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夜宴》绫地宁宁线结局到底是不是NTR?
-雨中漫步-
编辑于 2022年09月12日 16:38

                     世间众生百相,何为区分你我之由?      在《魔女的夜宴》宁宁线中有这么一个情节:男女主确立了恋爱关系,但女主宁宁 不得不发动 不可取消 不可逆 回到过去 的魔法,然后女主携带着男主所有有关“与她相识、相爱的记忆碎片”回到了过去,并在 “过去” 中生活——直到回到了对应的时间点,并在恰当的时机将记忆碎片交换给了男主,然后原本几乎(对于这段恋爱关系)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主获得了与宁宁相识相恋的所有记忆,之后自然又变回了她的恋人。对于这一段剧情是有较大争议的,有人认为 后者 这位男主 前者 不是同一人 ,有ntr之嫌。这是个很经典的论题,就像忒修斯之船那样。人之所以独特,定有其不同于他人的“本质”。(我了解过的就像《攻壳机动队》也在探寻这个问题。)为什么要先说这个呢?因为是否认可“restart后的男主与之前的男主是同一个人”也就反应了一个人对于“人”的本质的理解。狭义来说,在此处,如果你认为一段记忆可以是一个人的本质——从而可以复制、剪切,那么你就认为这是同一个人,反之则不是。所以我认为有探讨的价值。


        人是生活在社会中的社会性动物;“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因此将 人与他人 (我与非我)区分的标准定义为“dna”或是“灵魂”这种客观或是某种固定定义的东西就显得稍有草率。诚然,每个人都有其几乎独一无二的个性、难以复制的经历、复杂多样的思想,但是这些也都只是“人” 的 副产品 ,是先有了人与影响他成长变化的环境等客观因素,才会有其不同的性格或是经历。虽然不能就此断言称为环境决定论,也不能背道而驰成为遗传决定论。人之所以“是他自己” 不同于他人, 必定受到不止一个因素的影响,比如遗传、社会环境、教育等等,究其本质,能够较客观的证明一个人之所以 为他自己,可能还是离不开社会关系。        如果我们现在给一个人脑内植入“深爱着小明”的意识,当时提问她的话,她定然会说“我深爱着小明”,但是她的脑内是没有除了这个行为、概念以外的任何东西的;又像那种催眠说这“你现在就是他的爱人”一样。短时间内确实会有“爱上某人”的意识,但这是经不起推敲的。因为她/他的脑内 没有足够的论据与经历 反复证明与加深 “对小明的爱”。爱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或是一个概念就可以 深入人心并成为长久的“心境”。通俗来说,爱一个人并不是一个即刻的状态,而是一个长久的过程。曾经某个令自己暖心的举动、另自己心动的话语、一起相处愉快的经历、争执与复合后的感慨、共度难关的笃定——可以说“爱”一个人的同时,也是爱着具体发生在对象身上的、近乎每一件可以证明“我爱他/她”的事。正是这些所谓浪漫的点点滴滴、日常的碎片积累成为了论证“我爱他/她”的论据,且在心中可以不断的证明与加深这种“爱”的感觉。爱不是空中楼阁,这每一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实际上是“爱”这种情感的基石。倘若如上文中那般“植入爱”,也不过是空中楼阁,禁不起自我审视、回忆与推敲——迟早要坍塌。       再者便是游戏中“逆转时间”的戏法了。首先,人要获得记忆与经验必须通过实践——从而得到直接或者间接的经验,而后才能转化为自己的经历和知识。这么看来实践的目的就是得到认识——然后在认识与现实的不断互相摩擦中,验证自己的认识是否符合客观实际,之后深化为个人所能认可的“真理”、行事准则,甚至是固化为三观。游戏中以魔法将两人“从开始结识到离别”的所有回忆全部装入一个载体中,如果“汲取”这份记忆,也就相当于从间接经验的层面得到了那些本需要实际体验才能获得的东西——这并不能说明这获得的经验就一定逊色于直接经验获得的。我们获得知识也多是通过间接经验得知、且多数难以有实践的机会——有实践的机会,也正是验证认知与实际的参差、并加深认识的好机遇。像游戏中这种情况也就没有什么再次返归实践去验证的必要了(因为本身就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且本身这段记忆也来源于现实,并非臆想)——何况后面两人相处也正是对此的验证。      然后,是否可以认为这种记载了某个事物所有的相关经历,且可以被作为间接经验学习、汲取的事物可以代表“一个人的本身”。之于我可能是可以接受这种说法的,毕竟这个里面很魔法的囊括了与某个事物相关的所有社会经验、回忆与感情体会——且二人之前的经历也未因这个记忆的插入而受到强硬修正。就像将旧电脑中的素材库复制到新电脑中一样,虽然新旧电脑有着本质上 的不同,且在个人使用经验、使用时间、老化程度上与更多可细究的地方来区分两台电脑;但是 实际使用起来完全不会有什么干扰。再者,如果我们可以接受“将他人的存档复制给自己的游戏从而观看后面的剧情”这种体验,也就不难去接受游戏中这种类似“存档转移”的行为。因为存档丢失从而寻找和自己所在流程相近的存档,也是一个可被理解且合情合理的行为——而我们在将这个存档认可的同时,也不能忘了这个存档(记忆),也是在经历了之前所有的游玩过程才到达这一步的,这一如我们所说的人在社会关系等因素的影响下才形成今日的性格。      综上,也谈回我们本身的论题,是不是可以认为“拥有这段记忆的且有直接经验的A”与“拥有这段记忆但只有间接经验的B”是同一个人?首先是游戏的塑造上,完全就是“重置世界”的做法,除了宁宁所期望变更的地方与她本身所保留的记忆,其他部分可以说是在未被影响历史发展因果流程的基础上完全没有变化。男主“我”与之前“A”的区别也仅有“没有直接经验带来的记忆”这一个区别,那么此时将这段记忆以“间接经验”的方式植入给他。也只不过是提前了 个人因这段“直接经验”(带来的记忆) 造成了 个人的改变与社会关系的变更 罢了,并没有从本质上“将一个不应如此发展的事物强行通过这段经验扭曲”这种行为。因此,在以上条件与情景的束缚下,可以认为,A 与 B,是同一个人——亦或者可以说,B提前变成了A那样的人。 或者是 B理应变成A,只不过将“未来”的可以论证B等于A论据 提前知晓了 罢了。   |而对于这段的讨论是否为ntr,可能多数还是把思考前提设为 游戏可以因不同的选择而变成不同的线路 这个可能性,这个植入记忆的行为也可以偏激的认为是一个“剧情速通包”,直接将后续可以进入到这条线路的所有选项全部选择了一遍——这样说明可能更为简单。因此可以说,在这个游戏的情节中,A与 B ,确实是同一个人。 以上是我个人的见解与意见,难免会有不完善与偏激的地方;本身文章也研究的不是很深入,如有纰漏还望指正,有新的观点与补充也欢迎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