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河东狮[花无谢(朱一龙)×贾春花(贾玲)]第一章

        折腾了半个月花贾两家的喜事总算是来了,看着正被喜娘装扮的春花贾父感慨万分,这半个月前他还在为春花的婚事担忧。

         半个月前春花刚完成了及笄之礼才几天花夫人就上门拜访了,一脸笑吟吟地进了贾府。

        “哎哟花夫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还能是什么风,你家春花呗。”听到这话贾父有点懵,这关春花那丫头啥事呀。“这春花呀真像你两夫妻,这五官精致的,长得又很有福气特讨喜。老贾我就摆明了跟你说,我现在你这讨杯媳妇茶。”说到这份上贾父再傻也听的出来这是上门向他家春花提亲呐。

        “可是当初您不是生了个闺女么?”

        “是,当初我是生了冰清这姑娘不假,可冰清上头还有个哥呀。我的大儿子叫花无谢,长了春花2岁。我这儿子呀长得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呀。。。。。”正当花夫人想开口海夸花无谢一番时让贾父给截胡了:“这花夫人您家无谢这么好,我家春花这脾气这么爆,那孩子能受得了么?”

       “爆怎么了?说明这孩子心里就藏不住事,多实诚。”

        “可是。。。”

        “可是啥呀老贾,我就这么实话跟你说了吧,刚刚进门前我就见到春花那孩子了,还把我家无谢的画像让她瞧了,那孩子可欢喜的很,不信咱们上院里瞧瞧去。”说着花夫人拉着贾父去后院里,一进院里就看见春花托着脸蛋痴痴地看着一幅画,这幅画用脚趾头想贾父都晓得是谁。花夫人得逞一笑:“老贾你瞧瞧,你家春花是不是欢喜我家无谢呀?”

        “成成成,这丫头要是欢喜我也不反对,就是你儿子能同意么?”

        “我借他十个胆他都不敢反对。无谢要是对她不好呀,春花要和离我一定准了。”贾父听这话内心不禁想咋有种春花才是花夫人她家闺女,无谢不是她儿子的感觉。

       “贾老爷。”贾父回过神来发现喜娘拿着喜帕正在叫他。“怎。。。怎么啦?”“亲人要给新娘子盖喜帕了。盖上喜帕等花车一到姑娘就出嫁。”贾父拿起喜帕走到跟前仔仔细细地看着被喜娘装扮好的春花:“我闺女可真美呀,嫁过去后可不能像在将军府一样任性了。要好好侍奉婆婆和相公,你那火爆脾气也得收收,知道了吧。”

        “爹你都说好多回了,玲儿都记着呢。”

          “玲儿啊,要是受什么委屈了记得和爹说,要是你觉得你真心欢喜无谢,就把明镜山桃花林的那坛桃花酒挖出来,那坛酒在你出生时候就埋下的,为的就是你有了如意郎君时可以与君共饮,记得分一壶给爹。”春花点头答应,贾父展开喜帕给春花盖上,门外传来喜娘的声音:“花车到,新娘环府,拜别亲人上轿。”

        “爹,再带玲儿走一次将军府吧。”春花抱着贾父的胳膊走了一圈将军府,春花除了要随她一同去花府的顾伯外一一拜别照顾过她的长者,最后到大厅向贾父和贾夫人的灵位叩拜,春花声音有些哽咽:“玲儿拜别父亲,母亲。今后虽嫁入花府,但女儿会时常回来探望父亲母亲,女儿以后无法常常在身旁照顾,望父亲切切要保重身体。”春花说完便由喜娘扶上了花车,贾父看着春花的背影也偷偷抹泪。

        因为是花车行程也快些,一柱香的时间春花的花车便到了花府。而花无谢也穿着一身新郎服站在门口,花车停下花无谢便走到车边喜娘便说:“新娘下轿,绣球牵,两头情牵百年好合。”听到喜娘说可以下车了春花便小心摸索,没办法,布庄大娘给她做的喜帕真的实在,一盖上一点光都没透,连路都看不到,结果春花不小心踩到裙角摔了一跤,摔倒的声音连花无谢那么近的都听到了更何况喜娘。

         “新娘子没事吧?”

         “没事没事。”春花连忙把掉了的喜帕重新盖上然后去到车门的位置让喜娘搀扶着下了车拿着绣球的红丝带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又摔倒。旁边的花无谢看着有些忍俊不禁,倒是让他更好奇这不透光的喜帕下是一副什么样的面容了。两人拜完堂春花便被送回了新房,而花无谢则留下来招待贵客。

        喜娘送春花到婚房后也是功成身退了,春花听着房里静悄悄的,就牵起喜帕的一角观察了一下,确定没人后便把喜帕拿下来揉揉自己的脖子。虽然说这有点不符合规矩,但这喜帕和这长长的流苏凤冠压得她脖子酸,春花想着反正还要在这房间坐上好几个时辰,待会人来前再盖上就行了,反正花车上都掉过一次了。春花看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内室是一片蓝,不管是床、枕头、被子、屏风,还是椅子的垫子、桌子的桌布全都是蓝色的,要不是窗上的囍字春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送错房间了。再走到床边看一下新郎给新娘子添置新衣裳,虽然也有别的颜色但主色调还是蓝色的,春花不禁感慨:“他画像上也是一身蓝色的衣服来着,他是有多喜欢蓝色呀。算了,去前厅看看吧。”果不其然前厅也是清一色蓝,春花走到桌子旁坐下,桌子上有个红盘子里面放着一把金剪刀和用红绳系着的两个杯子。她听喜娘讲过新郎在内室揭下新娘的喜帕后要到前厅喝合卺酒,卸冠,用杯子上的红绳绑住男女方的一缕头发编成麻花,意喻结发,用金剪刀剪下意为情比金坚。

      “还好编麻花我还是会的。”春花又在房间里到处参观了几个时辰后正准备回内室时,听到了一些动静。

       “不是,你们干嘛呀?”花无谢一脸懵逼地被两个朋友往婚房另一个方向拉。

        “你就安了吧,兄弟我还能害你。”

        “保证你满意。”花无谢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他们拉进了一间房,一进门就看见一群姑娘坐在房间里,花无谢看着一房间的姑娘:“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怎么叫了这么多姑娘呀?”朋友甲拍拍花无谢的肩膀:“兄弟我够仗义吧,和那母老虎过一晚还不如在这呆着。”

        “要是哪个你看上眼了,做个小妾也不赖嘛。”

        “这些姐姐是挺美的,就。。。”花无谢还没说完房间门就被踹开了,三人齐刷刷往后看,门口站的不是别人正是新娘贾春花,花无谢有些愣了,贾春花意外的还挺好看。

        “好啊,这洞房还没入呢,你就敢给我选妾,我让你选。”春花拿起在院子里找到的一根和手臂一半粗细的木棍,三人立马瞳孔两倍放大,倒吸一口气,下一秒房间内就充满了女人的尖叫声还掺杂了三个男人的惨叫声,其惨烈程度直接把在后院瞎逛的花家姐弟给吸引了过来。等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了两个男人一身狼狈地逃了出来,接着是一个一个穿着嫁衣的姑娘,他们的表情活像是见到什么凶猛野兽似的,结果下一秒的场景让他们跟着尖叫。只见春花扛了一个蒙着喜帕的人就给丢了出去,然后对着那群逃窜的人说:“敢跟本姑娘抢相公,找死(╰_╯)#。”春花说完这句话时发现,咦?她相公呢?

        “呜呜呜,哥你没事吧?”

          “大哥,你要坚持住呀。”闻言春花往回看,只见花家姐弟扶起了刚刚被她丢出去的人,春花走近把喜帕扯下来,果真是花无谢本人。而花无谢此刻正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晃得睁不开眼,天知道他真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是脑子被驴踢了,如果他知道那喜帕蒙上会看不见路他绝对不蒙,居然还被人丢出来了,幸好看见的人不多,要不然他的颜面何存。

        “这可不能怪我,谁叫那些姑娘也是一身红嫁衣,气急了哪顾得上你是谁呀。”

        “怎么回事呀这是,我刚刚怎么看见小甲小乙和一群姑娘跑了出去呢。”花夫人走近一瞧发现他们小夫妻两个也在这:“你们不是该在婚房么?怎么跑后院来了?”

        “花伯母,您儿子洞房都还没入就敢在这里给我选妾,气死我了。”说完春花转身就走,听到这话花夫人上前一把就揪住花无谢的耳朵。

        “娘,疼疼疼疼疼。”

        “你个毛孩子,成个亲都不安生,春花不好吗?还是你觉得娘老了管不动你了是吧。”

        “娘,她刚刚还丢我来着。”

         “丢你怎么了?人家姑娘满心欢喜嫁你,你还跑这选小妾,丢你个几百回都不过分。”说完花夫人才肯松开了手接着说:“花无谢,老娘我跟你说,春花可是我跟她爹磨了很久人家才肯把闺女嫁过来,要不是因为冰清是个姑娘,千然年纪还小,你以为春花这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姑娘能当你媳妇?”

        “这么凶谁能喜欢她呀?(ps:您的flag已经立好。)”花无谢喃喃自语道。

        “你说什么?”

          “没没没,什么都没说。”花无谢立怂,花夫人插着腰用手给自己扇风:“冰清,千然你们给我把你们大哥给我送回婚房去。再敢给我到别的地去,我非揍死你。”

        “知道了,娘。”花家姐弟十分同情地看着自家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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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语:我原本以为吧婚礼应该没什么好写的,结果这里查一查,那里找一找居然写了这么多。花夫人真是感动中国好婆婆😂,花无谢同学的flag已经立好了,坐等花无谢变花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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