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久违的周末假期,就要在龙门的烟火人气中度过,但这才早上八点,我就揉搓着惺忪的睡眼站在了门口,只因为,令来了。
我架不住她沉重又连续的敲门声,因为这间出租屋的传音效果实在太好,若是我再不起床去开门制止,那么想必再过不久,楼上的老兄就会下来向我展示龙门的淳朴民风了。
我把门锁一个个打开,不顾自己现在邋遢不堪的形象,满脑子只想着赶紧搞定完这件事然后去睡个回笼觉。
当我把门打开,刺耳的声音回荡在狭窄修长的楼道里,而当我抬起头正打算好好打量来者是谁时,我的脚底下却突然嗖地闪过一个红色的身影和青色都身影,我还没来得及搞清刚才脚下飞过的身影时,一阵扑鼻的酒气就把我包围,只在一瞬间里,我连看都不用看,马上就在脑子里认定好了来者是谁。
酒气浓郁又刺激,把我的睡意吹飞到了九霄云外,下意识的,我掐住鼻子说道:“令……你不会又喝了一个通宵吧?”
“嗝…哈哈哈!不愧是博士,一下就看出了我昨夜经历了什么~”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面色红润,脚步酥软,明明站都要靠着墙了,但还是拿着一个醒目的酒葫芦仰头不停豪饮狂炫着的蓝发文艺少女。
“我可没有在夸你啊…慢着,既然你来了,那么……”我联想到了什么,扭头向看去,只见两个一红一青的球正在地上用她们那短小的四肢,你追我赶地欢乐玩耍着,不一会,那两球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便都停了下来面向我并朝我微笑到。
我抱着肩,目光寸步不离那两球,然后歪着脑袋朝令问道:“这两……源石虫是…啥玩意?你也对这玩意感兴趣,去找香草了?”说完,我还笑了笑。
“……”可我的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回应,我顿生疑惑,扭头朝身后看去,一副景象令我苦笑不得。
原来,令背靠着墙,身子缩了起来坐在门槛上,已经在我身后打起了盹,我蹲下来打量起她,她呼吸平稳,姣好的容颜有力地抓着我的目光,令我无法轻易移开,最后,就在我看得入迷时,我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两道不善的目光,我转身看去,只见一红一绿两只球,一个面带窃喜还有点阴森像是发现了什么八卦一样的笑容,另一则个心如止水用着平静的表情盯着我。
我挠了挠头,不能把令放着不管!于是我把她架了起来,带着她走进我的房间后让她躺在了我的床上,两只球也紧随其后,不曾离开半步。
在帮令掖好被子后,我瞧瞧离开了房间。
在我关上了房间的门后,我才有空闲细细打量这面前的两只球,我静静盯着它们,忽然,我的直觉告诉了我一个惊人的真相。
我瞪大眼,半跪下来,伸出手示意两只球过来,当她们都靠近我后,我说道:“你们可以听懂我说话吗?”
两只球点了点头,我摸着下巴,接着补充道:“等一下,我问你们问题,如果是正确的,那就转个圈,好伐?”
“呱!呱!”那红色的球叫了几声,又转了一圈,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开始验证我的猜想。
先对着那通体白色但有着红色的背鳞与不规则小角还有着一条似火烧云一般的尾巴的球问道:“……你是年吧?”
那红色的球忽然站直了自己圆乎乎的身体,然后神色忽然认真起来,接着,我能看出她那努力使劲而颤抖的身影,然后……
她就把自己拉长了。
我愣在原地,嗯,这种行为,是年没错了。
而一边被吓了一跳,但还是用平静的表情望着把自己拉长的年的,一定就是夕了。
我坐在地上,看着年用自己拉长的身体左右摇晃着和夕打闹时,我的右眼皮和左眼皮同时跳了起来……
唉……
原来,这不过是麻烦的开端……

图来自陈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