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意:本文含有恐怖内容,不喜者勿入,谢谢合作
我兄弟和我都是在宝可梦的陪伴下长大的,就和周围大多数孩子一样。这对我们来说真的再好不过——每次宝可梦出新作时,我们中的其中一个会得到一个版本,而另一个会得到另一个版本,因为妈妈很宠我们,所以我们得以一起拿到第三个版本。(译者注:这里应该是指宝可梦的资料片版本,在黑白以前的双版本作品都会出资料片来完善剧情,例如水晶/绿宝石/白金)
乍一看,这似乎是一个苦乐参半的故事,在几个游戏伴随下长大的姐弟二人最终走上了两条不同的道路......嗯,还不止如此。
随着岁月流逝,我们也在不断收集宝可梦游戏。Gameboy用旧了,我们就换个新的;手中的卡带都通关了,就再买新的。但在红/蓝/绿宝石发售之前,我和我兄弟开始走上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我想想,那时我兄弟搞到了一个金手指作弊卡带,我们听说可以用这个卡带完成任何形式的作弊,就算是像我们这种连派对都能迟到的人都能做到,听起来就很酷。
我兄弟那盘旧的蓝版卡带就成为了第一只小白鼠。我们只是稍微摆弄了一下,并没有搞什么大破坏。不过不管我们之前做了什么,都把这玩意搞坏了。我们只是输入了几行代码,这游戏就彻底故障,没办法再玩了。当然一开始我们都很苦恼,我兄弟更是为他那失去的游戏时间而悲痛不已,而我则对此深表同情。我跟他说:“没关系,咱们可以再换一盘新卡带,这愚蠢的金手指就是在浪费金钱”。
但从此以后,我们俩就彻底分道扬镳了。在看到金手指把那盘蓝版卡带搞得一团糟后,我开始极度反对去破解我的任何游戏,或者在游戏中作弊(我能说什么呢?我不过是个小朋友,我对那些小小的像素生物是有感情的),至少我反对用那个作弊卡带;但我兄弟把破坏游戏当成他的个人挑战还是什么的——我不认为他会去玩一个一点破解和作弊都没有的游戏。是啊,我们确实玩过很多宝可梦游戏,伙计。但对我们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别的事可做。我们住在很远的乡下,家旁边并没有多少跟我们一样的小朋友,那些农场主们也不愿意我们靠近他们的房子......所以......我们就只能日复一日地在草坪上玩一整天宝可梦。至少对我们来说再好不过了。在我们搬房间到别处的过程中,那个作弊卡带被弄丢了。我们的房子上新建了一个小间,那个卡带就消失在塞到那个小间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
红/蓝/绿宝石卡带到手,在通关了一遍后,我们都一致认为,这一代肯定比不上前代。我们都又尝试了另一个版本,虽然最终还是通关了,但也让我们更加怀念那些优秀的老玩意。不过以前的金/银/水晶卡带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我们大概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那堆我们之前都懒得打开的箱子里翻箱倒柜地找,终于找到了一个装满旧电子产品的箱子:我的那台老旧的紫色GBC还可以用,而我兄弟的那台红色的已经连电池都装不进去了。
不过我们的两台GBA、蛇灯和连接线都完好无损,其中有一根中间有个漂亮的小连接器的,我总是像使用最后一根线一样非常小心地把它包起来,以避免磨损。我们尽可能地紧紧抓住了所有能抓住的东西。黄版(这是我所有游戏中第一个也是我最珍视的游戏,并不仅限于宝可梦系列)、赤版和金版能回归到我们手里真的是太棒了。
我们一一查看着旧存档,沉浸在尘封已久的回忆中,最后我们俩统一认为第一世代的游戏太过于陈旧了,所以就把它们都放到一边。我重启了金版,而他重启了银版。紧接着他立刻从盒子里掏出作弊卡带,插进了GBA中。我只是对他摇了摇头。我很清楚地记得当时对他说的话:
“你知道的,那玩意会把你的游戏毁了”
他一向不喜欢我跟他宣扬“虐待像素”那一套。说完那句话以后我就闭上了嘴,但这还是让他打消了跟我一起玩的念头。我猜我可能是说太多了,说真的,我应该把这些想法留在心底......
事情发生在几天后。我手里拿着Gameboy站在门廊里,我正要去挑战四天王,此时我意识到我需要一点帮助。我是个休闲玩家,所以队伍实力很不平衡,更何况那时的我还不是个能用战术取胜的强大的训练师。我记得上次我们相互确认进度时我兄弟超过我两个徽章,所以我希望他能借我一两只宝可梦来度过这场车轮战。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之前已经在我朋友家待了24小时。我回到家,把包扔进房间,就直接跑到阳光下去玩GBA了。我不知道我兄弟在做什么,据我所知他已经玩够了这个游戏,已经开始玩一个新游戏了......不过,我想这对我来说更好,这说明他不再需要那些宝可梦了,我可以趁此机会搞到一些。所以我起身走进房子,当我穿过客厅时,我注意到他所有的宝可梦游戏都躺在地板上,有一部分卡带有所损坏,就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砍过一样,甚至他的那盘很久以前就坏掉,但因为他的多愁善感而没有扔掉的蓝版卡带也躺在那里,塑料壳被切得破烂不堪,几乎要裂成两半,就算还能插进游戏机,也完全不能用了。
我有点害怕,这些乱子一定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不然的话妈妈一定会注意到,这些卡带也不会就这样散落在地板上。我把GBA塞进口袋,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房间,门并没有锁。虽然这一切不知何故,但着实令我非常担忧。
我走进房间,发现我兄弟坐在床边,他脚边的地板上躺着GBA的碎片,床旁边放着一把锤子和一把妈妈的园艺剪刀。他的脸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苍白,甚至比我们在街上被一个无视法律的疯老头端着猎枪追进小树林时还要白。我注意到地上放着的金手指作弊卡带和和一盘放在床下只露出一个角的银版卡带。不知为何,它们得以幸免于锤子的愤怒。
“你还好吗?”我问道。我还记得那侵袭全身的恶寒。他是我亲弟弟,看到他这样子真的让我很害怕。“太可怕了”我记得他那刺耳且咯咯作响的声音,让我的膝盖一下子软了下来,“我的天啊,到处是白色,然后是黑色”。
我记得我冲过去搂住他,他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无意中擦过我口袋里的游戏机,他突然在我耳边尖叫一声,吓得我跳到一旁,还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他掏出我口袋中的GBA,朝着远处的墙狠狠摔去。我对着塑料壳上的凹痕大叫,赶紧跑过去把游戏机捡起来。游戏机的屏幕已经黑了,尽管我担心会发生最坏的情况,但当我按下开关时,它还是正常启动了。我在角落里等着,想假装GBA被砸坏了然后趁势去找妈妈。
随之游戏机的声音系统启动了。
宝可梦的主题曲响起,他再次尖叫起来,还挥舞着锤子。这一次我也尖叫起来,把GBA像盾牌一样牢牢地护在胸口,冲出了房门。
最终他在精神病院里待了两天。去看望他的时候,我把GBA留在了家里。没人知道是什么造成了他如此怪异且疯狂的行为。当时有一些关于他是否有失常行为的讨论,但我并不理解这些。尽管我和我妈妈把所有卡带碎片都收集起来并细细观察(这是妈妈的主意,并不是我的),也没有人把这件事跟游戏联系起来......没能找到原因也许是我的错。
我对当他无意中碰到我的游戏机时的怪异行为或宝可梦主题曲让他陷入盲目的对白色的恐惧这些事只字未提。第二天上学前最后一次去医院的时候,母亲把我和我弟单独留在房间, 私下和医生谈了一些预防措施,以防止类似的情况再发生。他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而我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忽然他直起身来,吓得我往后一缩。
“嘿”,他跟我说,“Angie,你回家的时候去一趟我的房间”。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随之想起了我们还没收拾好的那堆东西......他床底下的那盘游戏和作弊卡带。
“把那堆玩意扔了吧,我再也不想见到它们了”
他的声音是如此的疲惫和绝望……听起来就像一个垂死的老人。我那可怜的、受伤的弟弟......我怎么能拒绝他呢?
“你保证你会把它们扔掉的”
“你放心,我保证”
我拖到很晚才去学校,一整天我满脑子都只有我对他的承诺。我当时对此毫无头绪,但这可能会是我最后一次扮演姐姐的角色帮助他摆脱困境。我只需要赶回家然后扔掉那盘游戏......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病态的好奇心开始在我的脑海中出现。那盘游戏到底有什么鬼,能让他如此害怕?虽然我自己也很害怕,但我必须弄明白其中的缘由,我必须去。
回到家后,我径直走向他的房间,一心想要揭开在等待着我的恐怖的真面目。房间已经被妈妈清理过,那盘卡带和作弊卡带都不见了。我跪在地上,半个身子探入床底下,胆怯催促着我放弃,而我用许下的承诺来给自己鼓劲。床底下有足以让我咳嗽的灰尘、相当分量的乐高和其他种类的玩具,以至于我不撑在什么东西上就不能放下手肘。不过最后我还是找到了那两样东西。它们被挤到了角落里,在一个看上去很新的笔记本上放了很久。想都没想,我就抓住纸的一角把所有东西都拉了出来,然后在四处飞扬的灰尘中喘息(有可能会过敏什么的)。
这些玩意看起来人畜无害,单纯只是一堆玩具和一叠用线圈装订的纸。我把那盘银版卡带和作弊卡带放在地板上,仔细地看了看笔记本,上面潦草地写着至少20种不同的作弊代码,但有一条本来用钢笔写的地方被记号笔划掉了。这真的很令人困惑,因为他确实很想把这条记录清除掉——记号笔被用力压在纸上,墨水浸透了它后面的大部分页面,差不多2/3的卡片纸都被浸软了。但钢笔笔迹还是有办法能认出来的。我拿起笔记本让它背着光,让笔迹的反光面显现出来。这是一串由杂乱无章的字母和数字组成的代码,但令我迷惑的是跟在后面的单词。
“复活节彩蛋:白银山之雪”
我想起来找到他时说的话.......他一直在胡言乱语着白色,白色,然后是黑色…...他是指雪吗?尽管现在才八月,气温还在每天攀升到90℉(译者注:大概32.2℃左右),我还是感到一阵寒意。我还敢继续下去吗?
我收拾起所有的东西,把它们都拿到了我的房间,和我的GBA一起放在地毯上。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只是低头盯着那盘卡带,我盯得越久,贴纸上洛奇亚得脸就变得越疯狂......就好像它露出了某种扭曲的笑容,就好像在挑衅我是否能查明我兄弟发疯的真相。我只是一个14岁的孩子,我真的愿意冒这个险,然后变得像我兄弟那样吗?我又盯着洛奇亚看了好一会。
我必须得冒这个险。
我把GBA里的金版卡带取出来,把那盘银版卡带插了进去。我花了将近15分钟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以能够开始游戏。
游戏正常启动。我把音量调到最小,因为我太害怕听到什么而不敢把声音开大,同时又因为好奇心而不愿意把声音完全关掉。标题界面也很正常,洛奇亚再次出现,但不知为何有些令人不安,我的理性告诉我这就是我每次打开游戏时都会出现的画面。这能有多糟?我问自己。兄弟的笔记上写着“复活节彩蛋”,这不就意味着那段代码已经被输入到游戏里了吗?菜单界面出现了......还是一切正常。
他创建的人物名叫Blake,宝可梦图鉴几乎收集满了......但游戏时间很奇怪,是999:99。我知道他不可能玩那么久,我自己的游戏才只玩了不到50个小时,进度打到四天王......不过我确实玩得很慢。我想可能是他作弊把游戏文件给搞乱了。好吧,不管怎样......游戏开始了,我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黑屏时间延长了,几乎过了一分钟的时间,屏幕才有变化......而且这个过程中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后颈的汗毛已经竖起来了,但是现在回头已经太晚了。
终于,一个模糊不清的地图出现在屏幕上……看上去是静态的。发生什么事了?我眯起眼睛一看,心中一惊,这不是白银山的地图吗?我以为是静态贴图的部分其实是厚重的积雪。看来这里就是他最后保存游戏的地方。我检查了他的队伍......对于一个开了挂的玩家来说,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队伍:火暴兽、大力鳄、大竺葵、大比鸟、班吉拉斯、洛奇亚,全为修改后的100级……很有他的风格。尽管如此,宝可梦们还是有些奇怪,它们看起来有些忧郁,身上像是褪色了一样,神情也失去了以往的活力。我姑且把这一切都归因于作弊导致的像素丢失或者是什么其他的错误......
关闭菜单后,地图稍微变亮了一点点。确实,不知何故,雪下的特别大;像素在屏幕上飞速跳动,以至于很难看清我弟的角色。他也有些不对劲,我查看了训练师卡片,发现他和宝可梦是一样的情况,都有着暗淡的颜色。事实上,就我现在所回想的来看,他看起来像是被冻伤了。
我的胃紧缩着,转身试图向山下走去。当我点击屏幕底部时,一段文字弹了出来,伴随着一声提示音——我的角色撞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我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
那可真是......令人不安。我打开宝可梦队伍想使用大比鸟的“飞翔”。
“这里飞不起来”,很显然受到了暴雪的影响。
“去他的”,我边想边翻着背包,包里有一条脱洞绳,我试着使用了它。
“我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又一次试着走下山,令我恐惧的是,我每一次尝试,跳出的文字都在随之变化:
“我跑不掉”
“我回不去了”
“我再也回不去了”
最后一句话让我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冷。并没有可以下山的路,所以我不得不往前走,我让角色回过头,开始向前走去。
尽管一路上没有任何障碍,但我的行进速度还是出奇的慢。而真正奇怪的地方在于,我没有碰到一处草丛、一个训练师或者除了雪以外的任何东西,大雪仍然布满屏幕,让我几乎难以看清其他东西。随着我向山的更高处移动,角色的行走速度变得越来越慢。那静态的像素幕变得越来越厚,以至于我几乎不能辨认出地图的样子…不过看来唯一的路就是一直向前走。在屏幕的最顶端我发现了一个看着像楼梯的地方。我不记得这里之前有这么一个东西。当我想要走上去时,角色却突然停住了:
“我好冷”
现在连我都开始起鸡皮疙瘩了,角色的行走速度变得异常缓慢,像是什么东西在阻碍他往前走。走上那段小楼梯......
屏幕上显示出更多文本:
“大竺葵死了”
什么鬼,我这样想到。游戏里宝可梦并不会死。我检查了队伍,而印入瞳孔的是令我颤栗与凌乱的画面。
大竺葵的位置被一个红色的“X”代替了。尽管我一次也没对战过,但我队伍里的宝可梦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我翻了一圈背包,找到了一个活力碎片,试着给它用了一下:
“太迟了”,它说,这算哪门子的复活节彩蛋。
我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了......尝试回头的话又只能得到跟之前一样的信息,所以我只能继续往前走。
“大比鸟死了”
我又检查了一遍......果然又出现了一个红X,这一次我选中它直接查看宝可梦本身,想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真希望我没这么做。
大比鸟的形象被粗暴的撕烂了;它的身体残缺不堪。残体上沾满了病态的蓝灰色,还有它的眼睛变成了一个黑洞。我又切换到大竺葵——也是一样的状况,它有一条腿不见了,以及一大块脖颈、大部分的头,除了那只黑洞一样的眼。

谨慎观看
病态的好奇心驱使我继续前进,这条道路从未偏离我一直笔直向上的方向。一路上,仍然不时有队伍中的宝可梦死去,检查它们的状态会发现它们跟那些已经死亡的宝可梦一样。最后只剩下了火暴兽。前面又出现了一段楼梯,我爬了上去,准备迎接等待着我的恐怖。
我爬上了顶峰。
这里空无一人——到处都找不到赤。
雪已经停了。
在地图的正中央有什么东西从雪中伸出来,看起来像是一个宝可梦球。好吧,看来这些恐怖的玩意要跟我玩个大的,因为那里本应该是和赤最终战斗的地方。如果我过去把那个宝可梦球捡起来,或许赤就会突然蹦出来。我走上去检查它,随之游戏里猛然响起一阵静电噪音,把我吓了一跳。
屏幕上随即开始播放战斗动画,我的训练师角色出现在屏幕中,他的皮肤略显蓝色......与之相对的是一只残缺不全的宝可梦。
那是时拉比。它的眼睛深陷于漆黑的洞之中,唯有一个余烬般的红点向外突出。这家伙看起来就像腐烂了一样。我甚至还没放出我的火暴兽,它就开始行动了。
“时拉比使用了灭亡之歌”
GBA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屏幕变白的一刻我差点把它扔出去。我稍稍松了口气,以为我最后的宝可梦也被杀死了,或许我会被传送到一个宝可梦中心去......但我错了。我的角色再次出现在一个看起来像是洞穴的地方;我现在是在山里面吗?
我检查了训练师卡片,不由得一阵恶心。训练师和宝可梦一样受伤了,他一条腿没了,只剩一只眼睛,一只死气沉沉、溢满悲痛的眼睛,眼角还留有泪水……他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都被那些冷若冰霜的蓝灰色所取代。卡片上所有数值都变成了0,除了时间,仍然是999:99。
我迅速退出菜单返回地图。地图上他的模样就是训练师卡片上的缩小版:有一部分身体消失,且身上的颜色全部褪色。我尝试走动,但刚一开始就收到一条信息:
“好冷”
只有一个方向可以走——即向前。我继续前进,时不时就会跳出一条信息,这些信息逐渐让我的心沉入谷底。
“妈妈......”
“感觉好冷...”
“我坚持不住了...”
我走着走着,周围的墙壁越来越暗,直到最后一片漆黑。
那里有一个出口,一个仅有白色轮廓标志其存在的出口。我别无选择,只能走进出口。它通向一个同样是纯白色的房间…唯一能区分墙壁的方法是那细细的灰色线轮廓,它标志着房间内的墙壁和地板。远处的墙边站着另一个人,那是赤,是完好无损的赤。我已经走了这么远…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我径直走向他,然后按下了A键。
“...”
战斗开始。
赤的身体并没有像我一样发生畸变。虽然他的皮肤也是同样的蓝灰色,但身体仍然是完整的,只不过他看起来...极度悲伤。他派出了第一只宝可梦,是妙蛙花,跟我的宝可梦一样扭曲,但只有0级,仅有一点点生命值。我派出火暴兽,它也只剩6点生命值。双方派出宝可梦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妙蛙花使用了垂死挣扎”
没有使用招式的动画,只有对火暴兽的1点伤害,然后对方的宝可梦从屏幕上消失了。
“妙蛙花死了”
没有文本问我下一步该干什么,取而代之只有赤的对话......我认为这应该是赤的对话
“...”
他的下一只宝可梦是水箭龟,它受的伤甚至比妙蛙花更严重。它也随即挣扎着死去了。每一个回合结束后,都只有一句来自对方训练师那不祥的“...”。每一只宝可梦都比上一只更加崩坏,赤的太阳伊布几乎看不出来是一只宝可梦。我忽然意识到他是在随意派出它们,留了一只宝可梦到最后……

谨慎观看
皮卡丘出场了,带着极不协调的姿态。它也呈现一种像是被冻伤一样的颜色,同时失去了一只耳朵、半个身体和尾巴,头部几乎是完整的,但它的眼睛却异常地大,仿佛通往地狱的窗口般死死地瞪着我……最令我毛骨悚然的是它那几乎一直延伸到脑袋边缘的巨大微笑。它的生命值是0,或者至少看起来是这样。我的手不停颤抖。我没有机会发起攻击。
“皮卡丘使用了分担痛楚”
“皮卡丘死去了。火暴兽死去了”
对方切回到赤的形象.....现在他看起来跟我的角色一样,他的身体被屠宰得像一具被剥去了大部分肉的尸体…除了他那跟皮卡丘一样的那双没有灵魂的、疯狂的眼睛。
我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已经死了。他们已经死了,而这座山的底层就是他们如今所处的地狱。
赤终于开口了:
“都结束了”
屏幕黑白闪烁了好一会。
“使用了同命”
我的GBA传来一阵恐怖的、令人惊骇的惨叫。屏幕变成了白色,且一直冲着我尖叫,我把GBA摔在地板上,后背死死地抵在床上。可怕的噪音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而屏幕仍然是白色的。
然后屏幕黑了下来。
随之则是一片死寂。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能站起来。我拿起作弊卡带。我拿起笔记本。我拿起那盘着了魔的该死的游戏。我走到家里那条蜿蜒曲折的车道尽头,把它们都扔进了为早班垃圾车准备的垃圾桶。我回到家里,不知道是什么驱使我这样做,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我的黄版卡带,插入了游戏机......我想这是我下意识要去确认我是否也被污染了。音乐响起,游戏开始。我面对着皮卡丘按下了A键。
它用一张带着晃动的耳朵和大大的像素微笑的笑脸向我打着招呼,一个愉快的、正常的微笑。 我关掉游戏,趴在地板上哭了一个小时。
我和我兄弟再也没一起玩过宝可梦——他再也玩不下去了。我则重新去玩我那些令人舒适的、没有作弊的游戏。
那年冬天,大雪纷飞。
本文的翻译参考了作者洛尼奇亚的翻译版本,个人认为他的翻译版本有很多可取之处,所以有部分难以清楚表述的文本采用了他的翻译,感谢他的作品为我的翻译提供了宝贵的参考。
洛尼奇亚的翻译版本:网页链接;spm_id_from=333.337.0.0
本文译者:阿How先生
翻译来源:https://creepypasta.fandom.com/wiki/Easter_Egg_-_Snow_on_Mt._Silver
人物姓名:Red(以下统称为赤)
性别:男
年龄:20
种族:人类
人物图标:

歌曲前半段的人物图标

歌曲后半段的人物图标
赤是宝可梦系列第一部作品《精灵宝可梦:赤/绿》的主角,也是第二部作品《精灵宝可梦:金/银》的最终隐藏BOSS。他是关东地区传说中的宝可梦冠军,也是第一世代中最具标志性的人类角色。
这个特殊版本的赤是基于CreepyPasta上的都市传说《复活节彩蛋——白银山之雪》创作的。在《宝可梦:金/银/水晶》中,他会在白银山山顶处等待着想要挑战他的人,等待着交出他的冠军头衔。但如果玩家激活了金/银版本的某条作弊代码,游戏会因此揭露一个恐怖的秘密。
在本模组中,他是失落银周的第一个对手,是歌曲《Frostbite》的主要对手,与玩家操控的角色“Blake”进行战斗。
外貌:

赤的正常形象
赤是一个有着惨白色皮肤和黑色头发的年轻人,穿着红色外套和黑色衬衫,穿着红色的裤子和红白相间的鞋子,戴着红色手套,头上戴着一顶红白相间的帽子。他的帽子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

赤的僵尸形象
在派出皮卡丘后,赤变成了一具冻伤的残缺尸体,有着空洞的眼窝、残缺的胳膊和腿,没有下巴,胸部和腹部被破开,能看到里面的器官。赤身上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且因为寒冷而逐渐失去血色。
游戏机制:
寒冷计:在歌曲进行时,屏幕左侧会有一个计量器,如果它被完全填满,将立刻结束游戏。寒冷计的上升程度也决定了在赤的回合玩家流失生命的程度,寒冷计越满,玩家流失生命的速度就越快。玩家必须按下空格键来防止寒冷计上升到顶格,按下空格会使火暴兽加热来降低寒冷计。如果你按下空格键10次,火暴兽就会死亡,随之玩家将会被冻结。一定要谨慎使用火暴兽的力量,但也不要忽视它。火暴兽的状态可以通过寒冷计顶部的图标来确定。
细节:
尽管在原作中,赤的皮卡丘(即模组中的Freakachu,以下简称为皮卡丘)并不是造成赤受伤残缺的罪魁祸首,但在该模组中,皮卡丘有可能是赤突然变化的原因。
在歌曲《Frostbite》中,赤的形象表现为左腿断裂,但在Pokedex中,赤的形象是有双腿的,只不过左腿有一部分缺失。

Pokedex中赤的形象
在日本,赤最初以名字"サトシ"(Satoshi,即小智)而闻名,但这个名字后来被用在了宝可梦动漫的主角Ash(即动漫小智)身上。
歌曲最后,皮卡丘会袭击Blake,撕掉他剩余的四肢以及挖出眼睛,就像歌曲《Monochrome》中那样,并且以跳杀结束。
如果玩家失败了,皮卡丘一样会跳杀,但会额外播放一个动画,表现为皮卡丘从Blake的背部钻入,撕裂他的内脏,然后从他的胸部钻出来。动画未完成,只有草稿。

未完成的结束动画
皮卡丘在歌曲中通过攻击它自己来伤害Blake,这是技能“分担痛楚”的影响。在宝可梦游戏中,分担痛楚的作用是,加和双方的生命值,然后平分。分担痛楚在模组中总是能造成伤害,可以推断出皮卡丘在借此方法治愈自己,因为它的生命值因白银山的天气影响而降得很低。不过这是原作的说法,模组中的皮卡丘并不会分担痛楚,撕碎事物是它的本性。如果皮卡丘和Purin(红眼胖丁)相遇,它一样会试图把对方撕成碎片。
模组中皮卡丘的pokedex介绍直接取自《精灵宝可梦:黄》中对皮卡丘的描述。
其他图标:








歌曲分享:
模组中失落银周目的第一首歌曲,主角Blake,对手Red和Freakachu
撰写于2023年1月27日
资料来源:https://fridaynightfunking.fandom.com/wiki/Friday_Night_Funkin%27_Lulla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