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卡简介:“和平”是个极为抽象的概念,但仍然吸引着无数人为它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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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早,监正会和叶卡捷琳娜工业进行了电话会晤。
啧...伊奥莱塔·罗素,她仍然不愿意放弃比利基斯。
我们已经用尽一切办法阻止她了,可还是没拦住“银枪的天马”们。
很不幸,监正会的报价比我们高的多。
随着巴维尔之死,叶卡捷琳娜工业解除了和沙滩伞制药的所有合作,转头就和监正会纠缠到了一起。
叶卡捷琳娜工业,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帮投机倒把的商人罢了。
倒是罗素,她凭什么竭尽全力保护比利基斯?这明明不会给监正会带来任何好处。
那阁下,我们该...?
哼,我想...乌拉尔曼家族的信件就在路上了。
那是乌萨斯那边的贵族?
很古老的贵族,马文,他们不会放弃任何复兴乌萨斯的机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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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德威克:对这个结果满意吗?拉格斐尔将军。
拉格斐尔:结果并不重要。
查德威克:在棋盘上,王并不是主角。
拉格斐尔: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查德威克:你听说过“群像剧”吗?
拉格斐尔:圣骏堡大剧院中有时候会演出,但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
查德威克:“群像剧”与传统文学作品不同。
查德威克:它在描述的是一个群体,这个群体有某种意志倾向。
查德威克:主角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拉格斐尔:我才疏学浅,能说简单点吗?
查德威克:世界不是围着一个人而转动。
查德威克:我十分厌恶戏剧必须有主角的思维定势,那并不是真实生活的写照。
拉格斐尔: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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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芬:斯尼茨·临光先生,请留步。
斯尼茨:你是...?
斯洛芬:斯洛芬·乌恩佐亚,隶属于喀斯威克斯家族,现在是第七集团军的司令。
斯尼茨:幸会,那么...?
斯洛芬:我们借一步说话,至少不能让拉格斐尔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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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叛乱后的乌萨斯,国内分成了三个党派。
以维特议长,喀斯威克斯家族为首的反战党,他们提倡制度改革,修订法律。
以乌拉尔曼家族为首的主战党,古斯塔夫便是乌拉尔曼家族安插在第七集团军中的一员,他们爱好战争,渴望以曾经先皇的手段重新复兴乌萨斯。
以叶卡捷琳娜工业为首的利益党,唯利是图,和多个国家展开利益合作,和军方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而第七集团军就是混杂了三方势力的产物,主战党的古斯塔夫,反战党的斯洛芬,利益党的查德威克,还有态度暧昧不清的拉格斐尔,又由于第七集团军长期游离在乌萨斯腹地鞭长莫及的边境地带,帝国对这支庞大军队的态度也相当模糊。
更加准确的来说,帝国已经放弃了这支军队的指挥权,而维特议长仍然没有放弃第七集团军,他频繁的和斯洛芬联系,试图将第七集团军掰回正途。
随着拉格斐尔二十年前的改革和乌卡战争的落幕,这支部队似乎确实放下了屠刀。
然而,二十年后,拉格斐尔出尔反尔,重新启动了这支军队,向卡西米尔的边境碾去,维特议长再度忧虑起来,如山的信件从圣骏堡的帝国议会发出。
在牵制乌拉尔曼家族并拒绝叶卡捷琳娜工业的同时,维特议长召回了斯洛芬,请求他结束第七集团军的侵略。
按照斯洛芬自己的话说,“这头庞然大物不情愿地启动了”。
是的,在乌萨斯军队内,二十年无战争的时光让军人们渴望平静的生活,他们大多数人都在附近的村庄里成家立业,只会在周末到军营报道,以维持自己的军人身份。
更多人只渴望和平,也正因此,拉格斐尔的军队仿佛拖拽着残肢的伤者,向比利基斯发动了进攻。
维特议长在暗中和监正会达成了合作,为了拖延第七集团军,斯洛芬找到了斯尼茨,向他出示了骑士团的信件,上面有大骑士长的亲笔签名。
骑士团就驻扎在比利基斯的外围,苦于乌萨斯的封锁,无法进入比利基斯支援斯尼茨。
而破局的方法,就在斯尼茨的身上,斯洛芬表示自己会全力支持斯尼茨的行动,但是,任何事物也有代价,监正会承诺维特议长,在结束这场侵略后,会协助对方瓦解第七集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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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基斯政府厅
薇尔利亚:你回来了,有什么收获吗?
斯尼茨:或许我找到了破局之法。
斯尼茨:为我集结一波部队,我要前往肯瓦托河谷。
斯尼茨:需要精锐中的精锐。
薇尔利亚:那是为了什么?
斯尼茨:转被动为主动,需要我们抓住机会。
斯尼茨:或者说,我们一直以来都误解了现状。
薇尔利亚:这是什么意思?
斯尼茨:这里发生的事恐怕没有战争那么简单。
斯尼茨:那是长年累月的势力牵制引发的恶疾,我们误解为这是一场战争,可实则不然。
斯尼茨:战争是一块石头投入水中溅起的水花,而我们面对的是水底下的暗流。
斯尼茨:你还记得我是为何而来吗?
薇尔利亚:“违禁药品走私案”。
斯尼茨:可是,现在还有违禁药品流通吗?
斯尼茨:违禁药品是个幌子,是让我入局的诱饵。
斯尼茨:我不得不钦佩监正会的手段,从调查违禁药品来让我逐渐了解真相,避免了我的先入为主,直接组织军队和乌萨斯火拼。
斯尼茨:然后通过和斯洛芬的交流,我才真正意义上了解了当前的局势,从而能够下出最准确的判断。
薇尔利亚:可是...根据我们的调查,巴维尔才是药品流通的根源,而巴维尔和乌萨斯半点关系没有。
斯尼茨:你误会了。
斯尼茨:这张大王,是我从乌萨斯军营带回来的。
斯尼茨:那天晚上,我去调查了巴维尔的诊所,在巴维尔的尸体旁边,有一张黑桃三。
斯尼茨:这张扑克牌和我手上的大王,是来自于同一类型的一副扑克牌。
薇尔利亚:这意味着...巴维尔和乌萨斯人有关系?
斯尼茨:我甚至可以具体落实到是谁。
斯尼茨:这是乌萨斯贵族们才会收藏的款式,普通人可买不起这牌子的扑克。
斯尼茨:巴维尔和乌萨斯人,查德威克,也就是我们之前看到过的那个来自叶卡捷琳娜工业的乌萨斯绅士有合作。
薇尔利亚:那违禁药品是让你入局的渠道,为什么叶卡捷琳娜工业要让你入局呢?
薇尔利亚:叶卡捷琳娜工业和监正会可没有关系吧?
斯尼茨:不...我们之前有说过,维特议长和监正会有合作,这意味着叶卡捷琳娜工业就恰好是搭着这条桥梁,和监正会达成了共识。
薇尔利亚:原来是这样...
斯尼茨:还有个疑点。
斯尼茨:按照拉格斐尔的性子,他不会邀请我前往乌萨斯军营,而上下观望乌萨斯军中,斯洛芬的可能性已经被他本人否决了,因此这次会面是由查德威克主导的。
斯尼茨:我在想一个问题...
薇尔利亚:难道查德威克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推动争斗的和平结束?
斯尼茨:嗯...如果是这样的话...会面不欢而散或许正好坏了他的计划。
斯尼茨:我完全看不穿查德威克,在用违禁药品让我成功入局后,他为什么要毒杀巴维尔。
斯尼茨:或者说...他有无数种方式让我入局,但是他选择了最为罪恶的一条。
斯尼茨:他难道是有其他的目的吗?
斯尼茨:我不该想太多的,马上就要出发了。
薇尔利亚:我期待你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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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万诺,写下来。
把你胸中酝酿半个世纪的愤怒,仇恨,全都写下来吧!
每个创作者到最后,都渴望用自己的人生作为创作的蓝图,创造出一部史诗。
你的人生是最好的饲料,你用它喂养自己的剧本,让这部剧本成长成一个怪物!
然后,你再把这头怪物牵到舞台上,让人们欣赏他的演出。
人类不会认为怪物丑恶,相反,他们因为好奇而开始赞赏这头怪物。
这就是观众的赞赏,人们不会对熟悉的事物赞扬,而是对能让自己眼前一亮的作品竖起拇指。
我们创作者要学会给观众带去惊喜,来慰藉他们的心灵,我们走在人类思想的最前端!
而提万诺,你就是那个人,你要把自己的剧本,最真实的呈现给观众。
《提万诺·阿贾克斯》,它会成为一部跨时代的作品,它会名垂千史,它会实现你提万诺一生都难以实现的梦想,它会证明你提万诺作为一位创作者的价值。
把你的一切都奉献给这部作品吧,舞台已经搭建完毕了!让我们的演出,开始吧!
比利基斯精神病院,这所废弃已久的牢笼再次亮起了灯光
提万诺来到床边坐下,看着窗外明媚的星空,高大黝黑早已凋亡的丝柏树直冲天际,带着温暖黄色的星光,像是一朵朵初初绽放的花。
他有些恍惚,这一幕幕仿佛是自己臆想的产物,他把目光投向自己手上的那本著作。
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什么?我们要到哪里去?”
提万诺奋笔疾书,数不尽的仇怨和怒火在他的笔尖陈列,过去的记忆从未如此清晰,他一字一句的剖析自己的行为,一个词一个语调地雕刻着自己的言行。
他要向自己荒诞的人生高声反抗,他在桌前嘶叫着,怒吼着,折断羽毛笔,用手指插进墨水瓶,然后在墙壁上疯狂的涂抹着自己的人生,继续创作剧本。
他的大脑中只留下了创作的念头,感性和理性全都消散,他抓起拖把,在地板上书写,扯下自己的头发用来充饥,在他的世界中时间已经不再重要,他的眼前只有那最后的剧本《提万诺·阿贾克斯》。
他撕下窗帘来模仿自己过去穿的衣服,他咬碎被子中的棉絮来模拟自己吃的食物,提万诺感到无比混乱,又无比清晰,早已写就的句子在他的脑海中一句句显现,他所要做的,就是跟寻自己的内心,把自己的所思所想都写下来,纸上,墙壁上,地板上。
他看到了不存在的殿堂,听到了不存在的音乐,闻到了不存在的花香。
他开始吐血,用羽毛笔沾着鲜血,猩红色的血迹在空气的氧化下逐渐变得暗红。
白色的纸张宛如一座丰碑,鲜血铸成的字迹仿佛是未完成的墓志铭。
提万诺知道,作品只是尸体,不过不是腐烂的尸体,而是美丽的标本。
可是尸体还是尸体,不论完成度多高,仍然是尸体。
注入了灵魂的尸体则不是,作品中注入了作者的灵魂,它的价值便超越了一切,这即是提万诺灵魂的温床,那是提万诺的绝笔,是提万诺面对命运最后的呼喊。
《提万诺·阿贾克斯》由此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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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米亚:斯尼茨先生!
斯尼茨:嗯...怎么了?
普罗米亚:终于能和您说上话了!
斯尼茨:你是...呃,薇尔利亚的弟弟?
普罗米亚:是的!我很早以前就听说过您的大名,我从小还是读着您父亲的故事长大的呢!
普罗米亚:我很崇拜您——
斯尼茨: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我们马上就要启程去战斗了。
斯尼茨:有什么话回来再说吧,我好好跟你聊聊。
普罗米亚:请带我一起去!
斯尼茨:......
斯尼茨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肩上背着长枪,身上也穿上了甲胄,俨然就是将要远征的士兵。
斯尼茨:你父亲还在昏迷吧,你走了就没人去照顾他了。
斯尼茨:放心,这不会是一场恶战,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普罗米亚:我已经请了亲戚照顾父亲了,而且…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你也不可能赶我回去吧?
斯尼茨:呃...真是难倒我了。
斯尼茨:上马吧,你和我坐一匹马。
普罗米亚:您同意了?
斯尼茨:废话什么,可没时间给你闲聊,他们都走了。
普罗米亚:耶!
斯尼茨:(捂住额头)小孩啊,小孩......
斯尼茨揽住普罗米亚的腰,将他拉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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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德威克:你还是...什么都没能看见吗?
查德威克:这已经是几天以来我给你用的第五次药了,你还是看不见我描述的哪些场景吗?
103号:是的,我看不见毒蛇的巢穴,燃烧的村庄,还有金币累积的山脉。
查德威克:再描述下你看见的场景。
103号:和前面四次一样,奔流的河流,广阔的平原,银灰色的天穹,大地的遗骸,还有...
查德威克:还有什么?
103号:乱序的墓碑,错位的候鸟,倒塌的殿堂堆积成华丽的砂砾堆。
查德威克:嗯...我记下了。
查德威克:那天,天马和拉格斐尔的赌局,你看的一清二楚吧?
103号:一清二楚,老师。
查德威克:你有何看法?
103号:我不知道这么说是否妥当...
查德威克:没事,这里没有外人。
103号:两人似乎都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是舞台上的主角。
103号:可这一幕幕,事实上都是群像剧罢了。
查德威克:这就是你的看法吗...我知道了。
查德威克:接下来你的行动和往常一样,清除掉所有和“索尼姆”有关的人员。
查德威克:你只需要清除,我负责善后。
103号:老师,我一直在想。
103号:你给我用的药,是不是就是索尼姆?
查德威克:准确的来说,它和索尼姆同出一族,索尼姆是用罗莎琳的花蕊提取,而我给你用的药,名为伊卡洛斯,是用罗莎琳的根系提取的。
103号:伊卡洛斯..用蜡连接翅膀,在天空中飞翔。
查德威克:最后他离太阳太近了,阳光融化了蜡,伊卡洛斯失去了翅膀,落入海中淹死了。
查德威克:这就是“伊卡洛斯”的来源。
103号:嗯,我明白了。
查德威克:继续行动吧,我的爱徒,你要用你的行动去证明我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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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格斐尔:查德威克。
查德威克:我在。
拉格斐尔:肯瓦托河谷燃起了炊烟。
查德威克:那可能是猎人,或者是游离的感染者群落。
拉格斐尔:我们在比利基斯的线人怎么说?
查德威克:比利基斯的守备队仍然固守关口。
拉格斐尔:那个叫斯尼茨的呢?
查德威克:多日没见到他的踪影,他在故意隐藏自己的行踪,我们的间谍可能已经被他识破。
拉格斐尔:不妙...不妙。
拉格斐尔:总攻的日子即将到来,倘若我们发动进攻,肯瓦托河谷而来的兵力与比利基斯当地的兵力包夹我们,我们会陷入进退两难之地。
拉格斐尔:我们必须先行清理肯瓦托河谷的威胁,查德威克,你带领侦查小队前去探查。
查德威克:这难道不应该是斯洛芬该做的事吗?
拉格斐尔:你在忤逆我?
查德威克:不...我只是有些好奇,作为司令的斯洛芬先生却无所作为。
拉格斐尔:现在的他在军队里没有任何话语权。
拉格斐尔:不过是个迟钝的傀儡罢了。
查德威克:这样背叛跟随自己四十多年的同伴,真的好吗。
拉格斐尔:你问的似乎有点多了。
查德威克:是,我明白了,我这就离开。
拉格斐尔: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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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芬:你接下来准备好做什么了吗?
菲娅:拉格斐尔....我要消灭的是“号叫王酋”。
菲娅:我要消灭我心中的假想敌。
斯洛芬:破坏他心中的野性吧,菲娅,把曾今的那个拉格斐尔带回来吧。
斯洛芬:查德威克,如果能抓住他的把柄,顺着“索尼姆”这条线,我们就有机会瓦解叶卡捷琳娜工业庞大的毒品产业链。
斯洛芬:维特议长在频繁地催促我,他在圣骏堡苦苦牵制叶卡捷琳娜工业与乌尔曼家族。
斯洛芬:趁他们还没能发动对卡西米尔的战争,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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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德威克: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查德威克:从所爱之人的死亡阴影中走出来是什么感觉?
菲娅:不关你的事。
菲娅:倒是你在做什么?销毁你的罪证?
查德威克:那些东西都用不上了,不是吗?
查德威克:巴维尔一死,我们的产业链便支离破碎,叶卡捷琳娜工业方面也认为这块土地已经失去了价值。
查德威克:不过某些人让我们注意到了,比利基斯仍有最后的一点油水可榨
菲娅:作为一名话事人,你的职责应当只有督察与传达。
菲娅:而现在,你似乎想成为掌控全局的棋手。
菲娅:你代表的是什么?你自己还是叶卡捷琳娜工业?
查德威克:都可以是,也都可以不是。
菲娅:这是“黑蛇”的目的吗?
查德威克:喔喔?很好很好,你对我的情报竟挖掘的如此深入,我很惊讶。
菲娅:从你的言行举止,还有你携带的扑克牌,都不难猜出你也是那群高举黑蛇大旗的雄辩家中的一位。
查德威克:你很敏锐,菲娅,但很可惜,黑蛇的目光并没有投向这里。
查德威克:不妨这么说,黑蛇认为这里“没有价值”。
菲娅:你口中的价值,指的是什么?
查德威克:悲剧的摇篮。
查德威克:这块土地,名为比利基斯的天堂之国丰饶富足,是乱世中的乌托邦。
查德威克:而越是洋溢着幸福光辉的土地,其幸福的由来也越为艰辛。
查德威克:早在二十年前我就注意到比利基斯的与众不同之处,于是那个庞大的计划在我脑中酝酿成型。
查德威克:这里是寂静之源,流淌着罪恶,荒诞和虚无。
菲娅:你......
查德威克:所以啊,我的所作所为,就是要吸引来黑蛇的目光。
查德威克:我要让所有人堕入虚无,让他们丧失理想,最终自我毁灭。
查德威克:我要把这片大地的本质,虚无,荒诞,带到他们中去。
查德威克:跟我来吧,菲娅,我带你见个人。
查德威克:这个人,你会很熟悉的。
菲娅:......
查德威克:拒绝吗?
菲娅:不。
菲娅:我很乐意...作为你隐秘罪行的见证者。
菲娅:前提是你不畏审判。
查德威克:哈哈哈哈,菲娅,你们这些人总会把审判之类的话放在嘴边。
查德威克:如果你有勇气面对大地上的一切的话,你自然有权利大谈审判。
查德威克:但是,没有人有勇气直面大地虚无而荒诞的本质,从来没有。
脚步声叩响了比利基斯精神病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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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吧,你曾经最熟悉的人。
如今活的却不像是一个人。
他面目憔悴,浑身上下散发着野兽的气息。
菲娅:先生您...
提万诺:噢,是菲娅啊,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请进请进。
屋内一片凌乱,羽毛笔被随意折断,扔在地上,墙上用墨水涂抹着文字,
在混乱中,唯有一处一干二净。
周围的环境似乎是它的陪衬,更凸显出了它的重要。
一沓布满了密密麻麻字迹的纸张。
提万诺:菲娅...看啊——
提万诺:这部作品,将会成为泰拉大地上的一座丰碑。
菲娅:那是?
提万诺:无人能超越的...作品。
提万诺:你很快就能看到了,菲娅,就快了。
菲娅:...先生,您没事吧?
提万诺:恰恰相反,我从未如此精神过。
提万诺:菲娅,你会把你的生命献给创作之神吗?
菲娅:您是什么意思?
提万诺:我阅读过你的诗集,你也拥有一颗创作者的心脏。
提万诺:你能把你的生命全部用于创作吗?
菲娅:我不知道。
提万诺:是啊,“永远不要说一个人是伟大的,直到他越过生死的边界之后”
提万诺:创作者创作,是为了自我满足。
提万诺:我把我的灵魂细细切开来,留给世人观赏。
提万诺:创作者,当以身殉道,这一观念时至今日仍未改变。
提万诺:这就是,所谓创作者啊。
提万诺:菲娅,请回吧,然后,静待我的史诗。
菲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