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推文(357):沧海巫山by兰尼斯特 主攻 一发完 编推 混合性向 废文
睡不着被辣醒
2022年10月26日 10:29

万人迷攻,所有人都爱他

过尽千帆万人迷攻,没有剧情,没有逻辑,瞎几,把写,爱咋咋地。

废文 1.9w

废文网编辑组:

心心念念记挂,偏偏阴错阳差,真真假假,多情人花落谁家?

个阅感:就是攻跟各种男人女人纠缠

unbridled faded love 一 刚下飞机,段琅就给刘长安打了电话。刘长安颇为吃惊,语气微妙:我以为你这辈子就搁欧洲寻花问柳不回来霍霍祖国的花朵了? 段琅不跟他胡扯,直截了当让刘长安来接他,他不乐意在灯火通明的首都机场孤苦伶仃。 刘长安叹口气,状似留恋的摸了摸怀中少年尖俏的下巴。 段琅多年不曾回国,流连在欧洲那一小撮落寞贵族缱绻的衣香鬓影里。 如果这是久别重逢,刘长安怎么也应该更加激动更加迫切。然而刘长安这些年搞外贸搞得风声水起,一年至少飞八次欧洲,次次都找段琅当伴游,酒吧夜店红灯区都玩到吐,偶尔兴起还会约两个金发碧眼的美人4,在第二天早晨赤螺相对感叹真是老了玩够了。 够个屁。 时间对段琅不薄,刘长安想,段琅一路从八面玲珑的小混蛋长成八风不动的老混蛋,刀刻般的轮廓带上些许沧桑,反而更加有魅力。 段琅点了支烟抽了几口塞到刘长安嘴里,刘长安白他一眼,别闹开车呢,然后深深吸一口,问:你是回来玩玩,还是不走了? 段琅叼着烟,盯着眼前尾灯连起的长河,目光飘渺,歪着嘴笑了笑:不走了。 刘长安一下子握紧了方向盘,看了段琅一眼又一眼。 永安说大是大,说小也就那么点地方,刘长安最担心段琅遇见叶锦,甄选吃喝玩乐地点时十分小心翼翼,就怕段琅一转头看见叶锦携娇妻你侬我侬言笑晏晏伉俪情深。沈渐嘲笑他:你看你那老妈子样,人段郎段正淳用你瞎操心,他那么多年什么样的小妖精没玩过,都过尽千帆了,再说你带你老婆去夜总会啊? 沈渐这等只爱腰细奶大个高腿长的正妹的直男,哪能理解他们双性恋内心的弯弯绕绕,刘长安只能简明扼要的解释:叶锦跟别人不一样。 不一样,刘长安想, 叶锦那是段琅的硃砂痣白月光,是午夜梦回时,或者其他什么时,想起来心口要痛上一痛的缠绵伤口。 刘长安还记得,段琅和叶锦的那一段儿让他百般煎熬的少年情事。 十来岁的时候,他们那帮人还在隔绝一切世俗纷扰的院墙内——沈渐、叶锦、隔壁家的小宝,是发小,是好兄弟,九号院的病秧子顾苒柔是讨厌鬼段琅总向着他等等等等。对于刘长安只有段琅是特别的,他深邃的眉眼,唇边似有似无的笑意,青涩但饱含力量的少年躯体都诱惑着他。他开始想像段琅掩藏在校服衬衣下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肌肉线条,班花细白修长的颈项和双腿在他的春梦中利落的消失,每当他喘息着从梦中清醒,段琅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而刘长安的暗恋就像段琅和叶锦的初恋及热恋一般,轰轰烈烈后死于非命。后来刘长安偶尔酒后追忆青葱岁月,感慨自己此生唯一一段的暗恋,居然只留下了原来老子是个双的结果,酒液侵入四肢百骸,不禁留下一滴挟裹着真心的浑浊眼泪。 二 可能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发生起来才分外邪性,自然得就像饿要吃饭,冷要添衣。才让人更加无力。 段琅不爱吃生的,基本不碰日料,偶尔兴起会吃一餐怀石料理。本来是沈渐约他打高尔夫,二人一边挥舞球杆一边闲谈,聊着聊着沈渐这老饕开始显摆自己能吃会吃,自告奋勇表示要带段琅去个他肯定没去过的别院,感受扶桑美人别具古韵的一个垂首一个微笑。 沈渐正在兴头上,他在胡同里艰难的停好车后很是自吹自擂了一番自身驾驶技术。然而沈渐的欢欣没能持续太久。他刚拉着段琅穿过长长的藻井,就看见了背对着他们站在尽头的那个人。 无数念头从沈渐脑中呼啸而过,其中刘长安会宰了我这一条不断回荡,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段琅。 段琅表情正常,正常到让沈渐以为自己的,刘长安的,他们那拨人的集体记忆产生了很大的偏差,段琅才没有搞过基纹过身自过杀呢。他在休息室里假装无意的观察过,段琅心口上的那个莲花还在,颜色浅了些,显出岁月侵蚀后的暗淡青色。 沈渐干笑一声,十分愚蠢的试图人工将叶锦挡在段琅的视野之外,但是太迟了。叶锦已经转过身了。 段琅的表情分外平静温和,语气波澜不惊一派从容:好久不见,改天聚一聚? 沈渐发誓他听见的真的是个问句,真心的问句。 晚风扬起了一些银杏叶,发出潮湿的声响,而天空却干燥得一丝云彩也无,只有渐渐泛红的天光,这便是凄凄惶惶的早秋时节。一片叶子落在叶锦肩头,叶锦像是踌躇了一下,姣好的眉目似有愁雾笼罩,教人看不清表情。他看着段琅,又移开视线,应了声好。 三 这顿饭沈渐吃得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沈渐的确心眼儿少,偶有一二又粗得跟漏勺似的,但事关他从小到大最铁的哥们,他不能不多想。 沈渐小心翼翼的试探段琅的情绪:怎么样?够别致够妥帖吧哈哈哈...... 段琅淡淡一笑:你挑的怎么会不好。他刚刚喝过茶,嘴唇上薄而冷的泛着一层水光,又话语轻佻,直如沈渐也有点被撩到的感觉。 沈渐在心里感叹幸好自己性向坚挺不然一定跟段正淳搞基去了,嘴上依旧分外傲娇:卧槽段琅你自重啊哥们笔直笔直的。 “说得好像人家看得上你似的。” 清清亮亮一把好嗓子,含情脉脉,语气讽刺也无端多情。 沈渐压根儿不用回头看就知道丫是谁,稳准狠得攻击要害:看不上我更看不上你啊顾苒柔,小柔儿。 顾苒柔的脸当即黑如锅底,正待回击,段琅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轻而易举的阻止了他:小柔来啦,坐,快吃点东西。 顾苒柔欲语还休的横了段琅一眼,沈渐没忍住哆嗦了一下。到底有些人的风情万种是与生俱来的,顾苒柔就是有那种本事。 顾苒柔的相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太过浓艳,如此情状更是容色逼人,一瞬间色令智昏后沈渐心火直窜:丫从小就靠这手从段琅那儿讨便宜,屁得长进没有还出来混个毛啊。 可段琅就吃这套。 段琅就喜欢漂亮的,漂亮姑娘,漂亮男人,如果再能殷勤小意儿一番更是再喜欢不过。 顾苒柔又轻轻剜了段琅一眼,目光带水。 沈渐内心千言万语都憋成了一句卧槽槽槽槽槽死基佬。 四 顾苒柔的名字是一个老道取的。 他说顾苒柔命娇,比姑娘都娇,合该用个姑娘的名字。顾老爷子很信这个,于是顾家长孙就用了个女孩儿的名字,顾苒柔。 这简直是顾苒柔的童年阴影。 住一个院子的男孩儿们有那个时候的男孩子的一切缺点,皮,拉帮结派,嘴损。他们有意的孤立顾苒柔,起哄他该穿花裙子。 可顾苒柔不是一般的小屁孩,他的狠劲儿就像他雌雄莫变的美貌一般,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比那群熊孩子不知道高级到哪里去了。 他稍稍耍了点手段就整得一串熊孩子俯首帖耳。他摩拳擦掌要去招安其他院儿的熊孩子,扩张领土成为全区最大的小霸王。 他一路畅通无阻,直到他遇上段琅。 段琅跟顾苒柔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可真好看。段琅温柔又怜爱的看着他,满眼都是喜爱之情。他怯怯的走过去拉住了段琅的手。段琅牵着他,走到自己的小伙伴面前宣布:从今天起他和我们一起玩儿。 他终于参与到了正常的与同龄人的友谊方式里。尽管刘长安看他很不顺眼老找他碴,叶锦只在段琅面前假装对他友好,沈渐干脆无视他,小胖老是噙着两泡子眼泪看着他,可那些都不重要。 只要段琅偏袒他。 段琅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一样惯着他,他只用红着眼圈看段琅一眼段琅就能把刘长安削得至少三天不敢找他碴儿。 段琅一直一直对他那么好,到了情窦初开的年岁,顾苒柔自然以为他爱他。 顾苒柔整个青春期都处在一种甜蜜羞涩,自以为两情相悦营造出的蜜糖般的氛围中,他被这种情愫滋养浇灌的更加妩媚漂亮,举手投足的风情发散在金粉深埋养大的娇矜里,空气都是甜美的。 再后来他就发现那只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他麻木的听刘长安他们讲段琅和叶锦的那些痴缠的破事儿,笑不出来,也流不出眼泪。 原来是这样啊,他想。 五 别调皮了小柔,好好吃点东西。段琅笑容宠溺,英俊得刺眼,他一边给顾苒柔料理刺身一遍温声同他讲话:我这些年就是瞎玩,当初出去的时候也没想过再回来,到底是老了,开始念旧了。 段琅这种人,自嘲也是落拓不羁的风度,悄无声息,撩拨心弦。 沈渐被段琅那句调皮震得简直要神经错乱,心道也就段琅觉得顾苒柔顾阎王调皮可爱,回过神来又觉得酸酸的,段琅从回国就没给过他那么好的脸色。想到这里他顿时丧失了继续进食的兴致,支着脑袋看笑话一样,看顾苒柔盯着段琅就跟刀白凤盯着段正淳似的,难辨爱恨。 沈渐一贯走大智若愚的路线,他清楚得很,除了他,他们那拨人对段琅的心思就没有完全正常的。刘长安等人不敢妄动生生把自己憋成纯兄弟,整天一副特别有基友爱的样子其实一腔血泪。但最惨的绝对是顾苒柔,刘长安再不济也是一起打过炮的哥们儿,顾苒柔就是被钉死成了弟弟。 沈渐脑内愉快的嘲笑顾苒柔,等他回过神就看见段琅倾身给顾苒柔擦嘴。错落有致的深灰格子手帕特别衬顾苒柔白得过分的皮肤,红得过火的嘴唇,有种瑟情的味道。与段琅端庄的好哥哥形象相映成趣。 沈渐简直不忍心再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