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卡简介:所谓生活,即是世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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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让我们接着上次的话题。
我们该如何认识自己的世界。
你们现在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我讲话,这到底是自己内心所见之景,还是说是客观存在的物体。
到底是先有世界,还是先有你?
这个问题很可笑,就想是先有羽兽蛋,还是先有雌羽兽。
同学们,我们要明白,世界有两种情况,一个是独属于你自己的内心世界,这个世界的面貌由你来描绘,或疯狂,或荒谬,或美好,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塑造出来的。
还有一个,我在昨天的课上已经讲过了,是人与人因果交流后的世界,这个世界客观是存在的。
到底该如何区分这两个世界呢?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明确的标准,标志着这一部分属于第二种世界,而另外一部分属于第一种世界?
世界的意义必定存在于世界之外,因此我们是没有办法清楚的分辨开两种世界的。
因此,我们的对世界的认识永远都是不充足的,我们都是有缺陷的,我们注定不完美。
于是,有人避而不谈,有人妄造神灵。
我们开设这门课程的目的是让同学们如何更好的认识这个世界,但我并不赞同上面领导的做法。
正如我们讨论过的,世界的意义必定存在于世界之外,因此我要修正这门课程的目的。
我们要认识的,是我们的生活,生活是世界的一部分,生活承载了我们的肉体。
如何更好的认识自己的生活?我们就要从自己的存在讲起——
呵呵,我的朋友们,是不是有点头晕了?
没事,在开课的初始给你们讲这么高深的知识,属实是我的一厢情愿,这怨不得你们。
如果没有理解也没有关系,毕竟我们的哲学之路才刚刚开始。
我们要进入的,是属于“存在主义”与“虚无主义”的战场
我希望送在座的各位一句话,希望各位能够在后续的课程中牢记。
让我们一起努力吧,同学们,今天的课到此为止。
提万诺合上手中的笔记本,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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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瓦托河谷
斯尼茨:战士们,我们就在此驻扎军营吧。
斯尼茨:去采点柴火来,升起炊烟,越多越好,我们要伪造出这里有很多人的假象。
卡西米尔民兵:先生,这是......
斯尼茨:调虎离山?不,这种平平无奇的把戏没那么容易骗到拉格斐尔。
斯尼茨:我们要做的是拖延,拉格斐尔不敢轻举妄动。
斯尼茨:到时候,偌大的第七集团军会由于长久的势力拉扯四分五裂。
卡西米尔民兵:您怎么能这么肯定呢?
斯尼茨:呵呵,瓦格,我们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这不是一场战争。
斯尼茨:从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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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德威克:嗯…这里就差不多了。
乌萨斯士兵:我们发现了敌方部队,但是对方只是虚张声势,我们需要报告给拉格斐尔将军。
查德威克:不...67号,你看,对方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训练有素。
查德威克:如果我们不在意这支部队的话,可能会出现意料之外的变故。
67号:意料之外的变故?那是...?
查德威克:你还有什么想和家人说的吗?
67号:呃...什么意思?
查德威克的利剑骤然出鞘,干净利落地割下了67号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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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米亚:这里是......发生了什么?
森林中一片狼藉,尸体遍地。
在不远处,查德威克蹲在米波利斯河边,缓缓地擦拭着自己的剑刃。
普罗米亚: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吗?
查德威克:?!
查德威克背对着普罗米亚的身躯突然一震,显然对方没有料到还会有人前来。
查德威克:嗯。
查德威克转过身来,只是淡淡的应和了一句,手却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间的剑柄。
普罗米亚:你......是来帮我们的吗?
查德威克:差不多吧。
查德威克: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普罗米亚:哦,斯尼茨先生让我出来捡柴火,我想着跑远一点还能帮着放哨。
查德威克:斯尼茨啊,我是为他办事的,也是他授意让我杀死这些侦察兵的。
查德威克:不过,这里发生的一切你都不能说出去,因为我是斯尼茨安插在乌萨斯的间谍,不能轻易透露身份。
查德威克:你是叫普罗米亚吧?
查德威克:103号似乎提到过你。
普罗米亚:嗯。
查德威克:你想要结束这场战争吗?
普罗米亚:当然想啦!我也不希望有那么多人无辜的死去。
查德威克:这样吧,我有个能让这场战争结束的好方法,我可以告诉你。
普罗米亚:这,这真的可信吗?
查德威克:当然了,普罗米亚,我们都是为了和平嘛。
查德威克:我需要你帮我打赢一场骑士比赛,简单吧?
查德威克:我记得你以前是一名竞技骑士吧?
普罗米亚:可以是可以...那如果我赢了,这场战争就能结束了?
查德威克:当然,我向你承诺。
查德威克:啊,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将军要责令我的。
查德威克:这里是我的联系方式,你也可以向比利基斯国立骑士竞技场的老板里昂打听我。
查德威克:再见。
查德威克骑上了战马,匆匆离去。
普罗米亚看向手中的名片,那是一张扑克牌,扑克牌中央有一个偌大的蛇头,反过来并没有花色与数字,而是两行字。
叶卡捷琳娜工业,查德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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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西米尔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了第二轮太阳”
普罗米亚,如大多数卡西米尔年轻人一样,渴望成为战争故事或者骑士小说中的主人公,跨上骑枪,为国效力。
骑士竞技场成为普罗米亚逐梦的第一站,他背上自己的长枪,用“燃尘”的称号伪装自己,开始了他的第一场比赛。
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普罗米亚在他的第一场比赛把对方击打至重伤
紧接着他的出道战,是外界的质疑声,《利耶尔家族新的狂战士》类似的消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父亲皮奥莱维奇看着他,第一次露出了轻蔑的表情。
“骑士应当是守护他人的战士,而不是在赛场上供人娱乐的玩具。”
“你让我很失望。”
普罗米亚在一阵突如其来的迷茫中退缩了,第二场比赛被他搁置在一旁,他在皮埃罗菲利的树脚下坐下,看着远处的比利基斯。
自己想证明自己的价值,实现自己的梦想,可四下寻觅却没有供他梦想生长的温床。
在乌萨斯人开始接近比利基斯后,他隐隐约约嗅到了自己渴望的气息。
然而,自己像是被拴住的笼鸟,皮奥莱维奇和薇尔利亚不允许他插手相关事务,把普罗米亚安排到无关紧要的岗位上去。
现在,那个追逐自己梦想的机会再一次来到了他的面前,就被普罗米亚紧紧握在手心。
那张名片,无论其是真是假,普罗米亚再也不会让它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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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格思:......
皮奥莱维奇:嗯...早上好?还是中午好?
魏格思:中午好。
皮奥莱维奇: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魏格思:是的,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皮奥莱维奇:坐下吧。
魏格思:你不急着赶我走?
皮奥莱维奇:为什么要赶你走呢?你又没有恶意。
魏格思:嗯。
沉默。
因为该说的话已尽。
皮奥莱维奇:我就快要死了,是吗?
魏格思:别那么悲观,死没那么容易。
皮奥莱维奇:你不是很期待我的死讯吗?
魏格思:那是过去。
皮奥莱维奇:那现在就不是了?
魏格思:现在也是。
皮奥莱维奇:呵呵......
皮奥莱维奇:等你到我这个时候了,生与死就没那么重要了,正因如此我也很轻松的讨论着这些话题。
皮奥莱维奇:或者说,我该做的是已尽,因而我对世上没什么遗憾了。
皮奥莱维奇:我...或许已经放下过去所有了。
魏格思:是啊...人终有一死,所以人不完美。
皮奥莱维奇:薇尔利亚,她看过了所有的档案了?
魏格思:是的,里昂让她进去的。
皮奥莱维奇:她恨我吗?
魏格思:恨?我怎么知道,但她现在彻底拾起了你的岗位,现在大家都叫她薇尔利亚镇长了。
皮奥莱维奇:火炬...或许就是这么传递下去的吧。
皮奥莱维奇:抱歉,我最近经常会对别人说一些感伤的话,请原谅我。
魏格思:没事,我理解。
皮奥莱维奇:谢谢你今天能来看望我,我觉得我这几天清醒的日子变多了。
皮奥莱维奇:那是死前的回光返照吗?
魏格思:看开点。
皮奥莱维奇:哈哈,看来你也会安慰我了。
皮奥莱维奇:看来我们都变了啊。
皮奥莱维奇:就在刚才,我似乎梦到了我的死亡。
皮奥莱维奇:一场壮丽的花雨,浪漫美丽到让人窒息。
皮奥莱维奇:来喝一杯?
皮奥莱维奇从床头柜中拿出了一瓶卡西米尔。
魏格思:你不该喝太多酒的。
皮奥莱维奇:嘛,反正也就剩下那点日子了。
皮奥莱维奇:其实你心里想的是,“真的要要请我喝吗?”。
魏格思:被你猜出来了。
皮奥莱维奇:这瓶酒是你送给我的,为了庆贺我担任镇长一职。
皮奥莱维奇:那个时候年轻的我们还是很好的玩伴。
皮奥莱维奇:当初你送给我的时候,说要在“至高”的时刻打开它。
皮奥莱维奇:后来我明白,至高的时刻,只有在其过后才会明白其是至高的。
皮奥莱维奇:想要抓住“至高”的瞬间绝非易事。
皮奥莱维奇:不过,至高的瞬间还是有的。
皮奥莱维奇:比如现在。
皮奥莱维奇扒开酒瓶的软木塞,甘醇的酒香流淌出了酒瓶。
皮奥莱维奇:让我们笑着干杯吧。
皮奥莱维奇:为我一路走来的人生。
皮奥莱维奇:为即将到来的幸福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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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芬:大事不妙,菲娅。
斯洛芬:我们的计划被查德威克打乱了。
菲娅:查德威克...难道叶卡捷琳娜工业别有所图?
斯洛芬:不,查德威克刚才满身伤痕的回到了军中。
斯洛芬:他说,骑士团目前就驻扎在肯瓦托河谷。
菲娅:我们之前的假设是叶卡捷琳娜工业试图分裂第七集团军,以此来达成和商业联合会的契约。
菲娅:按照这样来说话,查德威克应该要尽可能向拉格斐尔隐瞒信息,留出第七集团军分裂的时间。
菲娅:可是,他现在汇报了错误的信息,难道说明叶卡捷琳娜工业别有所图?
斯洛芬:既然这样,我要尽可能加快分裂第七集团军的进程。
斯洛芬:拉格斐尔马上就要带他的精锐部队前往肯瓦托河谷,我现在要去集结那些愿意和我走的士兵。
斯洛芬:查德威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菲娅:我试试看能不能去拖住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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