义。刚才的影子少女,确实有着与我相似的身形,但这个少年就不同了。影子少女说10岁的他是14岁的我一部分,这已经够离奇了,不如说直到此刻都如同梦般虚幻……仿佛睁开眼,我就会回到那个被阳光照耀,充满尘埃的狭小寝室,回到与同伴一同匆忙更衣的日常中。
然而怀中这个叫Rein的少年既有温度又有重量,就算是梦,这也有些真实过头了……那个影子说过,就是他把我关在这里的,但他真的能做到吗?
“你很在意那个影子的说法吗?”
Rein像是做错事害怕挨骂的小孩子般,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但我也很迷茫……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搞不好我只是在做梦,因为我所目睹的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如果是梦,Nier会怎么做?”
“就算一切都只是梦,我也不想现在就离开这美妙的地方…而且我也没法放着你不管呀,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醒来,但我还想再多了解你。”
我注视着Rein,同时急切地想要了解他。我没有意识到,我其实有些期待着他能将我从我心中不自觉产生的混乱情感中解救出来。但他如果真是我的一部分,那他身上一定有着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哪怕我能理解他内心的一丝寂寞也好。
“谢谢你……从来没人夸过这里很美,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呢。但其实我也不了解自己,我就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才把Nier叫来的。”
“把你知道的讲给我就好,我想了解你。”
害羞的Rein避开我的目光倒退几步,耳根些许泛红。
“……不好意思,我可以面朝这边说话吗?”
Rein在钢琴前坐下,这里是最能让他感到安心的地方。他边躲避视线交流,边将手指落在琴键上。
“我还是有点害怕,但我想让你知道……”
伴随钢琴的音色,Rein慢慢地讲起了自己的事。此时我只是在聆听,对于Rein与自己的关系,以及今后会发生的事都还一无所知。
少女身着精美的衣物,有着一头银色秀发,在与她不相称的,狭窄又满是灰尘的屋内,面朝黑衣哭泣着。她边哭,时而边呼喊双亲的名字,是出于某种原因和他们分开了吧。我眼前的这位少女今后将会穿上这身黑衣,过上怎样的生活呢……
我很想安慰悲伤的少女,但我做不到。
我与她共享视觉与听觉,与她存在于同一地点。我的确是在这里,但却像是在她体内,从背后注视着她一样。
“对不起……早知会这样……就不该”
少女边压抑着哭声边说了什么,我的意识却突然远去。她在后悔什么……我并不知晓,然而内心有股停不下的焦躁感驱使着我。
“绝对不能这样说,总有一天我会去迎接你,所以也不会失去任何东西。”我很想告诉她这些,但此时连话都无法说出的我,无法向她传递任何讯息,思考的同时,我的意识也逐渐模糊。
无能为力的我在失去意识前,只听到少女说了句对不起,之后我的意识便中断了,无法得知后续。
回过神时,我已在一个昏暗的剧场中。这里荒无人烟,万籁俱寂,只有微弱的灯光照在我醒来的舞台上,观众席则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扫过鼻尖的冷风使我寒颤,提醒我这里没有其他人。
刚才还在少女身边的我,为何会来到这里……我思考着,但这里并无能为我解答的人,如果从这里出去的话……于是我开始寻找出口。
我已经在同一个地方绕了3天了吧……这里完全没有出口,通向外面的门有好几扇,但门后都是一片漆黑,不知会通向何处,而且连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就这样跳下去的话会发生什么呢……我完全不想思考。这不可能……不相信现实的我绕遍了剧场,看遍了同样的景物后,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我醒来的那个舞台上,我迄今为止的努力都要以徒劳告终了吗……这种空虚感使我的双腿逐渐沉重。是啊,这一定是梦,从这噩梦醒来我就……我疲惫不堪的身体也到了极限,前往舞台时,我倒在了观众席的通路上,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我的周围依旧没有变化,之后数日,我尝试过向外呼救,向出口外的空间丢东西,总之用尽了各种方法,但却毫无改观。我在来到这里前绝对是经历过什么,但除了哭泣的少女,我回想不起任何东西。
我要在这里呆上多久呢,一定会有人来帮助我……但这个人又会是谁呢……我不认识任何人,无法被任何人找到的我,今后就要独自在这呆下去了吧……我将目光从观众席扫向舞台,眼中的景象还是与之前一样。毫无改变的现实剥夺了我对时间的感知,我在原地崩溃痛哭。
哭声在广阔的剧场中反射,又再次传回我的耳中……我边哭边走上舞台。什么都可以……我想要听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声响……想要逃避这些的我最终走向台上的钢琴。这里是刚开完演奏会吗,舞台的正中心摆着一架开盖的三角钢琴。
我在钢琴前坐下,边望着自己的倒影边按下琴键,高亢的音色响彻剧场。这声音让我的内心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像是沉睡已久的怀念之情……我只依稀记得的与那个少女一起弹钢琴的感觉,其他的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但我为自己有过去的记忆而感到欣慰。当声音消失时,我总觉得这份记忆也会一同流失,因此我倾心于演奏。最初觉得只要能忘掉孤独怎样都行,于是我自然而然地用自己的过去和少女的事填满内心,因此也没花费多久。弹不出悦耳的旋律也无妨,只要我能沉浸其中……如果自己失去了什么,那就试着抓住它,于是我继续弹奏。
不久后,我感到侧脸有些许光照,于是我朝着光的方向望去。那光变的更明亮了些,对于已习惯黑暗的我来说,这就像从黑屋走到太阳下一样眩目。我从没见过这么亮的光……为了避开刺眼的光,我用手遮住脸,却发现面前有什么东西。双眼适应些后,我再次向那边看去,发现墙上映照着少女的身影。少女并不实际存在,像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作。原来是她……那个有着一头银发,穿着漂亮衣服,与我在同一地方的女孩子……却没有穿着精美的衣物,而是一身黑衣,在黑暗的房间中独自一人,面朝桌子。
“你是谁?”我问道。
但对面显然没有回应。少女面朝桌上的白纸一动不动……我试图摆动身体和大声呼喊都没用。我也知道,试图向墙上那幅会动的画搭话是怎样的行为,我只是一心想让她注意到我,让我逃离孤独。我在少女面前用尽了手段,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我只能从这边看着她了吗……就在我边想边坐下来再次弹奏钢琴时,我发现少女虽然没有朝向我这边,表情却变得柔和了些。我不知道她是否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但少女确实听到了钢琴的声音,并在纸上画下了五道横线。
“她注意到我了!”
一直以来我都希望有人能发现我的存在,哪怕少女仅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我而言已是至高无上的喜悦。于是我继续给少女弹琴,她听到后就会在纸上写下音符,虽然中途停过,也写错过,但她总会一次次地重新改好。她也喜欢钢琴啊……我的话语无法传达给少女,但钢琴的声音可以,这就够了。我把我能想得到的音色全部弹给了她,她边听,也边沉浸在书写旋律的乐趣之中。这就是对话,即便话语无法传达,但我的思绪会伴随着钢琴的音色传达给她,这已让我欣喜万分,身体也不自觉地继续演奏。少女享受了会音乐后,在纸张的角落写下了“Nier”,就关灯钻进了被窝。
“原来她叫Nier……”
我对她有些亲近感,我们不但年龄相仿,有着相同的发色瞳色,还都喜欢钢琴。她与我模糊记忆中的少女有些相似,明天要给她弹哪首曲子呢……黯淡的剧场不再让我感到孤单,而是成为能让我反复回味的地方。
Nier虽然年幼,却是在中层家庭打杂的孤儿。她每日都要空腹工作很久,直至深夜才能回到屋内,躺在说不上整洁的床上入眠。她有些年纪相仿的同事,但Nier并未对她们敞开心扉。最多也就是感谢一下同伴的工作餐。我不知缘由,但总感觉她内心有某种绝对不可让他人知道的事情,才总是一脸阴沉。她到手的工资和受到的夸奖都不多,只够每日三餐、生活用品以及工具的开销。即便是这种勉强糊口的日子里,Nier也会在休息日买几捆纸,到了夜晚,她喜欢在纸上画五线谱和音符。我只在那个时间才能与Nier交流,用钢琴一遍遍地向她传递自己的声音,在她写错时不断重复弹奏那一部分,在她停笔时给她弹奏些独特的展开,然后她就会开心地继续记录音符。平时总是闷闷不乐的她,此刻才会放松下来享受音乐,这对我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喜悦。
我会有一天将我的话语传递给她,并见到真正的她吗……这小小的期待在日益膨胀,要是能的话,我该如何介绍自己呢……当我思考这些时,我已经搞不清自己是怎样的存在了,但我觉得,只要能像今天这样度过每一天就好。
在与Nier交流一段时间后,她工作的地方来了两个比她更年幼的女孩,一位是一看就很开朗的玛丽,与之相对的另一位是总捧着书,老实又安静的佩涅罗佩。Nier与同事莫妮卡被要求教她们干活,但两个孩子的费心程度超出了预期,让Nier和莫妮卡都很难办。Nier忙来忙去,和我对话的时间也少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啊。
精力充沛的玛丽总是跑来跑去,弄坏东西,佩涅罗佩会细心做完每件事,但效率堪忧。两人虽然被重点关注,但却从未因为做错事而情绪低落,反而蹦蹦跳跳的。Nier注意到了她们身上的一些不同之处……来到这里就意味着必定有些心事,但她们为何这样乐观呢……某日过午,她们三人和负责监视玛丽的莫妮卡一起干活,需要把刚洗好的床单放到筐里堆成山,再拿到外面晾干,Nier和莫妮卡一起往外搬床单时,就注视着玛丽和佩涅罗佩两人。她们边晾床单边相互嬉戏,玛丽把床单蒙在佩涅罗佩头上,佩涅罗佩就披着床单扑向玛丽。被追的玛丽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让人觉得她们每天都无忧无虑,过的很开心。明明还没满10岁就被迫出来打杂,不太可能是在健全温暖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而且肯定还有些沉重的过往,但两人都没有表现出那种感觉,这是为什么……Nier边晾床单,边望向在院里奔跑的两人。
“你想多了解她们吗?”
莫妮卡从晾晒整齐的床单组成的帘子后钻过来问道。她比Nier大2岁,算得上是姐姐辈了,在Nier来前就已经工作很久,她能干性格又好,教会了Nier许多事。现在她被要求负责教导玛丽,但玛丽也很黏她。
“你应该也猜到了,她们也失去了双亲。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谁都不愿意领养呢……”
“果然如此……有着这样的经历为何还能那样……”
“很不可思议吧,我听玛丽说,她从懂事起就和佩涅罗佩形影不离了,两人玩都是去对方的家里,甚至连吃饭也要一块。她还说虽然已经见不到父母了,但只要佩涅罗佩在身边的话就好,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佩涅罗佩也会很伤心,她不希望这样,所以一定要两人一起快乐地活下去。”
“明明还这么年幼……”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还是孩子呢,Nier也是这样吗?”
“我……”Nier正想开口说什么时,伴随着“哇!”地一声,两个披着白床单的人形物体出现在两人面前。玛丽和佩涅罗佩似乎也对Nier她们的谈话内容感兴趣,两人扭来扭去,似乎是想问她们刚才在说什么。
“我刚想让Nier给我讲事情听呢。”
“Nier吗!?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佩涅罗佩也想听吧?”
披着床单的佩涅罗佩一言不发,但使劲点头。
“欸?但这是大姐姐之间的成年人谈话哦?对披着床单的坏孩子来说,还有点早呢。”
莫妮卡揭开两人头上的床单,两人脸上湿漉漉的,但眼睛闪闪发光。“成年人”这个词让她们沉浸在期盼中,都没注意到床单不见了。Nier看着这奇怪的一幕,捂嘴偷偷笑出声。
“如果你们都想成为优秀的大姐姐,那肯定会好好地晾床单吧?做到了就允许你们加入哦——”
“这就去!”
两人抱着床单,急匆匆地冲了出去。
“约好了哦!”
玛丽在途中转过身来冲Nier这边喊道,莫妮卡向她们挥了挥手。
“抱歉啊,结果变得像是要强迫你开口了一样。不过我确实也在意Nier,我总想什么时候能和你说上一次话,却总是没机会。”
“嗯,没关系的。但为什么是我呢?”
“因为你一直在盯着远处的某个地方。你是想着何时离开这里吗?”
“……你怎么知道?”
“只是瞎猜啦,但我以前也是这样,所以多少能理解你。但我的烦恼比Nier的要幼稚得多……我对为何只有我遭遇这样的事情感到不公,我也曾想赶紧逃离这里,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玩乐,打扮,走进某人的心中……但最终我只能留在这里,在这里工作的孩子们都有各种各样的心事,可能是相同的创伤使我们相互吸引,虽然偶尔也会吵架就是了。而且……”
“而且?”
“大家都开开心心才是真的幸福,所以我希望和Nier好好相处呀。”
回过神时,太阳已染上红色。西下的夕阳照耀着莫妮卡,Nier走到她的影子下,轻轻伸出手。
“请多指教……”
Nier小声说着,同时用力握住了莫妮卡的手。
“莫妮卡,我们干完了—!”
远处传来了玛丽充满活力的声音,玛丽和佩涅罗佩一起跑过来,
“干的不错!你们很棒哦!今晚我们要一起聊天,所以你们俩会当个好孩子,完成剩下的工作吗——?”
“好!成年人的话题……”
玛丽和佩涅罗佩牵起莫妮卡的手,一起回去工作。莫妮卡看向后方一直盯着她们的Nier,挥手喊她一起来,Nier快步走到她们身边。
“太好了…….Nier交到朋友了。”
我看着Nier,平日工作时的她总是在压抑着什么,表现出一副不安的样子。所以我之前一直在想,如果Nier能找到能够愉快交流的人的话……现在能这样顺利地交到朋友,真是太好了……
工作后的夜里,Nier她们拿出剩下的点心开始闲聊。太好了……看着面带笑容的Nier,我也很高兴,身在寂静剧场的我,却为与自己不相干的事而安心。然而唯一令我担心的是,Nier从未在大家面前提过自己喜欢钢琴。此外,这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成为了拉开我和Nier距离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