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原體傳:聖吉列斯-大天使(上)
locustdrone117
编辑于 2022年12月24日 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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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 Wraight

卡坦尼亞是一名不得志的記述者,他以犀利的言詞和毫不留情地批判出名,也因為這些特質而被疏遠,不是所有的軍團都喜歡有人挖掘他們不光彩的一面,他的著作遭到禁止和嚴格的審查,直到有一天,他的同行偉德拉,一名擅長捕捉光彩時刻的畫家對他發出了邀請。

在偉德拉的推薦之下,卡坦尼亞千里迢迢來到巴爾,加入了正在集結的第九軍團艦隊,此時尼凱亞會議剛剛結束,皇帝已經回到了泰拉,由戰帥荷魯斯主持遠征,人人都意識到大遠征很可能就要結束了,卡坦尼亞也是其中之一,他來到了巴爾,在與血天使和巴爾人的相處之中他很快就發覺了矛盾,巴爾的生態環境極其惡劣,但帝國完全有能力僅用短短的時間就將巴爾土地內的毒素根除,血天使卻沒有這麼做,當他問及此事,巴爾人都覺得可笑,對他們來說與惡劣環境的鬥爭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星際戰士對他的印象則是介於漠不關心與厭煩一個累贅之間,血天使不以好客著稱,他們對內實施嚴格且務求完美的制度,包含凡人輔助軍在內的整個軍團高效運作,巴爾人以侍奉軍團為榮,在這樣的氛圍之下,卡坦尼亞戰戰兢兢的見到了正在與高級軍官們開會的聖吉列斯本人。

聖吉列斯顯然讀過卡坦尼亞過去的著作,也知道他被其他人疏遠的原因,他向卡坦尼亞保證絕不會干涉他的取材與創作,原體要求卡坦尼亞的作品務求真實可靠,若是做不到這點,那卡坦尼亞本人作為記述者也就沒什麼價值了。

很快地軍團就從巴爾出擊,他們遭遇了一個叫做葉里欽(Ylechim)的人類文明,葉里欽人挺過了舊夜,有著完善的工業設施與艦隊,因此他們對於加入帝國毫無興趣,聖吉列斯對其好言相勸,但葉里欽人不為所動,反而利用原體的外交時間增強戰備,最後,聖吉列斯給了葉里欽人兩個選擇:毫髮無傷地加入帝國,或者完全被毀滅。

當卡坦尼亞聽到了聖吉列斯的最後通牒時他呆住了,以為這是一個玩笑,然而聖吉列斯是認真的,在最後通牒被葉里欽人拒絕之後,血天使發起了兇猛的進攻,當戰爭開始後不久葉里欽人發來了投降請求,聖吉列斯一律拒絕,要麼體面的加入帝國,要麼被帝國粉碎,葉里欽人顯然選擇了後者,血天使徹底屠戮了葉里欽人的政府組織、軍隊和大量的平民,聖吉列斯將整個葉里欽文明都摧毀了,餘後這塊土地將會是帝國忠誠的一部分,在戰爭中卡坦尼亞選擇上前線觀察,差點被流彈殺死,被一小群有著獨特火眼徽章的血天使所救,這些星際戰士沒有加入戰鬥,反而是在戰場周遭等待命令,不知道在狩獵些什麼,卡坦尼亞很快就與他們分別。

隨著他越發深入戰場,看見連平民也死於星際戰士發起的屠殺,他還發現了一些奇形怪狀的屍體,屍體被撕開了喉嚨,身上的體夜也被吸乾。

在戰鬥結束之後,他像負責對街的星際戰士詢問那些攜帶火眼標誌的戰士身分,卻被打了回票,卡坦尼亞於是在旗艦上的書庫中展開自己的研究,越是研究就越是覺得奇怪,血天使對於原體的崇敬可說是絕無僅有,他們對聖吉列斯的的忠誠與服從達到了頂點,這對於任何軍隊組織來說都是很罕見的,隨著他不斷的研究,他發現有許多船艦被調回巴爾,卻沒有任何可信的動機與可查詢的調令。

在葉里欽戰爭打響之前,他四處尋找資料來源卻屢屢碰壁,原體雖然對他相當支持,但卻沒有多少人願意當卡坦尼亞的訪問對象,直到他找到一位出身泰拉的血天使戰士:阿伊龍,阿伊龍熱情的講述了他們的歷史給卡坦尼亞,言辭之間也不隱諱對原體的崇拜,他的單間中擺放了許多精美的藝術創作和塑像,但當卡坦尼亞發現房間內有一個隱室之後,阿伊龍的友好態度立刻消失了,他對卡坦尼亞下達了逐客令。

他沒有再見到過阿伊龍,而且在紅淚號上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發惡化,在四處碰壁之後,偉德拉打趣的說為何不直接找原體談談,反正他有許可。

他真的去找聖吉列斯,原體也真的答應了與他密談,兩人從原體的過去開始談起,聖吉列斯談及他的雙翼,原體一開始就對這雙翅膀的異常有清楚的認知,認為雙翼從來就不真正屬於他,接著他又談到了自己的出身,還是幼童的原體被純血部落(Pure Blood)收養,如果當時出現了偏差,那他很可能就不是今天的樣貌,他雖然在純血部落的扶養之下殺戮變種人,但他其實並不憎惡變種人,反而能感覺到自己與變種人之間的聯繫。

他之所以不淨化巴爾的環境是因為在原體的觀念中,毒素也是一種力量,如果你能夠撐過毒素的考驗,你會變得更強大,藉由抵抗毒素這個行為本身讓自身昇華至純淨。聖吉列斯與基里曼不同,他是殘缺佝僂者的主人,因為原體自己也是變種人。

他與巴爾人擁抱毒素與疾病,將其視為一種昇華與淨化自己的手段,而當時惡名昭彰的第九軍團也隨著原體擁抱了這種改變,原體並非帶領"亡靈&#​34;們昇華,而是彼此相助達成了這項成就。

聖吉列斯另一項天賦是他的預知能力,他雖然未明說,但卡坦尼亞透過深度研究戰場資料自己推測了出來,聖吉列斯對記述者說他並沒有將自己的預言能力當成一種祝福,因為追逐預言的過程中很有可能會犯下更大更難挽回的錯誤,或被飄渺的未來可能性惶惶不可終日,他只將這項能力當作一個頗有用處的工具,僅此而已。

卡坦尼亞拋出了他的核心問題,那些在戰場上救過他的火眼徽記戰士究竟是何方神聖?聖吉列斯回答說他們是第一天球(First Sphere 原體的親兵圈子)的一員,負責維持軍團的秩序和處理脫序者。

卡坦尼亞陷入了疑惑,在他看來血天使是一支對原體無比尊崇的軍團,對上級的命令貫徹到底,他從來沒有看出有什麼"脫序者&#​34;,聖吉列斯解釋說軍隊內有紀律單位再正常不過,帝國軍有,他兄弟的軍團也有。

卡坦尼亞突然感到一陣疲憊和頭疼,他小心翼翼的措辭,提問說或許這些人戒備的並非軍團的紀律,而是另有他物,某種令軍團感到恐懼的事物,他說不清是什麼,但或許他人也知道或隱約感覺到了這個"他物&#​34;的存在。

因為聖吉列斯沒有被選為戰帥。

難道聖吉列斯沒有對此感到困惑或是不公嗎?難道他不覺得另有原因嗎?

聖吉列斯反駁說荷魯斯本身就是原體中最優秀的,卡坦尼亞從原體的辯駁中明白過來,皇帝也沒有告訴聖吉列斯他選擇荷魯斯的原因,正當聖吉列斯準備繼續說下去時,一道通信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通信來自一顆叫做"謀殺&#​34;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