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卡简介:抽出纸牌堆积起钢铁堡垒,拆开谎言编织出黄粱一梦,嚼碎沉默将其捏成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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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万诺,你要学会接受荒诞。
看看你的身边吧,提万诺,你拥有无与伦比的剧团,你生命中所有的过客都将出席这场盛大的戏剧。
提万诺,现在的你不再是一名小说家,而是一名剧本家。
将你的一生书写成一幕幕喜喜怒哀乐、爱恨情仇。
给剧团取个名字吧。
“丝柏树剧团。”
给你的戏剧起个名字吧。
“《提万诺·阿贾克斯》”
“想要成为神明,首先要和神明一样的残酷。”
“我们诞生于荒诞,也应结束于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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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格斐尔: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斯尼茨沉默的跳下了战马,在乌萨斯军营的门口,一位身材魁梧的乌萨斯人迎接了他。
斯尼茨伸出手掌,与那只悬在半空中,布满老茧的手相握。
斯尼茨:初次见面,在此之前可能你已经对我有所耳闻了,不过还请我自我介绍下我自己。
斯尼茨:斯尼茨·临光,来自于卡西米尔前线第三骑士团。
拉格斐尔:乌瑞恩·拉格斐尔二世,来自于乌萨斯第七集团军。
拉格斐尔:尽管现在是春天了,但是冬天的寒冷还未曾离去,我们不妨进屋里一叙。
拉格斐尔:查德威克,你带路吧。
查德威克:这边走。
斯尼茨:久违了,叶卡捷琳娜工业的代表人。
查德威克:哪里,能结识您我也很高兴。
军靴踏在走廊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木门。
查德威克:我们不妨坐下来,喝点酒,打会儿牌?
查德威克:这是生活贫乏的军队唯一的娱乐方式了,还请斯尼茨先生不要嫌弃。
斯尼茨:当然不会嫌弃,既然你们是东道主,那我就得跟从你们的指示。
查德威克:您谦虚了,还请您随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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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芬:菲娅,菲娅!你在吗?
菲娅:我在,斯洛芬先生,有什么事吗?
斯洛芬:拉格斐尔给斯尼茨送了信,让他来乌萨斯军里。
菲娅:这不是在邀请对方自投罗网吗?父亲他怎么会如此愚蠢?
斯洛芬:斯尼茨已经来了。
菲娅:这...怎么?
斯洛芬:不...他心里很清楚。
斯洛芬:这次造访不过是一次“外交访问”,若是拉格斐尔要为难斯尼茨的话,会导致战争直接爆发。
斯洛芬:乌萨斯就会像曾经的高卢,在大国之间迅速失去威望,成为众矢之的。
菲娅:看来斯尼茨先生是以身试险。
斯洛芬:他狡猾地利用了这一点,趁机窥探乌萨斯的内部情报。
斯洛芬:拉格斐尔不可能没有想到这一点,他怎么会送出那封信?
菲娅:现在在和斯尼茨交谈的...还有谁?
斯洛芬:查德威克。
菲娅:叶卡捷琳娜工业和乌萨斯第七集团军有商业往来,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叶卡捷琳娜工业在主导第七集团军的方向。
菲娅:叶卡捷琳娜工业和很多企业有跨国际的往来,其中包括了——
斯洛芬:商业联合会。
菲娅:所以这次会面,恐怕不是拉格斐尔主导的,而是叶卡捷琳娜工业的查德威克主导的。
菲娅:可是...叶卡捷琳娜工业到底想要干什么?
斯洛芬:现在你父亲的房间没有守卫,你可以现在去看看有什么线索。
斯洛芬:我有点害怕,菲娅。
菲娅:怎么了?
斯洛芬:所有关于“索尼姆”的线索,断在了同一个人那里。
菲娅:查德威克。
斯洛芬: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只是感觉...如果再不做出行动,我们可能就要变成砧板上的鳞兽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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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木门,是一间像是酒吧布局的房间,查德威克走到了柜台后面
查德威克:两位今天想喝点什么?
拉格斐尔:老样子,伏特加。
查德威克:赌局上可是很忌惮喝醉的噢。
拉格斐尔:你觉得这么点酒我会喝醉?
斯尼茨:和他一样。
拉格斐尔:哼。
查德威克将两杯伏特加放在两人面前,然后拿出了20枚筹码。
查德威克:每人十枚筹码,为了款待远道而来的临光阁下,这些赌资都由乌萨斯方提供。
查德威克:如果阁下能赢的话,这20枚筹码每一枚都可以换算成十万的卡西米尔钱币。
查德威克:这是我们的诚意。
斯尼茨没有说话,伸手拢过10枚筹码。
拉格斐尔:开始吧。
王酋把身子靠在高档皮椅上,翘起二郎腿点燃了一支雪茄,兴趣盎然的端详着对面的天马。
斯尼茨端起酒杯,浅浅呷了一口伏特加。
查德威克:扑克牌是全新的,今天我们的玩法是是哥伦比亚德坎洲的经典,不需要大小王。
查德威克:因此我把这两张牌送给你们留作纪念。
查德威克:废话说的够多了,我们开始吧。
扑克牌递出,看不见的硝烟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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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厮杀搏斗后,拉格斐尔的筹码已然来到了14枚,而斯尼茨只剩下6枚。
拉格斐尔:看来运气不佳啊,斯尼茨先生。
在刚才的对局中,拉格斐尔频繁地诈牌,一口气下大注,用这种方法夺走了斯尼茨不少筹码,而斯尼茨稳扎稳打,遇到拉格斐尔诈牌时,他也会进行小额跟注或直接过牌。
拉格斐尔:我想不超过两把,我们就能结束今天的游戏了。
雪茄燃尽,拉格斐尔将其扔到一旁,将身子抬起,微微倾向桌子的另外一边。
斯尼茨一只手掩着嘴,另一只手把玩着筹码。
“滴答滴答”流淌在在安静的空间中,查德威克依次铺设好了3张公牌。
查德威克:继续下一场吗?
拉格斐尔:继续吧。
拉格斐尔:赌局即将结束。
斯尼茨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比了一个“请”的动作。
拉格斐尔:哼。
查德威克开始发放底牌,斯尼茨手上拿到了一张黑桃皇后,一张草花皇后。
他仔细的端详着拉格斐尔的动作,拉格斐尔拿到底牌后仅仅扫了一眼。
查德威克翻开桌上的公共牌。
红桃3,黑桃6,方块7。
拉格斐尔:全押。
斯尼茨:....
若是论底牌强度,斯尼茨的底牌是中上水平,胜率过半。
在不清楚对方牌型的情况下,拉格斐尔若是没有绝对胜算,是不会贸然全押的。
拉格斐尔:我要求你全押,斯尼茨,你敢吗?
斯尼茨:哼....
斯尼茨翻开了自己的底牌,而拉格斐尔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拉格斐尔手上是黑桃4和方块5,刚好和场面上的公共牌组成了顺子。
在看到斯尼茨的底牌后,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以斯尼茨的底牌牌型,他跟着全押完全没有问题,而出乎斯尼茨的意料,幸运女神的垂青使他落入了被动。
拉格斐尔:看来不需要两局啊,斯尼茨。
斯尼茨几乎没有胜算,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
除非在接下来他能像那些卡西米尔大片主角们般轻松抽到一连串足以逆转局势的卡牌。
斯尼茨没有盖上自己的牌,而是示意查德威克继续翻开转牌。
转牌:红桃5。
这意味着斯尼茨已经无法凑出满堂彩与四条,斯尼茨输了这场赌局
拉格斐尔:我能拿走你的筹码了吗?
拉格斐尔探过身子,试图取走斯尼茨手边的筹码,但是被查德威克制止住了。
查德威克:斯尼茨先生还没有盖牌,赌局还没有结束。
斯尼茨:我们的规则是只要在自己的底牌和场上的公共牌中取出5张牌搭建牌型。
斯尼茨:这五张牌可以来自于底牌和公共牌的搭配,也可以全部来自于公共牌。
查德威克:没错。
斯尼茨:拉格斐尔,你手上是3到7的对子,而你再看看公共牌。
场面上的公共牌目前是红桃3,黑桃6,方块7,红桃5。
斯尼茨:河牌还没有被揭露,只要最后一张河牌数值是4,就能凑成和你手上一样的对子。
斯尼茨:那就意味着这一局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是平局,我们平分筹码。
拉格斐尔:你愿意相信那渺茫的可能性吗?
斯尼茨:现在盖牌是我输,河牌不是4也是我输,为什么不能相信那些许的可能性呢?
拉格斐尔:请自便。
斯尼茨:查德威克,有劳了。
查德威克的手伸向了那最后的一张牌,三个人的目光聚焦在那张牌上,一时间查德威克感到自己的手背像是被灼热的视线烫伤了一样。
斯尼茨:不用紧张。
河牌的正面缓缓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草花4。
拉格斐尔:这....怎么可能!
拉格斐尔:查德威克!
拉格斐尔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眼看就要揪住查德威克的衣领。
斯尼茨:这里可是你的地盘,拉格斐尔,我不可能在这儿上耍诈,何况荷官都是你的人。
斯尼茨:看来是今天命运女神更加眷顾我,不得不说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呢。
查德威克:我承认这确实是运气的缘故。
查德威克:苍天有眼,将军大人,你看我可没办法在你们面前耍诈。
拉格斐尔恼怒的收回了手臂,把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拉格斐尔:啧.....那现在是每人十枚筹码了,赌局又回到了原点。
拉格斐尔:不过没有关系,让我们继续吧。
拉格斐尔:我要把你冷静的脸按在地上狠狠地捶打,卡西米尔人,你在看不起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斯尼茨:只不过是一场赌博游戏罢了,王酋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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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牌环节,斯尼茨拿到了草花K和黑桃K。
出乎斯尼茨的预料,命运女神仍旧注视着他。
拉格斐尔:继续全押。
拉格斐尔看都没看面前的底牌,把筹码一把推倒,然后悠然的靠在了椅子上。
拉格斐尔:全押,天马阁下。
拉格斐尔:你敢跟吗?
局势大好,又为何不趁机继续扩大自己的优势?
斯尼茨也推出了筹码。
斯尼茨:我跟,全跟。
拉格斐尔:哼。
斯尼茨:你似乎把诈牌作为了自己目前唯一的战略,那可不太聪明。
拉格斐尔:等你的筹码被我掠夺干净了,我希望你嘴巴还能像现在这么硬。
拉格斐尔的底牌是红桃A和黑桃Q,不差的牌型,但相较于斯尼茨的牌型还是略有劣势。
查德威克:两位,公共牌还没有翻开,你们确定吗?
斯尼茨:各自的底牌已然亮出,规则已经不重要了。
斯尼茨:请继续吧。
拉格斐尔:你的牌型固然不错,但不是必胜,那就是一堆垃圾。
查德威克:好,那接下来翻开公牌。
公共牌:红桃5,方块3,黑桃Q
这三张牌对于斯尼茨来说益处不大,而对于拉格斐尔,一张Q能帮助他凑成对子,尽管这并不能帮助他立刻在博弈中取得优势,这一副对牌或许能在后续的牌局中成就一番大事。
到目前为止,两人的牌型依然难解难分,说不准输赢。
查德威克:接下来是转牌。
转牌:方块J
斯尼茨:...
拉格斐尔:啧....一张没有用的牌。
方块J,对两人的牌型都没有好处,也没有坏处。
斯尼茨的手心微微发汗,尽管他拥有优势,但是查德威克有可能在最后出千,自己本就孤身独闯军营,倘若对方出千也讨不了说法。
拉格斐尔则很是惬意,就好像他的胜利已经命中注定一样,他傲慢的用自己的视线打量着略有些紧张的斯尼茨,像是一只猎手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这是一场博弈,是一场试探,斯尼茨和拉格斐尔在试探彼此的心理防线,虽然明面上这是一场“游戏”,可二人不自觉的将其当成了一场决斗,每一步都极为谨慎。
一直到搏斗的最后,二人已经不在意自己的战略,唯一的手段就是把自己的一切投入到未知的漩涡中,让命运决定自己的未来。
查德威克:那最后翻开的是河牌。
斯尼茨:等一下。
查德威克伸出的手停滞在了半空。
查德威克:怎么了?
斯尼茨:这一杯敬你,拉格斐尔。
拉格斐尔:嗯?
斯尼茨:输赢已经无所谓了,你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拉格斐尔:你是已经遇见了自己失败的结局?用这种唐突的行为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斯尼茨:不...我只是单纯的很享受这场赌局。
斯尼茨:因此,这一杯伏特加敬你。
斯尼茨仰起头,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而拉格斐尔仔细的审视了斯尼茨半分多钟,随后大笑一声。
拉格斐尔:哈哈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人!
拉格斐尔:来!我也敬你一杯!
查德威克:您的伏特加已经喝完了,需要我再给您添一点吗?
拉格斐尔:不了。
拉格斐尔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腕处割了一刀,血液缓缓流淌入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中。
拉格斐尔:我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喝,就让我用我的血液,来回应你的敬意吧!
拉格斐尔仰起头,玻璃杯中的红色琼浆被他一饮而尽。
拉格斐尔:哈...感觉血比酒更烈!查德威克,翻开最后的牌吧!
查德威克戴着黑色丝绸手套的手伸向了桌面上的最后一张牌。
那张牌薄如蝉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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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欢迎来到——比利基斯国立骑士竞技场!
里昂:今天为大家带来的骑士比赛中,有一张新面孔!
里昂:相信关注过的伙计们都知道他是谁,在前些日子里我们已经做过了大量的宣传
里昂:是的!他就是镇长皮奥莱维奇的小儿子!
里昂:“让我们——有请“燃尘”骑士,普罗米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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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甲胄,磨砺多次的枪尖。
骑士竞技场的灯光闪亮,眼睛睁不开。
观众席上声音吵闹,耳朵疼。
父亲,你有在看着我吗?
我做到了吗?我成为我梦想中的骑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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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奥莱维奇偶尔会清醒,他频繁的在清醒与昏迷中徘徊,似乎已经迷失了方向。
普罗米亚看到皮奥莱维奇的时候,老人坐在椅子上,凝视着窗外的雨幕,远处干枯的圣树。
皮奥莱维奇:它死了。
普罗米亚:嗯,它死了。
皮奥莱维奇:还有人会死吗?
普罗米亚:我不知道。
皮奥莱维奇:薇尔利亚让你来照顾我?
普罗米亚:嗯,她在负责镇子中的事务,最近有很多人投诉,他们对于战争的担心都写在了脸上。
皮奥莱维奇:你不去?
普罗米亚:姐姐不让我。
皮奥莱维奇:也对...
皮奥莱维奇看着淅淅沥沥的大雨,雨滴打在窗外的树叶上。
那是丝柏树,丝柏树在雨幕中静静摇曳。
皮奥莱维奇睡着了,普罗米亚抱起他孱弱的身子,放到了床上。
普罗米亚:好好睡一觉吧,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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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是乌萨斯许诺国民的游戏。
可看看周围吧,斯洛芬,乌萨斯没有许诺我们的故事。
我们用战争驱使自己前进,为了什么?战争又是什么?
如果从一开始先皇带领我们取胜的一场场战役是在宣扬我们内心诉诸暴力的渴望,我们现在就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裂兽肆无忌惮地侵略他国,这难道就是先皇许诺我们的胜利吗?
斯洛芬,我感到迷失,我不知道身为军人,战争为我们带来了什么,又为乌萨斯带去了什么?
我双眼所见,皆是被铁蹄践踏后再也无法复苏的土地。
我双儿所听,皆是纠察官敲响穷苦人民的家门,门后老者绝望的呐喊。
战争没有带来任何的益处,它放大了我们内心的丑恶。
斯洛芬:你说的很有道理。
是啊,你认同我,这也正是拉格斐尔疏远你的原因。
斯洛芬:这么想的可不止我一人。
斯洛芬:既然这样的呼喊传入我的耳中,说明你们的意志已然凝聚成了强大的整体。
斯洛芬,我们呀,不想反抗,也不想屈从。
没有战争的岁月,是多么幸福,我们都有了家人。
和平对乌萨斯来说或许是一个更好的结局。
人类这一物种啊,总是贪婪的,我们获得了幸福,便会想要更多。
贪得无厌,这是我们最大的罪过,可人生而贪婪,我们,生而有罪。
斯洛芬:...!
斯洛芬抓过军人的手臂,撸起袖子。
臂弯处有几处不易察觉的针孔。
斯洛芬:我想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啊,一直都感到空虚。
索尼姆,它让我感到幸福,所以我疯狂地渴求它。
人类啊,总是贪婪的,我们获得了一些东西,便会想要更多。
贪婪是有罪的,我们,生来有罪,罪不可赦。
军人缓缓起身,向门前挪动。
房门轻轻关上了。
门外,一声闷响,先是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混乱。
自始至终,斯洛芬靠坐在椅背,似是一座沉默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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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波利斯河流淌着淡淡的血色。
是艾维克的血?是圣树的血?那都不重要了。
米波利斯的尽头原先生长着参天树木,如今也只剩一截枯朽。
无论发生什么,河流也不会因此弯折,它只会一直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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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死了,金丝雀回到了原先的牢笼。
它心安理得地卧在伴侣冰冷的身躯,接受牢笼对它的束缚。
菲娅:你凭什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
菲娅:爱人因你而死,你竟然一丝悲痛都感觉不到?
金丝雀:因为,我是你呀。
金丝雀:“菲娅”已经死了。
金丝雀:你现在,和我一样了。
金丝雀:你早知挣扎毫无意义,为什么还要逃离你的命运呢?
菲娅:你这只病鸟!
金丝雀:疯的是你,菲娅。
金丝雀:若这一切都属于虚无,那你存在与否都毫无意义。
金丝雀:你被自我禁锢,而非拉格斐尔。
金丝雀:如果“自我”才是牢笼,那为何不延展它?
菲娅:延展自我?
金丝雀:认识自我。
菲娅:如何?
菲娅没有获得答案的意图,相反,她似乎在问自己如何走出艾维克的阴影与拉格斐尔的囚笼。
那些真的存在吗?那些究竟是不是自己假想的敌人?
“认识自己的生活并热爱它”
菲娅握紧了拉格斐尔办公室的门把手。
真相,或许就在那扇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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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基斯国立骑士竞技场
里昂:薇尔利亚?有什么事吗?
薇尔利亚:我需要调阅一下镇子的资料。
里昂:好的,这边请。
薇尔利亚:你不拒绝我?
薇尔利亚:你知道我要调阅的是二十年前的资料。
里昂:呵,魏格思可能会阻拦你,但我不会。
里昂:二十年前的历史已经随着皮埃罗菲利而去了,拘泥于过去反而是愚蠢的决定。
里昂:更何况,你探查出的真相对我没有一星半点的影响,不,对所有人都不会有影响。
里昂:除了你父亲。
薇尔利亚:比起巴维尔,你更像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
里昂:巴维尔只是为了他的复仇而付诸行动,等你看到那些陈旧的档案,你就会明白巴维尔的仇恨从何而来了。
里昂:我不多做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