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莲华性自香(长篇节选:素还真与青阳子)

小编按:云浆前辈的素还真人物评论系列《心是莲华性自香》,长达十万多字,因此本号将不定期节选发布,喜欢素还真的道友们可以到微信公众号“野说布袋戏”的“人物评析”板块阅读全部内容。


心是莲华性自香——天涯一旦成知己(8)

作者: 云浆未饮结成冰 


情义成兄弟——道主青阳子

出身合修会的龙脑青阳子在《霹雳狂刀》中,绝对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枭雄人物。自从龙脑中脱出,身为合修会之首脑,青阳子先后设计使圣佛岩禁锢一页书、败玄真君、化名“蓝道生”设下素还真与不知名滴血认亲之局,图谋以“父子相克”杀素还真。当时如果有人告诉他,他最后会和琉璃仙境某位姓素的结拜为兄弟,而且还会因为给素还真报仇,将自己一手创建的合修会基业折损殆尽,我相信他绝对会拿起道扇,把那个不识相的扇到火焰山去。

然而霹雳江湖的神奇之处,就是在于再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会有神转折。所以最后青阳子竟然真的成为了兄弟,还是那种情义相许、肝胆相照的兄弟。其实类似的事例在霹雳里面还有很多,譬如黑白郎君与网中人、譬如叶小钗与素还真、譬如傲笑红尘与潇潇、又譬如黄泉与罗喉,在开始的时候,莫一不是生死大仇,而到落幕的时候,却偏偏是最好的朋友。因为他们都有一样的英雄气骨。

青阳子的神转折在于居住在儒园的千层雪。作为魔域间谍姐妹花之中的千层雪,受命于七重冥王,伺机接近当时中原正邪两派的首脑人物素还真和青阳子,并欲以无字天书、撼天秘鉴挑起两人之间更激烈更直接的斗争。而素还真和青阳子都是“无功不受禄”的人,要送出这两件东西并不容易,或许千层雪真的对青阳子与素还真之才华气度有几分欣赏,于是便想出了三人结拜为兄妹的计划,这样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分别送出二宝,而且还可以造成双方派系因为二人结拜之事而离心分裂,可谓是一箭三雕。

千层雪的计划无疑很成功,但是恐怕她没有想到自己竟会爱上青阳子,而因为自己之死,青阳子和素还真竟然会真的契如兄弟。

在《霹雳王朝》第8集,青阳子带着素还真吊祭千层雪,暗中却命令天理老人带着合修会所有的千子弹,决意趁素还真伤心恍惚之际,一举除掉大敌。素还真吊祭千层雪到底是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到底是真心感念还是逢场做戏,这个就如同当初三人在儒园结义一样,心思各知,外人也无法明白。而偏偏青阳子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竟然会因为素还真对千层雪的怀念得出素还真是一个“守结义、重感情”的人这一结论,“他既然有情,我岂能无义”,从而放弃了大好的机会,决意不杀素还真——并非是不在此时此地杀素还真,而是彻底放弃杀素还真。

在儒园祭墓事件之后,青阳子真心认定了素还真是自己的“大哥”,而他认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更改。这件事件过去不久,素还真就因为和叶小钗闯魔域救宇宙神知而变成植物人,所以虽然青阳子仍然纠集合修会势力与道教对抗,但是对于素还真却并无敌意反而非常关切,素派的人马对于青阳子并不能谅解,多番冷嘲热讽,青阳子都不以为意,反而逐渐认为于过去的合修会确实倒行逆施,应该修正,进而逐渐倾向素还真一边。

《霹雳英雄榜》中,魔域、血道天宫或隐或灭,天外方界介入中原、欧阳世家重新崛起,江湖势力重新洗牌。这时的青阳子重整合修会自任为道主,而素还真化身为千山樵老、暗中与欧阳上智争斗,而琉璃仙境的素还真(假)则直接面对非凡公子掌舵的无极殿势力。因为叶小钗在决斗中负于欧阳胜天,素还真(假)不得不向无极殿称臣,被金小开毒死,将人头送给青阳子。青阳子惊怒之下,尽起合修会人马并联络佛儒两派与其他江湖势力一起出兵无极殿为素还真报仇,竟无一人响应。青阳子义愤难当,孤军深入,最后兵败湘平道,追随道主的合修会人马,无一人生还。

英雄末路,青阳子失意回到儒园,欲拔剑自杀,反而被千山樵老一番刻薄责骂加点醒。一身伤躯的青阳子回到天地门,在地上拾到一把道扇,上有四句题诗:“清风有情送君行,兰香无尽百世荣,明月白云传吾意,解识苦莲一片心”。可以说素还真儒园一哭,换来了青阳子的肝胆相报;而青阳子则倾尽半生基业,最后终于换来了素还真对自己的认同,从此兄弟两人兄友弟恭、金兰义契,再无隔阂。

之后青阳子数度重出,协助素还真对付魔魁、天魔魔佛合体等,并在《霹雳异数中万里征途》中当一页书困于天岳,素还真中毒困于天外南海之际,于天地门重出江湖,一柱擎天,带领中原正道一抗冥界天岳平风造雨四无君和邪能境鬼隐,解救一页书、为素还真寻找解方,败擒鬼隐,设局诛杀四无君。英雄气概,不减当年。

青阳子是霹雳中不多的“枭智”型人物,雄才大略,豪情旷世,刚柔并济,武功谋略、经世治权都是人中之龙。不惟如此,青阳子亦有着其独特的人格魅力,是说一不二的领导型人物,不管是在龙脑时期还是道主时期,都有着大批誓死追随的部下,不管是前期的天理老人还是后期的五道子,最后莫不是为道主付出性命、死犹含笑。不管是在正道还是反派中,这样的人物都是不多见的。

早期的青阳子的理想其实与寂寞侯有些类似,寂寞侯认为柔和济世无法遏止战祸,唯有“天下止武”才是救世良方,青阳子则说:“在武林之中众人所夺的不外乎就是权力、名利以及财富,但吾视财富如粪土,名利如浮云,唯有权力一定要得到,因为有了权力才能有能力保护弱者,方能改变武林弱肉强食风气,这就是吾开创和修会的宗旨。”可以说青阳子亦有和素还真一样的淑世理想,只是手段不同,在复杂的武林斗争中互相冲突,进而成为彼此的大敌。

在《霹雳异数之万里征途》中,青阳子和阴阳师有一段颇值得玩味的对话:

阴阳师:一壶酒罢,也是俗事的开始。

青阳子:世事纷扰,如果选择深入,就没有后退的机会。

阴阳师:武林人的悲哀吗,是劝退或是隐射呢?真是含义不明的一句话。

青阳子:人的内心,自有尺寸。

阴阳师:哦,以吾退隐之身本不该再管俗事,但鬼隐为吾邪能境当代邪主,而你提出的条件,鬼楼钥匙在吾之手。(化出钥匙)

青阳子:幻术。

阴阳师: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名为正道但也只是一个口号,正与反,在不同立场就有不同看法。

青阳子:你要谈武林正义吗?

阴阳师:武林的正义,青阳子,黑与白立场的转换,你该是最懂各中滋味的人。

青阳子:已经是过往之事。

阴阳师:悬崖勒马吗,以你的才能,当年的理想与抱负,不需他们也可以。

青阳子:人是有彼此探索然后相互了解才能为群体,我认同他们的理念。

看到这里,再回想当年的儒园三人结义、千层雪墓前青阳子的最终罢手,不过是给了立场不同而理想相同的两人一个互相了解和认同对方的机会。一步进,平地千里;一步退,海澄天明。

“儒园结义数载情,手足相知玉洁清。回首漫漫忆往事,剑胆琴心伴苦行。”

(ps:写完本篇感慨万千,霹雳里面有太多互相认同却立场不同的朋友,大部分都是悲剧的结局,最后能如素还真和青阳子的却太少。譬如黄泉和罗喉,譬如枫岫和拂樱,譬如朱武和萧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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