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今天(7月12日)是奥安的结婚纪念日,明天是安德烈的忌日,后天是奥斯卡的忌日。
结婚纪念日就发糖吧!明后天的刀子留给各位大大们~
是翻译的文章,非原创!
Fanfiction上sfrost大大的First date-a valentine’s special,现代AU
第一次约会-情人节特辑
二月14日,2010年
这个小酒吧今天人声鼎沸,银质酒器和香槟玻璃杯的叮咚声淹没了酒吧播放的古典纯音乐,还伴着这里那里传出来的笑声和愉悦的交谈。顶上幽暗的灯和桌子中间摇曳着火光的蜡烛让这个地方罩上了一层颇为浪漫的橙黄色的光。毕竟,今天可是情人节呢。
他坐在酒吧餐厅最里面的一角,心不在焉地抿着杯里的酒,时不时地向门口瞟一眼。这是观察餐厅门口最好的角落——他能在他自己被注意到之前看到任何进来的人。偶尔,他向周围扫视一圈,观察一下周围的人:一对一对的情侣,年长的、年轻的;刚确认关系的伴侣、老夫老妻;同性的,异性的。然后还有好几群人——同事,或者朋友吧,单身的朋友们——他猜想道。他不停地看向他的表。已经六点十分了,他无意识地摸着高脚杯的柄。迟到可真不像她的风格。
不过他才不是紧张呢,因为每每在这种时刻,他是总有非凡的冷静与沉着——他才不像其他人那般会心浮气躁(如果其他人在如他今天这样的处境一样)。今天。就是今天,他要向她求婚。
他又从酒杯里抿了一口酒。抬起头,正好看到门开了,服务员正急忙地去接待客人。有好几个人站在门边等着服务员的接待,挡住了他的视线。如果不是她那引人注目的身高和那头耀眼的金发,他可能还真看不见她。那么我们也应该知道,她吸引了屋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也就是不足为奇的了。他在心里暗笑着,她来到这里可是来跟我见面的。
但是,真正的惊喜还在后头呢。
“真是抱歉,我迟到了。”她喘着气,从人群中走出来——现在才完全进入了他的视线。他正准备站起来问候这位女士,却呆住了:奥斯卡·法兰索瓦·德·杰尔吉穿着一条酒红色的酒会礼服裙,不得不说,非常适合她——勾勒出她优雅的身形,还有那修长的双腿。
“希望我没有让你久等。”
她没有等他回答,就上前给了他一个贴面礼,左右脸颊上各给了一个轻轻的吻。然后她在旁边的高凳上坐下,准备点一杯酒。
“我……你今天看起来真是……太惊艳了。”他用尽全力只能挤出这一句话。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他能够看到面前这位女士——这位优雅大气,管理一个在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公司都能做到游刃有余的人——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变得那么有女人味。她换下了她平时穿的高定西服,平日里作为老板的她那严肃甚至叫人觉得冷酷的风格也不见了——这简直要叫别人认不出她来了。她甚至对着他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这些……都是为了他吗?
“我本来想从办公室直奔这里来的,但是时间不太够了。我得在办公室换好衣服再过来,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这样可太不正式了。”
介意?怎么会介意?!
他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然后一口喝完了酒杯里剩下的酒,尝试着从他脑海的角落里找回他的冷静与沉着——啊,貌似他的沉着冷静“叛变”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不知哪来的兴奋。他又点了一杯。
“很抱歉,餐厅貌似还没有位,可能还要等一会。”服务员带着他们点的酒上来的时候,他向奥斯卡道歉道。
“哦,没事儿的,”奥斯卡轻松地挥了挥手,“反正我不能在这待太久,真是不好意思。”她瞟了一眼她的手表,然后随手把她的手机放在了吧台上。当然,他早已习惯了奥斯卡每时每刻都盯着她的手机——确实有很多人有很多要紧的事情找她办——但今晚,在情人节的这天晚上,他绝不想要让“阴魂不散”的工作缠着他了。
“你……今晚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吗?”
她轻快地点了点头,从酒杯里抿了一口酒。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胸口,只感觉苦闷一下子翻江倒海。
同样感觉翻江倒海的还有奥斯卡——不过那是因为她刚喝下去的那口年代久远的白兰地。她不禁皱了下眉,摇了摇头,转头望向了他。他当然得注意到她留在玻璃酒杯上的口红印。
“我觉得你上周做的财政报告很不错。”她说道。
他真是太失望了,太失望了!从上周的报告开始,他们又讲到了盈利、股票、公司政策,然后几乎全都是工作,工作,工作,为什么还是工作!他甚至不敢管这个叫做“聊天”,因为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每隔两三秒她的手机就会亮起来一下,提醒她有新消息。
他摆出一种恼怒却又不失礼貌的神情,等着她回复完她手机上“要紧的”消息。
她应该是终于应付完了手机里那位吧,于是她把手机放到了一边,屏幕朝下,然后向他那边倾了一些,现在她的注意力终于全部在他身上了,她那双蔚蓝的眼眸直直地映入他银灰的眼。
“那么,维克多,”她用那种极具有辨识性的“董事会老板的自信语调”说道,“你把我约来是想要跟我谈些什么呢?”
他仿照着她的举动,向奥斯卡靠近了一点。他清了清嗓子。这就是他等待已久的时刻了!要冷静沉着。沉着冷静。
他给了奥斯卡一个迷人的微笑,便开始道:“我最近正想着,现在是时候我们……”他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假装自己正在寻找合适的词汇(这可是他好久之前就事先预演了好多遍的),“我们把距离再拉近一点点。你看,我们两个人是很好的搭档。然后,我认为——你或许已经发觉到——我是你不可或缺的那一位。”
他转了转他的酒杯,小心地观察着她的反应。“我是想说,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partners*。”
他老早就把这次求婚计划得好好的了。不要太花里胡哨,不要太过于“浪漫”,不要类似于那种“在蛋糕里放戒指”或者香槟酒杯类似的玩意儿,更不要那种打情骂俏或者甜言蜜语。他可太了解她了,类似于这种东西,绝对会把她吓得逃出去的。不,决不能这样——所以必须要小心地,冷静地,礼貌地向她提出来。
她在那安静地坐了好一会儿,他可以看出来她在认真仔细地考虑他的提议。他特别注意着什么话也没说,他可不想要打断她的思路,任何一步走错就没戏了。沉着冷静,冷静沉着。
他很快就得到了他耐心等待的报偿——奥斯卡从她的沉思中抬起头,慢慢地点着头,好像这个提议终于讲的通了一般。
他按捺下心里的喜悦,接着说道:“我已经跟你父亲谈过这回事,他已经同意了。”然后,他又加了一句,带着一种自信——当人们要打出自己手中的王牌时候的自信心,“他说他送上他的祝福。”
“自然。”她立马回了他这么简短的一句。
“所以……?”他暗示道。几分钟的沉默。这悬念几乎要把他吞噬掉了。沉着冷静,冷静沉着。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叉叠在桌上,以一种破釜沉舟的语气宣布道:
“我同意。”
“同……你同意?”他喃喃道。对于奥斯卡这么爽快地接受,他自然是很难不感到惊讶的。
“是啊,我绝对同意!”她兴奋地点着头。
“所以……你接受了?”他又难以置信地再问了一遍。
“我当然接受啊!维克多,这真是太棒了!你的确是公司里杰出的,不可或缺的人才!升职绝对是你应得的!”
“升……”
“天啊,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直到现在才让你成为合伙人!我父亲总算是说服了他们了,我可太高兴了!太好了,维克多!我们以后会经常在一起工作的,我非常期待与你的合作!”
奥斯卡那欢快的语调着实把他给惊到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误会!他得赶紧纠正过来啊!现在立刻马上!
“奥斯卡,我想你误会我刚刚想说的事情了——”
“哦,真是不好意思,”她打断了列尔,再一次拿起了她的手机,打开了锁屏。这已经是第无数次了!她的手机貌似一直在震动。列尔注意到她正努力地藏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当然了,他也不可能忽略那一个不停地地在奥斯卡手机上弹出来的名字。
他颓唐地倒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果然啊。
“你在情人节还让你的助理工作吗?”
“当然不是啊,”她笑道,“我是那种暴君吗?”
那么他为什么还要不停地给你发消息,还不是讲工作的事情……
“所以,你一会儿要去哪里呀?和姑娘们一起去逛街吗?”他试探地问。
她被手里的酒呛到了,列尔冷静地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觉得我不太像是那种姑娘们喜欢约去逛街的人。”她开玩笑道。
列尔眉梢一挑。你会觉得惊讶的……
他挖苦地一笑,“这样说的话,你是要去约会咯?”——为什么还要旁敲侧击呢?
“可能吧。”她有些羞怯地回答道。真是太不像她的风格了!
“你父亲知道吗?”维克多冷冰冰地说道,尝试着掩盖他心中的恼怒。她父亲最好不知道这回事儿,否则在明知她喜欢着别人的情况下还答应他的求婚实在是太不光彩了。
“得了吧!”她笑道,“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我还要把这种事汇报给他吗?”
“当然。”他把酒杯狠狠地塞到嘴里,一口闷了剩下的酒,模糊不清地发了这样一个音。
“你……还好吗,维克多?”奥斯卡关心道,顺手把一绺头发捋到了耳后。
“挺好。非常愉悦。真的。”他起身扣好西服的扣子。“我应该跑路了。”看见她惊讶的神情,他补充了一句,“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我的朋友们。”
“啊,当然。”奥斯卡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起身拥抱了他。“我要再次恭喜你,维克多,这是你应得的荣誉。”
奥斯卡给了他一个拥抱。一个拥抱。奥斯卡法兰索德杰尔吉给了他一个拥抱。几乎没有给任何人留下热情印象的她,给了他一个拥抱。哦,当然,现在她棱角分明的性格开始慢慢变得柔软了——原因显而易见。因为那个男人。维克多意识到,他永远成不了那个男人,无论他多努力尝试,无论他给予奥斯卡多少帮助,无论他是有多么爱她。
“祝你约会顺利。我希望他配得上你。”他轻轻地说道,在她的额上落下轻轻一个吻。“再见了,奥斯卡。”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她。她看着列尔结了账,披上大衣和围巾,然后独自一人走到了二月寒冷的晚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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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讲话声,嘴里哈出的白气正在他头顶上萦绕。他站在人行道上,死死地把电话按在他的耳边。
“……不,可是我几个月前就预订好了位置啊……”他冲电话里大喊道。“我每年都在这里预订位置!不过你应该认识我啊!我知道这次我没用杰尔吉的名字订但是你知道我老板是谁……是的,但是……不,不要挂我电话……”
他瞟了一眼手机屏幕。15秒……36秒……37……38……
“Merde!*”他大吼道,就要把手机往墙上摔。
“先生,请您讲!”一个恼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不,我不是在骂你,我保证!”他连忙纠正道。最好还是不要再激怒他们了。“你看,我能够跟你们的经理讲两句吗?我确定我们能够很快地解决问题然后……不!看在老天的份上,不要挂我电话……”
“啊啊啊啊!”他咆哮道,成功地引起了门卫的注意——门卫朝他的方向疑惑地皱了皱眉。“我很好,我很好,没出什么事!”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向门卫挥了挥手,还好那门卫跟他熟(自然是因为他经常来奥斯卡的公寓)。
今晚,只是今晚,他来到这里是为了另一件事——只在他梦里敢想的事,从来没敢想过这会成真。但是,现在他不正是站在这里么!站在奥斯卡公寓旁的人行道,等着接她出发——是他们作为情侣的第一次约会。
是啊,作为一对情侣。这一刻他梦想过多少回!当然,这一路走过来可太不容易了——他一路披荆斩棘,却还是遇上了这样一个障碍。
这个障碍,即将毁掉他计划过多少回的完美约会。
“是的!”他叫道,期待和如释重负的感觉一下涌了上来——他终于听到了餐厅经理的声音,“是的,正是我刚解释过一遍的。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错……是的。是的。正是。不,但是……是的,确实是用我的名字订的。但这不可能啊!我几个月前就预订了位而且我也收到了确认订单的电子邮件!”
他焦急又恼怒,在人行道上踱来踱去。真是一群可恶的势利眼的家伙!但这怎么能发生呢!他是那么仔细用心地计划了这一天,在梦里想象过无数回……结果就像一架钢琴从第一十四层楼上掉下来,正砸在他的脑门上!(他确实抬头瞟了一眼,只是以免万一……真的有一架钢琴砸下来呢?)真是糟透了。首先他发现自己最好的一套西服裤子上破了个洞,所以他穿上了自己第二好的,然后被路过的的士溅了一身水……连着一大捧玫瑰也毁了。然后……这种破事。还能更糟糕一些吗!
他转身走进公寓楼的大堂,离开喧嚣的马路边,奥斯卡便从拐角那边走来。她瞥见安德烈的背影进入公寓楼;安却正好错过了她。
她正准备扑过去,但立马刹住了脚步——安德烈正在冲着电话里大吼大叫呢。
“我绝对没有大吼大叫……你才没有礼貌!”所以奥斯卡决定最好还是等一会。她倚在墙上,欣赏着他的身影,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但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哦,不要,你还敢挂我电话,我已经受够了……喂?喂?”
挂断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盯着他的手机,那一瞬的呆滞很快被涌上来自哀取代了,他真的好想哭。太可悲了。他可真是太可悲了。还指望自己能给她点什么呢?他甚至不能为他们的约会预订到一个台位。他拽了拽了他海蓝色的围巾,让它松一点,好让他喘口气——呼出的白气一下吧他给罩了起来。
“你生气的时候真是太可爱了。”
一个迷人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把他吓到了,一转头便看见奥斯卡悠悠地朝他走来,手插在米黄色的外套里,一条白色的羊毛围巾松松地绕在她的颈上,金色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坠在雪白旁,还有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不快就像四月的冰雪一样消融了。她慢慢地解开外套的扣子,显露出了外套下颇为勾引人的身段,令他不禁屏住了呼吸,同时心头又涌上一阵苦涩和羞耻感,令他只能把目光移开。
他真的不想让奥斯卡看到他这个样子。
“嘿。”奥斯卡柔声道,向他走过去,对于他的低落感到有些失望。她用手捧着他的脸,让他不得不把头转过来:“安德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他艰难地咽下心头的苦涩,将手深深地挖到了口袋里。这根本不是他所设想过的第一次约会该有的样子。她还专门打扮了一番,专门为了他打扮的——她看起来真是太惊艳了。他开始对自己感到怨愤了,他刚本该认真欣赏她,用世界上所有最美好的辞藻的赞美满满地淋在她身上,像春天的毛毛雨那般。这才是她值得的!但现在,他只是在跟自己发脾气,就像一个冰淇淋掉到地上的五岁小孩般的恼怒。
“就是……啊……一切都毁了。”他感觉自己的语调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好容易才挤出这样一句话。“我真是什么事情都办不好。”
“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真挚又带了点同情,“你刚在跟谁打电话呀?”
“那个,”他长出了一口气,尝试着给自己找回一点沉着的感觉,“是餐厅。Le Baudelaire餐厅。”
“哦!”她好像很惊讶,“你预订了Le Baudelaire的桌位吗?”
安德烈叹了一口气,“我尝试预订了,但好像没成功。很显然,那个位同时被两个人预订了然后被别的人订走了。”
“但这真是太荒谬了!我们一直都在那有个位啊。”她愤愤不平道。
安德烈抿了抿嘴,“只是……我这次是用‘格兰迪耶’的名字订的。”
“是啊,所以呢?你每次都跟我们一起去,他们当然认识你啊。”
“我也尝试这么跟他们说,但是……”他耸了耸肩,“也许这还不太够吧。”
“一群自大的傻子!”她怒斥道,两手交叉抱在胸前。“我们以后再也不去那里了!”她宣布。
一个微笑扬上了安德烈的嘴角。他轻轻地用手环住了她的腰。“你生气的时候可真是太可爱了,”他轻轻地说道,他的鼻尖触上了她的,“对了,我有说过你今晚看起来有多美丽还有我到底是有多幸运吗?”
“废话真多,要亲就赶紧亲啊!”
他很高兴地遵从了她的“指示”,用嘴覆上了她的唇。她黏人的小手搂着他的脖子,他将她拥入怀中,她在这缠绵的深吻中发出一声轻叹。他也许永远不会习惯他们这种“新的日常”。他们相互袒露感情才是几周前的事然后现在,每一天,当安德烈能牵起她的手,吻过她的唇,搂住她的腰的时候——这一切仍然像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境一般。
她好容易从他的吻中解脱出来,仅仅够她小声地咕哝一句:“情人节快乐,mon amour.*”
“情人节快乐,我的奥斯卡。”他也低声回答道,青碧色的眼眸坠入她眼中无际的海洋。
在他的怀抱里,一股欢快不知从哪突然蹦到了奥斯卡的心里,于是一串欢笑像小兔子一样蹦了出来:“我的老天爷呀!看看你都在对我做些什么!我简直像个小女生在她的王子面前要被迷的神魂颠倒那样子呢!”
“不幸的是,我是一个穷酸的王子,什么都不能给予你。”他低落地回答道,把她的手轻轻地围在掌心。
“不要再说那些傻话啦!”她训斥道,“我甚至都不喜欢那家餐厅。”
“什么叫你不喜欢?你还在你妈妈肚子里的时候都去那家餐厅吃饭呢!”
“是啊,跟我爸一起。还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我讨厌那种华丽古板又乏味的地方。”
“那好吧。”安德烈被说服了,除却刚才对自己的恼怒,心里终于感到一点轻松,“我知道我有个朋友在一家不错的酒吧工作,或许我们可以……”
“忘掉那些啦!我们去吃披萨就好了,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在香榭丽舍上散步,然后你可以把我带到一个地方假装是想要给我找一个埃菲尔的最佳观光点但你其实只是想要偷偷地吻我而已。”
她大大咧咧地抓过安德烈的手,拽着他向她刚才所计划的方向走去。
“但是……”安德烈抗议道,“奥斯卡,你等一下。”
他坚决地站住了脚步,让她不得不停了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安德烈早已从当年那个被揍得哇哇哭的小男孩变成了一个高大又强壮的男人。对奥斯卡来说,想用蛮力胜过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出去约会,所以我希望它是完美的。我不想要那些陈词滥调,像在巴黎街角拍的很烂的言情片那样的。”
“安德烈,”奥斯卡叹气,躲开了他的目光,将手塞进口袋里。“我这一辈子,我都在扮演某个特定的角色,我一直在试图成为我父亲想让我成为的那个人,无论那个人是什么样的。”
她轻轻地牵起他的手,“哪怕只是这一次,我只是想要像任何一个出去约会的女孩一样,然后我想试一下那些情侣们都会做的甜甜的事情,我想要握着你的手,挽着你的胳膊散步,让你用那些拙劣的冷笑话逗我笑……”
“嘿,我的笑话才不拙劣呢!”他反驳道。
“当然,它们一点都不,”她眨了眨眼,继续道,“吃垃圾食品然后……就是……让别的人掌控一下今晚……”
“但是……你现在貌似在告诉我应该做什么事,所以我也不太确定你到底在给我多少掌控。”他望着奥斯卡,委屈地控诉道。
奥斯卡翻了个大白眼,“至少我足够信任你,我才能给你一种‘我在掌控今晚的约会’的错觉,这难道不算吗?”
他茫然地望向她:“我……猜……算吧?”
“无论如何,就像我刚说的一样,”她假装自己对刚才他的反应很恼怒,继续道,“我就是想要今晚只是我们两个,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不需要什么假装,也没有什么隔阂。”
她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手,看着她的指尖走过他指间的关节,轻轻地在言语中勾勒出她的梦境,让她的柔情填满了现在他们之间的空气。“我只是想要跟安德烈·格兰迪耶出去约会。我想要通过你的眼睛看看这个世界,走过这个城市,跟你聊天一直聊到太阳升起,直到我的脚都要被这该死的高跟鞋磨的要起泡的时候。”
“奥斯卡……”他轻轻地呢喃这他的名字,眼泪转在眼角将落未落。
他用双手将她轻轻圈起,然后紧紧地抱住,呼吸着她头发的香气,将这一刻深深的印在脑海里,直到永恒。
“我有一个条件。”他坏笑了一下。
她挣脱了他的双臂,疑惑地抬眼望向他。
“当你的脚被磨得疼到走不动路的时候,你要让我抱着你回家。”
她报以一个坏坏的微笑,“那是当然,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不然我干嘛特意挑了双新的高跟鞋呢?”
他窃笑,抬手将一绺头发绕到她耳后。“Je t’aime, Oscar.”*
“Je t’aime, And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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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手牵着手一起走在香榭丽舍大道上。
“顺便问一句,”安德烈打探道,“你最后见了杰洛德了吗?”
“事实上,我还真去见了他。”
“哦?他想跟你说什么?”
奥斯卡耸了耸肩,“想要升职呗。”
“哈!”安德烈笑道,以他惯常的评判性的语调,“真是猜不着。”
“但是他倒是挑了一个不错的地方,这个我倒是必须承认。那好像是叫……Chez Henri?挺好的餐厅。我们哪天也可以去试……”
安德烈突然停下了脚步,把奥斯卡吓了一跳。
“等下,他把你带到了Chez Henri?” 他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是的……吧?”她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如此惊讶。
“为了要求升职?”
“呃,有什么特别不对劲的点吗?”她问道。
“啊,只是人们往往认为那个餐厅是一个提出‘那个请求’的很好的场合,你知道的。”
“嗯,那真是奇怪……”奥斯卡回想起来,那家餐厅确实好像有那种气氛。她的脸颊晕上了点微红,与她的裙子倒挺般配。她对于今天的约会实在是太兴奋了以至于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当列尔跟她说“想跟你喝一杯,聊一聊”的时候,他可能是想说聊一聊工作以外的其他事情。“我不知道杰洛德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呢。”
安德烈耸了耸肩,继续他们的散步。他用一只手搂住了她,让她紧紧地挤在了身边。不论杰洛德想要的是什么,都无所谓了。他爱奥斯卡,奥斯卡也爱他,奥斯卡选择的是他。
“如果你喜欢那个地方的话,”安德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要不我哪天也带你去一趟?”
他这个提议里面的暗示是那么明显,她不自禁地笑了。一种她所未曾知道的,电流般的喜悦从脊柱一路涌入心房,她不禁哆嗦了一下。
“你可真是陈滥调啊。”
“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些陈词滥调呢!”
“我喜欢的是你,安德烈·格兰迪耶。”她拽住了他的衣领,用唇封上了他的嘴——几乎让他一口气喘不上来。“现在,你会介意公主抱我回家吗?”她顽皮地笑道。
“哦,那可是当然的。”他回道,然后一把将她从地板上抱了起来。
注
*(非常抱歉这里用了英文,感觉中文不知道怎么翻译恰当——英文里partners有个一词多义,中文里我是没找到合适的呜呜我太菜了)
*法语,意为他妈的(哦天啊骂脏话的小安太可爱了!用法语骂脏话的小安更可爱!)
*法语,意为我亲爱的
*法语,Je t’aime,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