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三】【延谡】剑挑玉光

都是yy 一句话都别信

(二)玉佩

锋利的剑在眼前闪过一道寒光,马谡不禁闭上了眼睛,脑内一片空白。他虽自幼习读兵书,但也仅仅止于书本,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刀剑的杀气。慌忙往后退了两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幸好那人反应过来,扶了他一把,才稳住了身子。

“……你没事吧?”魏延迅速把剑收回剑鞘,略带担忧地问道。

“无妨。”马谡心里暗道今日真是诸事不顺,不过眼下还是先说明来意为好。“想必您就是魏延将军吧?在下马谡,字幼常,奉军师之命前来拜访将军。”

“原来是马参军啊!快请进!”马谡这才把心放下了些,随魏延进了屋内,又命人将酒抬进来,放在案旁,亲自斟了两杯酒。

“真是抱歉啊魏将军,今日冒昧来访,打扰您了。我先自罚一杯!” 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无妨,无妨。我今日无意中差点伤到了您,才应该先敬您一杯。” 魏延见状也只好回敬对方,慌忙中竟未与往常一样品尝酒中滋味。

马谡直到这时才打量起了面前的人和这间房间。魏延看起来比他略高一些;浓密的胡子覆盖了脸上所有的情绪;即使身着不甚紧身的布衣,久经沙场的身躯也显得强壮有力;双手因常年习武而变得粗糙,几处关节生出了茧子。

这间房间虽然不大,位置却极好。坐北朝南,大门外就是院子,屋中放着一张矮榻和长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顺着空气中一道飞舞着尘粒的光线,在桌案上投下光斑。

转移视线向门外望去,只见院中一口水井,在阳光照耀下闪着波光粼粼;院子四周却是放置了各式各样的兵器,且以刀剑居多。

“原来将军这么勤于武艺,”马谡见院子情景便说道,“今日实在是叨扰了。”

“只是些业余功夫罢了,不值一提。”魏延赶紧收回目光,有些窘迫地回答道——军中饮酒惯用大碗,这酒盏对他来说着实小了些,加之行事匆忙未品得酒中滋味,很快便放下了酒盏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位正浏览他的庭院的谋士。

见气氛有些尴尬,魏延便随口寒暄道:“这酒品相不错,酒香绵软,不知是何处出产的?”

“是零陵郡特产的凤花酒,”马谡稍稍犹豫了几秒,索性还是说了出来,“本来还有一坛是给黄忠将军的,不过老将军今日身体抱恙……”

“什么身体抱恙!”想到几日前黄忠折辱自己的话,魏延的语气不禁愤怒了起来,“他就是不愿意效忠于主公!”

听到这话,马谡立刻问道,“听起来将军是为了投奔主公才开城献降的?”铺垫了这么久,也该进入正题了。

“那是当然!”说到此处,魏延不禁兴奋起来,“良禽择木而栖,韩玄残暴无能,我等自当投奔明主!”

“好!将军这番话真是令在下醍醐灌顶!”马谡心想看来此人并不是卖主求荣之辈,于是试探性地说道,“将军今日与关将军比武,应该知道我军军中,唯有关张二位将军最为忠心了。”

“自然知道。”魏延听出这话里有话,便收起兴奋的心情,沉声答道。

“二位将军自认为自己对主公最忠心,对其他人总是不够信任,加之性情骄傲暴躁,常与他人发生龃龉,将军还是小心为妙。”

“听起来你们在军中处境很不好?”

“不瞒您说,自在下随军师出仕,每次用兵,他们都要对军师的部署提出异议;碍于主公的原因,也不好说些什么……”说道这里,马谡叹了口气,停了下来,好像在等些什么。

“无妨。以后遇到这些难处,就来找我,我自有办法与他们交涉。”魏延说着从腰间摸索出一个玉佩,放在案上,“这个玉佩就给你当作信物。”

“多谢将军!”马谡将玉佩收于袖中,看了看窗外“天色不早了,在下告辞了。”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下。

“告辞。”魏延赶忙起身行礼,“恕在下衣着随意,不便相送。”

回到驿馆,马谡才发现那玉佩做工粗糙,花纹也无甚美感,不禁哑然失笑。不过以军中的条件,也寻不得什么好玉吧。心里这样想道,觉得有趣了许多。忙活了一天,军师的任务和自己的目的都完成了,马谡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便赶紧洗漱休息,明日主公和军师就到了,还要向他们禀报军情呢。


本文禁止转载或摘编

-- --
  • 投诉或建议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