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章 若尚在旁(DLC资料片-王然儿视角)
奇衡DK-CAPITAL
2022年07月10日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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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旁。”——《铸剑几星霜》

【声明】本文我的作手宇宙小说连载《铸剑几星霜》,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奇衡DK《铸剑几星霜》(连载中)自第五十七章起,小说进入与【白马之战】同步的【化妆舞会】篇。

【正文】

“王然儿,他一直在保护你。为了你,他极不情愿地加入了我们。我们一直包容他,希望他能真心实意用他的才能帮我们实现‘千年夙愿’。为此,我们和他一直有一个默契,在找到比他更适合的人选之前,我们不会找你麻烦。现在,契约终结了。”

“麦法斯托,你……”

……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说话,我猛地睁开眼睛。想说点什么,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用尽力气听了很久才听清坐在对面的人问我什么。

“你冒充王然儿期间,从我司窃取了什么信息?”

可恶,站在你身后那个,才是冒充我的人。我大概明白了。这就是麦法斯托的真正目的?先让爱达尔冒充我,然后露出破绽让我们查出来、故意让我们实施抓捕,再在整个双子塔都知道我押送爱达尔回来受审的时候,在路上调换身份,这样她就会彻底变成我,而我就会永远失去自己的身份。但是,此时此刻,我连开口辩护的力气都没有。

“爱达尔,即使你什么都不说,我们也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你。如果你能把你的同伙供出来,或者为我们提供其他有价值的情报或线索,那么你可能会判得轻一些。继续沉默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看着“我”在装模做样地审问我自己,想着不久前我还处于上风,而今却功亏一篑,无能为力。我越来越能理解他的苦衷。身处黑暗,心向光明,背后是无法承受之重。他们再问什么,渐渐变得模糊,像我视线一样模糊。我心里只有一个声音——

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旁。

【回忆部分(开始)】

我们重逢是在我去暗岩现场检查的时候。

“你现在为四相门做事?你就不能远离这些漩涡,找份安稳的工作踏踏实实生活吗?” 我把他拽到后楼梯,狠狠地对他说。“我会帮你调查当年的真相,搜集证据证明你的清白,求求你,相信我,不要再站在我的对立面。这样我们迟早……我怕……”

“别怕,人生不是你送我,就是我送你。以前的事就别再纠结了,别再执着查什么证据,生活给我一记闷棍,是为了让我踏踏实实做人,而不是找生活寻仇,最终无辜地再吃几下闷棍。我已经放下了,你看,我现在只不过是司马家的家庭教师。只不过,我教他们大小姐抛硬币、猜涨跌而已。严格来说,我其实是在暗岩教数学、混口饭吃而已。”

“教数学,家庭教师是吧?SJ控股退市,是不是你做的?逼空PN集团,操盘的是不是你?四相门横扫了全球五个主要金融市场,是不是你谋划的?”

“哦,我懂了,你拉我来后楼梯是为了严刑逼供的是吧?你别动手,我会叫的。”

“你不要插科打诨,坦白从严,抗拒从严。”

“你有证据的,我跟你走。没的话,失陪。” 说罢,他低下头,转身就走。我觉得他可以转身就走,不用低头,而他低头,可能是在掩饰什么,但这只是个猜想,因为我没有证据。没等我回过神,他突然停下来,回头一脸无赖地,欲言又止。而正当我想问,他突然开口,“喵~”(《第十六章 猫鼠绝恋》),然后掉头就走。

“身处黑暗,心向光明。你所谓的‘光明’在哪里?” 我追上几步。

“光明在长夜尽头,但我不知道长夜有多长。” 他没有回头,但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此时此刻的眼神比一分钟之前温柔。“化妆舞会的人,前赴后继,是抓不完的。努力方向不对,只会带来无谓的牺牲。”

听罢,我一时无语,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只剩下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就像我们之间若有若无却似乎再也回不去的关系。

他说的,是对的。查来查去,我们至今对“化妆舞会”一无所知。对暗岩,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我看着夜空,希望能在繁星密布的银河找到答案,究竟要走多远才能回到最初。忽然,电话响,是小昭。小昭是我部门的一个实习生,下周实习结束,她就会去读研,这次突击检查带上她,主要因为人手不足,有的是不堪重负调岗的,有的则是无法再见。她只是负责整资料,难道有什么发现?

“然儿姐,我在洗手间周围没人,我发现了一个U盘,加密的。你快过来。”

“我现在马上过来。” 电话里,我听到有另外一个电话切入的声音。

“我叫了外卖,你过来我们给你留一份,你要鸭脖还是鸭掌?”

“就知道吃,收好证据等我过来。”

“好咧。”

5分钟后……

我披着月色,来到暗岩。这座被夜色笼罩的楼,就像一座高耸入云的谜团。

不对,为什么暗岩的门外有一群人在围观?我随便把车往路边一停,匆匆往暗岩跑去,因为一种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

我打小昭的手机没人接,直到我离人群越来越近,小昭的铃声愈发清晰。我出示了证件,警方才让我接近现场。小昭的手机屏幕已粉碎,但仍然在响,就像是不甘心,这个电话再也没人接。

我出离愤怒了,眼睛被泪水模糊。是谁?突然我想起U盘的事,警方确认,现场并没有找到U盘之类的东西。除了这一点,现场一切都俨然是一场意外。千头万绪,忽然我在人群里看见了他,在月光下,他的眼神,我感到很陌生。

我打他电话,他接了。

“她是无辜的!”

“我说过,努力方向不对,只会带来无谓的牺牲。” 等了好一阵子,他才开口。

“意外,一场毫无破绽的意外,天衣无缝的设计? 是你吗?是你做的?你窃听了我的电话,知道她发现了什么,然后计算好所有时间,制造了这一场意外,是吗?” 我觉得我有点失去理智了。

“不是。但我知道你不信。你高估我了,我有本事设计这些,不如先设计好我一言难尽的人生。”

“无论如何,一定与你有关。我一定会亲手……”

“亲手?左手,还是右手?期待,记得给我惊喜。不过,你不要再介入,事情已经远超你的控制。”

“我一定会介入到底,查个数落石出的。”

说罢,我们似乎不约而同地挂掉电话。再看向人群,我再也找不到他。

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旁,可惜回不去了。

【回忆部分(结束)】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和法官说罢。把她带走。” 我听见那个假冒我的人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很刺耳,但我现在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

生活是有代价的,可悲的是付出了代价,却什么都得不到。

等待期间,有两个曾经的同事在讨论一个短视频,关于重力加速度的。一些很无聊的对话,让人心生厌烦。直到他们说了一句话——人从400米高空落下需要几秒?不到十秒。

为什么他从塔上掉下水,用了将近40秒?

(待续)